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情侣。男的阳刚勇武,还算帅气;女的颇有几分姿色,削着苹果。应该是赶时间报道的大学生才对,林思宇暗想。
“吃个苹果吧!”女的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林思宇,林思宇迟疑了一下,大方的接过来:“谢谢!”
“嘻嘻,看你刚才犹豫,我还以为你怕我下药了呢!”女的开起了玩笑。
林思宇自嘲的笑了:“我妈说的,外出不能随便吃人家给的东西……”
“噗哧!咯咯咯咯!”女的娇笑起来,“你这人真逗!能跟他喝两杯的!”说着看了看身边男生。
“哈哈哈哈,兄弟,真有你的!先前看你一脸深沉,我还以为遇到了不开窍的,呵呵,田甜,我的酒呢?还有,给我和兄弟买只烧鸡好不好?谢谢啊!”
叫田甜女生娇嗔的看了男生一眼,起身就要去副食车厢,林思宇急忙说道:“不麻烦了,我不大喝酒的。”
“兄弟,你就别客气了,这出门在外,碰到一起就是缘分,等下了车,你我各奔东西,缘分也就散了。兄弟,贵姓!”
“林思宇。你呢?”
“朱仝,我朋友都叫我猪头,我老爸也不知怎么给我起了这名字,也真是的,你说我老爸姓什么不好,偏偏姓朱,还要给我起个‘朱仝’的名字!噢,仝,上面是人,下面是工,跟同学的‘同’读音一样……”
当田甜买来几样菜的时候,林思宇已经和朱仝谈笑风生,如多年不遇的老朋友似的。“猪头哥哥,这就喝酒吗?”田雨的声音腻腻的,这一声“猪头哥哥”更是叫得林思宇都为之心颤不已。
“当然啊。田甜,我告诉你,他叫林思宇,也是去杭州的!嘿嘿,这一路上有人跟我喝酒了!嘿嘿!”
“酒鬼!都怨爸爸跟叔叔,硬是把你培养成什么接班人,还美其名曰‘绝世酒仙’,早晚喝成小白,看我还理你!”田甜不无怒意,却又自桌下行李内掏出两瓶没商标的酒来,气哼哼的塞在朱仝手里:“给!就两瓶了,再想喝等回家再说!”说完朝林思宇吐了一下舌头,“对不起啊,我们,我们这样习惯了,你可别见怪。”
“呵呵呵呵,怎么会呢?”林思宇急忙说道,但鼻子内的酒香让他忍不住盯着朱仝手里的酒瓶。林思宇并不喜欢喝酒,但绝不是不能喝酒。
劣质酒林思宇是从来不喝的,一开始连商标也看不到,还以为朱仝酒量太高,一般的酒根本喝不过瘾,只好喝劣质酒;但朱仝刚一打开瓶盖,闻到酒味,林思宇呆了,这不起眼的酒瓶之内,装的竟然是至少二十五年以上的极品“状元红”!
拿出两只酒杯,朱仝扬起酒瓶,酒液如同丝线一般,缓缓的流进杯子,显得粘稠无比,好酒!林思宇暗暗赞叹,有些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杯,凑到鼻尖,让酒香缓缓的随着呼吸进入鼻腔,感受着其中的芳冽。
林思宇一口喝了半杯,却没有急着咽下,而是让酒液在口腔内随着舌头的搅动缓缓遍布口腔,感受着辛辣的刺激,然后是甘醇的浓重醇美滋味。林思宇这才缓缓咽下酒液,张开嘴缓缓出口气,品味着酒液的余香。
朱仝只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不大喝酒的?整一个酒鬼!不,应该是酒仙才对!”田甜暗说完了,还指望着两瓶酒能喝到下车,看来只怕连一半了路程也应付不了!唉!两瓶酒啊!就这么没了,田雨真有些心痛,这可是上万块啊!
朱仝带的“状元红”是有来历的,地的确确的在地下埋了二十五年之多,酿酒的方法是朱家的独有秘方。
在江浙一带,都有小儿出生后百日之时酿酒窖酒的习俗,传说等到男子成年得进士、状元荣归,取出窖酒与乡邻同庆,就是“状元红”,反之,读书无望,及早成家,婚嫁之时女方取出窖酒陪嫁,称之为“女儿红”。
历来有酒为“五谷之精华”一说,而林思宇喝下的半杯,更是自然经历了二十五年之久的窖酒,虽然入口无比甘醇,其度数只怕至少也得在六十度左右,比之珍藏二十年的伏尔加有过之而无不及!能以林思宇那种喝酒的方法喝下半杯,朱仝自然是以为找到了知音,无怪乎要两眼发光的看着林思宇了。
“好酒!”回味了半天,林思宇就说了两个字。朱仝呵呵一笑:“好兄弟!酒再好,也没兄弟好!来,干一杯!”
看着两人连干三杯,田甜恨恨的咬了一口鸡腿:“有酒兴没人性的猪头哥哥!”朱仝连忙给田甜倒了一杯,田甜这才喜笑颜开,抿了一口,看着朱仝一笑,柔情蜜意,看得林思宇不住点头,这两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定是自小青梅竹马的玩伴。
卷三:黑道风云 第163章 猪头不是猪
酒逢知己千杯少。林思宇跟朱仝牛饮八九杯之后,就已经各自觉得有些酒意了。六十度左右的女儿红,八杯酒相当于普通白酒十几杯,一口气喝下去,还真让人受不了,更何况状元红后劲足,容易上头。
“很有情调嘛!这两小子,带着马子喝酒,嗯,这酒真不错!”邻座的三个年轻人似乎对林思宇、朱仝很感冒,其中一个忍不住阴阳怪气的调侃起来,“妹子,把那瓶酒拿过来陪哥们喝两杯,怎么样啊?”
朱仝苦笑了一下,拍拍里侧脸色难看、想站起来的田甜,把杯子里的酒喝干:“林兄弟,你说我们喝酒招惹谁了?怎么我听着有狗叫呢?”
林思宇呵呵一笑:“既然是狗叫,我们理他做什么?来,喝酒!”
“不错,喝酒!”朱仝点点头:“在这列车上,还真不好意思打架,大家都是文明人,打架要进派出所的。是不是啊,田甜?”
田甜的脸色好多了,也不愿生事,她不想让朱仝跟林思宇败了酒兴:“思宇,你少喝点,这酒烈着呢。”
“小气!烈酒?烈酒怎么了?林兄弟喝了好几杯,也不见得比我差。不是还有一瓶没开吗?我跟兄弟非把它消灭了不可!嘿嘿。”朱仝笑嘻嘻的说。
“操你妈的没听见吗?”邻位的年轻人指着朱仝喝道,“让里面的小妞把酒拿过来,陪我们三个一会儿就让她回去!”另一个也跟着起哄:“陪老子喝酒又不是陪睡,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思宇直皱眉头,刚转过脸去,朱仝已经站了起来,把瓶内剩下的酒倒进杯子里,提着酒瓶跨到两个人跟前:“老子陪你喝!”说完,酒瓶狠狠砸了下去,顿时四分五裂,出言不逊的小子顿时鲜血沿着脸颊直流不息,捂着脑袋哀嚎。
“靠!小瘪三,还想在我猪头面前惹是生非,老子问候你全家女人!……”朱仝显然还不解恨,一阵劈头盖脸的咒骂。
周围的人一个个吓坏了,着血淋淋的场面,听倒是听说过不少,谁也不是天天见到,可真正出现在眼前,还是有些胆小的大惊小叫起来,但看到朱仝恶狠狠的样子,又急忙捂住了嘴巴,生怕那剩下的一个酒瓶砸在自己的脑袋上。
另两个年轻人猛然起身,相比之下,比朱仝要单薄的多。也许是顾忌什么,两人恨恨的瞪了朱仝一眼,拉扯起受伤的一个快速离去,但那眼神却是带着一丝残忍的意味。林思宇看在眼里,冷笑不已。
车厢内的人一个个闷不做声,既然事主不追究,自然是求之不得,出门在外,谁也不想多事。
田甜担心的看着朱仝:“都叫你不要那么冲动了,你看你,又伤人了不是!还不快去看看人家。”
朱仝嘿嘿一笑:“看他?我要是去了,只怕那两个家伙的脑袋也得见血。算了,我还是跟林兄弟喝酒!”
林思宇说道:“不错,这三个人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他们走了就算了吧。”林思宇暗暗为那三个年轻人庆幸,要是朱仝不出手,换作他动手,只怕不是一个头破血流了,三个人都得小受点折磨。
小酌慢饮也别有一番情趣,田甜也忘记了先前的不快。三人边喝边聊,林思宇大体得知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田甜和朱仝的确是青梅竹马,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是一番风顺。双方家世条件原来并不是很好,而且双方的父亲是死对头。上高中的时候,朱仝为了让田甜能继续上学,甘愿辍学打工挣钱。而朱仝的父亲酿酒也赚了些钱,却不肯拿出一分给朱仝。
好在朱仝的父亲并不是死脑筋,看到儿子跟田甜真心相爱,田甜考上大学了也还是死心塌地地跟着已经成了混混的朱仝,做父亲的也认了,主动跟田甜的父亲示好,两家这才结成亲家;如今,田甜已经是浙大二年级学生了。
田甜看着再次空了的酒瓶,笑嘻嘻地对林思宇说:“你不知道,朱仝这次带我出来玩,偷了他爸爸四瓶酒,现在都喝完了,只怕回去后要被骂得狗血喷头了。”
朱仝白了田甜一眼:“在兄弟面前还揭我老底,给点面子好不好!老弟,你不知道,我老爸这些酒也就剩下十瓶八瓶的了,这次被我偷了一半,只怕现在正在家里发飙呢。嘿嘿!一人不喝酒,二人不赌博。要是再遇不到兄弟一样的人,这两瓶酒只怕要物归原主了。呵呵,来,我们把它解决了!”
酒,只剩杯子里的了,最后一杯下肚,也到了该分别到时刻。正如朱仝所说,相遇只是缘分,下了车,各奔东西,这缘分也就散了。
“兄弟,不知你要到什么地方去,如果不方便,我先给你找个地方住下。”走出车站,见到华灯初上,朱仝热情的招呼林思宇。
“谢谢!有人来接我。”林思宇说道,“再见!”
朱仝和田甜道别离去,刚走出不远,陈飞、伯爵带着四个龙堂小弟来到林思宇面前。陈飞、林思宇热烈的拥抱在一起,终于见到了林思宇,陈飞甚至有些激动得伤感:“老三!……”
“好了,老大,我可不是玻璃,我这么帅气,你又不是美女!”林思宇呵呵一笑,陈飞摸了摸后脑勺对身边的小弟说:“嘿嘿,还不快见过林少!”
四名小弟齐声说:“林少!”四名小弟见到林思宇的时候也很激动,虽说龙堂的堂主是陈飞,但每一个小弟谁都知道龙堂真正的主人是谁,就连堂主也要称呼林少一声“主人”,还有那个变态的伯爵,更是一提到林思宇就立即神色恭敬,即使林思宇不在眼前,伯爵也是毕恭毕敬,就凭这,每个小弟对林思宇都是又敬又畏。
伯爵恭恭敬敬的施了西方贵族绅士之礼:“主人好!”自从被林思宇用地炎果和真元提升修为,达到血族亲王级别,伯爵就把林思宇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主人。
“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麻烦你们中的两位跟着刚才那一男一女,他们是我朋友,可能会有麻烦。有事打堂主电话。”林思宇话音一落,伯爵说道:“主人,伯爵愿意效劳!”看到林思宇点点头,伯爵立即带上两名小弟去追朱仝跟田甜。
车内,陈飞正在滔滔不绝,做了龙堂老大,陈飞不再是以前那样鲁莽,但这说话的本事却长进不小,不大功夫就把最近的情况对林思宇汇报了一遍。
“老三,怎么不把几位弟妹也带来啊,杭州好玩的地方多了!我们先回酒吧给你接风,明天我陪你四处转转。”
“好!阿飞,我早就想弟兄们了!要是方便的话,就把弟兄们都叫到一起。”
“好嘞!周涛,刘尧,回去之后把闲着的弟兄都叫到酒吧去,就说林少来了!”
“是!堂主!”……
伯爵带着两名小弟走出百米之遥,就追上了朱仝、田甜,只见二人直接进了车站上了大巴,紧跟着,五六个年轻人也上了车,其中一个还戴着帽子。伯爵微微一笑,在门口等着,两名小弟立即把车开来。
跟着大巴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出了杭州市区,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大巴依然沿着国道急速行驶。车内,朱仝跟田甜窃窃私语,丝毫没有注意到危 3ǔωω.cōm险已经降临。
“停车!老子要下车!”一个凶巴巴的声音很刺耳,司机哆嗦了一下,急忙停车。这样的人见得多了,要是不停车,只怕司机要爱一顿饱揍。
车刚停下,六个年轻人从位子上站起来,其中三个掏出了砍刀刷的一下围住朱仝、田雨。
“无关的人都***快点下车!”一个黄毛扬了扬明晃晃的砍刀,十来个乘客尖叫着慌慌张张的跑下车去,司机见势不妙,刚想下车,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乖乖的开车,否则老子要了你Y的小命!开车!”
田甜尖叫一声之后,就扑到朱仝怀里不住颤抖。而两柄砍刀也架在了朱仝的脖子上。戴帽子的年轻人把帽子一摘,扔到一旁:“操你妈的,小子,还人的大爷吗?你再狂啊!嘿嘿,我***这就宰了你!”
“*,你小子急什么!到了地头再说!”仍然坐着的一个不耐烦的说。
*恶狠狠的瞪了朱仝一眼,狞笑着去拉田甜。
朱仝胳膊一挡:“慢着!你们是那条道上的?”说完站起身来,把田甜让到背后挡住,冷眼看着几个人,表面上去装作极度害怕的样子,不住发抖。
“哟,看来你小子也是出来混的?嘿嘿,你管我们那条道上的?在这杭州地界,就我们兄弟说了算!臭小子,有本事你再砸我一酒瓶子啊!***,先把你马子让哥们玩玩,去去晦气再说!你给我让开!”说完就去拽朱仝。
朱仝眼中冷芒一闪,完全没了害怕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攻势,右手握住*伸过来的手臂,使劲一拧,左手顺势握住另一只握刀的手臂,向内反转,嘎嘣两声,*登时惨叫起来:“快宰了这小子!***,老子的胳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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