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总诱惑会更多,周镇是一镇之长,想巴结你的人也不少。当然,我也不例外,所以,我提出这一条,希望我们三人共勉。
有些话只能点到即止,都是有身份的人,不透了面子上过不去。
私底下,张建中又打电话给永强,说:“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今天这番话的意思,那是说给周镇听的。”
永强说:“我懂,我听得明白。”
他比张建中更清楚周镇的底细,上次参观考察,他就把小姐招进房间了,如今这种状况,他更守不住了,而且,他到酒店度假村去开房,老板会要他的房钱吗?完全有可能白送小姐上门。
他几乎每天都会遇到这种机会,只要去那些酒店度假村转一回,那些老板就会贴着他耳朵说,昨天刚来的一批新货,你是不是尝尝鲜?保证是最漂亮的,保证让你满意。只要你稍有一点犹豫,那些善于察颜观色的老板就会把你推进房间。
张建中也打电话给周镇,说:“现在情况太复杂,人总是在变的,永强在那么复杂的环境下,变成什么样我们谁也不知道,所以,强调了几句,你不会介意吧?不会觉得我是针对你吧?”
周镇说:“应该的。你是班长,及时的提醒是必要的,是应该敲敲警钟。”
“这人嘛!一个钱,一个色,是最诱惑的。”
“那是,那是。”周镇马上又说,“你张书记是刀枪不入。”
“那里,共勉啊!一个放松,谁都可能会跳进陷阱里。”
周镇笑着说:“谁掉进陷阱,你也不会,第一,你前途无量,为了几个钱牺牲政治前途,代价太大。第二,老婆又年青漂亮,什么样的女人都比不上。”
张建中心里却想,你以为啊!色心有厌足啊!这男人,没上过的女人对自己都有诱惑力,反倒是尝过滋味的女人对自己的诱惑力反倒减少了。
这么想,又觉得自己有劲得很,老婆娶了几年,却没真正那个,反倒与岳母纠缠不清了。
你这种状况是不是也该自律自律呢?
当了政协副主席,回县城开会的次数多了,与郝书记搞到一起的机会也增加了。以前一个星期回那么一两趟,还敢太造次,总担心付出太多,敏敏会有所察觉,这一个星期跑个三几趟,反而不那么易察觉了。郝书记又几乎每一次都会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要不要提前一点?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他说:“这次就算了吧!”
郝书记会说:“昨天你不是回来过吗?今天开完会就回去,敏敏应该不会留你的。”
“昨天累了。”
“不会吧!年青人就那么不经事?”郝书记在电话里笑,弄得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听说,旅游区越来越精彩了,应该不会在那边精彩才回来吧?”
张建中忙说:“这点自律,我还是有的。”
“我不想听虚的,更想看你的表现。”
感觉她已经在B自己了。
“敏敏那么一种状况,你说我能放心吗?”
连最根本的信任都没有,还能怎么解释呢?
“我提前一个小时回去吧!”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
“只给我一个小时?”郝书记有点得寸进尺了。
“你上午回来。”
下午三点的会,在边陲镇吃了午才回去还来得及,她却要他一早赶回去,完了事,在家里吃午饭。十点多一点到,郝书记已经在他们的家里等他了,白天,敏敏是不会回来的,下了班也只会回妈妈家。郝书记会提前告诉敏敏,可能会晚一点回去,如果,下班她还没回家,就先做着饭。
张建中还是坚持不准在他和敏敏的床上,坚持不与她接吻,坚持整个过程不说一句话。这三个坚持,郝书记已经习惯了,甚至于,还可以接受由始至终背对着他。
这些似乎都不重要,只要他还给自己机会。她把一条浴巾垫在客厅的地上,叫他躺上去,便背对着他,双手支撑在他的腿上,看着自己一点点吞噬那根棒棒糖。
“这个姿势好吧?”知道他不会回答自己,郝书记又说,“我想了几天,想到的这个姿势。”
她尽管把声音说得轻缓一些,让他幻觉那是敏敏的声音。
这时候,他们还没来得急脱上衣,仿佛每次都是用最便捷的形式,直奔主题后,才考虑其他的事情,其实,脱也脱也没多大关系,张建中会撸起她的衣服,搓揉她胸前那两堆有些松软的肉。她还是更想,他一口就把两颗葡萄都吃了。
到底的时候,她发现,这个姿势同样折磨人,似乎自己的重量把肥臀的肉压扁了,那根棒棒糖一下子戳中了心尖尖。
张建中在她这里从来不会表现半点惜香怜玉,抓住她*的腰狠劲推扯,推一下,心痛一下,扯一次,又心痛一回。
她说:“受不了你,每次都受不了你。”
但心里又觉得是自己犯贱,你愿意让他这么折腾,他不想折腾你,你还不高兴。
“我还是喜欢你在前面,喜欢你吃葡萄。”
或许,没吃葡萄,郝书记并没有马上败下阵来。
720 你别乌鸦嘴
张建中反而有点受不了,总觉得顶到天花板了,且很严重,每一次移动都感觉不适,她明显浅了,自己明显长了。
“你,你别压得太紧。”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她以为自己的重量压得他小腹难受,往后退了退,“可以吗?这样可以吗?”
“好些了。”
她低头可以看见两人交接处,一进,那黑杆儿不见了,一退,又露出一截,而张建中,只能看见她肥臀上厚厚的肉。
“这个姿势,我想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郝书记在些得意,让张建中想起敏敏每想起一个新招就会沾沾自喜。
这母女俩,竟有如此相似的地方。
她挪动肥臀,示意他腾出手来拿捏她胸前那堆肉,搓揉那两颗紫葡萄。这时候,他便也坐起来,紧贴她的背。
“我转过来可以吗?”
不等他说话,她就像圆规似的转了过来,迫不及待地把两颗葡萄往他嘴里塞,不管什么姿势,还是这个姿势最好,身子往后仰,让他吮得更舒服,让他顶得更彻底。郝书记“哼哼”起来。以前,总要压抑自己,假装表现得像是只让他爽,现在,她不再掩饰自己,爽就是爽,想哼就哼出声。
——你把我的心都要吮出来了。
——你把我的心都要顶伤了。
——我喜欢,我真的好喜欢!
郝书记抚摸他的脑袋,想每一次他都会消耗太多力气。
——你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别太用劲,我有点受不了你了,又要跑到你前面了。
张建中停止吸/吮,埋在她那堆肉里喘息。
“你躺下,该我了。”
她又看着那张年青的脸,感觉同样年青有力的棒棒糖。趴在他身上,贴着他的耳朵喘气,他却把她翻到身下,发起了疯狂进攻,她喜欢,喜欢面对面的进攻,喜欢看着他因用力过猛变扭曲的面孔。
其实,这个姿势对他们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她一点不觉得自己浅,每一次都恰到好处,不动的时候,抬起双腿夹住他的腰,让他更深入,让他把自己胀得没(W/\U)有一丝儿空隙,于是,感觉很有力的爆发。
她告诉他,以后,希望每次都能这么给予她最后一击。
郝书记欣喜地发现,他也在努力让她得到更好,虽然每次都会有粗暴猛攻,但最后总会改用她说过最适合他们的姿势。
结束时,没有太久的逗留,默默打扫战场,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浴巾是郝书记带来的,弄脏了却不敢洗。
卫生间也不能用,水湿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干。
“我先走了。”郝书记总是先离开。
张建中便再检查一遍,发现刚才铺浴巾的地方比其他地方都显得干净,用脚蹭了蹭,尽量别显现出浴巾的形状。
等他回去吃午饭时,听到母女俩说说笑笑的声音,张建中不得不佩服郝书记的淡定,便也要自己淡定。
敏敏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到了一个多小时了,去某某单位坐了坐。”
“衣服怎么脏了?”
张建中吓了一跳,“没有吧?”
“背上有一块黑印。”
郝书记也吓得跑出来看,好在不太明显,便问:“是不是在哪蹭的?”
“好像是吧!”
“以后出门先看清楚。”郝书记说,这句是提醒他,又补了一句蒙混过关的话,“还跑到某某单位转了一圈,也不知人家会怎么说你。”
敏敏说:“还不快换下来洗了。”
郝书记说:先放洗衣机里吧!吃了饭,我帮他搓一搓。”
张建中拿着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见刚才垫地的浴巾也在里面。
这天,三小姐并没自己去张建中办公室,汪燕也一起来,本来想把二少爷也拉来的,他对他们谈的事不感兴趣,说什么也不来。经过老大胁持汪燕,三小姐看见汪燕对二少爷的呵护,也有些许感动,赌场又上了轨道,彼此也没什么争持了,姑嫂两人的关系反倒融洽了许多。
永强通知她去见张建中,知道一定是重要事,否则,他会给自己电话,在电话里直接谈。
三小姐对汪燕说:“明天,我要去一下政府。”
汪燕问:“要我陪你去吗?”
“当然最好。也好让你知道,张建中谈些什么?免得我回来说,你又不相信。”
“要不我去吧!我回来传话,你总会相信吧?”
“人家是叫我去,又不是叫你,让你一起去,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你别以为是什么好事,说不定会要赌场停业呢!”她们心里都有准备,赌场随时会被叫停。
“你别那么乌鸦嘴行不行?说点好听的可不可以。”
到了张建中办公室,见周镇和何明,两人便有点儿小心翼翼。本来,是想叫周镇开头的,周镇偷偷去过两回赌场,白要了几千块钱的筹码玩了几铺,虽然都输回去了,却还是得了恩惠,所以开不得这个口,建议张建中还是让何明打头阵。现在,貌似已经成了一种定式,只要是得罪人的事,都要何明当马前卒。
“两位美女,你们坐。”周镇笑嘻嘻地说。
汪燕看着一脸正经的张建中问:“怎么没见你去赌场玩几把?”
“我没兴趣。”
“也不叫你去大赌,棒个场而已。那天,大哥还提到你呢?”
张建中说:“那天,我刚才好回城里开会。”
汪燕就从他手袋里倒出一堆筹码,抓一把放到张建中面前,又抓一把放到周镇和何明面前,看似随手抓的,但一点不随时,这多少很明显,张建中多一些,何明少一些,周镇居中。
“哪一天,去玩一玩。”汪燕笑着说,“没兴趣,就去柜台兑现。”
三小姐见汪燕如此大方,便自叹不如。这些筹码对赵氏来说算什么?说是钱也是钱,说是塑料牌也就是塑料牌,放在赌桌上,没有赌运,一会儿工夫就清了。
张建中笑着说:“看来赌场还真赚了不少,出手就那么大方。”
看了看堆在自己面前的塑料牌牌,合计有好几千。
汪燕说:“你不会想着去兑现吧?”
张建中摇头说:“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们有规定,不准进那种场合。”
周镇忙说:“谁也不能违反规定,包括张书记和我。”
汪燕和三小姐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见他也像张建中那样,把筹码推到到汪燕面前,何明更绝,在手里垒好,一块块放在汪燕手里。
汪燕尴尬地笑,说:“你们怎么这点面子也没给?你们留着也行吗?有朋友来送给他们去玩也行吗?”
张建中用眼神示意何明开始,何明便干咳了一声说:“这次叫你们来,就是谈这赌场的事。赌场开张的时间并不长,但传播得很快,毕竟,是一个争议的行业,说什么的都有,当然,好的评价少之又少。”
——昨天,县委书记专门把我们几位主要领导都招回县里,专门研究这个问题。我们的意见还是倾向于保持现状,如果,上面不追究,我们就一直搞下去,试验区嘛,就是要多创新,多试验,好的,我们要坚持,还不能界定好与坏的,我们还是主张多给机会,让时间论证好与坏。
——不过,县里的态度也很明确,不能我们担风险,却一点利益也没有。张书记据理力争,看问题当然不能只瞪着局部,虽然,我们在赌场没有直接利益,但它带来的人气,吸引来的投资商,还是为旅游区创造了非常大的利益。
——县里当然也看到了这一点,但有的人并不信任我们没得到直接利益,其实啊!这一个个都在打小算盘,说他们也在为我们担风险,也要分一点好处,以后,每个月会直接从我们的财政划拨这笔好处款。
721 你没玩暧昧的必要
何明说,“今天,叫两位来,就是谈这笔款,我们被划拨的这笔款,是不是该由你们补上?”
三小姐想起老大那次说的话,笑着问:“是叫赞助款吗?”
周镇说:“随便叫什么都行,我们也是没办法。”
张建中却说:“准确地说,叫风险款,或者叫互利款吧!”
三小姐说:“赞助款,我们还可以斟情给一点,如果是风险款,或者互利款,我们一分钱也不给。”
汪燕给她使眼色,这话说得也太绝了。
三小姐才不管,说:“我不是要为难你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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