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当。
他愤怒得不知道怎么发-泄,除了用他独有的武器狠狠地攻击她,他不知道还可以怎么办,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压下去,似乎要将她送进地狱。
柳菁菁忍受着剧烈的痛楚,再也不皱一下眉头。
她的眼睛里沒有愤怒,只有对他的蔑视和嘲讽。
她的眼神令莫云聪更加愤怒,他伏下去,狠命地吻她,咬啮她,在她的胸前、肩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牙印。
她一动也不动,不挣扎也不反抗,她的眼神依旧,依然冷冷地看着他,眼睛里仍然满是蔑视和嘲讽。
她的这种样子使莫云聪更加怒不可遏,他堵住她的嘴唇,死命地吻,弄破了她的嘴唇,一股腥咸味泛了上來,他象啮血的恶魔一样,在她的嘴唇上肆意地舔噬,舔着这腥咸的血,他的心里很痛快,,痛彻心扉、快意恩仇。
舔过了,他抬起头來,她表情依旧,冷冷地看着他,问:“完了吗?完了结帐!”
莫云聪的头大了,这女人,她还真以为她是卖的,她还真的想把自己给卖了。
他不想再理她,翻身从她身上滚落,躺倒床上,闭上了眼睛。
柳菁菁起來,草草打扫了,匆容地穿上衣裤,向他伸出手,冷冷地说:“钱!”
莫云聪的眼睛懒得再睁开,挥挥手:“支票在书桌上,自己填!”
他听见柳菁菁走到了书桌边,听见笔在纸上划得刷刷刷的声音,听见了笔扔在桌上的声音,听见了纸被撕下來的声音,这声音是如此的刺耳,听得让人难受至极,他觉得有生以來,他从來沒有听到过这么难听的声音。
这声音象一把刀,从他的心上嘶嘶嘶地划开,他听见了他的心脏碎裂的声音,然后他的心如刀绞一般地疼。
这种疼似曾相识。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的心也这样狠狠地疼过。
当他以为他的疼痛的心早已经死掉,以为在那一次以后他就沒有了心,以为从那以后他的心再也不会疼了的时候,现在,又一次,他感到了疼痛。
这一次,比多年前的那一次,似乎更疼。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她明明不是为了钱,她不是为了钱才跟我上-床,她跟我來是因为她爱我,她是因为爱我才愿意给我,她真的是爱我的,可是?她为什么要拿那笔钱。
他听见了她的脚步声从书桌走到了床边,似乎在看他,他仍然沒有睁眼,此刻,他觉得,如果他睁开眼睛,看到她那张贪钱的脸,会让他恶心得吐出來。
过了好一会儿,柳菁菁沒有动静,当莫云聪打算出口问她还想干什么的时候,听见她说:“我把你这个拿走了!”沒等他张开眼睛,颈上一疼,她将他挂在脖子上的坠子摘了去。
那坠子不值钱,是他到哈佛读大学的时候,妹妹用零花钱买來送给他的,他一直戴在脖子上沒有取下來过。虽然不值钱,但那毕竟是妹妹送给他的礼物,因此他一直很珍惜,但他做梦也沒有想到,柳菁菁会将它摘走。
他的心里更痛,他想不到,她真的是为了钱,不仅开了支票,连他戴在脖子上的坠子都要摘走。
脚步声离开床边,向外去了,莫云聪睁开眼來,看见了柳菁菁往出走的背影,她的背影依然端庄美丽,象一个纯洁的天使,但他不再认为,她是在伪装坚强。
她不是在伪装坚强,她是在伪装淑女。
柳菁菁走后,莫云聪不想起來,但是又睡不着,心里堵得慌,特别烦躁,最后干脆坐起來。
掀开棉被,打扫战场,床单上一大片艳红,红得鲜艳刺目,红得惊心动魄,红得令他目瞪口呆。
他的脑袋一刹那间一片空白,心跳几乎停止,那片艳红在他的眼前不断地放大,放大,放大,象一颗被他掏出來了扔在那儿的人心,绚丽得让他窒息。
他的心里惊惧万分。
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经结了婚吗?不是已经结婚几年了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难道……难道……他不敢想,但又不能不想:难道,她竟然还是一个……女孩,一个很纯粹的女孩儿。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结婚几年的她还是处子之身。
那她的丈夫又是怎么回事。
她结婚四年了,四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在这样长的日子里,柳菁菁和她的丈夫怎么可能不行房-事。
四年不同房,这是什么婚姻。
他想起了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的那种阻力,想起了她秀眉紧皱的痛楚,那种感觉,那种样子,明明就是第一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莫云聪这会儿脑袋里乱得如一团麻,看着床单上的艳红发呆,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的心无形中象被什么揪紧了,感到生疼,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间有这种痛楚的感觉,这种痛和刚才柳菁菁开支票的痛是完全不一样的。
下意识地,莫云聪觉得,自己好象做错了什么?好象伤害了谁,
第96章 睡着再也不要醒来
发了很久的呆,莫云聪将被套和床单拆下來丢进洗衣机洗,坐下來继续想着柳菁菁的事情,但无论怎么想,他也解不开这其中的谜团,而且越想越乱,越想越烦。
刚晾好床单,弟弟莫少聪打电话來,说应该登机了,问他准备好了沒有,他说可以出发了,莫少聪于是过來和他一起走,不久,他们就回香港去了。
*
柳菁菁高昂着头,从莫云聪家出來后,将电话关了机,招了辆出租车,直接回到了家里。
回來后就躺在了床上,觉得周身不舒服,也不想去医,以为睡一觉就好了,哪知第二天沒减轻不说,反倒加重了,全身发抖,昏迷不醒,满嘴胡话,说的全是:“不,不,不是,我不是!”
奶奶急得拼命喊,又到小区门口请人帮着找來医生,打了一针,开了吃药,医生说她是重感冒,加上心里郁结,要连打几天针才好得了。
这一个春节,柳菁菁是在病床上度过的,头几天水米沒沾牙,沒味口,不想吃,实际上,她人迷迷糊糊的,对饭已经沒有什么概念了。
睡了几天,人一直昏昏噩噩的,一时清醒,一时糊涂,噩梦不断,脑袋里出现了很多幻觉,男的、女的,抱在一起,白晃晃的,她恶心,吐,不停地吐,每当那些幻觉一出现她就吐。
奶奶急得哭,医生天天來打针,奶奶熬了稀稀的粥,她不想喝,她的嘴唇是破的,她的胸上和肩上,他的深深浅浅的牙印仍在,那是他留在她身上的伤。
还有下面,被他狠狠攻击的地方,那里火烧火燎一般地难受,她两腿稍一动弹,就疼痛难忍。
他留给她的伤不仅仅是这些,不仅仅在她的肌-肤和身体上,他给她致以重伤的地方,在她的心里。
她的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再一次被一个男人伤得支离破碎。
她真的想就这样睡着,永远地睡下去,再也不要醒來。
这个世界带给她的除了伤痛,还是伤痛,除了屈辱,还是屈辱,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她真的沒有什么可以留恋。
她的灵魂和意识在她的身体之外游荡,渐渐飘远,飘到了很久以前,飘到了她和莫云聪相识的时候,飘到了她和莫云聪一起经历过的分分秒秒。
她被他抵在电梯角落里强吻……
她被他关在车里吻……
被他在办公室里吻……
奶奶动手术,他抱着恐惧的她,说:“别怕,有我!”
他说:“不论多晚,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不会觉得晚,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你肯告诉我,我都愿意守在你身边!”
她被聂云珊打了一巴掌,他用手背轻轻挨着她红肿的脸颊,柔声说:“菁菁,有我在,我不会让人伤害你!”
……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他说:“我沒有想到,你真的上了我的床,而且这么快!”
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接近你吗?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看你不顺眼,你太傲,傲得让人讨厌,傲得让每一个男人都想将你压在身下狠狠地发-泄……”
他说:“我本來是想在你爱上我以后就收手,但你却逼我不得不占-有你!”
……
这些话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耳边回响,她全身发抖,抖个不停,抖得连床都摇晃起來。
她真的想就这样睡过去,永远地睡过去,很想很想,她希望睡过去以后,再也不要醒來。
***哭喊唤醒了她,她想起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亲人,还有对她來说是唯一的一个亲人,她不能丢下奶奶独自离开。
从父母走后,她一直和奶奶相依为命,奶奶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也是奶奶唯一的亲人。
如果自己走了,留下奶奶一个人,她会多么孤独,多病的奶奶又该怎么生活下去。
这个春节,是柳菁菁长这么大以來,过得最冷清的一个春节。虽然这些年來,她的春节都是在冷冷清清中度过的,而这一个更是冷到了极点。
气候冷,气氛冷,而她的心,更冷。
年后,柳菁菁支撑着起來,喝了些粥,慢慢在屋里活动活动,到上班前才渐渐好了,但仍然沒有精神,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脸型明显小了,下巴尖尖的,脸色也苍白得厉害。
*
莫云聪和莫少聪回到香港后,和父母妹妹团聚了,春节过得倒也高兴,以前和他有染的女人们也纷纷前來探望他,和女人们一阵打情骂俏后,更是快活,就暂时把柳菁菁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年后,莫云聪和莫少聪提前返回到了大陆,正月初七上班,初六下午莫云聪到公司去看了看,出來的时候,碰见了聂云珊。
实际上,这聂云珊一直沒有对莫云聪死心,春节这几天,她沒有回老家,无所事事,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同心缘”公司周围转悠,所以无巧无不巧就碰上了莫云聪。
聂云珊看见莫云聪,高兴地上前打招呼:“哎哟,莫总,好些天沒看见你,怎么越來越帅了,我差点沒认出來!”
莫云聪笑笑:“云珊不是也越來越漂亮了吗?我如果不长帅点,怎么和美女相配啊!”
聂云珊嗔怪地瞪他一眼:“莫总,你就会取笑人家!”
“沒有,我哪敢取笑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聂云珊问:“莫总,今晚怎么消磨时间!”
莫云聪耸耸肩:“我不知道,云珊有什么安排!”
聂云珊高兴地说:“那我们去唱歌吧!”
莫云聪笑笑:“好啊!那我这一百多斤今晚就归你了!”
聂云珊撇撇嘴,打他一下:“讨厌!”
两人手挽手地走,聂云珊说:“莫总,这几天不上班,好不习惯哦,放假为什么要放这么久嘛,我好想快点上班!”
莫云聪问:“是想快点上班,还是想快点见到我!”
聂云珊的手肘在他心口上捣了一下:“你说呢?”
这天晚上,两人唱歌跳舞玩到半夜,聂云珊要莫云聪送她回去,到了门口,聂云珊邀请莫云聪进去坐坐。
莫云聪似笑非笑:“怎么,过了一个春节,你胆子就大了,不怕我吃了你!”
聂云珊撇撇嘴:“哼,还不定谁吃谁呢?”
莫云聪取笑她:“看來,凌一峰把你的胆子练大了!”
第97章 再见柳菁菁
“他,别提他了!”聂云珊懊恼地说:“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他从來不主动碰我,别说接吻,连拉手每次都是我先拉他的!”
“因为他不碰你,你就对他不满意了,今晚是不是想让我碰你!”
“哎呀,云聪!”聂云珊扭着身子撒娇,然后又说:“云聪,你说我是不是比柳菁菁差了很多,为什么凌一峰会对我沒兴趣!”
“哪天我帮你问问凌一峰就知道了!”
说笑着两人走了进去。
聂云珊主动吻住莫云聪。
吻过了,莫云聪说:“我是不是该走了!”
聂云珊白他一眼,拖长声音撒娇地叫:“云聪!”
莫云聪说:“还有什么事!”
“你讨厌!”聂云珊急红了脸:“你是不是男人,该和女人做什么事都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莫云聪似笑非笑地说:“你教教我!”
“哎,你这人,我不让你走,我要你留在这里陪我过夜!”
“我记得!”莫云聪淡淡地说:“你曾经说,你的身子要留给你丈夫!”
“哎呀,你居然还记得这个!”聂云珊抱着他的肩直摇晃:“那是人家跟你开玩笑的啦!你就是我的丈夫,我还留给谁啊!”
莫云聪看着她,说:“我不会娶你!”
“讨厌!”聂云珊噘起嘴:“谁要你娶我,你现在想娶我,我还不一定要嫁你呢?”
莫云聪伸手捏捏她的脸,邪魅地笑着问:“你的意思是,要我现在为你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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