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宫晏晨会惜字到如此,连一字“好”字都不肯说;但也可能是宫晏晨他不屑她跟说话。
不管是那个原因,她真的真的越来越不爽宫晏晨这种……闷骚……
他自己闷骚就闷骚吧,但也不能逼着别人跟他一样闷骚啊……
这家伙早晚闷出病!
说不定他早就发病了……
等了一小会没等到宫晏晨能冒出一个字,林然忍不住问道:“你有我的手机号码吧?”
“忙”着喝粥的宫晏晨“空”出一只手向林然挥了挥,表示自己没有她的手机号码。
林然特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很无奈的说道:“记住了,号码是135XXXXXXXX。”她顿了顿,“粥吃完了就把碗放在厨房里,等我回来了再洗。”
这次林然没指望宫晏晨会理她,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打开门离开了。
就在林然转身的那一刻,宫晏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侧脸眼睛深邃看不见底的望着林然离开的背影。
他嘴里轻轻的嚼着林然最后的一句话:等我回来了再洗么?
没有自觉的,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很细小的弧度。
林然出来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办,她只是许久没来日本了,想看看是不是还是和印象中一样美丽,特别是开满樱花的时候,只是她来的不是时候,现在都将近十一月份了,樱花的花季早就过了好几个月。
日本东京林然以前来过有几次,对于这里的地形还算有点记忆,她随着以前的记忆,几乎走遍了附近的所有街道,回到原来的地方已经到下午了,林然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三十五分?
这么晚了!
林然很惊讶自己不知不觉中呆在这里这么久了,怪不得肚子会这么饿。
她摸了摸快饿扁了的肚子,想着要到哪里解决吃饭的问题。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林然拿出手机看了来电显示,是宫晏晨打来的。
她的眉头微微往上一挑,很奇怪宫晏晨会主动打电话给她,在报手机号码给他时,她是一点都没指望他过打电话过来,结果他真的打了。
按下通话键,把手机上到耳朵,手机传来了宫晏晨那低沉冷漠的声音:“马上回来。”
林然只听到四个字,就听到挂断的嘟声。
她的名字省了……为什么要她马上回来的解释也省了……
就这么简短霸道命令式的叫她回去?
林然恼了,要是宫晏晨现在在她面前的话,她绝对拿脚下的高跟鞋敲他的头,吼问他:“死面瘫,谁给你这种资格命令我了?别以为在婚姻栏上签着你的名字就有那个资格命令我,谁跟你去,谁是白痴。”
泄愤对象没有在这里,林然最后只能拿自己的脚下的高跟鞋来泄愤。
她忍受得了别人在她面前怎么明嘲暗讽她,可她实在是太讨厌那种没礼貌又闷骚又霸道独裁行事的男人。
叫你没礼貌……
叫你连我的名字都懒得称呼……
叫你用那种命令的口气对我说话……
叫你混蛋又惜字……连个“你”字都懒得说……
混蛋混蛋混蛋……
淡定的林然变得不淡定了,她手里泄愤的高跟鞋最终变成了平底鞋……
再然后,有了第一只平底鞋,另一只高跟鞋自然也“泄愤”成了平底鞋。
林然穿着出来前是高跟鞋,回去时是平底鞋,忍气吞声的回了酒店。
没办法,她要是现在没有马上回去酒店,她相信她要是晚了一分钟到酒店,宫晏晨绝对会甩脸色的把她关在门外。
宫晏晨这人,无情到几近冷血。
第二十一章
林然离开酒店之前忘了带房卡,搭了计程车回了酒店,林然按着408号房的门铃,等着宫晏晨打开门。
房门不一会打开了,站在门外的林然便见到宫晏晨一张很不满她现在才回来的脸色看着她。
林然看了宫晏晨一眼,从他的身边挤进了房里,交叉着双腿坐在沙发上,问道:“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宫晏晨走了过去坐了下来,淡淡的说道:“和我参加一场宴会。”
林然挑眉,问:“商业宴会?”
“嗯。”
“你找别的女伴不行吗?”林然虽没有直接拒绝,可脸上的表情已经表示着她很不愿意跟宫晏晨去参加什么宴会。
宫晏晨眉头一皱,很直接的说:“不行。”
听宫晏晨没有商量的口气,林然也不再纠结着这问题,她问:“宴会几点开始。”
“八点。”
林然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一点三十六分。
现在和一点三十六分,离晚上八点还远着。
林然有点生气了,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干嘛那么急叫她会来?宫晏晨故意想整她吧?
“你那么急叫我回来还有什么事吗?离晚上八点的宴会可还有六个多小时的时间。”
宫晏晨很简洁的说了两个字;“礼服。”
林然这才想着自己只带了几件简单的衣服,她心中的那气消了一点点,但仍对宫晏晨那惜字的口气和面瘫的模样很不满。
算了,宫晏晨再怎么惜字,再怎么面瘫都不关她的事,她只要把他沉默少言当成他噪子出问题,不便说多话;把他的面瘫当做他这人是雕像。
其实也不能怪林然会变得这么不淡定,她以前也遇到过面瘫惜字的人,可从未遇到过像宫晏晨这种惜字得连个称呼都省了,面瘫得自始至终表露一点情绪都没有,她看不透宫晏晨这个人,也看不出他面无表情中隐藏着什么样的想法,这种捉摸不定的人,让她心里有点慌;她看不透这个男人,也捉摸不到这个男人,他的面无表情就像她的笑一样,都是戴着面具的人,只是宫晏晨技高一等,他会在不动声色中阻断敌人所有的去路,他会一击即中的毁掉敌人所有的一切,让敌人连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这种男人太过于危险了,在没有百分之一百的胜算中,绝对不可轻举妄动,不然,那只会自寻死路。
宫晏晨这种男人一旦狠绝起来,绝不心慈手软,他会让敌人永远都翻不了身。
能在政商两界稳站龙头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从以前她就知道宫晏晨是有多强大的人,所以她才会如此的忌讳他。
戴着面具太久的人,最害怕的不是被敌人打败,而是自己隐藏在面具之下的真实面目被无不留情的揭开。
宫晏晨开车带着林然去了卖限量版女装店,换了几套没有一件适合林然。
林然目光略过一件件令所有女人都想要的女装,这里面的衣服没有一件她觉得喜欢的,有的太过艳丽,有的太过华丽,很不真实,不适合她。
宫晏晨站在林然的身边,等着她选好衣服。
宫晏晨长得很好看,身材又很出挑,再加上他来自于自身的男性成熟稳重的魅力,店里不管是少妇少女还是服务员都忍不住往宫晏晨的身上瞄。
这些少妇少女都被宫晏晨的魅力给吸引住,但同时宫晏晨身上散发着冷漠,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众多女人都只敢远观,不敢近渎。
林然最后选了一件白色露肩长裙和一双三公分高的细钻高跟鞋。
宫晏晨刷卡付了钱后,他们去了一间高级发廊。
宫晏晨坐在沙发上,交叉着双脚,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对着一个扎着长辫子的男人说道;“三个小时后,把她的头发做好。”
“OK。”那长辫子的男人比了个OK的手势,他把林然拉到椅子上坐下,开始弄着林然的头发。
这是林然第一次听到宫晏晨说得最多字的话,但说话对象却不是她,很显然,她林然是宫晏晨不愿多说一个字的人。
这一点的认知让林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没有多在意,因为她同样也不屑跟宫晏晨这种面瘫多说话,只是她没有宫晏晨那种功力,能把字惜成之样。
做头发的时候最无聊,林然索性闭上眼睛睡了起来,等待着她的头做好。
三个小时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做好头发的林然比之前更亮丽了起来,发型很衬林然的脸型,让她的脸型看起来更加的柔美。
那个长辫子男人很满意的看着林然的发型,点头笑道:“嗯,很好看。”他放下手里的工具,将手伸到林然的面前,笑说:“美丽的小姐,你好,我叫海尔,是发型师,也是这间店的老板。”
林然会意的笑着伸手和那位海尔的男人握手,“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林然,是那位先生的妻子。”她的眼睛看向宫晏晨。
海尔笑了笑,“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你的发型好了,我现在叫人帮你化妆,对你,你想画什么妆。”
“淡妆就好。”
“OK,清楚了。”海尔转头对着右侧的门喊:“Nion,出来帮这位小姐画妆,淡妆就好。”
“没问题。”里面传来了一个女声。
那个叫Nion的女人化妆手艺很好,很快妆就画好了,化了淡妆的林然和原先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比没画妆时更加的有神,特别是眼睛,画了眼线,让林然剪水般的眼睛更突现。
画好妆和做好头发的林然进了发廊里的更衣室换好了选好的礼服和鞋子,走了出来时,一个珠宝店的服务员刚才送来一套首饰。
林然惊讶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宫晏晨,宫晏晨刚好抬起头看她,俩人四目相碰,宫晏晨眼里倏时闪过惊艳,但很快的被他掩饰了过去。
宫晏晨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钻石首饰,淡淡的说道:“戴上。”
林然淡淡的看了宫晏晨一眼,拿起首饰穿戴好,一位翟然一新上流贵妇便出现了。
宫晏晨这时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制的盒子走到林然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道:“把手伸出来。”
林然很奇怪宫晏晨为什么要她伸出手,但她没有说什么,直接把手伸到宫晏晨的面前,看看他要做什么。
宫晏晨打开那精制的盒子,里面放着一枚有几克拉重的粉钻戒指,他拿出戒指套里了林然的无名指。
林然心里一悸,她惊讶的抬头看着宫晏晨。
宫晏晨脸上仍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叙说着:“你是我妻子。”
宫晏晨那短短的一句话,已经概括了许多的解释。
林然心里顿时了然,她微微的勾起一抹笑。
是啊,她是宫晏晨的妻子,没有戴着结婚戒指的妻子,怎么可以去参加宴会呢?
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伸手勾住宫晏晨的手臂,笑道:“走吧。”
宫晏晨眉头微微一蹙,抿着唇没开口,任由林然勾住他的手臂,转身离开。
第二十二章
进了宴会之后,宫晏晨扔下林然一个人,自己跟客户去谈事情了,林然也不在意,她从服务员里拿了一杯橙汁坐在没有注意的角落里,观察着四处来参加宴会的人。
果真是商业宴会,进来的每个人不是地产大享就是比较有名有钱的执事人,就连带进来的女伴们都是些在上流社会里的上流名媛和有名的明星。
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得罪哪一个都会给自己惹麻烦,怪不得宫晏晨会这么注重这场宴会;也是,没戴结婚戒指的宫氏嫡系媳妇算哪门子的媳妇,不光宫晏晨他自己会丢脸面,就连宫家也会丢脸,就算这里是在日本,但商场如战场,在尔虞我诈的商界里,谁不想捉到谁的把柄?谁又不想看谁的笑话?最主要的还有娱乐圈这个复杂的染缸,娱乐圈里最不缺的是暴料,但最缺的也是暴料。
豪门家族,名门小姐与A市市长宫氏嫡子宫晏晨新婚一个多月出现在日本东京,其名门小姐林然无名指上不见婚戒,这是为什么?是他们婚变,还是另有隐情?
林然想着,要是报纸上出现这种题目,她想这一定是头条版,整个A市的人也不知道会怎么猜忌,三大家族更是会因为这条新闻而受到影响。
要是今天宫晏晨没有注意她的手,也没有让她戴上婚戒,过不了多久,他们俩人一定会上新闻头条报纸上,那时也不知道三大家族里的股票会下降多少,2,还是3,,那时,她真想看看三大家族会怎么混乱。
只可惜,宫晏晨这人太细腻了,也太理智了;他就算不在意她这个身为他妻子的人,但却会注意她的所有行为,更甚至连她没有戴婚戒这种事情也清楚;他更不允许自己家族受到任何一点的损失,不管是名誉、金钱,还是权威,他太过于强势了,什么事情都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允许自己出任何的差错。
就是因为宫晏晨这人实力太强了,她才会感到不安,往往比自己强的人,都会让弱势的那个人感到危险。
她林然现在就是属于弱势的那一种,所以她才不敢冒然做出些有失败机率的事情。
在宫晏晨这样强大的人,必须再小心再小心的做某些小动作,百分百会成功的事情,不然下场很难以相像。
现在的她,只能敌不动,她也不动,敌动,看情况后再说。
唉!想离婚的事情还远着呢。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打发在宴会里这种无聊的时间。
林然平时不打扮的时候长得娇小甜美,属于那种在男人怀里撒娇耍赖的小女人那种,再加上她才十八岁的年龄,看起来更加的幼chi,今天在特意打扮之下,让她娇小甜美之下加了一种蛊惑人心的媚态,让她就算躲在角落里不让人注意;
但一些从她进门之后就注意到林然的男人早已蠢蠢欲动,如果不是碍于宫晏晨这个强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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