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头,表姐的命,就是被一位乡下郎中给救回来的,详情不太清楚,总之没费什么劲,治了几次就完全康复了。
小华,我指的“旁医”与你说的不一样,于叔说:令咱们得病的,并非病毒,而是邪物入体,要治好咱们的病,必须找一位世外高人才行。这位世外高人姓贡,我只知道别人叫他贡老爷子,在三十多年前,我给父亲打下手,帮一户人家迁葬,当父亲挖开坟士,打开棺盖时,竟发现棺材里盘着一条黑漆漆,胖乎乎的大蛇。我父亲当时被吓了一大跳,刚想爬出坟坑,不料那蛇张开大口,向着我父亲脸上喷了一团黑气,然后“嗖”的窜出坟坑,眨眼就逃得无影无踪了。我父亲被那黑气喷了一脸,当场就呕吐不止,回到家里后,就躺在床起不来了,他昏昏沉沉,老说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围着他不停转。我开始认为是中毒了,赶紧把他送到医院,医院检查了从头到脚检查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用药也完全不管用,没几天父亲眼看着就悬了。
正当我心急如焚的时候,一位在医院清洁的大婶把我拉到一边,给了我一张写有人名地址的纸条,悄声说:我爸好象撞上那些东西了,找找这个人吧,说不定还有救.
经过一番思量后,我决定试试,因为医生已经给我打了底,说你父亲可能没几天了。试试总比等死好,于是,我背着父亲,几经辛苦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人,他就是贡老爷子,老人家人很好,听我讲完事情的经过和仔细检查过父亲的病情后,说:那条黑蛇叫"棺乌",非常罕见的,棺乌极喜欢尸体的气味,当它发现有新尸入葬,就会打洞钻到地下,咬穿棺材,钻到里面盘成一团大吸尸气,当尸体的尸气被它吸尽之后,它就会离开这口棺材,重新去寻找新的目标,随着棺乌吸的尸气越来越多,它的身体也会不断澎胀,最大的棺乌王跟蟒蛇差不多,其毒性也是最为猛烈的.棺乌的毒性与一般蛇毒不同,单纯用药物是无法解除的.我爹还算走运,那条应该是小棺乌,要是碰上了棺乌王,就神仙难救了.
我听了大喜:老爷子,听您这样说,一定是有把握治好我父亲啦?
那不一定,老爷子马上换了一脸的严肃:拖得太久了,我尽力而为吧.
老太婆!老爷子又招呼老伴:帮我做个娃娃来.
老大娘答应一声,拿出一个木箱子,里面有白布,棉花和针线,老大娘六七十的人了,拈起针来眼不花手不抖,很快就缝制了一个尺把长的人型布娃娃.老爷子又拿出毛笔,颜料,在布娃娃上面细心的描绘起来,老爷子手巧,一会儿功夫,就给布娃娃勾勒出一张诩诩如生的脸,尤其是眼睛,活络得会瞧人似的。
到了晚上,老爷子在屋外的空地架了一张床,让父亲光膀子趴在上面,头伸出床外,在他的头下面,就放着那个布娃娃,布娃娃用一个木盒装着,老爷子让我拿着盒盖一旁待命。
老爷子双手抱成一拳,沾上生油,就开始在父亲的腰背上打旋,他动作很慢,聚精会神,好象是在努力感应着什么,这样弄了有近半小时,老爷子双眼突然一亮,大喝:出来!同时拳头猛一下压,父亲啊的叫了一声,张开口吐出一团黑气,那黑气眨眼间就全部飞进了那个布娃娃里面。
快把盖子盖上!老爷子大声命令。我听了赶紧把盖子盖上。老爷子过来迅速用一根红绳横横竖竖的把盒子绑了个严严实实。
再说我父亲,吐出一团黑气之后,又开始激烈呕吐,触目惊心啊,又腥又臭的黑水吐了一地。之后父亲的呼吸变得畅顺,神志也清醒了许多。
我感激得连忙向老爷了子下跪,老爷子把我扶起:别高兴得太早,你爹身上还有余毒未清,能不能真正迈过去,还要等到明早才能见分晓。说完他又给了我一小袋绿豆,给我拿去磨成粉,再用绿豆粉把我父亲从头到脚都抺一遍。那晚我一直守着父亲,等到天亮的时候,抺在父亲身上的绿豆粉竟变得煤粉一样黑,想不到那棺乌的一口黑气,就能毒成这样!
这时父亲除了还有些虚弱,已经基本没事了,老爷子还用药材熬了一锅水,叫父亲洗了个澡,之后又仔细帮父亲检查过,他的脸色终于舒展开来:没事了,你爹死不了了。
我和父亲自然千恩万谢,感激不已。临别,老爷子把那个装着布娃娃的盒子交给我,很严肃的吩咐道:这里面的东西邪毒无比,你可要小心看好了,回去立刻找块“三白地”(平坦,空旷,阳光猛烈的地方),用桃树柴生一堆火,把它烧了,切记一定要烧干净烧透了,烧成的灰烬要埋到三尺以下,上面还要压层厚厚的石灰粉。
听于叔讲完这段经历,我可以说又喜又忧,喜的是想不到真有这样的世外高人,那治好我们的怪病应该不在话下,但忧的是,三十多年前贡老爷子就已经七十高龄,那今天岂不得一百多岁?有多少人能活一百多岁啊?
老爸也有同样的担忧,但又相对乐观,他说:万一老爷子已经不在了,他也应该会有传人吧。
于叔淡淡一笑:三十多年的时间,很多地方都已经翻天覆地了,碰碰运气吧,走一步算一步。
接着我把做怪梦的事说了出来,于叔听完皱着眉思考了一阵,又问老爸:老杜,你有没有做过类似的怪梦?
老爸一摆手:没有,我从来都是躺下就睡,睁眼就醒,什么梦都没做过。
于叔说:我也没有做过类似的梦,但我知道小华挺有灵性的,对来自阴邪之物的威胁比较敏感,所以,我觉得这个怪梦可能是有些由来的,它可能预视着什么?
您的意思是,我们的怪病和这个梦有着密切的关系,而且我们正面临那条蛇和那个蛋的威胁?又或者说,那个将要破壳而出的未知生物,是我们将来要面对的敌人 ?[-3uww]我问。
于叔说:光凭着一个梦,暂时是无法推算出什么来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治好咱们身上的怪病,这才是当务之急,今晚你俩准备一下,咱们明天一早出发。
第六十七章求医
65求医
贡老爷子的地址是W县大安镇泽明乡雁鸣山村,除了W县,再往下的地方我和老爸都闻所未闻。说起这W县,倒真是挺有名的,它是全省的重点扶贫对象,可以说因穷而闻名,据说那里山比地多,树比人多,是个典型的山城,距离我们这里大约有两百公里。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来到市汽车总站,买了前往W县县城的车票,这时离开车还有两个多小时,我们三人就坐在侯车室等。
振华!振华!忽然,我在杂乱的人声中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其实振华是个滥大街的名字,走到那里都会碰上一堆,但因为这声音很是耳熟,所以才肯定是喊我的,我的眼睛连忙向着麻如浮萍的人群扫视,终于从中找到了一张熟脸。
黄轩!好小子,是你!我笑着迎了上去。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我和黄轩两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但当我的手和黄轩的手接触的一刹那,我马上就感到有些异样,黄轩的手很冷,大热天人的手按理不应该这么冷的,不仅冷,而且还有点木,感觉就象握住了一把柴。
更可怕的是,我胸腔里又开始有东西蠕动,我甚至感觉到它在兴奋,不仅如此,我还隐约感觉到,除了我和黄轩之外,双方的体内都还有一种不明物质,它们在产生共鸣!
黄轩满脸堆笑的看着我,很高兴的样子,我的脑海里却闪出了梦中所见的那条怪蛇,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手也有点颤抖起来。
小杜同志,怎么回事啊,手抖成这样,才二十出头你就老年痴呆啦?
你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喜欢捐血啊!我本能地作出还击。
捐血?
找抽呗!
哈哈
黄轩是我地高中同学。也曾是亲密地球友。相互间毫无顾忌地挖苦讽刺。就是我俩最哥们地沟通方式。但毕业之后。彼此地联系就日渐减少。现在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三年多了。
这短短地两句“特殊问侯”。一下又把我俩拉回到那个青葱烂漫地少年时代。其中有多少是属于我俩地难忘岁月啊。
老友不期而遇。本来想多聊两句。问问近况什么地。不远处却有人大声提醒黄轩:黄大公子。车马上就要开了!我这时才发现。有一大帮人在等着黄轩呢。青一色地青年男女。青一色地背着一个绿色背囊。粗看有个二十来人。
好了。走了。以后多联系!黄轩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就朝着他地大部队走去。
你们要上那去啊?我对着黄轩的后背问。
我们要去寻找生活的真谛!黄轩说着回了回头,冲着我微微一笑,我的心却扑通的猛跳了一下,是恐惧?莫名的恐惧?
在此要提一下:寻找生活的真谛,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是黄轩的口头禅,说白了,就是到处游山玩水,他娘高官爹经商,打小要什么有什么,每年一到寒暑假,他就会到处旅游,长途的短途的,国内的国外的,还美其名曰到不同的地方寻找生活真谛。有时这小子也会拉我同行,但绝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坚决拒绝:我爹在工厂干一辈子还够不上他爹做一笔生意的,那有闲钱陪他去寻找什么生活真谛?
小华,你的脸色好象不太好啊,刚才那位是你朋友?于叔问。
是,是的我混沌的应着,心里头在犹豫,要不要把刚才和黄轩接触时的奇怪感觉告诉于叔?想了一会,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我担心这样会误导于叔,令事情更加复杂。大白天的黄轩能有什么问题?他不还是那个有点玩世不恭的阳光大男孩吗?一定是我神经过敏了,是错觉,一定是。
想到这里,我又怀着杯弓蛇影的心态扫视来来往往的人流,还别说,真是看谁谁都有点不正常。老天爷,看我这神经都过敏成啥样了。
到了W县,感觉就象时光倒流了二十年,二十年,这是我记忆的极限,或许还应该更久远一些,除了几幢新建的小楼房还算比较现代之外,其余的建筑一律是七八十年代甚至更远的产物——一看那风格和陈旧程度就知道。县城的主干,是一条年纪估计比我还大的柏油路,坑坑洼洼的就象麻子脸,不过也没关系,平均一分钟都见不到有一辆汽车从这里碾过。再看看那些边边角角的地方,东一群西一拔的全是小贩,卖菜的卖鸡鸭的,更多是卖各种山货的。这地方,说是县城,却处处充斥着小乡村的味道。
从地图上看,县城离我们的目的地雁鸣山村还有二三十公里的路程,这就可以遥想当年,于叔坐车来到这里,还要背着父亲长途步行到目的地的艰辛。但时至今日,情况就大有好转了,因为车站外头有一排排的摩的在候着,只要有钱,可以保证把你送到全县的任何一个地方。
师傅,大安镇
行,行,知道!那位中年摩的佬没等我讲完,就迫不及待的拍胸脯:有什么地方是我不知道的?
他生怕到手的生意飞了,连忙摆出一副刀山火海都肯去的姿态,这小地方竞争激烈,混口饭真不容易啊。
三辆摩托车载着我,老爸和于叔,在崎岖蜿蜒的泥石路上颠簸行进,我们很快就走进了一个山的世界。
大山都披着厚厚的绿衣,一座接一座,连绵起伏无边无际,很多山高得看不到顶,因为在山腰处就有白雾遮蔽,显得既雄浑又神秘。
小哥,你是去找贡老爷子的吧?中年摩托佬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我马上就紧张了起来:怎么,你认识他老人家?
认识!当然认识!几年前我大哥得了个怪病,连医院都说没救了,就是他老人家给治好的,大能耐啊!
这样说来老爷子他现在,还在啰?我的心不禁一通猛跳,以至说话都带着皽音。
这是什么话?在,当然在了,老爷子硬朗着呢,再活一百年都没问题!摩的佬语气激动且带着无比的崇敬。
听摩的佬这样说,我本来阴沉沉的心情立刻明媚了不少,贡老爷子还健在,那我们的怪病就大有治好的希望了。
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村子,全是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青砖小瓦房,有个几十间的样子,毫无规律的四处分布着。来到村口,摩的佬们把车停住,中年摩的佬指着前方一座远山的山脚,说:贡老爷子的家就在那山脚下,我们开着车进去怕打扰了他老人家,你们还是自已走过去吧。
于是付了车费,步行进村。
于叔,刚才那摩的佬认识贡老爷子,他说老爷子现在还健在呢。我说。
真的?于叔顿时面露喜色:那就太好了!
我们延村中小道而过,一路见到都是老人,妇女和孩童,却不见一个青壮男子,大概都出去谋生了吧,村中人对我们三个不速之客的闯入没表现出丝毫关注,大多只平静的瞧一眼,然后又该干啥干啥。大概是习惯了经常有外人来找贡老爷子救助?
一座大山的脚下建着两间青砖瓦房,房前辟了一块平整的地儿,上面种了些菊兰之类的花草,还养了几只鸡,正你追我打闹的欢,扬起滚滚泥尘。
这一家离小村有个半里多远,可以说是孤零零的独处一隅,它应该就是摩的佬所说的贡老爷子的家了。
应该是这里了,和三十年前几乎一模一样,没变。于叔说。
如果老爷子利用自已的本事来挣钱的话,现在都可以住大别墅了。我颇有感触的唠了一句。
请问,贡老爷子在家吗?于叔往里屋子里喊。
来了!屋子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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