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却摆脱不了他的钳制,只能咬着嘴唇说:“是你骗我在先……”
“我骗你在先,你就这样对我!傅孟轩骗你,你还愿意为他跳悬崖!”傅孟德用拳头用力敲着夏月儿的脑袋:“他骗到你之后,就转向别的女人,只有你还傻乎乎地对他一往情深。无影的事,严若水都和我说了,还有上次你回宫,他是怎么虐待你的,你都忘了吗,你对他,值得吗!我从前虽然对你不是很好,但你既然失忆了,为什么不失忆得彻底一点,为什么还要来跟我翻旧账。”
夏月儿还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感情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为傅孟轩受伤,她愿意,也许正如傅孟德所说,他并没有伤害她,但他却错过了最好的时间,是傅孟轩教会了她相信感情,所以她就坚定不移地信他。
傅孟德随手一挥,将桌上的酒菜弄到了地上,将夏月儿按在桌上,带着酒气的双唇贴在她白嫩的脖子上,让夏月儿由衷地反胃。
“放开我,你不是嫌我脏嘛!”夏月儿用力揪他的头发,试图让他恢复一点理智。
“月儿,只要你道个歉,只要你说以后永远陪在我身边,傅孟轩的事情我们就一笔勾销,当作没有发生过。”傅孟德定定地看着夏月儿,好像给了她莫大的恩惠。
夏月儿很想装怂,毕竟人在屋檐下,可是她着实装不下去,她冷笑:“傅孟德,无论从前如何,现在我心里爱的人是皇上,根本就没有你半点影子!”
“他已经死了,他永远不会赢我!”
“在我心里他没有死,你喜欢我,我喜欢他,就这一点,你已经输了!”
夏月儿的行为无异于在找死,傅孟德愤怒地扯开她的衣领:“是吗?可是他再也别想碰你一根手指,现在你是我的!”
“啊……”夏月儿惊叫,他竟然在咬她,顺着锁骨向下咬,惹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禽兽!”夏月儿抓狂地又踢又打,傅孟德冷笑:“我就禽兽了,你又能怎样!”
他极少说出这样轻佻的话来,夏月儿恍惚中觉得他说话的语气跟傅孟轩有两分相像,刚一失神,肩上的衣服又被他撕去了一大片。
正在她又萌发了咬舌自尽的觉悟之时,忽然胸口一憋,傅孟德直挺挺地倒在她胸前,钳制她的胳膊却已松了力道,夏月儿赶紧将他推到一边,逃也似地跳开两步,只见火庶饶稳住傅孟德的身子,将他安放在桌子上靠好,拉了夏月儿的手,就朝暗处奔去。
“放开我,放开我!”夏月儿拼命挣扎,声音大得足够把四海八方的人都吵醒了,火庶饶不得不把她按在墙上,用手捂住她的嘴,小声警告:“你有没有脑子,给我消停点!”
夏月儿拼命把衣服往身上紧,眼里不自觉露出的惊恐让火庶饶头疼地皱了皱眉头:“真被他吓到了,我说你就是少根筋,明知道他喝醉了,还敢说那些话去激怒他,这不是自找的嘛!”
夏月儿咬紧嘴唇,满脸戒备。
火庶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紧张什么啊,我对你没兴趣,这话应该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吧!”
“那就走开!”夏月儿说得很凶狠,她着实被吓狠了,虽然火庶饶救了她,但谁知道她不是出了狼窝,又入虎口呢。
火庶饶又好气又好笑,瞥了夏月儿一眼:“喂,你还真当自己倾国倾城了,如果我是你,就赶紧回房间去,否则让幽冥的手下看到,还以为你要逃跑,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眼见夏月儿站着没动,火庶饶懒得再和她废话,顺手点了她的穴,将她打横抱起来丢回屋里,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才解开她的穴道:“幽冥喝醉了,今晚不会醒来,我就在你屋外守着,不会让你吃了亏就是,不过你也要学聪明一点,别再和他对着干,他酒量不咋地,刚才说的那些话,明日一早估摸着就全忘了,你一个字也莫要再提。他这人极骄傲,你们现在这样僵着,他舍不得你死,又摞不下面子,不会来为难你,倘若你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我就真的爱莫能助了。”
眼见火庶饶转身要走,夏月儿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好吗?”火庶饶有那么点不屑。
“上次我和傅孟轩有误会,也是你给的暗示……”
火庶饶向夏月儿凝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说:“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小公主……”
夏月儿定定地看着他:“你带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想留在这里!”
火庶饶替她别了别耳边的碎发:“这个帮不了你,我还不想和幽冥翻脸,要神不知鬼不觉,又不和他的人起冲突把你送出去,估计只有严若水能办到,不如你去求求他。”
夏月儿立刻沉了脸,没有再说话。
“好好睡。”火庶饶拍拍她的肩膀,第二次转身离开。
“火将军,帮我去看看那座山谷,行吗?”夏月儿踉跄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掉下去的那个山谷……”
火庶饶神色复杂地看着夏月儿:“他死了,也算一个了断,你是月国公主,到底有没有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求求你了!”夏月儿扑通一声跪下去:“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公主,就帮帮我,如果找到尸体,替我埋掉,别让野山狼啃光了。”
火庶饶很无语,这么长时间,哪里还找得到尸体,怕是早被野山狼啃光了吧,但夏月儿跪着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他只好弯下腰,耐着心说:“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执拗了,我答应你就是,明儿会去看看,你可以起来了吧。”
第144章 冬阴邪功(四更) [本章字数:226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2 23:18:35.0]
火庶饶觉得自己脑子抽风,才会应承了夏月儿的要求去找傅孟轩的尸体,而且真的去了……
通常情况下,信口答应,然后当成耳旁风绝对是他的风格,可他到底是鬼使神差地来了,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最近的夏月儿,忒不让他省心。
火庶饶自我安慰,如果找到傅孟轩的尸骨,先踢两脚再埋,也算对自己和夏月儿都有个交待,如果找不到,那就不能怨他了。
他觉得傅孟轩必死无疑,夏雨恩的使毒手段他很清楚,所以当他看到傅孟轩悠闲地摊开长腿,坐在一株桃树下啃着桃子的时候,很有种抓狂的感觉。
傅孟轩看到他,也是一怔,笑道:“你来得正好,我原本想过阵子去寻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火庶饶绕着他转了一圈儿,讽刺地说:“皇上,您可真悠闲啊,现在还有心思坐在这里吃桃。”
“不吃桃我会饿死。”傅孟轩淡定地又啃了一口桃子。
火庶饶不可思议地扬扬眉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树上,眯眼说道:“月儿已经是幽冥的人了。”
傅孟轩的手轻轻一抖,屏住呼吸抹了抹嘴角的桃汁,强笑:“我就知道,她死不了。”
火庶饶自以为可以好好挤兑傅孟轩一番,却不想人家压根不接招,他不免有些不爽,继续说道:“你的宝贝公主,现在和严若水在一起,好像过得生不如死。”
傅孟轩继续淡定:“严若水那个软柿子终于硬气起来了,真心不容易啊,换了我也这么干。”
火庶饶被噎住了,他皱了皱眉:“你离宫这么长时间,幽冥已经向傅孟宸报了信儿,我估摸着他不会乖乖坐在家里等你回宫。”
“有母后在,他最多掀起点水花,出不了幺蛾子。”
火庶饶真真的无语,他打了个哈哈,走到傅孟轩面前,弯下腰看着他:“我真有点佩服你了,现今情形还如此不当回事的,除了你之外,怕找不出第二个。亏得月儿还跪着求我来找你,真是个傻瓜,你却有心思在这里晒太阳。”
傅孟轩抿紧双唇,指了指自己的腿:“你看不出来我的右腿摔断了吗!”
“你个混蛋,腿断了就丢下她不管了。”火庶饶不客气地在傅孟轩的右腿上踢了一脚:“换了我,爬也会爬过去,就算打不过幽冥和严若水,也断没有在这里苟活的道理!”
傅孟轩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话说出口却波澜不惊:“死,要得其所,枉自送命,救不回月儿,又有何用?我死了,谁来治好她心里的伤?你怕没这能耐。暂且替我照顾好月儿和幽蓝,至少别让她们做傻事,等我伤好了,我会把月儿救出来。”
火庶饶面色一沉:“我替你照顾她们,凭什么!”
傅孟轩定定地看着火庶饶:“算我欠你一个情,你替我照顾她们,父皇的事,一笔勾销。”
火庶饶眯起眼,傅孟轩果然查到了当年傅恒的死,是他动的手脚……
“月儿是你妹妹,你也关心她,不是吗?”傅孟轩目光灼灼:“如果你不在意她,今日又何必巴巴地寻来,又何必恼我丢下她不管!顺道卖我一个人情,化解两国的恩怨,我还可以考虑帮你复了月国,无论如何你都不吃亏,是不是,五皇子?”
火庶饶大吃一惊,向后跃开,眸光犀利地看着傅孟轩。他隐性埋名这么多年,除了少数极其亲信的部下之外,连夏月儿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傅孟轩竟然知道了。
他眸中闪过一丝杀气,拎起傅孟轩的领子:“皇上,你够聪明!但人太聪明了,往往命不长久,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跟你合作?”
傅孟轩笃定地吸了口气:“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拒绝,幽冥在利用你,你显然也不是完全和他一条心的。”
“你想不出,不等于没有,我要复国,绝不会借你的手。”火庶饶眼中的杀气越来越浓:“你母后将我母妃弄死的时候,可曾想到有一日他儿子会落在我手上?我曾经起过誓,要将傅恒、冷亦茹和你一起送上黄泉去给母妃陪葬,谁知道夏月儿偏偏看上了你!傅孟轩,我向来不喜欢这个心狠手毒的妹妹,但她毕竟是我唯一的亲人,看在她对你一片痴心的份上,我原本想放过你了,我麻痹自己说当年的事,是冷亦茹一个人干的,和你没有关系,我能不杀你,已经是极限,你竟然还妄想来跟我谈条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没法再容你活在世上,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傅孟轩第一次变了颜色,火庶饶的母妃?怎么回事!
可他来不及去想这问题的答案,火庶饶的厉掌已经向他扑了过来,火庶饶的武功和幽冥不相上下,傅孟轩四肢健全,也只有自保的份,何况现在动弹不得,眼见是要吃足亏的,半道里忽然杀出一阵阴风,火庶饶猝不及防,被打得飞了出去。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傅孟轩,只见傅孟轩身后,站着一个玄色袍子的男人,个头甚矮,绝对属于丢在人群里,会被人无视的角色,刚才那绵里藏针,犹如滔滔江水般的阴柔掌力,出自他手?
眼见那人又要向他攻来,火庶饶不敢再逗留,瞥了傅孟轩一眼,隐没在山林中不见了。
傅孟轩冲那玄色袍子的男人微微一笑:“杜镜,你替我将月儿救出来,我们明日就回宫,你马上可以见到你想见的人。”
那名叫杜镜的玄袍男人面色沉了沉,声音冷冽:“等我带走了师妹,再助你救人。”
傅孟轩的唇角抽搐了一下,收起笑容,淡漠地说:“那你等我这两个月的功夫练完再说!”
杜镜没有说什么,转了个身,回屋去了。
傅孟轩懊恼地在地上捶了一拳,尖利的石头划伤了他的手背,鲜血渗渗而下,他恍若不觉,火庶饶那句夏月儿已经是幽冥的人了,像刺一样让他心痛。
这结果他不是没有料到,他也知道月儿最在意这个,出了这样的事,她一定生不如死,都是他太没用,可是当时的情形,他又能怎样?
身上的气息隐隐有些作乱之势……
傅孟轩赶紧收敛心神,不敢再去想夏月儿,他向杜镜学的冬阴邪功是门霸道之极的内功,尤其是初始的三个月,若无人相助,必定走火入魔,三个月到一年之内,稍一动念便有性命之忧,即使度过一年的难关,在打通周身经脉之前,依旧极其凶险,思域和杜镜都吃了这门邪功的亏,但这它的威力,委实让人乍舌。
所以即便冒险,傅孟轩也冒了这个险,他必须变得更强,绝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混混噩噩。
第145章 宫乱 [本章字数:21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23 11:46:05.0]
夏月儿在屋里坐立不安地等了火庶饶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他才拖着沉沉的脚步走进她的房间,似乎受了重伤。
“怎么了?”夏月儿赶紧跑上前去扶住他。
“那山崖太陡,受了点伤。”火庶饶随口敷衍着,有一点心烦。
夏月儿心下凄然,火庶饶的武功她心里是有数的,连他都受了这样的伤,可见那山崖有多高,她张了张嘴,小声说:“那……”
那什么,她却说不出来。
“我替你把他埋了。”火庶饶面无表情地说,既然他要杀傅孟轩,就没必要让夏月儿知道他还没死。
夏月儿的眼眸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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