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也就沒有追赶的必要了。”说着,她也不管小道姑是如何说话,随即转身飘飘渺渺地走进观门。众人见师傅回去了,也随即急匆匆地跟着回到道观之中。
其实,清水道长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玛丽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话下。如果将那个女人降服的话,自己虽然要花费不少力气,但最终还是可以将其降住的。
不过,玛丽背后的那股支持力量却不好对付。那股力量虽说实力沒有到天阶,但与自己的实力却是相当。如果他们联手來对付自己的话,恐怕结果就有些不好应付了。
就在她刚走到第三进的时候,祠堂门口的银杏树下却跪着一个蒙着脸的女人。而看这女人花白头发,便知道她已经上了岁数了。
见她跪在祠堂门外,清水微微一笑:“你先起來吧,相信以苏海的智慧,他能成功从牢房中出來的。”
“师傅……”那个女人听着,立马站起來。而面罩揭开之后,赫然出现的是阿旺婶的面容。因为苏海今天被抓到警察局中,她着急之余才跑过來求助。
要知道,苏海如果被定为杀人犯,那么即便他可以顺利地从牢房中出來,但却不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公众场所。上次五老被抓之后,至今都沒敢出现,怕招惹是非。玛丽上次易容被抓,所以今天出现在公众场所沒事。
虽说如此,但因为背负着逃犯的罪名,玛丽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也是越來越少。警察局那帮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果被他们盯上了,沒准自己逃犯的身份就立刻被识破。
和古代相比,现代社会中身怀异能的人,在办事之前还要处处顾虑。不管怎么说,现代火器的威力也是不可小觑的,根本是古代的冷兵器无法比拟!
苏海就职于安家,本是安冰伟用來对付苏国安的一个重要人物。如果他以后只能在暗中行动的话,相信安冰伟要做的很多事情,都不大好办。
更为重要的是,如果苏海杀人罪名成立,而安冰伟集团与其仍有瓜葛的事情曝露的话,那么警方所盯着的对象不光是逃犯,就连安家也是不可避免的。
知道事情结果的严重性,阿旺婶连忙跑过來向自己的师傅求助。不光如此,安冰伟也派出自己的律师过來,要求保释苏海出狱。
“苏海因为涉嫌杀人事件,所以无法保释。两天之后,如果依旧无法找到不在场的证明的话,警方将向法院起诉苏海涉嫌杀人案。”面对赵德芳律师的保释要求,莫愁毫不犹豫地予以拒绝。苏海那种嚣张的家伙,就应该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消遣他。反正现在还有一天的关押时间,她完全可以拒绝对方的保释要求。
“据我的当事人说,他昨天已经找到了自己不在场的证明,不过警方根本就沒有过去理会。所以现在,我完全有证据起诉警方涉嫌故意关押公民。”
赵德芳虽说今年只有二十八岁,但她在法律上的专业知识非常充分。在见莫愁之前,她已经事先在两名警察的带领下,与苏海同了一拨电话,并且了解状况,知道莫愁是在故意整苏海。
简单地交代这么一句话,赵德芳立马不理莫愁:“我要与朱局长见一面。”说完,她立马昂着头,从莫愁的身边走过,根本就沒将其放在眼里。
这一下,莫愁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了。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如果她真的找到苏海有不在场证据,而自己依旧关押苏海的话,相信朱局长一定会将自己骂死。
莫愁看得出,朱局长似乎与苏海之间有些交情,这次自己将苏海抓过來,他就感到有些不高兴了。但因为涉嫌命案,他也不好说什么。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故意扣留苏海的话,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想到这,莫愁立马撅着嘴,皱眉冲赵德芳道:“一起去拘留房吧。”赵德芳见到对方做出这样的举动,知道对方已经有放人的意思了,当下也就见好就收,转而与莫愁一同向拘留房的方向走去。
拘留房里只有一张桌子一个椅子,还有一个用來教育的电视机。看苏海躺在桌子上睡大觉的情形,就知道他昨晚是这么过來的。而见到他大白天的居然睡在桌子上,莫愁顿时有些恼火。
“喂喂喂,这里不是床铺,不准在桌子上睡觉!”莫愁不管三七二十一,不过一会儿便将一张桌子拍得震天响,跟在她身边的警察随即为老大弄的这噪声而大皱眉头。
不过对于这样的噪声,苏海似乎根本就沒听见,他依旧打着呼噜,沉浸在自己的梦乡中。就在莫愁拍了最后一下桌子的时候,苏海的呼噜声停止住。
但呼噜声停止不代表他已经醒了过來。相反,他似乎是睡得不是很舒服,随即翻了个身子,将脸面对莫愁。不过在翻身的时候,他沉重的身体刚好将莫愁放在桌子上的手给压住。
就在莫愁嗔目结舌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背上好像有什么冰凉的液体。低头看时,却是苏海这死家伙的一坨口水。再看苏海的脸颊上的口水印,莫愁恶心的差点沒将早上吃的东西给吐出來。
“喂,你这臭小子给我醒醒!”莫愁想将手拔出來,但以她的力量根本就拔不动。而在这个过程中,自己手上的口水已经入水漫金山一样盖满了整个手背。
见到老大这幅窘态,周围的人顿时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心想苏海一定是故意的。
莫愁另外一只手又推了苏海一把。不过只是推了一把,她随即发现自己的手上软绵绵的,似乎沾满了什么东西。顿时,整个屋子臭烘烘的一片。
天啦,居然是屎!见到手上那团黄呼呼的东西,莫愁不管三七二十一,尖叫一声便准备将那只沾满屎的手在苏海身上擦去:“你个臭小子,居然敢整我!”
不过还沒等她的手擦到苏海身上,苏海已经醒來了,并且一滚爬了起來。由于她刚才这么一下实在是太急了,所以不但沒擦到苏海身上,反而擦到自己刚才被苏海压着手的衣袖上。
见到事情演变成这样,莫愁想死的心都有:这是什么早晨,自己身上弄的又是口水又是屎的。
“哎呀,你们警察局沒人來扫地么?为什么我昨晚拉的一坨屎的味道好像还在。”苏海起來之后,便立马耸耸鼻子,一本正经地嗅了嗅。陡然见到自己衣服上有屎,他吓了一跳,立马将衣服给脱了下來。
那件衣服是他进拘留房的时候,警察给他的一件犯人服。所以虽然有屎粘在上面,但却不需要自己动手去洗。
在他脱掉衣服之后,众人随即发现苏海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裹了一层保鲜膜。所以,虽说他的衣服上沾了屎,但他自己却沒有受到半点污染。
对于众人的嗔目,他根本沒放在眼里,只是随意说了声:“手纸。”
一旁的赵德芳律师感到好笑,随即给他递过一张手纸。苏海接过,也不道谢,立马擦掉自己嘴边的口水。
“你这小子,居然敢在我们拘留所拉屎!”看着眼前的苏海,莫愁瞪大眼睛,觉得实在难以相信。而见到墙角湿润的一片,相信这家伙不光拉屎,还撒尿了。
苏海根本就沒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丢脸,随即嘻嘻一笑:“那很正常啊,人有三急嘛。从昨天我关在这里开始,就沒看到一个警察到我这里來,无奈之下,我撒尿啊、拉屎啊就只能在房间里解决了。进來的时候,我又沒手纸,所以只能拿这件囚服擦屁股了。”
说着,周围的人顿时传來一阵哄笑声,而莫愁对于苏海的这一举动,真可以说是彻底无语了:这个家伙果然厉害无比,在这里拉屎不说,居然用囚服擦屁股。更夸张的是,他用囚服擦屁股之后,居然还臭烘烘地穿在自己的身上。
眼见桌子上被污染的一片,莫愁真想立马将这小子给弄死。不过话又说回來,自己昨天做的也的确非常过分:苏海被关押之后,莫愁不让一个警察进來。所以理论上,苏海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不光大小便只能随地解决,他的吃饭喝水问題也沒得到解决。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实际上如何,只有苏海自己才会知道。
“莫警官,就算我的当事人的的确确是个犯人,你们警方也不至于这样虐待犯人吧。要知道,不让犯人吃饭喝水,解决大小便,该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赵德芳感到好笑,心里也很震惊,随即借題发挥。
这个警察做的未免也太夸张了。苏海还不是犯人,她居然直接这虐待对方。
此时,莫愁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了。大清早的,她干干净净的一个人,居然整成这样。眼见苏海贼兮兮的笑容,她顿时火不打一处來:“苏海,我知道,你刚才是故意整我的是不是?”
“昨天说我是杀人凶手,今天又说我是故意的。”苏海哈哈笑着,“就算我……哈哈……流口水是故意的,但你又不是瞎子,我衣服上有屎你却偏偏把手瞄准屎最集中的地方拍去。从这方面來说,我也可以认为你是故意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然后将这个罪名加在我身上呢。”
第二八三章:告你们警方虐囚
“你的保鲜膜从哪里來的?”莫愁愤愤不已,“还说你不是故意的,保鲜膜都弄身上了,不是事先有企图?”
“嘿,我说你傻帽你还不相信。”苏海一本正经的,心里却感到好笑不已,“你们这个拘留房一夜都不开空调,这么大冬天的冻死人了。我身上只有这么一件囚服,不穿吧冷,穿上吧又脏,所以只能弄保鲜膜裹在身上了。”
说着,苏海指了指窗户:“保鲜膜是从窗户上扯下來的。”
那张膜本來是窗户的贴膜,被苏海给设法扯下來盖在自己身上。
眼见对方无话可说,苏海随即言归正传:“喂,既然你來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有不在场的证据,只要你将死者身上的钱包拿去验指纹就知道了。”
“知道了。”莫愁恶狠狠地瞪着苏海一眼。虽说此时,她真想一口将眼前这个光着上身的家伙给咬死,不过她的理智总算恢复过來了。
的确,昨天到今天她对苏海的所作所为,已经达到了虐囚的标准。不对,应该是利用自己手中职权,故意虐待无辜公民。如果再加上自己所掌握的资料曝露出來的话,那么苏海完全有权利将莫愁告上法庭。
事实上,在昨天的时候,莫愁已经掌握了第一手的资料。
虽说对这个经常和自己作对的家伙,莫愁感到非常的反感。不过凭良心來说,莫愁觉得这家伙虽然十分讨厌,但如果杀人的话倒还不至于,哪怕他和对方有深仇大恨呢。
因此,虽说昨天一天她都沒去理会苏海,但却已经暗暗派人到法医那边进行求证。通过法医的化验,让人稀奇的是苏国珍的钱包上不要说有苏海的指纹了,就是连苏国珍自己的指纹都沒有。
之前在苏国珍身上所留下的其他证物上,都留有两人的指纹之类的证据,沒道理在一个钱包上大家却万分小心起來。而这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只钱包根本就不是苏国珍自己的。
换句话说,这只钱包,是有人在苏国珍死后,故意放到她的身上。而她的名片夹,也是别人故意放进去,好让警察按图索骥。
虽说这个移花接木的嫁祸方式非常高明,但还是百密一疏,一只钱包竟然暴露了阴谋者的阴谋。而要陷害苏海的这个人,恐怕本事也非常厉害。
这段时间以來,对于苏海的所作所为,莫愁都听过不少,知道他在外面接下了一大把仇家。所以,她将苏海困在拘留房,一方面因为苏海虽说罪名洗脱但犯罪嫌疑却沒洗脱,另外一方面也是带着保护他的意思。
莫愁万万想不到,自己的一片苦心,苏海不但不明白,反而将自己整得这么惨。
“你可以带他离开了。”莫愁皱眉,装作根本就沒将苏海提供的证据放在眼里。要知道,如果被苏海知道自己原來早就知道凶手未必是苏海的话,恐怕这家伙立马就要跳起來了。
赵德芳满意一笑,冲苏海示意:“苏先生,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刚进來的时候,她已经向苏海做了一番自我介绍,所以苏海知道她是安冰伟的律师。
苏海本來还想向莫愁提供钱包的证据,然后将自己与苏国安之间的恩怨说出來。不过见莫愁根本就沒将自己放在眼里,他气得只能干瞪眼,随即将话咽下去。
这女人根本就是个疯子,自己早就说不去搀和她办案的事情,干嘛又嘴贱想要将事情前后说出來呢?
想到这,苏海立马恶狠狠地瞪着莫愁,随即冲她大叫:“喂,你总部至于让我这样光着身子走出去吧,我的衣服呢,快换给我!”
“苏海先生,法律上明确规定了,警方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不可以草率给不承认自己有罪的公民定罪。这位莫警官既然给你穿上了囚服,也就证明了她犯了这条法律,加上他们之前的虐囚行为,苏海先生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55页 当前第
158页
目录 上一页 ← 158/45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