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么办?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和胡邑太子联合吗?”有人问道。
陵王面色不改,还是那般张牙怒目之色,想了好久,带着粗狂的嗓子说:“本王觉得胡邑太子的想法对我大厥并不是沒有利。”
“可是大王,现在胡邑叛乱,各地都已经起兵,这胡邑太子和三皇子现在可是都在争胡邑王的王位,这个时候若是我们起军进攻,胡邑还不是囊中之物?”大厥的一名叫维木扎的将军说道。
“可要是我们真的进军,那就是与胡邑太子还有三皇子为敌,弄不好,这太子与三皇子罢战而联起手來与我们作战,难保我们大厥军不会挫败,但现在太子自动求和,要与本王联手对付胡邑三皇子,帮他夺得王位,而以胡邑的五个城池作为筹码,相比之下,只有与太子联手,才是最大的利益。”陵王说道,这个决定也是自己深思熟虑之后的定夺。毕竟这大厥不傻,岂会不知道其中的利与弊。
可大厥这么一说,到有不好的人纳闷了起來,自然也有不赞同的人,此人便是大厥猛将也郝子良,此人一直是陵王的心腹,也是他帮助陵王登上了大厥王之位。听陵王有所顾忌,他说道:“大王,你有所顾忌不是沒有道理,但是也难以确定若是大王你真的帮太子等上胡邑王之位后,太子不会有心报复,发将一军,所以臣认为,何不等到太子与三皇子两败俱伤。我们再大军进攻,直捣胡邑,他日统一四国,指日可待。”
不愧是大厥的谋略功臣,绝不是空有其名,而这一说,自然也得到陵王的认同,陵王道:“沒错,还是郝将军有远见,那就这么决定了,不过……本王要如何拒绝?”
“大王放心,臣自会修书一封,以大王不想卷入胡邑内战为名,推脱太子。”郝子良说。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郝将军去办了,本王就坐等太子与三皇子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陵王大笑三声,殿中回响。
而另一边,大临国中,祈桢也是伤愁万分,沒有想到,胡邑的太子竟然也派人到了大临,要求大临皇帝与他联合对抗但三皇子,这太子这一來说,实在是困扰了祈桢皇帝。
承阳殿内,大臣也在议论着。
祈桢的神色有些蹦紧,脸色沉重的慢慢开口说道:“现在胡邑太子有心拉拢朕,一起对抗胡邑的三皇子,各位大臣有何意见?”
朝堂一片安静,过了还一会儿。丞相姜柄说道:“皇上,臣觉得,太子野心过重,皇上无须答应。”
祈桢点了点头,觉得丞相所言甚是。
相王也上前说道:“丞相说的正是臣想说的,上次宫中暗中潜藏的那些死士已经知道是胡邑太子的养的死士,意欲为何,虽不得而知,但是皇上,太子阴诈之极,实在不可冒险。”
丞相有些惊异的看向相王,这怕是第一次相王沒有反驳他的话,而是与自己想法一样,相王沒有刻意去留意这一点,继续说道:“皇上,此次乃是胡邑国的内战之争,我国实在不适参与,依臣所见,若是皇上真的帮太子登了位,但以太子的野心,将來定会与我大临为敌。”
“相王说的有道理,但是这次若朕不予回绝,难免太子真的登上胡邑王的位而起兵进军我大临,我兵虽说侥幸在琦邰关击退了大厥军,但是难保胡邑大军压进,能够再次获胜。”祈桢有些担心,看向相王,希望相王能够献上良计。
而还沒有等相王开口,丞相便说道:“皇上,我们为何,不帮助三皇子呢?现在胡邑兵马大动,即使是精锐的一支兵马,如今也一分为二了,三皇子与太子相比,显然对我大临更加有利。”
此话一出,立刻遭到了相王的否定,相王说:“万万不可啊皇上,此乃胡邑内战,我大临实在不易出战。”
祈桢微微的点了点头,赞同相王的观点,而丞相似乎又吃了一肚子的气,不再说话了。
“既然如此,胡邑之事,朕就只好静观其变的。”祈桢道。
满朝的百官也十分的赞同,等退了朝,也便都走了,这一次,丞相沒有与相王在下朝之时争辩,而是另行一地,出了宫。
相王观看天色,心里暗地里捏了一把汗,心想:这胡邑太子实在野心太重,若是皇上答应出兵,可想而知,太子登基,大临便是太子第一个要进军的国。
但是这一次,胡邑太子的野心在大厥与大临都沒有得到同意,自然也是大怒。
胡邑太子与三皇子之间的斗争堪称皇子之斗。
而如今的胡邑王被太子关在胡邑宫中,重兵把守,而三皇子在宫外也已经准备了兵马,与太子一绝。
胡邑战场历史上轰动的内战,也是打得天昏地暗。
然而这场胡邑叛乱,也成为历史上最为著名的“帝王争”。
第二十一章:后宫心计
就在胡邑内战开始的时候,大临的后宫也上演了后宫斗争。
寿阳宫里,太后与尤筝两个人正在一起品茶。周围因为天气的寒冷,炉子里都烧了热碳。一屋子里都很是暖和。
慈园太后小口的喝了一口茶,就放了下來,说:“哀家还是喜欢你泡的茶,自打你走了,哀家就沒喝过那好茶了。”
尤筝说:“如果太后喜欢,臣妾以后就经常过來给太后你用清晨的露水泡茶。”
慈园太后只是笑了笑,将茶盖便要盖在了茶杯上,可却停了手上的动作,问了一句:“皇上最近如何?”
一听皇上这几个字,尤筝的脸色立刻就大变起來,这些天,皇上很少在自己哪儿,都是去穆尔楦宫中,他小心的回答道:“皇上最近国事繁忙,沒有什么异常的。”
“哐当”一声,慈园太后手上的盖子一下便落在了茶杯上,尤筝浑身一怔,脸色十分惊慌害怕,不敢出声。
慈园太后的脸色沒有什么表情,但还是让人不敢出大气,慈园太后过了好一会儿,便说:“想在后宫出人头地,就要不择手段,这一点,不用哀家教你了,既然皇上不來你的寝宫,你就想办法,让皇上來。”
“臣妾明白。”尤筝说。
慈园太后笑了笑,不说其他了。
而尤筝,心里也开始盘算了起來,出了寿阳宫,站在门外,紧紧的看着那一块寿阳宫偌大的牌匾。
这块牌匾,是后宫为主的象征,是这个大临王朝背后最坚韧的盾牌。
茶儿见尤筝不动,小声的朝着尤筝说:“贵人,您怎么了?”
尤筝嘴角勾勒上扬,缓缓开口道:“总有一天,本宫要将这块牌匾狠狠的踩在脚下。”
一句话,惊讶到了茶儿,双脚愣的一下往后退了两步。尤筝回过身子,看着茶儿害怕的神色,说:“茶儿,本宫要你记住,女人,就要狠,明白吗?”
茶儿紧张的点了头,却是明白其中含义的。尤筝紧紧的看着她,这个道理,在尤筝进宫之时就已经明白。
她还记得,自己进宫之前,随着父亲奏乐而生,那些女人处处针对自己,不把自己当人看,进了宫,她以为,她可以让所有瞧得起自己,可自己出身寒微,又有何资格叫皇上一眼,被调到长禁院,受人欺负,这一切,是她资深恨意的源头。
在长禁院,她发誓,只要自己可以出去,就去除去所有阻碍自己的人。
然而宝儿以为得到皇上喜爱,尤筝又岂会放过她,那个与自己同行进宫的女子,口口声声叫自己筝儿姐姐的人,她还是忍下心,欲要陷害。
那一日,在丽妃宫中也发生了一件事。
丽妃从床上起來,竟觉得腹中不适,立刻宣來靖太医。
可当靖太医把完脉,脸色大变,一下便跪在了地上说:“丽妃娘娘饶命。”
太医这一席话,自然让人明白了其中的潜在含义。
丽妃从床上坐了起來,脸色苍白,一听太医如此说,她回不害怕,赶紧问道:“说,本宫腹中的皇子究竟如何?”
“娘娘,皇子……”太医止言,不敢说,头低得很低。
丽妃动怒,大声说:“给本宫实话说來。”
靖太医被逼问,不敢隐瞒,带着忐忑的心赶紧说道:“娘娘腹中的皇子已是……已是死胎。”
“哗。”
这个消息,一下子震住了所有的人,蒙坏了丽妃,她摇着头,不敢相信,她从床上爬了起來朝着那个太医大声慢慢的说:“你说什么?你胡说什么?你说本宫的腹中的孩子是死胎?呵呵,本宫的皇子是死胎?本宫腹中的皇子竟然是死胎?哈哈,不,不会的,你胡说,你竟然敢诅咒本宫的皇子,你知不知道本宫可以杀了你”
“娘娘,微臣绝不会胡言啊!娘娘腹中的皇子的确已是死胎,得尽快为娘娘引胎,否则娘娘也会有生命危险啊!”
“胡说,胡说。”丽妃突然大叫了起來,疯一样的将床上的被单枕头丢到靖太医的身上,大声的说:“庸医,都是庸医,都是一帮废物,本宫腹中的皇子沒有死,沒有死,绝对不会死的,绝对不会。”说着这里丽妃已是泣不成声,瘫坐在床上。
身旁的若兰也是惶恐万分,扶住了丽妃的身子,说:“娘娘你要保重身子啊!”
丽妃已是泪流满面,全身无力,嘴里还是念叨着:“不会的,本宫还要等孩儿出生,本宫的皇子沒有死,沒有死啊!”
这时,靖太医再次说道:“娘娘,上次您因为摔倒已经动了胎气,因为胎气打动,皇子已是虚体,加上连日來的寒气,所以才会……”那太医小心的说道。
动了胎气,丽妃听到太医这样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当日公主推到自己,害得自己变得如此,可她以为公主已是,就算要报仇,也无处可报了,只是丽妃还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眼睛已是微微泛红,这腹中的孩子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满足,即使得不到皇上的爱,但若是自己有了皇子,也便满足了。满屋子里的奴才都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若兰也悄悄的落了泪,那么小的人儿,还未出生,便已是胎死腹中,换做是谁,也是受不了的啊!她安慰这丽妃道:“娘娘,就让小皇子安心走吧,相信小皇子不会怪娘娘的。”
“滚。”丽妃一声怒吼,将若兰推开了。立即似笑非笑的站了起來,看着满屋子跪在地上的人,她苦苦的笑着,说:“你们知道吗?只要本宫生下皇子,本宫就是太后,本宫要做太后,做太后,哈哈,你们说,本宫的皇子沒有死,本宫就要出生了,本宫可以做皇后,可以做太后了,你们说啊!”
丽妃的凄惨嘶喊声划破在整个寝宫之内,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对她來说,实在太过与残忍。
不知道过了多久,丽妃总算是安静的坐了下來。
她说:“这件事,谁要是敢说出去,本宫要了她的命。”
靖太医突然抬起头來说:“可是娘娘,得尽快引胎才是。”
“靖太医,上次本宫摔倒是你为本宫保住了胎,这一次,本宫照样要你为本宫保胎。”
“娘娘,臣……臣无能为力啊。”已是死胎,又岂能保住啊!
丽妃扣进靖太医的眼睛,紧紧的说:“总之你记住,本宫肚子里的皇子沒有死,你照样为本宫开安胎药,这件事情,若你说出去了,本宫一定让你靖家不得安宁。”
那一天,丽妃的郇轩宫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似乎沒有发生任何事情。
而丽妃,当天晚上坐了房中整整一晚。沒有大吵大闹,沒有落泪,她的手中拿着的是自己为还未出生的孩子做的衣服。摸着那小小的衣裳,丽妃竟然笑了。
一直陪在身边的若兰,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沒有说话。
一夜之后,一切正常。
第二十二章:穆尔楦遭陷害(一)
几日之后
丽妃突然相约众人前去御花园赏花,说是御花园里的花开的正艳。
那一天,穆尔楦也便去了。
满园的花儿,开的正是艳丽无比,皇后、郑妃与丽妃三个人走在前面,穆尔楦、尤筝和纳吉陵等人走在后面,满园的花色让大家都十分的开心,一路过來,大家便都聊开了。
因为丽妃怀着孕,走了不多会儿便说要去墨心亭坐坐,听是穆尔楦身子受不了寒,便邀同穆尔楦一同去了墨心亭小坐。
才刚坐下,丽妃就支开了自己身边的人和穆尔楦身旁的景儿与谷雨两人。墨心亭便只剩这两人。
丽妃笑说:“沒想到今日楦嫔你愿意來与本宫一同來御花园赏花。”
“丽妃娘娘邀请,是尔楦荣幸才是。”穆尔楦说道。
丽妃笑了笑,看着穆尔楦那张秀气的脸孔,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又抬眼看向穆尔楦,问:“不知道楦嫔觉得本宫肚子里的孩子是皇子还是公主呢?”
这一个问題,着实让穆尔楦有些为难,穆尔楦聪明,岂会不知如何回答卫最佳,微微的笑了笑,道:“丽妃娘娘天神庇佑,身怀龙种,乃是丽妃您修來的福气,定是龙凤同祥,腾云而至。”
“楦嫔可真会说话,本宫听着可真高兴,若是本宫真的诞下龙凤,一定借了楦嫔的吉言。”丽妃满心笑颜,却不知。这笑颜之下,却是一道深深的疤痕。
穆尔楦无意再多说什么,话多惹來祸,更何况眼前之人是丽妃,则躲能躲才是。
看着因为轻风而使得正开得颜的花儿慢慢的飘落在空中,丽妃红了双眼,她说:“你看这花,正开着,却又落了,花开花落,真是说不定。”
穆尔楦抬眼一看,的确是满园的花儿随着轻轻的风儿飘着,竟然是那么的美,飘在墨心亭外,偶尔落了几片进來,沒有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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