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呢一想起她来,萧赫风不禁心中的思念又翻涌如潮,恨不得能再温船上之夜。
梅傲霜才不怕别人的目光呢,千辛万苦才追回的宝贝自然要心疼。他笑着说:“不过要找封喉还要求蒲知县的千金,因为剩下的都埋在她后院的药圃里了。”
萧赫风闻听巴不得一声,忙说道:“我去,还没见过封喉什么样呢……”还没等褚英允许,早已蹿出院外了。
褚英微微皱眉,也站起身来,说:“我去见见蒲知县,看看能不能把你们安排在好一点的地方。”
“多谢阁老。”梅傲霜冲他微微颔首,却未起身相送,和青青腻在一处,像是要把这两年多的相思之苦都还尽一般。
青青却十分不好意思,低着头轻声道:“阁老慢走。”
终于只剩下他们俩人,青青扭过身子目光专注的望着梅傲霜,说:“我时日无多,不过在生命的最后时间,有你相伴,我死也瞑目了。”
梅傲霜只觉眼中发酸,他强忍住悲伤,笑着说:“有我呢,你敢小看未来相公?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到时咱们五湖四海游玩,再生一大堆孩子……”
如此艰辛才能团聚,为何还要提离殇?倒让他徒然伤心……青青想到这也,亦展颜微笑,说:“谁答应嫁给你了”
“还敢逃婚?你就是我的人”他的手勾着她的下巴,深深吻了下来。一室*光旖旎,羡煞梁间呢喃低语的燕子……
而萧赫风却被拦在宅门外面,当值守门的婆子防他跟防贼一般,一双死鱼眼紧紧盯着他。
萧赫风恨得不行,却也没办法,只要等在门外。
不一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年青女子的身影走了出来。萧赫风不由大喜,她抬起头,他才看清,原来是谨惜身边的大丫环映雪。
她手中捧着一个盒子,眼神也充满敌意,说:“这是我家小姐在药圃中挖出来的,叫我交给世子爷。”
萧赫风接过盒子,刚要开口询问谨惜的事,那丫头已经飞快的钻进门里,咣当一声把大门关上,震得萧赫风一愣。气得他直咬牙,臭丫头这么狠心,都不肯见他一面
褚英来到二堂,蒲啸原忙大礼参见。褚英微笑道:“褚某居丧在家,蒲知县不必如此。今日事发突然,多亏蒲知县救了青青。有些事情既然闹到你这里,我也只能据实以告——青青并不是褚某小妾,乃是我所救之人,因有件旧案要查才让她装成怀孕的。至于梅傲霜与青青,实乃冤枉褚某保证,真凶另有其人。他们二人先由蒲知县照管,有何需要就直接跟我提便是”
蒲啸原拱手道:“阁老何出此言,梅傲霜之为人下官清楚,他不会妄伤人命的。更何况青青姑娘是阁老的属下,执行任务受伤。下官一定会派人好好保护他们二人,请阁老放心”
褚英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多劳蒲知县费心,褚某先告辞了”
褚英回头示意手下人去把萧世子叫来,他要回府。下人忙四处找萧赫风,常跟在萧赫风身边的云斑把那盒子交给褚英的手下,回说萧世子已先行离开了。
褚英闻听下人回报,也不在意,反正那小子命大着呢,又死不了,说不上到哪野去了也不管他,把药送进去交给梅傲霜,让他研磨好了派人悄悄送到褚府。
谨惜听闻外面褚阁老一行走了才松口气,问了问秋实,知道父亲把青青和梅傲霜都安排在外院的西小厅燕息室,就明白褚阁老前来并不是要对他们不利的。她也叫紫苏做了可口的饭菜送过去……看着那对有情人终于能在一起,谨惜也由衷的替他们高兴。
可是谨惜自认为没有那种勇气,明明知道不可以相爱的两个人,如此相爱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她突然想到了萧赫风,如果她真的爱上他,只怕结局会比青青更凄惨吧……果然,不同种类的人是不能相爱的,否则结局一定会很悲惨。
她握着手中私藏的那一把“封喉果”,痴痴的想着……只听什么东西弹在窗棂上,发出轻脆的声音。
她不禁抬起头,却看到院中的大树上蹲着一大一小两只“猴子”。
谨惜不禁皱起眉,好在这功夫把三个丫头都支使出去干活了,否则看到她又解释不清了,而且那三个丫头都不喜欢萧世子,因为那次劫掠她的事情。
小灰猴见到她飞快的从树上跳下来,欢快地扑向她……的荷包。从里面掏出一把花生,小爪子灵巧的剥开花生壳,把花生都放到嘴里的嗉囊里。
而树上的大“猴子”则别扭的从树上出溜下来。挠挠头,说:“封喉怎么这么少?你是不是私藏了”
谨惜挑了挑眉:“关你什么事?就算我贪了封喉又怎样?那是梅医官的,又不是你的”
萧赫风也知道这个烂借口实在站不住脚,索性明言:“臭丫头知道我来了,都不说出来见我一面”
“不想见你”谨惜抿起唇,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知道,所以我就来见你呗”萧赫风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虽然口中说着无赖的话,可目光却很……专注,跟以往的骄横很不一样。
阳光下那双淸澈的蓝宝石般的眸子格外璀璨,让人移不开视线。
谨惜不禁咳了一声,低下头说:"快点离开,一会让人看见"
"我想你了……"萧色狼越来越大胆,慢慢贴近谨惜,谨惜闻出他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与她常用的熏香一模一样。
她皱起眉躲开道:"你越来越放肆了"
"还有更放肆的呢"他突然上前抱住谨惜,擒住她的唇吻了起来。
谨惜急窘交迫,生怕此时有人到来,可是萧赫风的手却如铁钳般紧紧抓住她的手。谨惜只好狠狠咬他的唇,痛得他才松开手。
“每次都咬我嘴,你这只小狗就喜欢咬人”萧赫风舔了舔嘴唇上的伤口,一脸狡猾得逞的表情。
谨惜生气的瞪着他,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如此欺辱?”
他的笑容一敛,正色说道:"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
谨惜目色微暗,说:"咱们不适合,如果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我不想象梅医官和青青姑娘那样爱的那么辛苦。若不是机缘巧合再次重逢,只怕要抱恨终身了。更何况我从未同意什么,当你的耐心消磨光后,又要如何安置我?我不想被你的盲目冲动害死"
"谨惜"他俊眉紧皱,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胸口。
隔着薄薄的纱衫,谨惜感觉到他皮肤温度和强有力的心跳声,到树洞中的那一夜突然跳入脑海……
他郑重的看着谨惜,说:"答应过你的事情我绝不会忘记,为了这个目标我会竭尽全力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相信我”
谨惜突然觉得心中微痛……她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深情,也许是他的表白太过真挚。谨惜咬着唇告诫自己:她要的人绝不会是他不许对他有好感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女子的嬉闹声,是燕喜和紫苏回来了。谨惜面色一僵,把手抽了回来。紧张地看着门口道:“你快点走”
一声幽幽的叹逸出萧赫风的唇,他无奈的皱了皱眉头,最近还是不甘心的把她的小手抓回来,在上面留了一个狼牙印,才一个健步蹿上围墙,在燕喜迈进院门时,消失掉了。
谨惜见丫头们进来,忙把那只被大色狼咬过的手背到身后去……
夜深如墨,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中,一男一女俩个人的影子被月光印在雪白的墙壁上。
“对不起……那……那个女人竟然不见了明明给她灌下毒药的,怎么就会消失呢?”那个男人声音颇为惶惶不安。
那个女子沉声道:“你办事办老了的竟然出这样的纰漏这件事若被阁老知道就死定了”
“……”那男人沉默良久,才说:“属下知罪,马上就去找”
“找不着你也不用再回来了”那女子冷冷说道。
黑影如电般闪过,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二天,事情越闹越大。被看管的三姨娘竟然失踪了。下人禀报萧夫人之时,褚阁老已经去往县衙了。
萧夫人闻听不免更添忧愁,忙把看守的婆子锁起来,严加拷问,又派人出去四处寻找三姨娘的下落。
待褚英和萧赫风分别回到褚府,褚府上下已乱作一锅粥。他沉着脸听完萧夫人所述事情经过,淡淡地说:“把人都叫回来吧,如此张扬只怕找不着人,倒惹出事来。我会派暗卫悄悄搜寻,至于说梅傲霜有意毒杀谦儿、谆儿这件事还是交由渔容知县来审吧,我毕竟丁忧在家,不便出面。夫人不用操心这些事,只要把两个孩子照顾好就行了”
正文 134丧子
134丧子
他几句话便让萧夫人放下心来,褚家上下顿觉秩序井然,不再闹得人心惶惶。
至晚,孝谦和孝谆的病情却突然加重了,原本只是发烧,竟然陷入深度昏迷中,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
吓得萧夫人忙请来李全医生,李全挨个诊视了一遍,叹了口气道:“小人才疏学浅,只怕治不得两位公子的病两位公子此症凶险,只怕……”
一旁的两个姨娘听说病得严重,都急得脸色煞白。萧夫人也忍不住落下泪来,隔着纱帘子焦急的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李全想了想,说:“也许梅医官有办法,他家有祖传的延命丹,或可救此急症。只是……”他顿了顿不再说下去。
褚英没有说话,目光却扫向两个姨娘。只见江如月的手紧紧绞着手帕,眼圈通红。而宋雨兰也咬着唇强忍住泪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褚英沉下眼帘,说:“梅傲霜现在被关在县衙,只怕无法前来。更何况他还有毒杀我家婢女的嫌疑。”
江如月一听,也不管还有外人在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泪如雨下:“老爷,你可要救救两位公子啊不管梅傲霜有没有杀人,现在只有他能救公子的命了”
宋雨兰也跪下,哭得哀切:“老爷,夫人,咱们还是息事宁人,放过梅医官吧。毕竟两位公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萧夫人也恳切的看着褚英,说:“老爷,就再相信那姓梅的一次吧谦儿、谆儿是老爷的骨血,万一有什么事可怎么办?三姨娘又失踪了,咱们家再也禁不起变故了”
褚英故意长叹一声,说:“要抓人的也是你们,要放人的又是你们这让我如何跟蒲知县说?两个孽障真是让我不省心”
萧夫人也用衣袖拭起眼泪,说:“都是妾身无能,让老爷为难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就请老爷……”说着撩衣就要跪下。
褚英忙扶起萧夫人,皱起眉头说:“既然你们都这样了,我也只能再去找蒲知县把人要出来。至于那个丫头,只能说是猝死了”
三个母亲此时倒也意见一致,只希望梅傲霜能救活儿子,其他都不想再追究了。
两个姨娘关心儿子,求褚英放梅傲霜,都是真情流露,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褚英也只能先放下。
所以还没有一天的时间,梅傲霜又被“请”进了褚府。
再见到萧夫人及两位姨娘,梅傲霜的目光含着一缕阴冷的戏谑,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移开视线……
梅傲霜走到床前,用手扶脉,看着床上沉睡不醒,无论用什么针灸,药石都唤不醒的两位公子,淡淡说:“脉相十分不好,先用一剂试试。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有什么意外,也非梅某不尽力,而是命相如此”
他抬起头看向萧夫人,萧夫人嘴唇微微颤抖,忍不住红了眼圈。一旁的若素忙扶住她,面色亦十分悲戚。
褚英的目光也紧盯着梅傲霜,手心微微出汗……只见他从羊脂玉小瓶中拿出一枚药丸,放在碗中化成水,用筷子撬开孝谦的嘴,把药一点一点灌进去。
灌完孝谦又灌孝谆,约有一盏茶功夫,两个人都渐渐苏醒过来。两个姨娘都不禁喜形于色,连萧夫人都松了口气。
“暂时不要给他们喂东西吃,等到天明若无事,才能吃东西。”梅傲霜嘱咐道。
因为褚家已把丫头的死改口成因病猝死,跟病情无关,所以指控梅傲霜的那些罪行都不存在了。梅傲霜已恢复自由之身,他起身告辞,扬长而去。
到了后半夜,两个孩子突然严重起来,呕吐不止,吓得丫头婆子们忙去回各房主子。
萧夫人急得连衣服都来不急穿,披着衣服跑到孩子们的房间……褚英也急忙跟了过来。
比起来,住在外院的两个姨娘得到信来的就更迟了。
看着谦儿、谆儿吐到最后只能吐出水沫子,都急得不行,忙命人去请梅傲霜。
可这时,已然不赶趟了。两个孩子再也吐不出来,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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