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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长媳之路_分节阅读_第88节
小说作者:可望云耶   内容大小:886.39 KB   书页:穿越之长媳之路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4-01-24 16:05:36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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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一个个审下去,最后扒出是他书房里磨墨侍候的婢女侍香蛊惑长滢身边的小婢教长滢。

侍香在书房已经侍候了两年,庞晋川阴测测的盯着地上跪着瑟瑟发抖,花容失色的女人。

来旺躬身问:“爷,如何处置?”夫人还没回来。

庞晋川面色冰冷,张开单薄的双唇:“许配给别庄上年纪大了,还未成家的奴才,不许她再踏入公府一步。”

侍香惊恐的不已,连忙爬上去,扒住他的膝盖哭道:“爷,夫人不会在意的,您,您让奴婢侍候您吧。奴婢,奴婢以后再也不敢在小公子面前乱说话了!”她哭得两颊绯红,梨花带雨。

庞晋川捏住她的下颚,眯着眼望了许久,冷笑道:“你拿什么与她比?”

侍香一怔,还不待她回神,就已经被人拉下去了。

等几日后,容昐才发现庞晋川书房里侍候的人全部换成了男仆,她问了庞晋川,庞晋川正在看长滢放风筝。

这日风极大的很,红色锦鲤的风筝飞得极其的高,长滢和敬礼,敬白雀跃的拉着细线,正在比谁放的最高最好。

庞晋川回过头拉着爱妻,淡淡笑道:“早前就想换了,只是没找到好用的人。”容昐望了他一眼,也不知是真还是假,但也没有多余的功夫让她细想,几个孩子的风筝纠缠在一起,哇哇大叫。

时间匆忙的流过,从不为了谁而停留。

到长滢七岁那年的上元灯节,容昐感染了风寒,长滢被庞晋川带出去看花灯。

晚上回来,父子两人脸都是臭臭的,长滢扑在容昐腿上,大哭问:“为什么别人家小孩的爹爹都是黑头发,我爹爹不是!”

容昐咳了几声,捂嘴望向庞晋川,却见他头上果真又半白了。

想来是这几日忙的,给忘记了。

而长滢,一直养在公府,接触的人不多,再加上这个年岁,莫名的虚荣心发作,乍然见到其他的小孩,自然是起了攀比之心。

为什么他爹爹都是白发?

因为他确实老了。

容昐哄了他几声,叫秋香带他下去睡觉。

深夜了,她昏沉之间,感觉到身旁人下了床,容昐微眯着眼问:“怎么不睡了?”

庞晋川披了一件斗篷,回身给她捏了捏被角,笑道:“我去看看长滢,担心他夜里又踢被子着凉。”说罢,穿了鞋拉开门出去。

容昐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躺会到床上。

第二日傍晚,灯节进入尾声,容昐喊长汀过来带长滢出去逛逛。

她送长滢到二门外时,蹲下一边替他整好领子,一边问:“等会儿你爹爹从衙门回来,要不要娘让他去接你?”

长滢抬头望着三哥,跟拨弄着拨浪鼓一样大力摇头。

容昐笑笑,也不再说了。

他送走长滢没多久,庞晋川就回来了,他问了容昐长滢去哪里?容昐替他结下衣襟上的扣子,柔声道:“长汀带他出去看花灯了。”

庞晋川一怔,容昐扫着他肩膀的落尘,随后将衣服递给婢女,小手覆上他的大掌。

庞晋川低头望向妻子。

容昐望进他双眸之中,道:“他没有什么资格埋怨你我,只是他如今年纪小还不懂事,你莫要着急。”

他长叹一声,沉沉的点了点头,当夜用的膳却并不多。

长滢看完花灯,直接住在了庞府,回来后他兴高采烈的拿了好几盏造型各异的花灯送给容昐,长沣,月琴和敬白,唯独只漏了他父亲那盏。

庞晋川失落的望着容昐手中的花灯,想上前和长滢说话,长滢却躲避他的目光拉着敬白飞速的跑到外面玩去。

容昐叫他带上敬礼,敬礼却气汹汹的瞪着长滢气道:“我不要和抢我爹爹的小偷一起玩!”长滢小脸猛地一白,谢英拉住敬礼低斥:“不可无礼,怎么和小叔叔这般说话?”

敬礼红了眼眶:“小叔叔和我抢爹爹,昨晚花灯上他一直拉着爹爹的手,还骑在爹爹的脖子上!”

谢英很是尴尬的拉着敬礼向容昐赔罪,容昐只是挥挥手,给了敬礼一枚玉佩。

等人都走了,长滢依然低着头坐在她身边。

他问:“娘是因为长滢才给敬礼玉佩的吗?”

容昐盯着他漆黑的眸子,不答反问:“你羡慕敬礼的爹爹,那你没有爹爹吗?”

长滢哑然,他发愣了许久,容昐拉着他的手走进内间,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盒子依然有些年头了,她打开铜锁。

一份份信赫然出现在长滢跟前。

容昐取了一份递给他:“你已经习字了,自己念念,这是你父亲写的。”

从长滢出生起,庞晋川就养成了记下好玩趣事的习惯。

可能是长滢第一声喊爹,也可能是长滢第一次学会走路,还有是长滢做了坏事被他打屁股的事情。

长滢坐在凳子上,打开了信函,他从中午看到日落西山。

庞晋川夜深了才回来,他下了马车看见一道身影飞快的朝自己急速飞驰过来。

“爹爹!”他扑到他怀中,哽咽大哭,不断的抽噎着:“是我虚荣……儿子,儿子不该如此对您。”

庞晋川怔然了许久,后猛地一把将他牢牢抱在怀中,满是沧桑的眼眶中慢慢被迷雾弥漫。

容昐站在门内,看着父子两人,不由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不怪长滢,也不怪庞晋川,只是他们两人的年岁的确已经能当他的爷爷奶奶了,当初把他生下来,是因为实在太寂寞了。

可到如今,竟对这个小人也觉得有些愧疚。

这件事很小,但却养成了长滢宽厚的性格,他开始懂得父母的辛酸,也从不在庞晋川容昐跟前提起年岁的事,一夜之间竟是成长了许多。

到他十岁时,长沣要带着月琴去江南了。

容昐和庞晋川商量:“让长滢和他们一起去吧。”

庞晋川蹙着眉,容昐说:“孩子长大了,总归是要离开我们的。长滢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早慧,性格柔和,若只一味的养在这深宅大院之中不出去见见世面,只恐压制了他的天性。”

庞晋川一夜都未睡,他坐在长滢床前许久。

到了第三天天刚蒙蒙亮,他叫长沣到他书房去。父子两人谈了很久的话,最后长滢还是被长沣带走了。

公府,长达十年的欢声笑语,也好像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了一般。

容昐看着庞晋川的华发丛生,却懒得再去染黑。

她干脆就端了染料去他书房里。

庞晋川身前放着奏折,但眼睛却望着长沣给寄回来的长滢画像,发闷。

容昐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去,对他笑道:“我替你染发吧。”

七月的午后,暖阳正好,四周花簇萦绕,鼻尖是融融的味道,嗅的人心眼都跟着柔软了。

庞晋川脖子上围了白帕,容昐站在他身后,细心的替他染发,她的动作很轻柔,没有让黑色的染料沾染了他的头皮,那一根根白的亮眼的发丝迅速的又被染黑了。

容昐问他:“长滢现在好吗?”

庞晋川颔首:“到了江南了,来信说是喜欢那边的气候。”

容昐又问:“他语气如何?”

“很是明朗。”他笑道。

两人的对话停了一会儿,就在她转身要去拿手帕时,他忽然拉住她,把头深深埋入她腰间。

一瞬间的功夫,容昐薄薄的秋衫就被一股湿意染透。

她摘下手套,反手搂抱住他的头,任由那丑陋的东西沾到她衣襟上。

此刻,他身边仅仅有她,而她一路走过来,也只剩下了他。

“容昐,为夫我老了。”他终于心甘情愿的承认了。

容昐扬起嘴角笑了笑,笑容依然很美,带着看透后的淡然,她低声在他耳边安抚道:“老不老,不在乎年岁,而在于你的心态。”

世间好的东西太多了,人不可以这般贪心,什么都想要。

有得到,就有付出的。

他汲汲功名半生,位极人臣,权倾天下,这可不是三十年前的庞晋川能做到的。

从此,庞晋川恢复到以往的作息,但是替他染发却成了她必要的事情之一。

她若是有时没空,他也不让人来染,只等她忙完了,两人再坐在庭院之中。

长滢十一岁的除夕夜,正好赶上南方的一场暴雨,没有回来。

十二岁时,他长了一岁,回来第一件事是和大哥三哥一起给庞晋川和容昐磕了三个响头,庞晋川望着三个儿子,紧紧的握住妻子的手。

过年后,他待到十五元宵节过后,那一夜他牵着父亲和母亲的手去了街上赏灯。

三人手上都提着如至送来的玻璃宫灯,长滢就牵着父母的手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街道的尽头,他才道:“明日就要离行了,爹娘保重。”

短短一年多的功夫,他长高了不少,庞晋川只是望着老儿子,不住的点头:“好,好,好。”他轻易不夸人,连长汀小时候那般勤奋苦读他也很少点头的,可对于长滢,他连说了三声。

长滢转过头望向容昐:“娘,儿子今晚回去想吃您做的夜宵。”

容昐抽出帕子,点了点头,长滢接过上前替她擦掉眼角的泪花。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他实在是不孝的,但依然选择要走。

庞国公府已经拦不住他向往外面世界的炙热,容昐很早就知道,庞晋川如今也知道了。

因为这是他和她的儿子。

长滢十九岁时,庞晋川给他写信,问他要不要回来考取功名?长滢拒绝了,那时他在藏南一代已经颇有名声,那里没有大夫,都用着祖上留下来的老方子,很多人吃不对药,活不过四十岁就没了。

他就将长期以来的庞晋川和容昐还有几个兄长给的积蓄,全部买了药,从江南拉了大夫,在藏南开了一间药店,药店仅收取药材的本钱,初一十五免费问诊施药。

钱花光了,他就再挣,他买了几块很好的肥田,专门种植药材,再将藏南极好的药材贩卖到北方,南方,以及华南地区。

期间,他吃了很多苦,药材还没种起时,一度关门大吉,入不敷出。

等药种好了,他忙着看人采摘,制作成药材,一整年都在外奔走着。

长汀路过藏南来看他时,他黑的很,浑身瘦的快皮包骨了,可却笑得很精神,拉着长汀到药店中去。

药童上来招呼,但看见东家身边跟着的威严中年男子,不由有些退却。

长滢就自己给他倒了水,笑道:“三哥不许告知父母这些事儿。”

长汀默默的望着小弟,常年的宦海生涯,他早已练就了感情的深藏不漏。

他低声问:“值得吗?”

长滢目光闪了闪:“除了不能侍奉在爹娘身边,还是值得的。”

他见了很多市面,看尽了生老病死,人生百态。

这也让他心智变得更加成熟和稳重。

他从开起这药铺的那一刻就明白,有些责任既然已经扛起来了就不可能轻言放弃。

做这一切他甘之如饴。

……

长滢送走兄长后没几日,他就收到了一封从京都来的八百里加急快件,是母亲寄来的,字迹凌乱,上面只有两个“速回”。

他心下一惊,转身要离开时,刮到桌面上的笔洗。

哐当——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夜月凌妹子投了一个地雷,谢谢啊~

正文 第98章 一世夫妻

元鼎四十四年,十月十日,庞晋川与往日一样下朝回来,容昐去书房叫他用膳时发现他浑身痉挛倒在地上。

宫中御医来,诊断是中风。

十一日,容昐修书给长汀和长滢。

十二日,庞晋川醒来,但已经感受不到温度的变化,就算容昐握紧他的手,他也只是迷茫的望着她,容昐告诉他,“晋川,你会好的。”他笑了笑,在她嘴角落下一吻。敬白连忙捂脸,两颊绯红。

十四日,他再次陷入了昏迷,容昐让人预备寿材预备冲喜。

十七日,长汀归家,向皇帝提出暂缓职务。

二十三日,长滢也回来了。

朱归院中,灯火一如往昔,驱散走冰冷的黑夜。

风很大,鼓吹着守夜婢女的衣裙哗哗作响,那精致的绸衫似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容昐站在院中,望着紧闭许久的折门,瘦小纤细的身子让人不忍上去搀扶住她。

月琴就这样做了,她走到婆母身边,轻声劝:“娘,您也回去歇息吧。”

容昐慢慢的回过头,朝她淡淡一笑,那笑意很是温和,一如月琴印象中的模样,月琴眼角不由一酸,搀住她的手。

容昐道:“他们兄弟三人进去多久了?”

“有半个时辰了。”她的声音微微的颤抖。

容昐闻言,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声:“别怕。”

屋内,飘着浓浓的药味,闻着就是极苦,苦的都能把人的五脏六腑给生生呕出来。

长沣,长汀,长滢兄弟三人跪在床前,庞晋川望着兄弟三人,眼神略微有些涣散又有些淡淡的悲凉。

“长沣。”他咳了一声,第一个叫道了他的长子。

长沣跪趴上去,紧紧抓住父亲的手,他泪眼斑驳望着庞晋川,低低的喊了一声:“爹。”庞晋川的嘴角就带了一抹笑,他伸出颤抖的厉害的手,摸上他的头发,这个儿子从小身子就不好,到如今五十多岁的人了,也是半头的风霜。

“我把庞国公府留给你,你好好经营。”他沉默了会儿,开口道。

长沣一怔,望向身后的长汀。

庞晋川招手唤长汀过来。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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