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太子....不.....”
侍卫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唤前太子的身份,至先皇驾崩之后,帝位由五皇子继承,虽然如此,却没有给原来的太子,给予新的身份。
“他...带兵夺宫了,并且擒住待在青云庵里的太后.....”侍卫的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
众人再次一愣。
新帝的面色微微一变,平静的面容,划过一条裂痕。
就在这时,一声‘砰’响,像是提醒着什么,灰色的天空上,喷起一条红烟,宛如火龙升天一般,紧紧吸引众人的注意力,而,那边红烟正一点一点的向东边移动。
大佛寺里的人纷纷疑惑的盯着上空,面面相觑,满头雾云。
众人仰着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紧接着,新帝与太子.党的人都不由的戒备起来,暗自猜测很有可能是对方的反击手段。
即墨斓淡淡扫过众人的面容,嘴角噙起邪魅的笑意,轻推即墨骏铭,示意他悄悄的往大佛寺门口退去。
身后的公西冉夏与公西冉迁也随之跟上。
随着红烟喷出不久,渐渐地,大佛寺不远处,响起疯狂吵杂的声音,越来越闹,越来越凄厉,也越来越激烈。
大佛寺的众人,虽然看不到外头的情况,却感觉整座帝都陷入战场之上,撕杀声震天动地,惊醒了大佛寺所有人。1
比起外头的***.动,大佛寺内,显得比较静悄悄。
“这.....”
众人面面相看,也是不知道是谁打了起来。
“报!报!”
这回的侍卫比之前的侍卫更焦急,更恐慌:“启禀皇上,反了...他们都反了......”
他们是谁?
众人尚未了解什么情况,突然,有人高喊一声:“杀啊!”
一声呐喊,顿时,惊醒大佛寺的所有人,两边人马,展开撕杀,霎时间,大佛寺一片大乱,刀光剑影,血溅三尽,展开天史国前所未有过的内战。
即墨斓与即墨骏铭、公西冉迁、公西冉夏带着数百名侍卫冲出大佛寺,奔下台阶,骑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骏马,奔往东门方向。可是,当他们走出大佛寺的地界,经过帝都主街的时候,他们彻底震住了。
大街小巷一片混乱,许多奴隶早已经解去身上枷锁,就如同放出牢笼里的困兽,疯狂噬血,四处打抢,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或是能致命的东西,他们都会发疯似的抢夺过来,百姓们与贵族们就好似丧家之犬,四处乱窜,找地方躲藏。
好些奴隶甚至冲进别人的府邸,救出被锁在府里的奴隶,此时,大街小巷几乎被奴隶们给淹没,官兵根本压制不住,纷纷逃离。
现今,整个帝都陷入史无前例的混乱之中,撕杀声,叫喊声,惨叫声,各种声音渗杂一起,形成战争前奏曲,飘向遥远的天际。
“这....这是怎么回事?”
即墨骏铭咋舌望着猖狂的奴隶们,整座城似乎已经被奴隶们给占领。
这时,一名奴隶跳到了翻倒在地的马车上,指着那条红烟,拉扯声音,大声吼道:“兄弟们,都往东门走!”
紧接着,一个接一个撕喊,奴隶们像是得某种信号,都停下抢夺动作,纷纷奔向东边,隆隆作响,犹如打雷一般,四处都是脚步声,马蹄声。
就在这时,一名奴隶注意到站在小巷口的即墨斓等人,噬血的眼目盯着他们身下马匹以及他身上的刀剑,目光闪闪发亮。
奴隶朝身后的人喊了一声:“这里有马!”
好些奴隶听到声音,纷纷停下脚步,往巷子口围了过去。
他们发红的目光直盯着即墨斓他们身下的马匹直瞧,跃跃欲试,想要把马匹抢过来。
即墨斓身后的侍卫,‘唰’的一下,迅速从腰里抽出了利剑。
奴隶们终于露出害怕之色,停下脚步,互看一眼,方打消念头,顺着奴隶海流往东门奔去。
即墨骏铭见他们离去,暗暗松了一口气:“斓哥,他们都往东门走,那我们还要去东门吗?”
即墨斓微微眯起眼目,眼底闪过精光:“当然,跟着他们走,我们才安全。”
“哪里安全?”即墨骏铭忍不住嘀咕。
想着之前的奴隶想抢他们的马匹,就让他大感不满。
“你们看到了吗?奴隶们手脚上的铁链都被锁开了!”公西冉迁突然出声说道。
公西冉夏点头:“本宫也十分好奇,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在短短的时间内,帮所有奴隶解开手脚上锁链的?”
即墨斓嘴角绽开邪肆的笑意。
要是知道他们知道,开锁只需要一根铁丝就能做到,相信他们定会相当无语。
两年前,去救绛士的时候,他就听过与绛颜一起入厨房地道的侍卫说到过,绛颜仅用一根铁线就打开绛士身上的玄铁锁链。
当时听到侍卫的话,自然有些难以置信,但,前些日子,在山谷里亲眼看到绛颜的解锁方法,而且动作纯熟到炉火纯青的镜界,却让他不得不对她折服。
即墨骏铭讥讽的扯了扯唇角:“他们以为能安全离开帝都?就算真的能离开帝都,也跑不出天史国,随时有可能被抓回来。”
即墨斓瞥了一眼:“与其担心他们,还不如考虑我们现在的处境。”
即墨骏铭呶呶嘴,也不再说什么。
公西冉夏说道:“我们先跟上去瞧一瞧情况。”
待奴隶们跑得差不多之后,他们才慢悠悠的坐小巷子里走了出来,小步奔走,跟在奴隶们的身后。
大街小巷脏乱一片,地面上都是被扔弃的杂物,路旁的所有店铺都被砸得乱七八糟,好些百姓、贵族都被打趴在地,甚至些人,被奴隶们踏成了肉饼,早已经是奄奄一息,或是成为奴隶们的脚下亡魂。
突然变故让即墨斓一行人感到震惊,简直就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动.乱,眼前景象只能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惨不忍睹!
就帝都东边城门口,站着成千上万的奴隶,把东门附近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此刻,城门紧闭,城楼上,站着上千侍卫兵高举着弓箭,对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奴隶们,至少有七、八万人之多。
他们不敢放箭,就怕场面会失控。
站在奴隶前方的是一名容貌绝媚的少女,她一身宽松的夜行衣,手里举着一根长竹棍,竹棍上方还飘着淡淡的红色烟雾。
奴隶们并没有冲动到奔到城门口,与侍卫们拼命一博,而是,安静站在原地,望着举着长竹棍的少女。
绛颜朝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不久,几名奴隶压着两名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绛颜望着站在城楼的将卫,微微一笑,用手里的棍子朝中年男子一指:“官爷,可认得他们?”
城楼上的将卫微眯起眼目,从绛颜的身上转看她身旁的两名中年男子,面容清瘦,长相普通,蓄着胡子,身上衣袍却是官服,并且,让他感到有几分眼熟。
从官服的图纹与官帽来看,并不是天史国的官员。
如果不是天史国的官员,那么.......
将卫一惊。
在各国使者前来帝都那一日,正是他值守之日,因此,有幸亲自迎前使者入城。其中,东威国派来了两名二品官员。
可就在前几日,东威国、青海国的使者被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那.....眼前的两名中年男子很有可能就是东威国的官员?
之前,他们还一直猜测是太子抓走了使者,没想到,东威国的使者竟然在奴隶们的手上。
绛颜见将卫不语,知道他定是认出两名官员,就接着继续说道:“东威国与青海国的使者就在我的手上,你若不开城门,我便取了他们的狗命,两国使者若在天史国里丢了性命,你们就无法向东门威与青海国交待,还请官爷好好思量。”
将卫拧着眉头,望着大片奴隶,让他如何作得了主?
他转过头,吩咐侍卫赶紧禀报新帝。绛颜唇角勾起残戾的笑意:“你若拖延一刻,我便取一人的狗命。”
随之,腰间的飞啸而出,未看清她的动作,东威国的一名使者的发丝飘落在地上。
那名使者只是文官,当场吓得腿都软了下来,赶紧朝城楼上的城卫喊道:“我...我乃东威国的使者,倘若我们在这里丢了性命,你们天史国绝对没有好日子过,还...还有,青海国的两名亲王也在他们的手里,他们要是有一个闪失,青海国绝对不会放过天史国的!”
城楼上的侍卫兵面面相觑。
在清凉天气里,将卫额上冒出细汗。
一时之间,他也拿不定主意,他也只不过是城门卫,小小的六品官,如何自作主张放行,而且,现在要放离开的不是只有十多、二十人,而是七、八万人,不,也许更多。
将卫见奴隶越来越多,已经超出他的想象。
就在这时,身后侍卫急呼一声:“大人,你快看!”
将卫闻声一望,只见城外数万士兵涌了过来,从他们的铠甲上看,正是数日前,扎营在城外军营的各国士兵。
不久,数万士兵来到城门下,领头的是面容长得清秀,穿着轻铠的将领,而他,正是即墨斓身边护卫,容月!
容月朝将卫喊道:“我们是来接我们的主子的,请你们开门。”
将卫微微一怔:“诸国使者都在大佛寺,与吾皇一同祭天,若要接人,还请诸位明日再来。”
容月冷冷一哼,显然不接受他的说词。
“我们早已经听闻帝都很不太平,而且,之前听到城里乱哄吵杂的声音,必定是发生一些事情,若不希望我们攻进城内,就请你速速开门。”
将卫不由自主的擦擦额上的汗水。
现在是前有虎,后有狼,都逼着他们开门。
将卫露出左右为难之色,随即,似乎想到什么,突然眼睛一亮,心想,奴隶们的事就交给这群士兵解决。
他转头对身边侍卫吩咐道:“开城门!”
“是!”
两小一大的城门在百名侍卫的拉动下,缓缓开启,随着两扇大门的缝隙越来越大,城内外的人,渐渐看清里外的人影。
两队人马看到彼此的时候,纷纷一愣。
顿时,静默一片,似乎都没有想到里内外会是这样的情形,甚至有些奴隶看到数万士兵的时候,开始感到害怕起来。
站在绛颜身旁的奴隶,小声问道:“大人,怎么办!”
绛颜微微眯眼:“我们有人质,不怕,出城。”
她领头走在前头,身后几名奴隶压着东威国的使者,周围有百名奴隶护住,使得天史国的侍卫无法轻易救出使者。
身后的奴隶们都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好跟在绛颜身后,涌出帝都城门。
耸伟的高楼,直让奴隶们喘不过气,门外的士兵,更让他们心惊胆战,颤颤巍巍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走出大门口。
门外的士兵屏住呼吸,怔愣无声地望着领先走前头的妖美姑娘。
她就像是草坪上唯一的一朵艳丽的花朵,夺目耀眼,让人舍不得栽采,身后的奴隶就是千万片绿叶,衬托她的美丽容姿,犹如神谪下凡,美得不像是凡间物,直摄他们心魂,不知不觉中,让出一条大路。
城楼上的将卫见万名士卫竟然没有任何动作,有些恼怒的喊道:“就是这群奴隶绑走了东威国与青海国的使者。”
什么?
‘唰’的一声,所有人清醒过来,眼目里染上几分戒备,盯视着从帝都里出来的奴隶们。
奴隶们长期在贵族们的压迫下,生存着,面对着数万名士卫,心头遽然没了底。
东威国的两名官员眼尖的发现他们国的将军,赶紧大声喊道:“王将军,快来救我们!”
王将军听到声音,速迈前几步,身后的士兵也跟着上前。
绛颜冷哼,一个往后抬手,手里的刀,准确无误的架在了东石国的官员的脖子上:“你们再敢上前一步,就等着接收他的头颅。”
她森冷的目光扫向最前方的容月,在他身上停留半眼的时间,很移转移到王将军的身上。
满脸惊讶的容月,对上绛颜的目光之后,仿若接收到信号,带着身后的士兵,无声无息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对即墨斓在青海国、东威国的使者被掳走后,所交待的事情依然记忆犹新,最让他深刻印象的是,即墨斓对他说的第一句:“绛颜恐怕会在大典当日,带着城里的所有奴隶冲出城外。”
当时,他是又惊又好笑:“斓哥,你不要开玩笑了!”
一个小丫头,即使再有能力,也不能可能带得走全城的奴隶。
即墨斓的脸色十分凝重,很严肃的瞥了一眼:“我也只是猜测,但,十有八.九会变成这样的局面!不管是与不是,大典当日,你带兵逼城卫打开东边城门,让她尽早顺利出城。”
“可是,我们站在别人的地盘上,城卫未必受我们施压,应该不会轻易给我们开城门。”
即墨斓意味深长一笑:“会的!大典当日必会很混乱,到时,随意吓唬两句,在里面内夹攻之下,将卫必会顶不住压力,必会给你开城门。”
容月拉回思绪,目光渐渐转向绛颜身后数万名奴隶。
她,真的做到了!
苍域国将军见容月退后,他也跟着退带兵退了几步,丝毫不想踏进东威国的混水中。而,青海国将军早就收到两位亲王的密信,对里面的情况,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在石澜国与苍域国退下的同时,他也带着兵马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16页 当前第
59页
目录 上一页 ← 59/11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