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习武的?”
“怎么没有?我们中国古代就有无数女大侠。”
“反正她就是不能跟你学,不能当女大侠。”
老婆一生气,村长却马上变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说:“听你的,听你的。”他对张建中说,女人嘛!你就不能跟她闹,到头来,吃亏的总是自己,到头来,想往她身上凑,她理都不理你。”
这么说,就“嘿嘿”笑。
这一次,张建中还是没有跟他往那方面谈的意思,村长只好转了话题,说:“我们别理她们,我们喝我们的茶,说我们的话。”
他就问张建中一些城里的事,问张建中到边陲镇来干什么?知道张建中是来总结农村工作经验的,立马又来气了,说:“边陲镇有什么好经验?把他们的经验总结出来,让各镇都学他们,全县的农村工作还不乱套了。”
张建中找到了机会,问村长:“你们为什么事去镇府?镇委书记为什么不出来见他们?
村长告诉他,山尾村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这里的山,这里的水都是山尾村的,长年累月也与邻近的村形成了一种默契,有一条很清晰的分界线,比如海滩,从山脚算起,往东十公里都是山尾村的。那里刚好有一个礁石丛,潮涨的时候,海水浸过顶,潮退时,整堆礁石就露了出来。然而,这次重新分划地界,镇府却把他们的海滩面积缩短了,只有不到五公里,沿途的土地山林,也一同划归给另一条村。
原来,那条村一点海水面积也没有,窝在一个山窝里,几十户人家靠耕田过日子,谁要不勤劳耕作,就别想能吃饱肚子,现在,一下子把五公里海水面积划给他们,包括沿途的山林土地,他们只要把这些海水面积山林土地承包出去,坐在那里不做事,也够做土豪劣绅了。
村长说:“更重要的是,那条村与镇委书记的关系。是他老婆的娘家,他的大舅小舅,一大堆表伯表叔都好吃懒做,这么一划分,就把他们都养起来了。这是什么?这是以权谋私,割我们的肉去养他的三亲六戚。”
第23章 你就不兴官官相护
开始,张建中还没觉得什么?想这次重新划分地界,总有人欢喜有人忧,说是一碗水要端平,但真要完全端平是很难做到的,特别是把一些固有的利益划分给别人,即使合理,被割肉方也会觉得不合理。
然而,一听说得益方是镇委书记老婆的娘家人,傻瓜也知道其中有诈了。难怪镇委书记躲着不敢见山尾村的人!
“原来是这样?他也欺人太甚了。”张建中心底的怒气燃烧起来,义愤填膺地说,“不能让他得逞,决不能让他得逞。”
他站起来,手握着拳头,弄得村长也吓了一跳。
“我支持你们,坚决站在你们这一边!”
“合适吗?你是县府的人。”
“有什么不合适?谁有理我就站在谁一边。”
以前的张建中是怎么扎进九曲江的?就是被这些以权谋私的贪官污吏害的,他张建中与那些贪官污吏可说是上辈子就结下了杀身之仇!即使把镇委书记碎尸万段,也难解他心头之恨!
“你也觉得我们有理?”
“只要有良知的人都知道理在哪一边!”
村长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小张同志,谢谢你!”
张建中反而脸红了,感觉有愧于村长给予的感谢了。
他说:“我能帮你们干些什么呢?”
村长说:“只要你有这个心,我们就满足了。”
张建中连连摇头,说:“不行,不行。我要为你们干点事!不为你们干点什么,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山尾村的村民。”
当然,也对不起他张建中自己!
然而,他又能干点什么呢?张建中最大的本事就是手里那支笔!他说,我把你们的情况写下来,明天一早,你们派人送给老好人主任,他知道内情后,一定会处理的,如果,他不能处理,一定会第一时间向县委办李主任汇报。只要上面知道了真实内幕,决不会袖手旁观,一定有那镇委书记的好看!
村长不是没想过向县里反映问题,但由张建中执笔向怎么也比他们这些乡下佬得力,而且,他向上反映的渠道是直通县委书记的。
这时候,愣头青闯了进来,一见张建中似乎松了一口气,对村长说,天已经黑了,该把他关回祠堂那个黑屋子了。
村长说:“小张同志是我的客人。”
愣头青冷笑了两声,说:“我就知道你与山尾村二心!他应该是我们的人质,是我们把他押回来的。”
村长说:“你错了。他是一个正义感很强的人,别看他是县里下来的干部,对镇委书记的所作所为也非常气愤。”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他们这种人能相信吗?他们这种人假话说得比真话还真,树上的小鸟也可以骗下来。”
村长说:“我们不要争,给他一点时间,看看他是真是假?”
“怎么看?”
“很容易,看他写给县委书记的信就知道了。”
愣头青很不屑地说:“县委书记能看到他的信?”
张建中不得不插话了,说:“是县委办李主任。”
村长接过话说:“对。是李主任。”
愣头青问:“李主任算什么东东?算老几?他比镇委书记官大吗?能把镇委书记拉下马吗?”
村长很有些讥讽的意思,说:“你连县委办是什么部门都不懂?县委办就像司令部,是我们红旗县的司令部。”
愣头青很不服气,说:“就算是司令部,那个李主任也不能说了算啊!也应该是县委办长说了算啊!”
村长差点没笑断腰,张建中想忍住不笑的,也没能忍住。
“有什么好笑的?笑什么笑?”愣头青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口气还是那么硬。
村长说:“你不懂就别说了,你以为,什么部门单位的领导都带‘长’字啊?县委办主任是最大的官。”
“主任最大又怎么样?他也不能把镇委书记怎么样?就算他官大,也山高皇帝远,管不到边陲镇的事。”
“怎么就管不到?都是共产党的天下。”
“你就不兴官官相护?”
张建中再次插话,说:“李主任不是那样的人!”
他非常不允许别人说李主任的坏话,在他心目中,李主任绝对是好官,否则,他张建中能从工厂调进县委办吗?他说,你说谁官官相护,我都不发意见,说李主任,我就不允许,李主任是实事求是的好官。他告诉他们,一个星期前,他只是工厂里的工人,因为李主任,他才调进县委办这样重要部门,如果李主任是官官相护的官,调进去的就是当官的孩子或亲戚了。
村长看了愣头青一眼,只见他眼里散发出的光没那么严厉了。
“你当过工人 ?[-3uww]”愣头青问。
张建中说:“一个星期前,我还在工厂上班。”
村长说:“工农是一家。”
愣头青又问:“在哪个厂?”
张建中答:“机械厂。”
愣头青似乎没见说过这么个厂名。他说,他念书的时候,进驻学校的工人宣传队都是糖厂的工人,那年,学校发生火灾就是工人师傅冲进火海把他们一帮学生救了出来,愣头青是被救的学生之一。从此,他敬畏每一位工人老大哥。
见张建中那么年青,他又问:“你真是工人出身?”
张建中说:“我开了三年车床。”
这又是愣头青最羡慕的,以前听工宣队的工人师傅说,开车床的都是技术工,是厂里最有技术的工人。
村长见愣头青貌似一点脾气也没有了,问:“还要把小张同志关起来?”
愣头青还不服软,说:“你不是说要看他写的信吗?”
村长就叫女儿拿纸拿笔来,女儿拿了一张从作业簿撕下来的纸,还有半截短铅笔出来。张建中虽觉得不够严肃,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院子里的光线暗,村长又叫女儿把手电筒拿来,于是,张建中便在手电筒的光下写了一封呈送老好人主任的信,愣头青一边看,一边叫好。
他就是以权谋私!
他就是维护少数人的利益!
他就是一个腐化的镇委书记,不把群众放在眼里的坏官!
第24章 貌似被踢的后遗症
愣头青接过信说,这事交给我了,明天一早,我就叫人送出去。张建中担心信送不到老好人主任手里,就说,你告诉送信的人,一定送到指定的人手里,就是差点也被你们抓来的那个人。村长说,对,对。如果叫镇府的人转交,他们肯定会把信截了,交到镇委书记手里。
愣头青说:“这个请放心。”
村长就问:“现在,还要把小张同志关起来吗?”
愣头青“嘿嘿”笑,说:“我不再为难他了。”
说着,拿了信就往外走。
村长对张建中说,今晚,你就住我家里吧!张建中问,方便吗?村长说,没什么不方便的,我这里多得是地方。说着,就叫老婆给张建中清理房间。村长的家是一幢二层石楼屋。他说,山尾村到处是石头,盖楼屋容易,平时,他的人缘又好,大家都非常乐意帮他,因此,盖这小楼屋花不了多少钱。
村长夫妻和俩儿子及小女儿住二楼,一楼还剩一个房间。村长说,以前,有干部来驻村,时间长,就在村里的粮仓清理一块地方给他们住。时间短,三两天的,就安排他们住他家。他便安排张建中住他家一楼的房间。
这晚,睡得迷迷糊糊,张建中被狗吠惊醒,就听见村长在院子里一声咳嗽,那狗便静了,正想这大半夜,他还上哪呢?门一响,才知道原来是村长从外面回来。
他老婆似乎也被惊醒了,从二楼下来,问:“这么晚怎么还往外跑?”
村长说:“去查了查岗。”
“你还怕镇府的人半夜摸进村啊?”
“夜里风大,我担心他们在野外着了凉,所以,叫他们都撤回家睡了。”村长问,“你怎么没睡?”
“被你吵醒了。”
“你下来干什么?”
“你别关门,我去一下厕所。”他老婆却轻轻叫了一声,说,“抓哪呢?也不怕人看见?”
村长很*猥地笑,说:“这黑灯瞎火的,谁看得见?你这一叫,可能还把小张同志吵醒了。”
“应该没醒吧?”
“当然没醒。”就听到村长重重的喘息声。
“你别乱来,别在这乱来。”
“都睡了。”
“回房间再给你。你先上去,我去一下厕所。”
村长很无耻地说:“我把你堵住,让你去不了厕所。”
“等一会再堵,等一会再堵。”他老婆像在挣扎。
村长似乎拍了一下老婆的屁屁,说:“你快点啊!”就听见上楼和出门的脚步声。张建中再傻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要干什么,心扑扑跳,想如果今晚自己不住在这里,他们会不会就站在那里干起来了?他又想,站在那里能不能干起来啊?又不是狗,可以四肢着地,又想即使四肢着地也不一定可以干吧?张建中一点经验也没有,现在的张建中没有,以前的张建中也没有。
响起关门声,就听见村长老婆上楼的脚步声,或许,知道她要去干什么,就觉得那么脚步声很急,一刻也不想耽误。
张建中的心又扑扑跳起来,蹑手蹑脚下了床,想轻轻推开门的时候,忙收回手对自己说,你想干什么?你竟想去偷看?人家把你抓了,看你还有没脸见人 ?[-3uww]很不情愿地回到床上,想村长老婆怎么长得那么年青,也是四十的人了,只像三十岁左右,也不知她嫁到这边远的山尾村后不后悔?虽然,村长没有半点怨言,并不说明她没有啊!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就没有鲜花插在牛屎上的感觉?
到底还是禁不住好奇,轻轻开了门,踮着脚尖上了二楼。
二楼有三个房间,楼梯口左边的两个房间开着门,想一定是村长三个孩子睡的,右边那关着门的房间自然是他们夫妻俩住的房间了。
突然,传来床被压得“吱吱”响的声音。
“轻点,你轻点。”村长老婆说,声音含糊,绊着细喘声。
“我能轻吗?轻得了吗?”
肉撞击肉的声音。
“顶不住了,你太用劲了。”
“我知道,你没有顶不住的。”
村长老婆不说话了。
张建中也气喘起来,整个人燃烧起来。这燃烧,才发现,昨晚被阿花踢得有多重,那地方隐隐地痛。他知道下面是什么状况了,还是不放心地摸了一下,还是庆幸地想,幸好,没有像那个割包皮的家伙,硬不起来。
“你怎么停了?”村长老婆很有些不满意地问。
村长气喘吁吁地说:“我想换一个姿势。”
“还要换什么姿势?”
“你懂的。”
“你就不能少点折腾?”
村长便“嘿嘿”笑,说:“我可不能便宜了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这意思,就想可劲可劲地折腾你。”
村长老婆轻叫了一声,像是受了伤,说:“不行,不行。太深了。”
“太深才爽!”
“你就管你自己爽。”
“你不爽啊?”
“一点也不爽。”
“我让你不爽,再不爽!”村长咬牙切齿。
“太厉害了,这个姿势太厉害了。”
张建中很想推开门看看,他们是什么姿势,手一挨那门,却没关严,咧开一道缝,同时也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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