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一只镶嵌着十几颗钻石的手表,在他的面前闪烁出金钱的光辉!!!
劳力士——丹落枫,看得懂手表上面的牌子。
这个牌子到底意味着什么?相信不用多说各位读者应该也很清楚。先不说那世界有名地名牌,光是看看手表的每一个数字都用钻石镶嵌的奢华,就能够看出它地价值绝对不低于十万!!!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只价值绝对不下十万的手表,是不是能够让他觉得害怕?那个看起来丝毫不怎么努力的大叔当然不可能买得起这种手表,那么说,一定是某个人送的喽?从宇文松将其郑重藏在抽屉内的一个死角来看,他一定非常珍重这只手表吧?说不定,这只手表对他来说更有着一些不同寻常的意义!偷这种东西……可是和偷一千元钱,完全不同的概念啊!!!
很显然,丹落枫犹豫了一下。握着手表的手也开始微微有些颤抖。他一时合上盒子,想要放进抽屉的内部,一时又忍不住把它拿出来,放在眼前直看。在犹豫了很久之后,终于……一个念头冲进他的脑海,彻底奠定了他的决心!
这个孩子,将那只手表连同盒子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冷冷的哼了一声——
“律师?哼,狗屁的律师。”
这个声音,和当初那个极力想要在事务所打工的恳求声完全的判若两人!这个声音里面没有丝毫的尊敬。甚至,还充满了怨恨!就好像要活生生把“律师”这两个字撕碎一般,带着数之不尽的怨毒诅咒!!!
好了,现在看来,是真的完了。丹落枫小心翼翼的整理着抽屉,按照长时间打工所得来的记忆把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原状。他拍了拍手,嘴角再次发出一声冷笑……
可是,有一件事,他知道吗?就在刚才他在抽屉里翻找的时侯,一双冷漠的眼睛正在门外的过道上,透过房子的窗户冷冷的盯着他。眼睛的主人并没有出声阻止,甚至都没有一点点想要报警的意思!他,就是这么看着……仔仔细细,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把丹落枫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声冷笑,全都尽收眼底……
“爸爸,你突然间转回来,就为了拿一包烟?还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把烟放在窗台上的?”
门外,宇文雨拉了拉父亲的手,看起来似乎又有些生气。她不断的催促父亲快点下楼。
宇文松呵呵一笑,摸了摸女儿的额头,顺着小雨的心思走下楼梯,来到小区的花园之内。就在宇文雨招呼着父亲前往废品回收站之时,他的眼角不经意的撇向“爬山虎公寓”的大门。刚刚好,看到一个孩子的身影从中快速闪出,打开一辆自行车扬长而去……
“爸,你到底是怎么了?干嘛总是心不在蔫的?”宇文雨见父亲又没有跟上,再次回头埋怨着。
宇文松摇了摇头,笑着跟在女儿身后,前往废品回收站。如果此刻宇文雨能够回头看上一眼的话,也许会发现一件完全意想不到的事实……
因为他的父亲脸上所挂着的,并不是以往那温柔的笑容或是一些邋遢的讪笑,而是一种——
失望。
第四卷 明义篇
第十七章 - 一周后……
从第二天开始,丹落枫没有再出现在宇文松的律师事务所。事实上,他也没有出现在学校。连续一个星期的时间,宇文雨旁边的座位都是空空如也,好像从来也不曾属于任何一个人一样。每一天,每一天……
宇文雨也曾经问过凌若茹,询问自己的同桌为何会连续缺席那么长一段时间?可至始至终,凌若茹也无法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就好像……丹落枫,瞬间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又是一日周日,宇文松送走了一位客人,回到客厅。一眼就看见女儿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根胡萝卜无精打采的喂着角儿。父亲叹了口气,坐到宇文雨身边,搭着女儿的肩膀,柔声劝慰着。
“丫头,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并不总是会按照你想象的进行。你可以安排开始,也可以安排过程。但是结局,往往并不如人意……相信爸爸,这是你成长之路上,必须学会的一课。”
宇文雨把胡萝卜整根塞进角儿嘴里,双目疑惑的望着父亲,缓缓道:“爸爸,我不知道……为什么丹落枫会突然不来上课?他为什么会不继续来家里打工?我……我帮了他那么多……原本的一切都好像正在慢慢的步入正轨,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为了保持女儿心中的那片纯洁,更为了避免让她知道,正是由于自己的坚持才让丹落枫错过宇文松所设下的那最后一个忏悔时机。所以,宇文松没有告诉女儿上个周六。这件房子里所发生地一切。这位慈祥的父亲抚摸着女儿的额头,叹了口气,道:“丫头,这是那个孩子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可以干预另一个人内心的想法。更何况,你还根本不了解他……”
“不,爸爸。我想我了解他。”宇文雨低下头,一字一顿的道,“我看过他的家,知道他家里的状况。他不像我那么幸福,有一个好爸爸可以撒娇。他……他甚至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那位老奶奶瞎了双目。所有的一切都要他独自一个人来承担!我知道,他现在地一切都是由于生活的穷困所引起地!……对。我要去找他!我要看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对!就是这样!爸爸。有可能是他的奶奶忽然生病了在住院,他不得不彻夜陪伴!又或者是,他找到了一份更好地工作!工资比爸爸给的还要多许多!就是这样……角儿!走,我们去看看!”
女儿突然的决定让宇文松有些措手不及!他连忙在这一人一骑的组合尚未跨出家门之时拦住她们。
“爸爸……你这是……为什么……?”宇文雨望了眼挡在门口的父亲,脸上渐渐流露出惊讶的色彩。
宇文松长长的叹了口气,摸了摸角儿地那根尖角,道:“丫头。那个孩子没事的。听爸爸的话吧。他已经错失了很多次机会,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可以帮他了。”
“爸爸!!!”
父女之间展开了一场僵持,他们的四目相对,却不同以往的充斥着种种对抗!父亲瞪视着女儿,女儿死瞅着父亲!他们都希望能够说服对方。让对方同意自己的观点!但是……从目前看来,这似乎任然是一个遥不可及地祈求……
对视良久,宇文雨似乎终于知道。继续和父亲这样对抗下去对事情的进展完全不会有任何的帮助。她地目光软了下来,低下头,发出恳求的声音:“爸爸……求求你……我只是想去看看丹落枫的情况……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事……他的情况不好……我真的……真的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爸爸……”
女儿恳求的目光,慢慢融化了父亲心中的那丝坚持。他叹口气,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让开了路……
“爸爸……?”
“丫头,爸爸……很为你自豪。你的善良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可贵的东西……去吧。但记得要早点回来。”
宇文雨“嗯”了一声,脸上那密布的乌云刹那间被绽放的阳光驱散!这丫头搂着父亲的手臂道了声别后,欢快的驾着角儿冲出房门,去探视丹落枫的情况。而那位父亲,则站在窗边,微笑着凝视女儿那疾奔的身影渐渐远去……
这位父亲的心中充满了自豪。对女儿的那份善良,那份无时无刻都在关怀他人的美好心灵感到无比的荣耀!这……才是他的女儿。才是他……永远的天使——!
迷宫之街依旧遍布错杂,那久久不能散开的“迷雾”即使是白天也死死笼罩在这些街道的上空!
但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宇文雨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目的地。那两栋破旧的好像鬼屋似的楼房中间,十分突兀的插着一座小小的砖瓦房。就和上次来看时一样,肮脏、漆黑、充满了让人不舒服的窒息感。
小女孩的担心让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小心谨慎的靠近。相反,由于对同学的担忧,让她的行动显得有些急促!当角儿刚刚蹦到砖瓦房前还未停稳脚跟之时,宇文雨就立刻跳了下来,一把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寻找着那个男孩的身影……
可是,在屋内的除了那位似乎从一个月前就一直卧床不起的老妇人之外,哪里有丹落枫的影子?
“哦……是……宇文小姐……来了吗?咳咳咳……”老妇人似乎并没有对来人的突然闯入显示出丝毫的惊慌。她挣扎着从床上仰起身,用那双永远都不会再睁开的双目“望”着宇文雨所在的方向,微微笑了一下。
“咳咳咳……宇文……小姐……你地脚步声……老太婆……咳咳……老太婆可不会忘记……呵呵……”
看着老妇人挣扎着想起身的模样。宇文雨心中不忍,连忙上前扶住,安抚住让老奶奶躺下。
“奶奶,别总是叫我宇文小姐啦。你就和我爸爸一样,叫我小雨就行。我的几个朋友都这么叫我。呃……不过,爸爸好像更喜欢叫我丫头……”小丫头耸了耸肩,帮老妇人盖好身上的被子。
老妇人用干涸的声音笑了笑,但这阵笑声又让她咳嗽了几声。见此,宇文雨扫视了一下四周,从一只破旧的暖水壶中倒出一杯水。服侍着老妇人一口一口的喝下。见到老妇人那苍白的几乎皮包骨头的脸色上慢慢泛起一丝血色,她才放下心。安坐在老妇人身旁。
“奶奶,原本这些事我不该那么快的就问您。但是。我对他真地很担心。您知不知道丹落枫到底去了哪里?”
宇文雨开门见山的询问似乎让老妇人泛起一丝疑虑,她咳嗽了几声,等到气息理顺之后,反问道:“枫儿?他不是……应该在宇文小姐地家里……打工吗?宇文小姐……该不会是我家的枫儿做了什么错事,让你生气了?不不不,请你别怪罪那个孩子……他……他并不是个坏孩子,只是行事有些怪诞罢了!求求你……宇文小姐。别太责怪那个孩子——!呼——咳咳咳……”
听到这里,宇文雨心中地惊讶绝对不亚于老妇人!她没有时间去计较老妇人还是一口一个的叫自己宇文小姐,而是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难道说……他一直都没告诉自己的奶奶,一个星期没去上学和打工的事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一个星期里面,丹落枫究竟在哪里???
“奶奶。难道丹落枫一直都没和你说?”
“咳咳……说……说什么?宇文小姐?”
“就是……就是他……没有再在我们家打工的事呀!”
“咳咳……你说……你说什么?!”
“没错,我是没继续在你家里工作。就为了这件事,你就千里迢迢地跑到我家里来告诉我奶奶?”
突如其来的冰冷言语瞬间划破宇文雨的担忧和老妇人的焦急。回头一看。那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小盆熟猪肉,望着宇文雨的双眼唯一流露出的就只有冷漠与冰寒地双眼……那不是丹落枫是谁?
乍一见自己的朋友并没有出事,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和自己说话,宇文雨那悬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地心终于放了下来。她高兴喊了一声:“太好了,原来你没事啊!”
丹落枫瞥了眼宇文雨,走进屋将猪肉放在一旁的碗里,冷冷的看着宇文雨,道:“我没事,你可以走了吗?”
“枫儿!你怎么可以和……咳咳……宇文小姐这样说话?!还有……你说不再在宇文小姐家里工作了……是怎么回事???”
丹落枫没有回答***问题,那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双眼依旧盯着宇文雨……
可惜,宇文雨似乎并不想现在就走。她甚至没有理会丹落枫的冷眼相对!笑着向这个同桌迈了一步,道:“既然你没事,那为什么不来上……”
宇文雨还没说完,丹落枫忽然伸出手,粗暴的拉住她的手腕就往屋外拖!角儿见此,立刻要上前护主,却被宇文雨做了个手势劝开。在他们两人就这样走出屋外的那一刻,丹落枫顺手关上了屋门,还留了一句话给自己的奶奶:“奶奶,关于那件事我待会向你解释!”
到了屋外,丹落枫似乎生怕老妇人听到似的转手插上门闩。这个举动让一旁的宇文雨暗暗笑了两声。先不说那位老妇人能不能独自一个人走下床。就算她能,难道她还能趴在这扇几乎到处都是缝隙的门后偷听吗?
再三确认好老妇人没有从床上下来之后,丹落枫松了一口气。这时,宇文雨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指了指他那只紧抓着她的手臂,笑了一声。
“啊,对不起……”丹落枫微微一惊,好像触电般立刻松开了手。当女孩的那抹微笑进入他的世界之时,他的心脏似乎被某个东西狠狠地敲了一下。他摊开刚刚紧握女孩手腕的手掌,感受着那皮肤上的质感,体会着那丝柔滑所带来的安详……这个男孩,何时握过如此柔美的手腕?他的脸不由得一红,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女孩。
宇文雨没去理会这个男孩子到底怎么了。她揉了揉稍稍有些被抓疼的手腕,笑着道:“丹落枫,你这一个星期都没来上课,也没来打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到底怎么了?”
丹落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脸上的红晕褪去,再次变回一张冰冷无情,充满阴柔美的俊脸。回过头,冷冷道:“怎么,我现在变成你们宇文家的奴隶了?必须得去你爸爸的事务所上班?”
这句话让宇文雨一时搪塞,她想了想,缓缓摇了摇头。
丹落枫冷哼一声,继续道:“其实事情很简单,我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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