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参与,真是费力不讨好,瞬间,脸上冷落下来。
金月夜看两人的脸色都不好,再不敢多啰嗦,埋头苦干,卖力地把行李都送到车上,放好。
秦教授看见大家都上了车,清点完人数,坐在前排,面无表情地对司机说:“人到齐了,开车吧!”
到了这时候,园园回头去找金月夜,才发现他傻傻地依旧站在那里,望着车里的园园呆看。
一瞬间,两人的目光注视在一起,一种不舍涌上心头,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才发现平时和他在一起说笑,乃至吵嘴都有了别样的感受。
望着他深邃的眼光,仿佛时光隧道,把两人在一起的点滴都映照出来,心中的眷恋汹涌而来,冲击着心田,才知道他在她心中的位置如此重要。
她对车下的金月夜摆摆手,车逐渐地远去,他的身影也模糊一片,直到看不见了,园园依旧在眺望着后方,心中的情丝蔓延开来,眼圈有点发红,才万分后悔刚才对待他的态度,实在太恶劣了。
梁乐看着园园的傻样,鄙视着说:“你醒醒吧,人早都没影了,早干嘛去了!”
园园低头沉思,再没有和梁乐调笑的心态。
园园和梁乐坐在一排,园园坐在里面,前座上是郭家梁和柳玉石,郭家梁也在里面,看到车辆开起来,回头试探着问:“园园,刚才送行的帅哥是你什么人 ?[-3uww]”
园园正在离别的情绪中,想叫他绝了念头,毫不犹疑地说:“他是我男朋友”。
郭家梁‘哦’了一声,声音明显有点发酸,心中暗想:“他男朋友看起来很帅,但是有一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在挖掘古墓过程中,我就不信找不到机会——截获芳心。
园园以为看到她这样一说,郭家梁缩了回去,以为他死心了,心里安定下来,和梁乐有说有笑。
K城西面燕山附近的山脉,连绵起伏,一共有大小二十多个大小山头,大山有五六座,远远看去,巍峨雄壮,山峰上郁郁葱葱的树木一片接一片,形成茂密的山林,随山起伏,白云仿佛在远山间徘徊,风吹起树梢在绿色的世界中摇曳,给人一种极度的美感。
正值秋季,绿色中夹杂几颗红叶树,在绿色的海洋中看起来分外妖娆,叫人感叹大自然的奇妙。
距离群山越来越近,山两旁有一道风口,风口两旁各有一座雄壮的山峰,一座高耸、一座稍缓,秋季正是西北风季节,风口正对西北方向,车辆越行驶越感觉风吹的猛烈,前方的路呈上坡趋势,并且随山势修建的山路既狭窄,又弯曲。
秦教授在车上看了看地势,心里豁然一惊,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里地势如此险要。
进县城的时候,县政府派了一个向导,向导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个子不高、寡言少语、细瘦的身材、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运动装,看出家境不好,感觉有点乡下人的木讷。
他自我介绍说:“我姓吴”,再没说什么,吴向导只有在车辆需要转弯的时候才发言,言简而意亥,一句‘左’!‘右’!了之。
汽车开进了大山,在崎岖的路面上爬行了一会,吴向导对司机说了句:“停”!
车停了下来,秦教授问吴向导:“墓穴在什么地方,离这里有多远?宿营之地远吗?”
吴向导总算多说了几句话:“顺着山口,稍微拐过去一个弯就到了,到前面最高点就是,车过不去了。”
第三章 煮饭婆
秦教授不断看着前面的地势,他对风水了解一点,不是很精通,也看出这个地方实在不凡,常言说的好:十龙九死,还有一龙处在风口。
不管阴气也好、阳气也罢,风水上讲:气遇风则散,遇水而止,一般在风口的地方不能作宅基地,更不能做阴穴之地。
如果某人运气好,是指这个人能聚气,气指兴旺之气,旺气越多,他的运气越好。
阴穴也是一样,只不过聚集的是阴气,阴宅中的贵不可言之地一般指龙穴,既要是龙头的所在,旁边也要有群山环绕,要有朝拜的气象,预示着有聚气之相,阴穴要能大量聚集阴气,才能称之为好阴宅。
看现在山脉的走势,莫非这个坟墓真的是宝穴,亦或是王爷之墓,明朝末年的皇帝都各有陵墓,清朝的墓地不在这里,那究竟是谁的墓穴。
他心中暗喜,如果真的是宝穴,这个人在明末应该是相当有地位的人物,才敢占据如此地势,不怕悠悠众口的议论。
现在,向导既然说车辆进不去了,只能徒步前行。
秦教授对车上的众人说:“前面车开不过去了,把各自的行李都带好,跟我走吧,大家速度点。”
大家一阵手忙脚轮,纷纷下车,稀稀拉拉地跟随秦教授走了。
园园和梁乐看着一堆行李发愁,来的时候恨不能把家搬来,现在才知道,多拿东西,绝对是给自己找罪受,只能咬牙准备拿着所有的行李走路。
瘦小的柳玉石虽然东西也不少,拿起园园一个大包袱就走。
那个叫王伟的高壮男生也把手伸了过来,拿起了两个女孩子的一件行李。
园园和梁乐看到大家都走了。只好拿起包袱,磕磕绊绊地跟上了大家的脚步。
上坡路越走越艰难,园园和梁乐一声不吭地跟着,梁乐还好点,毕竟身大力不亏。
园园身体单薄,大口喘息着,肺活量大幅度消耗着,小脸煞白,眼中一抹坚定之色。
梁乐也不说话,又抢了园园肩膀上的一个包。闷头前行,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停止了喧哗,把力量留在脚下迈动的双腿上。
园园心想。尽管有异能,但是体力方面实在要加强,万一遇到突发事件也好应付,完全依赖异能绝不行,看样子必须加强身体锻炼了。这次古墓之行正好是个锻炼。
秦教授边走边观察附近山脉走向,回头看了看大家,眼神在两个女孩子的身影上转了一会,继续跟着向导往前走。
走了一会,就有驻军在前面例行检查,查看了秦教授等人的证件。才放行。
自从发现了古墓,这里就被部队保护起来,禁止闲杂人等出入。连村民的放牧都要绕道而行,当地村民就对政府的考古心生怨气,有人愤愤地说:“狗屁的考古,就是变相的盗墓,与盗墓贼同一个目的。都是算计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什么玩意!”
又有人说:“人家是官盗。盗墓的是私盗。”
不明所以的人一阵叹息。
再说秦教授他们的考古队踏上了一条小路,小路蔓延开来,后面的队伍拖拉起来,最前面的队伍是秦教授、陈刚、郭家梁和几个身体好的同学、中间梯队是胖子和几个同学、最后的是园园、梁乐、柳玉石和那个高个子王伟四人。
到了这个时候,烂桃花郭家梁早就随着秦教授先走了,浑然忘记了他心仪的女孩,正处身在水深火热之中,更没有了恋花之心。
这也与他的家教有关,买卖人家,讲的是利益、说的是好处,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以我为中心,当自顾不暇的时候,他是不会想别人的感受。
在学校食堂,他马上快刀斩乱麻打消了云向妮的痴心,叫她绝了那份心思,抬腿就走,绝对不会去考虑女孩的感受。
只有当本人的利益保护好了以后,他会去谈风花雪月、想浪漫情怀。
虽然尽管进入了十月,树木逐渐开始落叶,满山的秋色点缀在路的两边,显现出秋天的色彩,脚下一条小路,蜿蜒向前。
大家尽管慢,都在以不同的速度前进,短短的五公里路,人员拉出了一公里左右的距离。
先头部队总算到达了宿营地,大家一看,这里已经搭起了军用帐篷,一个树木搭的架子下,几个雇佣的村民大嫂在灶前忙碌,米饭和菜香飘散出来,爬了半天路的众人更感觉饥肠辘辘。
营地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迎了出来,热情地自我介绍:“本人姓刘,刘一闻,早听说你们要来,这里简单安顿了一下,我是县政府派来接待你们的,大家辛苦了。”边说边引秦教授等人进入帐篷。
秦教授客气地说:“刘老弟辛苦你们了,今后的工作,仰仗各位的一定不少,我在这里谢谢。”
刘一鸣一听秦教授这样说,心中暗想,都说大学教授有水平,果然说话明事理,脸上就带了恭敬的表情。
帐篷是军用帐篷,各种简易用品堆放在里面也没有收拾,里面陈设简单,看出来也是在不久前刚支上,帐篷的里面显见杂沓的脚步,践踏倒伏的青草还历历在目。
一个行李卷随意地被扔在角落,仿佛被人遗弃在这里,几个垫子无奈地被放置在草地上,孤单地面对着帐篷门口,期盼着人们的关注。
刘一鸣进来以后,习惯性地坐在垫子上,身体深陷进青草中,他对秦教授示意坐对面的垫子。
秦教授毕竟年纪大了,拿着东西走了这么远的路也累了,就随年轻人的心意坐在了垫子上,脸上呈现焦急的表情:“刘老弟,现在古墓的情况怎么样?”
刘一鸣脸上平静地说:“秦教授,根据先期探查,古墓可能比最开始发现的范围还要大,很有可能真的是王爷墓或者帝王墓。”
秦教授一听和路上的观察不谋而合,暗自点头:“今天安顿完了,明天马上去仔细勘查,必须尽快判定结果。”
刘一鸣对秦教授说:“这几个妇女是雇佣的,你们以后自己安排食宿,米面粮油已经拉来了,蔬菜你们可以派人采购,县里给你们留下一台车和一个司机,我每天陪你们,有什么事情也好解决,附近还有一个连的士兵保护你们,他们的帐篷就在那面,吃饭他们自己安排。
秦教授听完刘一鸣的讲述,心中打定主意,这两个小姑娘既然走后门硬挤进来,我就安排你在营地做后勤工作,名正言顺地冷落你们,叫你们年纪轻轻不学好,总搞歪门邪道。
他们在这里议论了一会,考古队的其它人才陆续赶到,一个个汗流浃背,两个女孩更是一步都走不动了。
园园一下坐在草地上,大口地喘息着。
梁乐喘口气以后,开始嘟囔:“累死我了,早知道就这待遇,打死我都不来了,还遭人嫉恨……”
园园急忙制止她:“梁乐,既然来了,就别说其它的了,做好过艰苦生活的准备吧!”
梁乐看着面前的荒野之地,眼睛、鼻子、眉毛都挤到了一起:“园园,今后我们就在这个破地方生活?”
园园还有心理准备,肯定地说:“估计是这里,我们也尝尝天当被子地当床的感觉吧!一定浪漫!”
第二天,当晨曦在东方升起,曙光照耀大地的时候,大家吃完早饭,秦教授召集大家开会。
会议上,讲了一大堆组织纪律以后,开始分配工作,两个助教、五个研究生当然是跟着秦教授,秦教授又在本科生里面挑选了几个,其中有瘦瘦的柳玉石,和高壮的王伟,其它四个男生,安排两人负责传递消息,张奇、李斯整理数据,梁乐和园园安排做好后勤工作。
秦教授温和地对她们说:“女孩子心细,一定能胜任这项工作。”
梁乐气的直翻白眼,小声嘀咕:“狗屁的心细,就是叫咱们给他们做饭,早知道不来了。”
园园拉了拉她的衣角:“别说了,我的姑奶奶!”梁乐吐吐舌头,低下头。
也许是感受到她们的不满,秦教授最后又说了一句:“如果不同意我的工作安排,可以回去,不过将来的实习报告,我将拒绝签字,望各位好自为之。”眼神盯了她们一眼,发出无声的警告。
散会以后,梁乐特有的大嗓门毫无顾忌地响起:“早知道来这里做饭,伺候人,说啥也不来了,真没意思。”
园园一把捂住梁乐的嘴:“我的姑奶奶,你别那么大声好不好,一会把狼喊来了,你不要毕业证,我还想要,都拼搏三年半了,容易的吗?”
梁乐眼珠瞪圆了,总算压低了嗓音:“我当然要毕业证,我感觉这个秦教授对咱们女姓有成见。”
张奇、李斯等几个男同学走过来,嘲笑地说:“煮饭婆,今天中午做什么好吃的呀?”
梁乐气往上涌,跳脚怒斥:“煮饭婆怎么了,将来也叫你们当当,别狗眼看人低。”
张奇依旧嬉皮笑脸:“我们凭什么当,咱好歹也是爷们……”
园园拉住她:“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的呀,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第四章 暗度陈仓
园园内心发苦,连梁乐这么迟钝的都感觉出来了,她当然也早就觉察到了,不过,叫秦教授转变态度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情,只有在今后相处中逐渐改观了,考虑再三,估计是来这里的过程叫秦教授起了反感。
她心中暗骂金月夜:本来是件好事,怎么到了现在有点骑虎难下了,她对来这里实习也没有太大想法,也就是随口一说。
到了现在,她终于想明白了,也许是金月夜怕考古过程中出现什么变故,把她当棋子用,园园看了看浑身上下,叹息一声,先做好棋子的本分工作吧!金月夜这个腹黑男竟然算计我,分手时候的柔情蜜意瞬间烟消云散,一股怨气冲了上来。
晚上,金月夜来电话的时候尽管软语温存,她也兴致不高,本来想在电话里质问他,还是等见面再说吧,有账不怕算,先忍着!
看着秦教授带人走向远处的古墓,园园对梁乐说:“没办法,开始工作吧!谁叫我们还需要一个毕业证。”
郭家梁看到园园郁闷的样子,急忙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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