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让福尔康不能娶紫薇为妻,委屈了紫薇,所以对他纳妾的事,只能不闻不问,反倒要替他照顾姨娘吗?而蹲身敬茶的紫薇暗中亦在冷笑,心道,福尔康有什么苦衷?难道因为喜欢她,所以骗她为妾吗?
福伦夫人也不管晴儿、紫薇是怎么想的,她量对方也不敢闹出什么事儿来。想那晴儿的名声已经够遭,难不成她还会给自己添堵,弄个雪≮我们备用网址:www.xbiquta.info≯上加霜?而紫薇,福家就她一个人,伺候她的皆是自己的心腹,她能掀出什么风浪?再说,一个皇家格格成了小妾,这样的话她有脸说出去吗?
“好了,晴儿。紫薇这茶敬得也够久了,她身子重,你好歹要体谅些。”说着,福伦夫人沉着眼色看向晴儿。福伦夫人虽看不上紫薇,但对她腹中的孩子,仍是有些在意的。毕竟,这可是她的第一个孙儿。
晴儿的心疼得麻木了,她淡淡一笑,取过紫薇手上的瓷杯,装作抿了一口。福伦夫人满意的拉起紫薇,并拍了拍晴儿的手,笑道:“这样才好,和乐融融方是一家嘛!我……”
还未等福伦夫人把话说完,福尔康已冲入室内,一把拉过紫薇朝晴儿喝道:“晴儿,你明知紫薇有了身孕,怎么还让她站着说话?”
这一来就向着小妾了,把她这个妻子置于何地?也许,晴儿自嘲的想,福尔康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福尔康对晴儿的痛苦视而不见,见其不作声,以为自己说得她心虚了,想要补上几句,紫薇却赶忙劝阻道:“尔康,晴儿姐姐没有欺负紫薇,紫薇刚才在给姐姐敬茶,所以才站着。”
福尔康笑看着紫薇,摸着她还未隆起的腹部。稍息,瞥了晴儿一眼道:“你既有了身孕,还敬什么茶?”福尔康如今成了三等侍卫,又娶了晴格格,在宫内常常沦为他人的笑柄。他积着一肚子气回府,自然不待见始作俑者的晴儿。
“胡说!这可是礼法。”福伦夫人冲儿子翻了个白眼,转朝晴儿宽慰道:“尔康的胡言乱语,你别放心里去。尔康,还不快给多罗格格赔个不是!”
福尔康得了额娘的吩咐,不得不勉强说了句软话。随后也不理晴儿,扶着紫薇往外走。福伦夫人倒不喜欢儿子与紫薇那么亲热,发话道:“尔康,紫薇有了孕,就不便再伺候你了。你留在晴儿这里,由额娘送紫薇回园子吧?”
福尔康想起暗中被人议论的晴儿,哪里肯再碰她?而且,福尔康想起晴儿在床上的样子,与紫薇娇媚诱人的姿态相较,简直就成了一块无味的白蜡,如何愿意逗留?
福尔康拧着眉峰辩驳道:“额娘,紫薇怀的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儿子总要上心一些。晴儿不是说身子不适吗?那就在房里多歇息,有什么想吃的,告诉奴才备置就是了。”
说完,福尔康不顾额娘的阻拦,搂着紫薇离去,徒留晴儿一人伤神的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福伦夫人对儿子如此在意紫薇,也是不愉,但在晴儿面前,她如何能落了尔康的颜面?福伦夫人只得按下不满,劝说了晴儿几句,方回房不提。
待福伦夫人走后,晴儿悲从中来,她没想到自己会受这般的屈辱。她是谁,是愉亲王的女儿,而她的额娘更是愉亲王的福晋。而紫薇呢?她就算真是皇上的女儿,她的娘亲也上不得台面,皇上也不可能认她为亲生女。当初的小燕子,皇上不就认为义女吗?
紫薇的身世,始终是皇家的污点,她这私生女的名声,一辈子都不会更改。如何比得上是亲王嫡女的自己?何况,皇上并没有认她,要是认了,紫薇怎么会来福家为妾?
是的,晴儿承认自己是坏了闺名,但追根究底,这又是谁的错?要不是为了让福尔泰去西藏前,见天佑一面。她何苦求和嘉办茶会,把自己害成如今的田地?可知道了实情的福尔康是怎么对她的?晴儿越想越是气苦,呜咽着哭了半日,跟着她入府的丫头劝了许久也不见起色,只得作罢。
这日后,晴儿便羞于出门,整日躲在房内顾影自怜。她逃避着一切,什么也不愿去想。可是,紫薇哪里能如她的意?紫薇日日上门,嘴里说着要伺候姐姐。却每每被福尔康瞧见,对着她又是一通责备。一连过了几天闹心的日子,晴儿已经明了紫薇不是好相与的,自己一味的退让,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
其后,晴儿、紫薇各展手段。但紫薇借着福尔康对她的偏爱,和腹中的子嗣,往往压晴儿一头。晴儿的脾气一日比一日古怪,连她自身都觉得,自己变得尖锐了,苛刻了。甚至,欲把之前在宫里看到的刑罚,用在紫薇身上。
然而,紫薇怎么会是省油的灯?未等晴儿动手,她便快步跑向一边的荷花池,猛然跳入其中,并高声呼救。
末了,等福伦夫人带着奴才们赶到救起紫薇,她已经苍白着脸,腿间不住的流血了。宫内的侍卫七日一轮,待福尔康回府,得知晴儿私下对紫薇行刑,并害得紫薇落了胎时,福尔康不仅责怪福伦夫人,更愤怒的冲入晴儿的卧房,拉起她想要动粗。
福伦夫人见势不妙,找来避于偏院书房内的福伦。当福伦弄清了妻儿做下的蠢事后,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当着晴儿的面,狠狠打了福尔康一顿。在表示了歉意后,方压着福尔康离去。
回到主院后,福尔康不明就里的吼道:“阿玛,你为什么要向着那个女人 ?[-3uww]她害死我的孩子,你的孙子,难道阿玛就不心疼吗?”
福伦冷冷的看着福尔康道:“孩子,你以后要多少都会有。可是,你明白我们福家如今的立场吗?明眼人都知道,令嫔娘娘失宠了,我们福家也被皇上厌弃了。加上假格格一事,皇上对我们已经是不耐烦了。现在,你我能站在这里,是为什么?是托了晴格格的福。因为她喜欢你,太后才把她指到我们福家。”
“可是,她的名声……”
“她要是有个好名声,能轮到你娶她吗?”福尔康不服气的插口,却被福伦扭过话头道:“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晴格格,但你至少要对她恭敬、礼让,叫人挑不出错处。而今有多少人想找我们福家的麻烦,你怎么能授人以柄?”
“记住!”福伦正色道:“晴格格是我们福家的保命符,只有她在,皇上才不会拿我们问罪。你可不要为了紫薇,昏了脑袋!”
福伦夫人见机,亦在傍侧力劝福尔康。好半天,福尔康才点头应了。不想,福伦又吩咐道:“明日,你把紫薇送走。”
“为什么?”福尔康反抗道:“阿玛你说晴格格是我们福家的保命符,难道紫薇就不是吗?紫薇可是皇上的亲生女儿!”
福伦喝道:“但皇上并没有认她。”
“那是因为有小燕子这样的前车之鉴,又没有人证,皇上才不敢认紫薇。要是……”
福伦打断福尔康的话语道:“就算有人证,皇上认下了紫薇,紫薇也不是当初的小燕子了。皇上对紫薇有了心结,紫薇就算成了公主,也不会得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不,我不信,我不信皇上会不喜欢紫薇。阿玛,南巡的时候你也看在眼里的,皇上有多喜欢紫薇。就算紫薇骗了皇上,那也是不得已的。皇上怎么会对紫薇那么绝情?”
在福尔康看来,紫薇是奇货可居,他不信自己看好的筹码,会失了身价。福尔康哀求道:“阿玛,紫薇刚失了孩子,我怎么忍心这时候把人送走?要是阿玛容不下紫薇,我就和她一起走好了。”
“你……”
福伦刚想喝骂,却被妻子一把拉住,哭诉道:“老爷,你这是要赶走尔康吗?我已经没有了尔泰,难道,你要我连尔康都留不住吗?何况,尔康纳了紫薇,晴格格是知道的,你就是送走她,晴格格心里也有了疙瘩。”
“阿玛……”
“老爷……”
“行了!”福伦挥手道:“随你们的意。你们想留下紫薇,就留着吧。不过,不准她再去见晴格格,若是出了差错,我们福家就完了。你们记明白了!”
说罢,福伦甩袖而去。福伦夫人也不管丈夫,只是恨铁不成钢的仰视着福尔康,呵斥道:“尔康,你刚才真是太冲动了。怎么能对多罗格格动手?幸亏你阿玛拦下你,否则,你可知道有什么后果?你……”
福尔康整整被福伦夫人叨念了两个时辰,才得以回房,去安慰失了孩儿的紫薇。
其后,福家的后园总算平静了,但晴儿和紫薇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_<~~
抱歉,病一点没好。咳嗽剧烈的,我肺疼,嗓子疼,声音都变了。可是,据说这不是肺疼,只是肌肉疼。而且,本来咳嗽只是干咳。现在,喉咙里很腥。鼻子里却都是血,说是内热。可是,我的手脚却冰冷。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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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故事的大家都明白了,巫婆死了,因为小十八在美酒上下了诅咒,只要拿了主人的东西,得不到主人的谅解,在第二天鸡鸣之际,就会成为粉末。
小十八高兴的与便宜父母用着晚膳,忽然,发觉碗中的莴苣很眼熟,小十八指着莴苣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便宜母亲笑道:“你不是说呢隔壁的巫婆已经死了吗?我就喜欢吃她种的莴苣,如今,她一园子的莴苣,都是我的口中菜了。我今后怀孕,也不用让你父亲去偷了。”
狗屎!小十八险些爆粗口。
果然,第二天鸡鸣之时,长发女一家人都成了粉末。小十八心道,要知道,你提醒了对方,吃过亏的人,是一定会牢记的。
114百般心思
不知不觉炎热的夏季悄然而逝,黄河两岸的灾民也得了妥善的安置,多是重归故里,也有就地落脚寻生计的。而这些,都是当地官员的事务,赈灾的队伍已经默默转回来处。
弘昼等人带回了灾民所书的万民伞,和各地乡绅抒写的谢词,并有同去的八旗子弟,沿路记下了救灾的点点滴滴。乾隆把这些事挑拣着抄录了,扬扬洒洒的写入圣旨,把其悬挂于午门口,由得百姓瞻仰。
乾隆的此举,大大赢得了民心。此次赈灾出力的不仅是朝廷,更多的是天下的百姓。如今,皇上让他们看到了当日付出的成果,怎不欣喜?
况且,如今顺天府内高兴的可不只是百姓,不少满洲八旗的府第中更是欢天喜地。为什么?儿子长进了,可不就是父母一生所盼吗?那些个跟着去黄河两岸赈灾的八旗子弟回京后,人是瘦了黑了,但也成熟了懂事了。
这不?清晨不用三唤四请,他自己会起来梳洗用膳,并在院子里习武诵读,完毕之后必会来主屋叩拜请安,这都是以往不敢想的。而且,其接人待物有礼数了,知道分寸了,凡事会为家族考量,不再意气用事了,更懂得人之常情了。
经过几日的相处,让这些个以为一辈子要给儿子善后的权贵、大臣们,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叫那些个当日怕孩子受伤,没有让儿子去历练的权臣们,后悔莫及。
看到八旗子弟的转变,不仅满臣们欣慰,连乾隆都在朝堂上赞扬了多次,有儿子去赈灾的阿玛们,更是面子里子都全了。为此,当乾隆宣布一月后,通过审核的八旗子弟往城外集训的事。
闻讯,多隆等人的阿玛是迫不及待的回府摆宴,明面上说知道军营的苦,要先给儿子好好补一补,也让亲戚朋友聚一聚,大家高兴高兴。实则哪个不明白,这是变相的炫耀。以前是没资本,如今儿子能耐了,自然要拿出来显摆显摆。
为此连着十几日,各府第轮流摆宴席,而此中的常客便是依尔根觉罗·鹰。在众多孽子的阿玛们看来,没有此人,便没有如今的孝顺儿子,对他自然高看一眼。当日,皇上敕封他为贝勒爷,众人背地里还觉得不服气的,而今却以为皇上不愧是九五之尊,十分有先见之明。初时,皇上在朝堂上说的那番话,示意以提拔依尔根觉罗·鹰为饵,刺激八旗子弟学好,目下看来,此言果然不虚。
提起依尔根觉罗·鹰此人,初时权臣们并不怎么看好。因其出场太过锋芒毕露,之后又没眼界的求娶汉女公主,开罪御史。虽说皇上洪恩,封他为贝勒,但在众人眼中,依尔根觉罗·鹰年纪轻轻就得此殊荣,一朝鱼跃龙门,简直就是变相的捧杀嘛!
然而,其后八旗的挑衅,各方的打压,都被依尔根觉罗·鹰一一化解,还与诸多八旗子弟成了莫逆,这是众臣所没有想到的。依尔根觉罗·鹰的手段,明眼人看在眼中,暗自心惊不愿得罪。更何况,依尔根觉罗·鹰的背后还有瑞珍公主。
说到瑞珍公主,重臣们更想叹息。把汉女敕封为公主,前朝不是没有。当今圣上又一直凭喜好做事,有这么一出,倒也不奇怪。但,这些大臣们是陪着皇上多年的,看着乾隆对令妃娘娘的疼宠,对五阿哥永琪的器重。然,这瑞珍公主一到,皇上原本心头有分量的人物,竟都成了无足轻重的,不可谓不震惊。
当初,永琪迎娶平民为妻,因由澄瑞亭一案而起,据说其中隐情,也与瑞珍公主有关。那些个人老成精的臣子皆知,皇上想要满汉一家亲不假。但绝不会让一个娶汉女为嫡妻的皇子,继承大清江山的。皇上等同已经变相的舍弃了永琪,五阿哥可是这些年来皇上最喜欢的阿哥啊!可如今呢?众人在感慨的同时,未免唏嘘。
五阿哥怎么会娶个汉女?是因为澄瑞亭茶会引出的丑闻,而不得以为之。为此,众臣对永琪的婚事,也只得睁一眼,闭一眼。想来,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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