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把事情看得那么透!每一次,他都把事情看透了,难道总他那么嚣张!
三小姐很不服气!
不服气又能怎么样?
张建中还当着三小姐的面打电话给大少爷。
“我是张建中。想约你明天见面谈点事。”
大少爷在电话里说:“我在京城,有事跟三妹商量吧!”
“这事非得你作主。”
“后天吧!”
“我们后天上午还是下午?”
“最好下午。”
“下午三点吧!”
“行!”
张建中把大哥大放回到桌子上,了却了一件大事,笑着说,“点东西吃啊!别谈得都忘了肚子饿。”
三小姐却从手袋里拿出自己的大哥大,也给大少爷打电话。
“大哥,是我。”
“知道。”
“你别理张建中,他也太无理了,我把他哄出去了,想了想,他可能会找你,所以,先跟你通个气。”
三小姐也把大哥大放在桌上,抬头扬手叫:“服务员!”
张建中笑了笑,说:“你这算什么?”
“大哥没必要见你。”
“我已经跟他约好时间了。”
“你以为,不能改吗?”
话音未落,张建中的大哥大响了起来,竟是大少爷的号码。
三小姐一副胸有成竹,看也看他,对走过来的服务员说:“一份牛扒,五成熟吧!”又问永强和钟真涛,“你们要什么?”
张建中对着大哥大说:“大哥有事吩咐吗?”
“我是他的秘书。”
张建中已经猜到几分了。
“刚接到电话,大少爷后天还不能回去,他的意见是,你先跟三小姐谈,她会把你的意见转告给大少爷的。”
“能不能让大少爷接电话?我想直接跟他说几句。”
“他正在会见一位重要客人,不方便接。”
狗屁客人,还不是接了三小姐的电话,不想听他解释。这个大少爷,也太糊涂了,难怪历代总有奸臣当道!你也不分析分析,平时,她对我怎么样你不清楚吗?她总巴不得我扑街死有余辜,你怎么还相信她的话!
“女人太聪明,只能累事!”
672 二十四小时巡逻
三小姐很清楚他为什么说这句话,得意洋洋地说:“这只是你的观点,未必对,更不是真理!”
张建中说:“大少爷并非是通向省领导的唯一途径。”
这次,却多少有些儿可惜,有大少爷的加入,力量会更强大。但要他向三小姐低三下四是不可能的,就算你张建中愿意三小姐也不会!相反,还会变着法子整你,要你吃尽苦头。
“你打电话回去安排一下。”张建中对永强说,从现在开始,派出所加强巡逻,特别是水浸村的路段,二十四小时不能放松。”
永强马上会意,拿着大哥大出去了。
三小姐笑了起来,靠在椅背上,笑得高挺的胸一耸一耸,钟真涛摸不着头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张建中瞧也不瞧三小姐一眼,拿起菜单看了看,永强已经帮他点了一份牛扒,而且是全熟的。他才不像三小姐茹毛饮血。
“你觉得,很智慧吗?”
“什么意思?”
“在水浸村二十四小时巡逻!”
“这很正常啊!加强管理啊!难道你还要干涉边陲镇的工作?就算你有能力把撤了,目前,我还是镇委书记。”
“你这是找死,B大哥下决心。”
“如果,我不要那个项目,我偏要跟你作对呢?”
“你觉得可以吗?”
“要不要我传达县委书记的讲话精神?”张建中笑了笑,说,“就目前的状况,边陲镇无须再冒进,保持现状就可以,加强管理就行了。我这是执行他的指示精神。他需要的是年底再发力,再招几个商,一年比一年有进步,稳步发展足矣!”
三小姐不再让他得势,说:“你记性太差了,大哥并不认识县委书记,大哥只认识市委书记、市长,他们要县委书记动一个小镇委书记,是非常容易的事,有理由都可以,就算你坚决执行县委书记的指示精神也可以。”
钟真涛有点明白了,那个二十四小时巡逻肯定对赵氏不利,劝张建中道:“你就别跟三小姐斗了。大家和和气气多好?”
三小姐说:“没人想跟他和气!”
钟真涛犹豫了一会,说:“猛龙还不跟地头虫斗呢!”
“你小看他了,他不是地头虫,我们也不是猛龙。”
永强回来了,对张建中说:“安排好了。”
三小姐说:“别忘记给巡逻的警察补助加班费吧?”
张建中笑着说:“要不,由你们出?他们可是重点保护你们的。”
“我们还是不插手了,他们拿了我们的补助,可能就睁一眼闭一眼,半夜看到我们的车开出那路段,也不拦截检查了。”
很显然,这阵他们没有走货,所以,三小姐根本不怕。
“除非你收手不干,否则,总有一天会落入我的手掌心。”
三小姐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是吗?我非常企盼。”
“这是何必呢?”永强知道劝谁都不会示弱,只能中立,说,“这对谁都不利,我们拿不到那个项目,三小姐,你们也走不通那条水路。”
钟真涛找到了同盟,说:“是的,是的。大家别斗气!边陲镇要发展,赵氏要赚钱,这并不矛盾啊!”
永强补了一句:“而且,是互相得利的!”
钟真涛对张建中说:“你大气一点,先向三小姐认个错。”
“我有错吗?这一直都是她在咄咄B人。”
“你把我骗到这里来不是错吗?”三小姐问,“你把我扔在湾仔村,不是居心不良吗?”
张建中说:“你问问钟科长,我为什么骗你到这来?你自己想想,如果,我有居心不良,你还有今天这么盛气凌人 ?[-3uww]”
钟真涛先承担责任,说:“是我要他约你出来的。”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一看见你们在一起,我就知道了,要他管这闲事吗?”
“他是被我B的。他不约你,我就不介绍他认识计划局的人。”
“原来是你在搞鬼。”
“我不是约你不出来吗?”
“知道我不出来,知道我不想见你,你还搞那么多小动作干什么?”
钟真涛“嘿嘿”笑,很有些厚颜无耻地说:“问题是,我们不是有段时间没见了吗?我想想见你吗?”
三小姐说:“你比他还无赖!”
张建中示意永强坐到另一张空桌去,懒得听他们打情骂俏,两人移到另一张桌,永强也劝张建中:“你这是何必呢?”
“太气不过这种人了。”
“她一直就这样,你少惹她就是了。刚才钟科长说得对,斗气对谁都不好。”
“以后,我懒得理她的事,她有什么,还是你跟她谈吧!我受不了她那小姐脾气。”张建中心里想,如果,自己不是镇委书记,如果,她不是女人,见他一次打她一次。这种人与那些成天在村里欺欺霸霸的人有什么区别,总以为别人要怕她,总以为,这天地是她的!
永强问:“把她扔在湾仔村是怎么回事?”
张建中脸上爬出灿烂的笑,看了三小姐那边一眼,说:“我耍了她一把,半夜三更把她耍去湾仔村,吓她村民会*她。”
永强也忍不住笑起来,马上又说;“你也点过份了。”
“我过份?你不知道,半夜三更,她竟然要我送她回省城。”
“她会叫你送她?”
“她怕湾仔村的人半路拦截。”
“这是借口。”
“就是啊!村里人不到九点就睡了,谁没事干守在路上拦截她,何况,人家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省城。”
“你觉得,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她喜欢你了。”
张建中脸色一变,说:“你说什么都可以,别说她喜欢我,第一,我有老婆。就算没有,瞎了眼也不会喜欢她。第二,她这种人眼睛长在头壳顶,只喜欢钱,只喜欢自己。第三,你也看见了,她喜欢我,会处处为难我吗?我不怕老实告诉你,如果,不是大少爷,她恨不得剥了我的皮,更别说跟我合作了。”
“我还是觉得,大少爷要争取。”
“有她拦道,太多麻烦。”
“我们可以越过她。”永强想了想,又说,“其实,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闹归闹,做生意赚钱归赚钱,如果,知道我们那个项目,肯定会放下个人恩怨。”
“这事你跟她谈。”张建中补充了一句,“别让钟真涛知道。”
永强点点头。
那边桌的钟真涛说:“以前,我不会劝你,现在,你们已经投资进去了,还是别把关系搞得那么僵,那边是他们的地头。”
“那点投资算什么?扔在那里不管,当炒地皮也可以放三十年。”
“对了,对了!我也觉得,你太看重那地方了,成天往那边跑,又不是没人打理。”钟真涛说,“那里的农民比野人好不了多少,你一个女孩子家多危险!再说,张建中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也要防着点。”
“这话倒一点不假。”三小姐看了张建中那边一眼。
“我非常怀疑,他对你心怀不轨。”
“他不是对我,是对我们赵氏,总算计我们,不是想占我们便宜,就是要白要我们帮他。三小姐突然意识到他话里的真正含义,脸红了红,“你这是什么话?他还不至于,不会像某个人,枉费心机。”
“你,你怎么帮起他了?”
“他那是办大事,不像某个人,只想些没出息的事儿。”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也让你骂习惯了。”
钟真涛不跟三小姐较真,心里却想,每个人心里的大事不一样,搞定你,成为赵氏家族一员,不是大事吗?这是张建中努力一辈子望尘莫及的大事!
673 小聪明当大智慧
三小姐突然拿起手袋往外走。钟真涛问,你去哪?三小姐说,不吃了!钟真涛便说,不要你的大哥大了?她的大哥大还放在桌子上,三小姐回来拿,他却抓住不给。
“你给我?”
钟真涛反而双手抱在怀里,说:“吃了再走不行吗?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我对你的话不感兴趣。”
“我不说,行了吧?但你先别走,你坐下。”
三小姐很无奈大哥大在他手里,只好又坐下来。
服务员端了他们点的菜扒上来,问谁的猪扒?钟真涛说,我的。又问谁的五分熟的牛扒?三小姐说,我的。然后说,其他的都端去那边桌。
“我觉得,你太义气用事了,平时,你不是这样的。”
三小姐拿着餐刀一点点锯那牛扒,说:“你嫌我对你太客气?”
“不是说我,你怎么对我,弄多大小姐脾气,我都不在意。张建中他们,怎么说也是外人,客气的时候还是要客气。”
张建中那边叫了起来,“服务员。”
服务员拿着空托盘刚离开,又回头问:“什么事?”
“你搞错了,这牛扒不是我的。我点的是全熟牛扒。”
永强说:“应该是三小姐的。”
三小姐也意识到了,还是叉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几嚼,这才装着刚发现,“呸,呸”吐回碟子里。
“服务员,这碟应该是他的。”
服务员回身接过三小姐递过来的碟子,张建中哪肯示弱?更干脆,头一低,直接“呸”了几下。服务员没看见三小姐,却看见张建中,脸色立马就变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张建中故作镇定,问:“我怎么了?”
“你明知不是你的,还吐口水。”
“没有啊!”
“我都看见了。”服务员指着永强说,“他也看见了。”
永强当然不会帮她:“我什么也没看见。”
三小姐说:“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我看见了。他的确往碟里吐口水了。”
服务员像见到了救命恩人,一手抓住三小姐的手臂不放,说:“你给我作证,你给我作证。”
三小姐给她定心丸,说:“你放心,我给你作证,这碟牛扒要算在他的帐内。”
张建中问:“你那碟呢?”
“我只是动了动餐刀,还是干净的。”
“我也‘呸’了。”
“有吗?”三小姐问服务员,别说她看见,就是看见了,也很有可能偏袒救命恩人,“我没看见。”
脖上系蝴蝶结经理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服务员往三小姐身后躲,对她来说,一碟牛扒价格不菲,因为她的错,要她一下子赔两碟扣几天的人工也不够,何况,还要扣罚奖金。
三小姐一副挺身而出维护正义的姿势,说:“出了点小状况,不过,与服务员没多少干系。”她指了一下张建中说,“这个人欺人太甚,想冤枉服务员。
“我什么时候冤枉她了?”
“服务端错了,你也不能故意吐口水啊!”
“你没吐?”
“你别血口喷人!没人证明我吐,但我和服务员都看见你吐了!”
经理问:“你们不是一桌的吗?”
“本来是一桌,说不到一块,分桌了。”
经理明察秋毫,却又不敢肯定,说:“你们在报复对方?”
张建中说:“别跟她闹了,重新另两碟上来,这两碟的帐照算!”
三小姐阴阳怪气地说:“没见你那么大方的,今天是开发票公款报销吧?”
“不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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