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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昐下了马车,长沣睡着了,睡极熟。
她站稳后,朝秋香伸出手,笑道:“给我抱吧。”秋香嘟着嘴:“太太,您肚里还有一个呢。”
容昐晃神了下,笑了笑,入府。
“小公子知道太太回来该高兴坏了吧。”秋香一边抱着长沣一边对容昐说。
长沣刚从温暖车厢中下来,猛地打了个寒战,容昐见状连忙将身上斗篷接下披他背上,笑道:“应该是,估计今晚又得闹我没带他去。”
秋香弯目笑道:“那下次就带小公子一起去?”
容昐点点头:“嗯。”正说着,她坐进软轿之中,待她坐定,秋香小心将长沣放她腿上,撂下轿帘。
冬卉查看了下轿子,见四周安妥这才喊道:“起。”
由大门走二门,容昐听冬卉呀叫了声儿,她撩开帘子只瞧二门外两旁各伫立着六人,这六人都穿着一色侍卫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
庞晋川回来了?
容昐撂下帘子,安身背靠后。
刚站了会儿,腰部酸软很。
也不知走了多久,等她都昏昏欲睡时,轿子挺了,容昐顺手就将长沣先递出去。
有人来接,轿子随后被压低了。
容昐缓缓从昏暗轿内走出,就听有人问她:“你去哪里了?”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对方拥入怀中。
他气息极其强烈,铺天盖地袭来,鼻尖满满都是他味道,整个天都被他顶住,她被他笼罩他阴影之下。
“去哪儿了?”他问。
容昐一怔:“诏狱了。”话才刚说完,她被他搂加紧密,他要把她整个人都搂进骨血之中,抵死感觉。
庞晋川长长呼出一口气,温热气息冰冷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容昐闻到他身上有股烧焦味道。
她欲要挣脱,庞晋川嘘了声儿:“等会儿。”他将头埋入她白皙颈部,嘴角微微向上挑起。他长得不算俊朗,五官甚而能说透着一股刚毅,加上长久官宦生涯将他心性磨越发坚毅,多半时候不苟言笑。
只是这样笑容透着一股满足,忽然之间平复了他身上所有戾气。
不得不说,庞晋川是个很复杂男人。
容昐背对着他,并没有看见这个笑容,只是心中问:等什么?
她有感觉,今天庞晋川好像承担着很重重负。
她从未见他这样过,这样庞晋川是陌生。
夜幕逐渐笼下了,院子中温度越发低,容昐身上斗篷给了长沣,此刻不由打了寒战。
他这才放开她身子,露着她细腰往里。他身上也没披斗篷,一身银白色麒麟袍衫已经成了灰色。
容昐被他放开了,才见院子早已是华灯初上,跟她来几人已不知去了哪儿?连长沣也被抱下去了。
庞晋川拉住她手,两人一前一后往屋里走去。
“今天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到屋里时,容昐问。
庞晋川敛目,眼中光亮一闪而过:“你我先去洗澡,等会儿我再与你细说。”他沉声道。
容昐一听便知是有事,但心下也是疲倦,今天从别庄回到京城,又去了诏狱一趟,如此下来哪里还有太多精力去打听太多事儿?于是她便点头随他进去。
但是进了屋,庞晋川告诉她要共浴!
“……”容昐看着秋香等人暧昧目光,脸色不红也被她们想笑又不敢笑样子给看红了,她瞅着众人,目光忐忑,灯下似一汪柔水微微闪动,她忐忑道:“这样影响不好吧。”
庞晋川冷冷一哼,挑眉,一屋子侍女立马低头走,只留下两人肚隔间内。
她浴盆一向极大,已经倒好热水,热水腾腾冒着热气,两个人一起洗不但不紧,还宽很。
庞晋川目光一扫满意极了,自己这边已经脱下了衣服,袍衫黑不成和鲜亮屋子形成鲜明对比。
容昐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和他一起共浴过了。
曾经爱他时,想了办法留他自己屋里,鸳鸯浴也是常洗,两人闹起颠鸾倒凤无所不及,往往出来又得再换一桶。
侍女们探究又带着羡慕目光也不是没见过。
只是如今,这场景已经陌生,应该说她对他感情已经陌生了。
容昐拒绝道:“我肚子有些饿了。”
他朝她走来:“没事,等会儿叫人捧一叠甜食进来。”容昐皱眉,他步步紧逼,后逼到无路可退,容昐知道他势必行。
他想要,从来就得得到,不管她要不要。
哎。容昐微微叹了一口气,自行褪下衣物。
孕中才两个月,两团圆润比之前加饱满,一只大掌都盈盈不可一握,然她小腹依然平坦,从双@乳而下至她光洁脚踝,庞晋川目光早已移不开了。
他赞赏体现他勃@发**之上。
容昐双手捂住双@乳,双颊羞红:“我有孕身。”这简直就是一道免死金牌,一起沐浴就一起沐浴吧,反正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我知道。”庞晋川哑声道,目光却如狼似虎,几步上前跨到她跟前,侧身一俯弯腰将她抱入怀中,而后两人一起沉入浴桶之中。
水温正好,两人冲击下荡出了浴桶,他和她靠极近,近只要一个不小心摩擦就能感受到他炙热。
“容昐。”他低声呢喃,温热双唇低低摩擦过她白皙脖颈,热水下那双大掌已经悄悄覆上她圆润,一下又一下随着水波轻轻揉搓……
正文 第57章 话中之意
温热水搅动人心都变得浮躁。
容昐双颊水雾之中被晕染带上一层淡淡粉色,庞晋川爱之不及,搂住她腰身,一点一点吻上,又像一口一口要吞进腹中一般。两人之间除了水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阻隔东西。
他吻来太过霸道,极要吸走她口内所有氧气,她闪躲他步步逼近,逼到无路可退时,他才稍稍放过她,拉过她柔荑覆自己两腿之间。他目光极其明亮,乌黑长发披览着水珠。
容昐皱眉,要抽回,庞晋川闭眼,微叹一声。
两人一来一回摩擦着他硕@大,紫黑色顶端肿胀越发硕@大。
容昐恼怒,瞪去。
他爱极了她这模样,心下越发舍不得放开手,便拨开水波靠她耳边,轻咬住她白皙几近透明耳垂,压低了声儿呢喃:“帮我。”说着,一只手紧抓住她右手,裹他分@身上上上下下摩擦滑动。
那里肿胀到她一只手都不可握住,热烫很,她感觉自己整只手都要烧起来了,她连忙头往外转,心下又是气又是羞叱道:“放开!你,你自己来……”
庞晋川只是微挑眉看他,半眯着双眸,眸色暗沉似有流光浮动。
此刻他眼里,耳中,那呵斥声也犹如娇嗔,越发助长了他淫性。
一个澡洗到水都凉了,他才肯放过她,他只泄了一次,仍不餍足
精力了下午胆战心惊后,换来她服侍,庞晋川吃起来毫不客气。容昐被他抱出来时,双手都打颤,连衣服扣起都哆哆嗦嗦,秋香等人要进来侍候,她不肯,那浑身上下都没处瞧了,全部都是密集吻痕。
闹了一次,又重再洗了一次澡,两人才终于喘了口气躺床上。
容昐往里滚了滚,累眼睛都睁不开了,庞晋川换好寝衣出来,瞧着她把自己裹成跟面团一样,不觉得有些好笑。
“困了?”他扒开被子,看着她粉嫩小脸问,容昐闭着眼,没回。庞晋川也不恼,撩开她被子躺进去。
这还让不让人睡了?容昐猛地坐起,俯视他:“还有一床被子。”她将被子往自己这边一拉,庞晋川半个身子都露了外头。
他只穿了一条银白色绸裤,上身不着一物,j□j空气中结实臂膀灯火下泛着幽幽光泽。
容昐又想起刚他浴桶内折腾自己行径,越发觉得气恼。
“怎么不成?”他反问,紧紧盯住她,两人拉锯着,容昐义正言辞,眉目之间透着刚正不阿,她挺起胸膛大声道:“我如今有孕轻易不可再得风寒了。”
庞晋川目光从她脸慢慢移到她小腹,喉咙结上下微微耸动。
从刚儿开始她就一直用孩子拒绝,孕中不得亲近,孕中不得同睡一个被褥,明明是他人,就跟前,还香让人忍不住狠狠欺负她,可就是不行。
庞晋川觉得自己被她肚里这孩子给憋死了!
容昐看他盯着自己小腹看了半天,也不觉得冷,当下也不理他,将被子重裹好躺里头。
罗汉床大很,两人睡绰绰有余,庞晋川盯着她凌乱发丝沉思了下,转过身将她连人带被抱入怀中,随后打开另一床被子盖两人身上。
虽没有软玉贴身怀,但这般也是够了。
而容昐这边紧绷了一会儿神经,见他确没有下一步动作,才悄悄转过头看他,庞晋川微眯着眼儿,凉凉道:“不想侍候就不要撩拨。”
容昐连忙缩回头,扭了扭,拉好被褥这才安心陷入沉睡。
真会磨人。
待她气息渐渐沉稳后,庞晋川幽幽睁开双眼,才轻轻拉开她被褥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温热大掌烫她小腹上,孩子才两个月,小好像完全不存一样。
可就是这个小东西,如今还成了她护身符。
呵,庞晋川搂紧她,闻着她发间清香渐渐也沉入梦乡……
他身处地方到处都是大火,火烧火燎把人都烤火热。容昐大火叫他救她。
庞晋川疾步奔跑过去,就要拉住她手时,头顶上那个被火烧成团火球顶梁柱突然分崩离析,朝她直直砸下。
“容昐!”庞晋川猛地睁开眼坐起,转身看去,她还安安稳稳睡那里。
呼——是梦,他抹了一把,额上都是冷汗。
他捏了捏她被角,从床头挂钩上取了斗篷披身上,下了床,侧坐圆凳上,倒了一杯茶。
茶水刚换过,倒出来热气腾腾,庞晋川眯着眼盯着床上人,一口一口喝下。
他眼神有些阴郁,浓密睫毛昏暗灯光下投下一层淡淡阴影。
外间冬卉听到声音,连忙披衣进来,见他一人独坐,连忙上前问:“爷。”说着目光不由望向床幔中那位,锦被将她团团裹住,只露出半张酣睡粉脸,看着睡极熟。
冬卉嘴角不由咧起一抹笑意,待回过神却见庞晋川冷冷盯着他,目光极其阴冷。她连忙肃手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两人之间流动着一股怪异气氛。
“下去。”他阴沉沉道。
冬卉看她目光让他很不喜。
“是,爷。”冬卉连忙细步出去,门帘撩开,外头一阵寒风吹了进来,灯火被撩拨明明灭灭,庞晋川随手取下银针拨弄了下,眼睛又停那团跳跃烛火上。
午时,侍卫话还历历耳。
有人故意纵火烧别庄。若不是她临时改变主意去了诏狱只怕如今和长沣已是尸骨无存。
谁敢动她?庞晋川阖眼,重重呼出一口热气,热气冰冷空气中结成了白雾,一个模糊信息飞闯入他脑海。
当初早该赶杀绝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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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黑暗笼罩着整片大地,直到破晓旭日缓缓东升。
容昐醒来,庞晋川已经离去。
帝勤政,往往早朝不够还设立了午朝。
听说庞晋川上朝去了,容昐就知他今天一时半刻也不会回来,于是便窝炕上捧着牛乳看冬卉和秋香她们刺绣。
直到小儿吭哧吭哧提着一个鸟笼跑来。
“太太,太太。”小儿还外面,隔着玻璃窗户急促喊她。
容昐回过头一见是他,连忙招手:“,进来。”小儿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笑容,迈着小短腿哧溜了下就串上了阶梯。
“今天没读书吗?”他腿刚迈进门槛,容昐就问。
“父亲准许放儿子一天假。”小儿兴高采烈说道,又指着笼子里头鸟说:“儿子又给太太寻了一只鹦鹉,是蓝嘴儿,比之前那只白羽还能说。”
容昐低头,母子两人一起往里头探去,果真见着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紫蓝金刚鹦鹉,咕噜噜转动着灵动眼睛,呱呱直叫:“,放我出去。”小儿捂嘴呵呵偷笑,容昐问:“怎么不放铁枝上?”
小儿道:“来旺说这种鹦鹉极难寻,至今还没剪掉正羽,儿子怕他飞了。”
“哦。”容昐点点头,小儿问:“得把正羽剪掉,它才不会飞走。太太,你要么?”
“你觉得呢?”容昐反问。
小儿嘟嘴道:“这么好看鸟儿剪掉正羽可惜极了,放鸟笼里时常看也好。”
秋香听这对母子谈话,实乐不成,笑道:“哪里有不剪掉正羽道理?”
小儿说:“这只不能剪!”
“好,好,好,我小公子。”秋香放下绣品,起身对他们娘两问:“可要吃什么?”
容昐一大早吃了早膳,又满当当塞了几块糕点,喝了一杯牛乳,实吃不下,摇头:“我不要。”说着看向小儿:“你要吃什么?”
小儿嘟嘟嘴,头瞥向别处,满不乎道:“我听说有人别庄里天天下厨。”
“……”
真是呲牙必报小人。
她转念一想,可不就是个小人儿么?
容昐朝秋香眨眨眼,下了炕挽起袖子问他:“你要吃什么?”
“咦?”小儿叹了声儿,用力拉了她袖子,容昐不解蹲□与他平视,小儿拨开她领口,越发往下问:“冬天也有蚊子吗?”
这小孩!容昐脸轰一下,一股热气直冲脸庞。
小儿紧追不舍:“为什么太太脖子上花花绿绿?”
“你要吃什么?”容昐连忙站起,要走。
小儿追她后头:“炸番薯。”
“好,我就给你做,你屋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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