筱浑身抽搐,盐水渗透进伤口,火辣辣的痛仿佛没有止境,折磨的她神经要迸裂。看着南宫浅妆胜利者的姿态嘲笑她,心里的恨噌噌的滋长,抬头奋力朝南宫浅妆撞去。
南宫浅妆侧身躲过,一脚踩在她腰椎上,‘噗呲’断骨刺入脾脏,南宫筱反射卷缩,南宫浅妆遏制她,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太痛苦,马上,你就会解脱了!”
拍了拍手,管事的用板车推出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面装着满满一堆蛇,闻着血腥味伸出蛇信子,在狂躁的蠕动。
南宫筱费力睁开眼,看着张开嘴露出尖尖的毒牙,泛着幽绿的光,吓得肝胆俱裂,下体一热,一股骚臭味刺鼻,同时心底涌出悔意,是的,她后悔了,后悔仗着小聪明招惹南宫浅妆,可走到这一步,都已经来不及了。
“啧啧,浑身没几两肉,这堆小可爱都嫌弃。”说着,看着南宫筱死灰一般的眼,塞了一粒药丸放她嘴里,让人把她扔进去。
“嗞嗞”一群蛇吐着蛇信子快速的爬过来,缠着南宫筱咬了下去。
群蛇带着死亡冰凉的寒意在她身上爬行蠕动,南宫筱陷入无边的恐惧里,逼得她要疯掉,可神智却清醒,感受到血肉被啃食,眼睁睁的看着蛇咬着她的四肢,甚至敏感的听到它们咀嚼的声响,想要逃跑,可她两条腿只剩下森森白骨,看着群蛇分食掉她整个身躯,只剩下完好的头颅,眼睛瞪得圆圆的,极度的恐惧让她奢求死去。
“啊——”可老天不遂了她的意,看着蛇张大嘴咬碎她的眼珠,液体溅了一脸,而后感受到自己在蛇群锋利的锯齿下啃咬,渐渐的没了生息。
南宫浅妆看着笼子里剩下的一堆残骨,满意的勾唇,要一个人死,很简单,可她喜欢精神生理的双重折磨,让他们看着自己在恐惧中慢慢的死去,才最解恨!
“南宫小姐好手段,当真是女中豪杰,只是,本公子不明白为何她只剩头颅,还是活的?”乔非阴柔的眼里凝聚点点精光,这是看到猎物的光芒。
“秘密!”南宫浅妆红唇轻启,纠正道:“还有,我是丞相夫人!记得,下次别叫错。”她可没错过他不怀好意的目光。
蓦然,得瑟中的南宫浅妆看到屋顶那抹白,心下一突,貌似…今夜是她的洞房?
------题外话------
不是我写的,不是我写的…一百遍…【捂脸】银家是很纯良的银,比珍珠还真…。⊙﹏⊙‖
亲们信么?【俺眨巴着纯善无辜的眼看着亲们,乃们会昧着心摇头么?!】∣
第三十八章 休书!(二更)
月上中天,银辉似水,倾洒在大地上,像给万物裹上银装。爱笪旮畱
南宫浅妆鬼鬼祟祟的在新房门口张望,见没人,才轻轻推开门,进去,利落的关上。
“呼——”背抵在门框上,轻拍着胸口,舒了口长气,幸好百里玉没回来!
黑暗中,脚步轻快的走到床边,解掉外衫,没有形象的张手扑倒在床上,听到细微的闷哼声,南宫浅妆磨蹭被子的脸一顿,跌跌撞撞的爬下床,捂着嘴,脸色难看的扭头朝门口走去。
“回来!”百里玉弹指点燃烛火,看着打算逃走的女人,面色微沉,慢条斯理的起身,下床:“可玩得尽兴?”
南宫浅妆僵挺着背脊,捏紧拳头,忍住想要逃走的冲动。可鼻子的温热,让她不淡定了,捂着鼻子撒腿跑了出去。“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一路狂奔,冲到厨房里,打水冲洗掉鼻血,暗骂自己没出息,黑灯瞎火的,不就是无意碰到他的嘴么?有必要放血么?
终于止到血了,南宫浅妆望着一盆淡红血水,欲哭无泪,他***,百里玉给她的杀伤力,估计是在破庙的后遗症。
不行,不能跟他呆在一起了,否则,保不准鼻管天天挂着两条血龙,多丢脸!
下了决心,准备和百里玉商谈一番,敛好心神,准备回房,可路过后花园时,只见一条黑影闪过,南宫浅妆下意识提步去追,一路跟到废弃的柴房,看到黑衣人进去,南宫浅妆皱眉,这背影挺熟悉的,略微思索,便绕到窗口戳破,观看着里面的情况。
“莫忧,你不是在北苍?怎么突然回来了?”莫问心里替他担忧,若是主子知道,怕是会受罚!
“莫问,你太糊涂了,北苍公主是夫人钦点的主母,是主子的未婚妻,你怎能陪着主子一同胡闹,娶那个女人 ?[-3uww]”莫忧森冷的话语带着怒火。
“莫忧,你越矩了,忘了谁才是主子!”
“我也是替主子着想,夫人得知主子成婚,大怒,不日便让北苍公主以和亲的目地来雪临!”莫忧对南宫浅妆一点好感也无,深深觉得她配不上主子。
“莫忧,别忘了主子的话,到时候,我们兄弟都帮不了你!”莫问敛去眼底的复杂,转身,离开。
南宫浅妆看着里面眼底满是决绝的莫忧,若有所思,百里玉和北苍公主有婚约,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想到赐婚的时候,他说两人成婚只是演戏,那么现在戏落幕了,是不是可以分道扬镳了?
猛地一拍后脑勺,急急的朝新房跑去,一进门,便看到百里玉手执书卷,斜躺在软塌,想到之前那一幕,耳尖发热,目光闪躲的看向一边。
“百里玉,你之前说过我们是假成婚,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娘子,还没有洞房呢?”百里玉眸光微闪,放下书卷,目光缱倦的看着她。
南宫浅妆眼角余光无意瞄到,脸上红通通的,火烧火燎,头低得更低,“谁说演戏要演全套?难不成狗皇帝派人躲床底下?”真要洞房,她铁定会流血而死…
“你可是我八抬大轿,亲自迎娶过来的,该有的礼都有,怎能说是演戏?”百里玉拢在袖中的手蓦然收紧,反问道。
南宫浅妆见他不认账,想到在柴房听到的话,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自己有未婚妻,为什么还要娶她?想要左拥右抱么?
想得倒美!
“那我们商量一下,和离怎么样?”南宫浅妆撇撇嘴,作为一个新新女性,她才不要和别人共用一个男人,想想就够脏。
百里玉唇瓣抿成直线,冷如清辉的眸子破碎一缕墨色,紧紧的盯着南宫浅妆,不语。
良久,南宫浅妆被他盯得发毛,也没有得到答案,霍然起身,走到木柜里翻找出笔墨纸砚,大手一挥,一封休书出炉。
“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也不会鸠占鹊巢,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习惯,既然你不同意和离,我就只好休了你!”南宫浅妆把未干的休书递给百里玉,当看到又大又丑的毛笔字,手微微往回缩,可一想到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很危险’,两相权衡,咬牙把这狗爬字塞到百里玉手中,喟叹道:“我们是好朋友,好哥们!”
她对百里玉没有男女之情,也不会忘了看遍天下美男的志愿,所以,她休定了!
百里玉睨了眼歪歪扭扭的字体,轻叹了口气,目光有些哀怨的凝视着南宫浅妆,薄唇微掀:“你,不是要对我负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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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国庆快乐哟~(>^ω^<)
第三十九章 癖好当成命根子
南宫浅妆内心无比愧疚,当初她不小心撞坏他命根子,信誓旦旦的保证会对他负责,可此责任非彼责任,她只是负责找神医替他医治好!
如今,可攸关她的自由,于是想狠心的点头,可百里玉被黑衣女子唤走,临走也不忘把她写的休书揣怀里。爱笪旮畱
这是…答应了么?
南宫浅妆喜上眉梢,望着这满室的红,觉得格外刺眼,想另找一间房,却发现她对相府不熟,无奈之下,只好抱着被子躺在软塌过了一宿!
“小姐,快醒醒。”碧涵推开门进来,看到独自睡在软塌的南宫浅妆,一阵惊愕,可想到还有要紧事,也就赶忙唤醒南宫浅妆。
“唔…”南宫浅妆伸直僵硬的腿脚,睁开眼,一阵迷糊,“碧涵,怎么这么早?”
“小姐,昨日您和姑爷成婚,今日按理说要早起敬茶,可姑爷无父无母,也不用这些礼数,但是夜王殿下大清早的来了相府,说皇上让小姐和姑爷进宫面圣!”碧涵忘了眼整洁的床铺,有些为南宫浅妆忧心,昨日洞房小姐没有和姑爷睡一起,可是会被笑话的。
“嗯,百里玉回来了?”南宫浅妆打着呵欠点头,心里想的是百里玉无父无母怕也是假的,如若不然,莫忧说的夫人是谁?
“小姐,姑爷昨晚没在府中?”碧涵惊呼,难不成姑爷心里没有小姐?
南宫浅妆瞪了碧涵一眼,叫那么大声,被有心人知道,麻烦大了。“他回来了?”
“姑爷在前厅招待夜王。”碧涵点头,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可看到南宫浅妆紧绷着的脸,噤了声。
南宫浅妆招呼碧涵给她梳妆,她倒要看看狗皇帝让夜王传话有什么用意,她不相信狗皇帝还没查到夜王找暗妆阁暗杀的事!
睨了眼镜中女子为人妇后梳的发髻,微微蹙眉,伸手把金钗拔掉,放下青丝,随意的绾个起来。
“小姐,使不得,您还梳着未出阁女子的头,会失礼。”碧涵慌手阻止南宫浅妆的动作,小姐本来就不受宠,若是这样随性,岂不是更不招姑爷待见?
“碧涵,小姐昨日就把百里玉休了,以后别叫姑爷。”南宫浅妆有些不悦,百里玉也不是心里真的有她,估计之前不愿放她走,只不过料到今日皇上召见,或者顺便戏耍她!
“小姐,这怎么行,要是传出去,您就变成恶妇了,哪里还嫁得出去?姑爷难怪生气走了,小姐你就跟姑爷好好说说。”碧涵像看怪物般盯着南宫浅妆,自古以来,都是男休女,如今,小姐倒好,把姑爷给休了,回到将军府,哪还有小姐的立足地?
“嫁不掉就不嫁,百里玉也该庆幸,他开了先例,是雪临国…不,全天下第一个被休的男人,应该感到荣幸!”南宫浅妆不以为然,若是她看上百里玉,这婚结的还说的过去,可为什么结婚,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即使暂时没有分开,总有一日也会散了。
碧涵对南宫浅妆的言论不认同,在她古板的思想中,女子就是依附男子,小姐只不过不知其中厉害关系,才会做出糊涂事,正要劝说,可看到门口那抹翩然而至的白,吓得张口结舌:“小姐…姑…姑爷…”
南宫浅妆扭头看着门口的男人,眉头一挑,听到了?
百里玉恍若未闻,逆着光,徐徐走来,颇有几分仙人之姿。“昨夜,左相在牢里服毒自尽,待我赶到时,浑身溃烂,辨不清面目。”
南宫浅妆眼底有些讶异,他在向她解释?
“嗯,你怀疑是左相潜逃,牢里的那具尸首,是他人乔装?”
“还在调查中。”百里玉口气淡然,俨然不想多说,深邃的眼底蓄着复杂的光芒:“有些事,你迟早会明白,如今,时候未到。”
南宫浅妆一怔,指的哪些事?他的身份么?
“收拾好了么?我们进宫去。”百里玉见她困惑,也不打算说得太明白,何况,他的身份也确实太过复杂,一时难以说清。
两人坐上马车,后面跟着面色阴晴不定的夜王,一同进了宫。
陈公公早已在玄武门候着,看到南宫浅妆轻哼了声,殷情的招呼着百里玉。而百里玉始终抿着唇,闷声不吭。
南宫浅妆见状,眼皮子一跳,这太监莫不是还记恨她没给赏银的事?
“陈公公,我们是同道中人,都有一样的癖好,把它当成命根子,所以你也别记恨我。”南宫浅妆想了想,当初陈公公讨要赏银,很隐晦的表达,估计还是抹不开脸,说的太直白不好,于是婉转的说出来。
可陈公公一听,脸色青阵白阵,恶狠狠的瞪了南宫浅妆一眼,跺着脚,鼻孔朝天的哼一声走开。
南宫浅妆一时摸不着头脑,迷惘的看着百里玉,见他眼底流光转动,不自在的说:“你戳到陈公公的痛处。”
闻言,南宫浅妆眼珠子一转,立即明白,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前方的陈公公,陈公公被她盯得发毛,背脊挺得僵直,心里暗想:这该死的南宫浅妆,咱家定要到皇上面前狠狠告她一状!
几人一前一后的到了金銮殿,勤王和楚梦璃早已到了,南宫浅妆看着楚梦璃依旧蒙着薄纱,露在外面的杏眼微红,蓄着泪水,定是跟皇上说嫁错人的事。
“大胆,见了本宫和皇上还不行礼?”高坐上,端坐着高贵风韵的女子,粉红玫瑰紧身薄纱上衣,裹着嫩黄色抹胸,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金丝软烟罗束腰,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丰盈,妩媚勾人。
南宫浅妆在脑海里搜索,得知她便是尚书乔裕的妹妹愉贵妃,也是楚梦璃挂名的生生母亲,在后宫圣宠不衰,自皇后被废打入冷宫后,她便一方独大,执掌凤印,虽然未正式册封,吃穿用度与皇后的待遇无二。
大约是楚梦璃换夫失败,道出是自己动的手脚,愉贵妃会争对他们也是正常。
楚梦璃和勤王明面上是亲兄妹,但无人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昨日拜堂成婚,便是皇室一大丑闻,更成了民间笑谈,即使与她无关,楚梦璃也会把罪名迁怒到她身上。
“愉贵妃娘娘恕罪,臣妇看到梦璃公主与勤王一同来很惊讶,在想勤王妃和驸马为何没有来朝圣敬茶。”南宫浅妆垂头说道,遮掩住眼底的光华。
“伶牙俐齿!你怎会不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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