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张建中在一起。
他突然意识到,汪燕跟自己可能没有未来,现在,你们有生意来往才在一起,以后,不走咸水货了,还有可能在一起吗?总有一天,这条路会被堵死的!
汪燕,你可不要干出对不起我张建中的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然而,他又觉得自己很幼稚,她就算干了,你能知道吗?
他冒出一个很卑鄙的想法,你是不是也另辟蹊径?是不是考虑跟敏敏在一起?他才不是傻瓜,非常清楚敏敏的心思,非常清楚郝书记的用意,只是,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做,你跟汪燕都这样了,怎么可以一脚踏两船呢?
357 螳臂挡车
会上,只是提了几点小意见,巡游方案很快便通过了,张建中中午加了一下班,把补充内容加了进去,重抄了一份交给郝书记。她笑了笑,说:“我要办公室呈送给宣传部,看他们有什么意见?”
她才没黄局长想像得那么傻,那么狂妄自大,这么大的事会擅作主张,呈送上级部门审批,即使出现了差错,上面也会人撑着。她还打电话给副局长,问晚会组的方案出来没有?一起呈送上去。
副局长说:“还没弄出来呢!”副局长本以为她忙忘了,多拖几天,最好拖到想更改也没有时间了。
“你们是怎么搞的,前两天就讨论通过了,怎么还没弄出来?今晚加班赶出来。”
明确得不能再明确,想找理由拖也拖不下去了。副局长忙打电话向黄局长汇报,黄局长笑了笑说:“她还没糊涂到省了这道程序。”
“上面一审批,有些内容就会改动了。”
有宣传部的部长、科长们把关,郝书记那些过激的设想自然会剔除,根本就会有穿着内衣内裤跑到舞台上表演的可能性了。
“开始,我就没奢望会在编排和节目上出什么差错。只是希望部长科长们对她制定的方案有些看法,鄙视她这个人。表演的时候,再出这样那样的错,这问题一综合起来,就够她受了。”
黄局长说的这样那样的错,也不是什么大错,场面混乱,该出场没出场,巡游指挥失当,方队与方队之间间隔太远,或者,高举的旗杆撞断过街的电线影响后面的队伍。
他的目的与副局长不一样,没想利用这次活动把郝书记挪走,只要杀下她的锐气,再没脸面跟自己争权夺势就行。利用一次活动想要一个人丢官,那是非常幼稚的,除非对方不懈一击。
郝书记没差劲到那个地步。
张建中把巡游方案放下正想离开,郝书记说,“这几天总要你加班,也不知你有没有闹情绪?”
“主要还是时间太急,黄局长又在这时候住进了医院。”
郝书记笑了笑,说:“你以为,他真有什么不舒服吗?他是避清静,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想要看我的笑话。”
张建中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明白了,哪个部门单位的一二把手不争权夺势,前几天,他也看出来了,黄局长几乎什么事都不管,原来郝书记这二把手与别人不同,老公是县委常委。
“所以,这次活动,一定搞好,要他鸡蛋里也挑不出骨头。”办公室里虽然没有外人,她还是低压声音说,“你要配合我。现在,我只有靠你了,文化局的人大多都站在他那边,特别是那个副局长。”
“我会尽力的。”张建中有点讨恶这种你争我斗,但总又莫名其妙卷进这种漩涡里。
“我把你从边陲镇抽调上来,就知道你会帮我,也能帮我。”
张建中想说,我帮的不是你,是不想让这次活动出什么差错。出了差错,丢脸的不仅仅是你,不仅仅是文化局,许多上级领导都会被邀请来参加,至少全城的老百姓都睁大眼睛看着,如果,有什么差错,丢的是县委县政府的脸。
郝书记说:“今晚一起吃晚饭吧!”
“我,我有点事!正想请假早点走呢!”
“你有什么事?”
“边陲镇有几个人来城里开会,约我聚一聚。”张建中已经想好请假早走的理由了。
郝书记沉默了一会,说:“这样吧,吃了晚饭,我们去喝喝茶。明天,敏敏就要抽调到文艺组来了,你也跟她说说这边的情况。”
“恐怕也不行。我们几个人要喝酒,不知喝到什么时候。”他不能拒绝得太死,得给郝书记一个台阶,说,“明天吧!明天我请你和敏敏吃晚饭。”
郝书记反而多了一个心眼,想你明天请我吃饭,我就有理由不去,让你单独请敏敏。约张建中吃饭,还不是想他和敏敏多些时间在一起吗?
老主任派来接张建中的车已经到了,在离文化局不远的一个拐角处等他。一脚跨上车,身后便有人大声叫:“你去哪?”
不用看,就知道是陈大刚,这家伙竟跟他的跟踪。
“我去哪要你管吗?”张建中也没好气地说。
虽然在一个办公室,两个却一直很敌视。你陈大刚敌视我张建中,我对你会友好吗?何况,你陈大刚只是一名普遍组员。
“你应该是赶回边陲镇吧!”
张建中已经坐在副驾驶位上了,嘭的一声,拉上门,对司机说:“别管他!”
陈大刚却窜到车前,双手一伸,大字似的拦住他们。
“你找死吗?”
“我找死怎么了?够胆,你开过来。”
张建中对司机说:“冲过去!”
他就不信,你陈大刚敢螳臂当车。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熄了车,跳下来问:“你要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就是要他下车。”
“你是谁?”
“我是警察。”陈大刚从裤袋里掏出警察证,手一伸,直推到司机眼前。
政府的司机没几个好脾气,没几个不盛气凌人。
“警察,警察大过天啊!”司机手一拨,把他的警察证拨掉在地上,且还上前,一脚踢出十几米远。
“你,你……”陈大刚气得话不成句。
司机胸脯一挺,说:“我怎么了?”
陈大刚欺软怕硬,一闪身,冲着张建中说:“你下来。”
张建中却稳坐在车上冷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人在县城,心却还在边陲镇,成天打电话忙边陲镇的事。现在,还早退赶回去。别以为郝书记包庇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我要回去公布这事,看她还怎么包庇你?”
司机推了他一把,说:“你去,你快点去!别在这拦道。”
陈大刚站着不动,司机连推了几次,他都稳如泰山。
张建中见不能这么僵持下去,从车上下来,对司机说:“算了,你走吧!”
司机问:“你不回去了。”
“你看这样,我还能回去吗?”
“我自己回去没法交代啊!”
“我给老主任打电话,跟他说清楚这边的情况。”
张建中推着司机上车,背对着陈大刚,就给他使眼色,司机并不明白他的意思,跨上车还在想,张副书记有什么办法摆脱这个拦路的家伙?
车启动了,张建中往路边靠,陈大刚见张建中跑不了了,便也靠把道让了出来。
“我注意你好久了,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陈大刚不无得意地说。
“我并没想要瞒谁,我是请了假的。”张建中一边说,一边跟着从身边缓缓行进的车。
“你想干什么?你想扒车吗?”陈大刚警觉了,快步跟上来,一把拉住他。然而,他拉得住吗?张建中手臂一旋转,抓住他的手就松了。陈大刚哪肯就些罢休,另一只手又缠了上来。
本来,陈大刚就身高臂长,又在公安学过擒拿术,手到之处都是每个人最软弱的部位,张建中还没完全甩掉前面那只手,后一只手再缠上来双手配合就更难甩掉他了,因此,旋转的手直往他胸脯击去,他一怯,一个停顿,张建中另一只手从腋下推出,再一托,推开了陈大刚缠上来的手,于是,双手齐发,把陈大刚推出几米远,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张建中回身急跑几步,跳上车,踩在吉普车的踏板上,抓住倒后镜的铁杆儿,对司机说,“快,快开!”司机也顾不上他会不会跳下去,一踩油门,排气管冒出一团黑烟,呼一声,冲出了几十米。
358 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陈大刚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吉普车开远了,咬牙切齿地说,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一边拍着屁股上的灰尘,一边回文化局。他要告状,看你郝书记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不是要放下原单位的工作,一心一意搞庆典活动吗?张建中这种行为,你该怎么处罚?是不是要把他退回原单位?他就不信,你郝书记当着大家的面还能维护张建中,就不相信,这事闹得大家都知道了,你还好意思把女儿许配给张建中。
他还没进文艺组,就大声叫:“跑了,跑了,有人跑!”
有人问:“谁跑了?”
“张建中。”
大家一直都不明白,陈大刚为什么总直呼张建中其名?就是局长书记也叫他“张副书记”。
“现在离下班还早呢!他已经跑了,跑回边陲镇了。边陲镇还开专车来接他。”他一点没想到这“专车来接”的威力,大家都不搭他话了。
副局长的办公室离这边最近,推门出来问:“吵吵什么?”
“有人两头兼顾,这边的事不上心,还想忙着原单位的工作。”
“张副书记不会是这样的人。”
“我都看见了,司机告诉我的,他们要赶回边陲镇。”
“你怎么不拦住他?”
“我是想拦啊!但他开车撞我。”
副局长一点不怀疑陈大刚的话,说:“他也太不像话了。”
好多人都从办公室出来,聚在走廊上打听发生什么事了?郝书记也走了过来,看看副局长,又看看陈大刚。
副局长忙对陈大刚说:“你向郝书记汇报一下情况。”
他不能等郝书记先开口,如果,她叫大家都回去,再把陈大刚叫到她办公室汇报,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陈大刚很配合,扯直脖子说:“张建中带头破坏纪律,带头违反你制定的原则。他身为副组长,放下这里的工作,跑回边陲镇去。”
“这事我知道,他中午加班把材料赶出来了,所以,我允许他回去处理一些事情。”郝书记很镇定,虽然,陈大刚说的话与张建中请假的原因有出入,但现在,不是弄清楚事情真假的时候,马上把这种大吵大闹压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是说,不能两头兼顾吗?”陈大刚直B郝书记。
“你认为,就不能有特殊吗?”郝书记说,“对你这种普遍干部,就要严格要求,但是,像张副书记这样的领导干部就要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你包庇他!”
“别在这大声吵吵。”郝书记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说,“大家都回办公室吧!”她又对陈大刚说,“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说着,就回自己办公室。
“有话为什么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开会啊!召开全体会议啊?通知张建中马上回来开会啊!”
郝书记回过身来说:“你还吵,我叫你岳父来教训你!”
陈大刚像中了魔咒,立马止声了,看看副局长,想询问他怎么办?副局长却装没看见,对所有人说:“都回去吧!回去干自己的事吧!”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妈的,缩头乌龟!陈大刚犹豫了一下,也随大家回办公室了,他才不去郝书记办公室呢!才不自己送上门去听她教训呢!
办公室里的人都没说话,更没人替他抱不平,妈的,一个个都是乌龟王八蛋,被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还要帮人家擦屁股。
电话响了。有人接电话,然后,对陈大刚说:“郝书记叫你去他办公室。”
“不去,想叫我去,我就去啊!”陈大刚坐在那里直嚷嚷。
接电话的人不知是真怕死,还是故意刺激陈大刚,对大家说:“你们都听见了,如果,郝书记追问,你们给我做证,我叫过他的,是他自己不去。”
郝书记又等了一会,不见陈大刚来,直接打电话给副县长。副县长刚好在办公室,一听是郝书记的声音,就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不会是告状吧?我听说,陈大刚去你那报到的第一天,就被你批了一顿。”
“还真让你给猜对了。”
郝书记明知副县长在旁敲侧击,却一点不给他面子,你要我给你面子,首先,你那女婿得给我面子,总这么挑剌,吵吵闹闹,我还怎么开展工作?别人可能怕你给你几分薄面,我郝书记却不买他的帐,就是你副县长,在那么多人面前落我的面子,我也对你不客气。
“如果,我叫不动他的话,我只好把他退回去了。那时候,希望你副县长别怪我。”
副县长也清楚女婿什么品性,见堵不住郝书记的嘴,想一定被陈大刚剌激得不轻,便软了下来,说:“他不懂事,你就别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不是我要跟他计较,现在,是他总跟我计较。总认为我在故意刁难他,今天,又不知什么原因,吵得整个文化局都响了,我要他到我办公室来说清楚原因,他到现在还没来。你说说,这以后,谁还听我指挥?”
副县长笑着说:“息怒,郝书记,你息怒,回去我一定教训他。”
“你不觉得,回去才教训已经迟了吗?”
郝书记很不客气地把电话挂了。
她又打张建中的大哥大,问他跟陈大刚发生了什么冲突?是不是要开车撞他?张建中说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79页 当前第
199页
目录 上一页 ← 199/57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