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松开,死死抵住她,硬生生要把她贯穿一般。
生不如死。
大抵就是夏晴现在的感觉。
除了痛,没有一点点享受的感觉。
距离门很近,她痛得几乎承受不住,伸出手准备去拉开门。
却被霍建声先一步反锁上了门。
迎接她的,是更加惨无人道的撞击。
“小婊/子,你这副样子准备跑出去干什么?”
“叫人来救你吗?”
“我告诉你,谁都救不了你!”
磨擦生热。
干涩的甬道因为磨擦而渐渐产生奇异的块感,渐渐的,有水流溢而出。
他的动作越发粗鲁不堪,话说也更加的浪/荡下/流。
夏晴越是反抗挣扎,他就越是兴奋。
当她失去挣扎力气的那一刻,身体最深处的渴望涌出来,带着最原始的渴求。
下一秒,她在他粗鲁的动作下呻/吟出声。
啊…
嗯…
霍建声却笑的更加鬼魅。
“夏晴,记住,只要我没玩腻这个游戏,就算你成为了霍建亭的老婆,也不会改变!”
“当着霍建亭的面儿,我也敢这样做…”
“别拿你自己当什么三贞九烈的烈女,只要爷缺女人,你就得给我上!”
伸出手,拍拍她潮红的脸庞。
“下次记得,就算你反锁了门,我也可以进来!”
轻轻拍拍她美丽的侧脸,眼神里却满是嗜血的神情。
男人似乎到了享受的顶端,撞击越发的激烈,随着他身体一紧,那股热源自她体内/抽离。
不带丝毫情感色彩。
整理好衣服,他迅速离去,甚至连内、裤都没有脱。
鄙夷的眼神划过夏晴的脸。
“好好把你自己处理干净,别让霍建亭看到了!”
带着某种满足,又带着某种发泄后的畅快/感,霍建声心满意足的离开。
门被关紧的那一刻,夏晴凌乱不堪的身子滑向地面。
四处痛到极致,她连走回床/上的力气都没有。
一定是撕裂了。
霍建声永远都是这样,如果她不从,他就拿录音和照片威胁她。
这样的日子,几时是个头?
爬进浴缸里的那一刻,把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她没有掉眼泪。
霍建声,今天我所承受的,他日在你身上,我一定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王八蛋!
狗杂/种!
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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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节已经是暮春了,花房里的花开了大半,到处是幽幽的花香。
霍建亭却是不敢靠近花房半步。
他对花粉过敏,避之唯恐不及。
顾清歌是在十点钟睁开眼睛的。
都是贪欢惹得祸。
霍建亭那个坏蛋,一点儿不节制。
害得她总是睡过头。
好在,现在不用上班,若是上班的话,她的全勤奖早就被扣光了。
洗漱过后下楼吃早餐,却发现霍建亭竟然在家。
“咦,你今天怎么在家?”
霍建亭抬眼看她,不着痕迹的把手中的报纸收起来,给她一个清爽的微笑。
“怎么?”
“不欢迎我在家?”
顾清歌摇摇头。
“才不是,只是觉得你这个大忙人,这个时候应该在公司忙啊…”
霍建亭微微一笑。
“我休息三天,陪陪我老婆,不行啊?”
他说的理直气壮,一副天底下只有老婆最大的模样。
顾清歌莫名就笑弯了眼。
这样算不算是被庞爱的老婆呢?
但如果霍建亭“从此君王不早朝”不去管理公司怎么办?
“现在这个情况,你不去公司,是准备让我天天喝西北风吗?”
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她不能做杨贵妃,所以,她只有忍痛割爱,做一个贤良淑德的班婕妤。
更何况,现下的霍家,不比从前。
虽然霍天齐出了院,但这次中风使得他的下半身彻底没了知觉,余下的光景便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林芳杏那里到是还好,抢救过来,只不过,她的话越来越少。
只有顾清歌去看她的时候,才难得看到她露出笑脸。
谢亦欣被幽禁在泪河镇的老家,只有一个老婆子看着她,好在她吃穿不愁。
只是,她寂寞的紧,一个能陪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因着可可和林施洛的关系,霍婉莹到是逃过一劫。
许是于心有愧的关系,她和林施洛仍然住在霍家大宅里,照顾着霍天齐。
足不出户。
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可可和霍天齐身上。
一个霍建声就把霍家搞得四分五裂,霍天齐虽然有心找回霍建声这个儿子,却实在无颜面对他犯下的这么多错误。
这个时候,如果霍建亭再不好好管理公司的话,那霍家真的会塌的!
她有意说的云淡风轻。
其实,心底有多渴望霍建亭陪她,只有她自己知道。
霍建亭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餐具中的早餐。
“吃快点。”
三天.
于霍建亭来说,难得的休息天。
他这半辈子,到现在从来没有休息过三天。
这一次,为了顾清歌,他愿意暂时把工作放在一旁。
他已经和罗欢欢商量好了,这两天公开罗欢欢的真实身份,让她以霍家长女的身份接管霍氏。
由王三五和月惜晨从旁辅助,公司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跟远在美国的顾清璃的主治医师通过电话,知道目前顾清璃的情况良好,心底的大石头也就放下了一半。
有些事情,他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垂眸,视线落在对面的小女人身上。
心底却在无声的呜咽着。
顾清歌,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在你身边了,会恨我吗?
如果我的诺言成了风,你会不会抛弃我?
一顿早饭,就在霍建亭的注目礼下吃完。
虽然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开心的。
当你在乎的那个人把所有的视线都凝结在你身上的时候,其实,是一种幸福。
一种属于自己特有的满足感。
走出门以后,才发现霍建亭已然备好了车。
不是平时招眼的阿斯顿马丁,到是一辆极不起眼的路虎。
再看看后备厢里的装备。
顾清歌有些懵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
霍建亭发现这两个字真的让他很受用,心情大好。
几步来到顾清歌身旁,替她打开车门,把她安置在副驾驶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他自己则是坐上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汇入滚滚车流中,很快就化成一个小小的点儿,消失在幕府山的别墅群里。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生活太安逸了,有些不真实。
顾清歌歪着脸,看着霍建亭俊美的侧脸,不禁有些痴了。
这个男人。
曾经遥不可及的男人,此时就真真切切的在她身旁。
和她一起面对着所有的惊涛骇浪。
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可这幸福来得太快,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甚至以为眼前这一切都是错觉。
忍不住伸出手,覆住霍建亭的手背。
凝神开车的霍建亭被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触到时,整个人升腾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颗冰冷的心,突然间就被温暖包围了。
暖暖的。
什么东西仿佛要涨开来一般。
反客为主。
把那双柔软的手握进自己掌心里。
蹙在一起的眉,突然间就松开了。
有霍太太在,什么都是暖暖的。
霍太太就是他生命中的阳光,照耀着他心灵上所有的冰冷,融化它们,赶走它们。
这么好的女人,他为什么没有早点珍惜?
后悔…
懊恼…
悔恨…
交错在心头,无休止的啃噬着他的心。
被他抓得有些疼,顾清歌忍不住挣了挣自己的手。
“建亭,开车呢…”
爱情虽然美好,生命也很重要,现在的霍建亭还在开车,她不应该这样打搅他的心神的。
霍建亭却握得更紧。
“让我握一握…”
暗哑的声音里写满疲惫。
顾清歌这才发现,这男人竟然有很重的黑眼圈。
思及他昨夜在床/上的精力旺盛,她红了脸。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霍建亭才松开她的手。
这是一处风光优美的湖泊。
银亮亮的阳光在水波上翻动着,像是美丽的珍珠。
一颗颗,一粒粒都让人觉得透着心的舒坦。
霍建亭把车停在不远处的果树下,果子还没有成熟,青涩的青果顶在他的头上,好看极了。
这男人,永远都是那么有条不紊,玉树临风。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照在脸上,细嫩的皮肤被晒的生疼。
霍建亭示意她停在车上,他则是下了车,搭着帐篷。
见他额是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粒子,顾清歌忍不住也下了车,掏出手帕,替他擦拭。
霍建亭笑的很开心,“老婆,我们这样,像不像是结婚很多年的老夫老妻?”
霍建亭虽然没做过什么家务,但是他的帐篷还是搭得很好的,这一点,顾清歌不得不承认。
搭好了帐篷,两个人在清亮亮的湖边坐下来,霍建亭拿出鱼杆,开始安安静静的钓鱼。
顾清歌则是偎在他身上,一副没骨头的软虫模样。
忍不住又打个哈欠。
霍建亭放下手中的鱼杆,指指她身后的帐篷,“困的话,可以睡到帐篷里。”
顾清歌摇头,抱住他的胳膊,“我就要睡在你身上。”
如果是在以前,霍建亭一定觉得这很不雅。
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醉在温柔乡里?
可是这一刻,他只觉得开心。
能被霍太太依赖,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他动也不动,任由那个小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
也不知道这样的时光还有多久?
如果只剩下三天的话,他宁愿时间就这样停止。
清歌,你知道吗?
我背着你,做了一件最不应该做的事。
但是,我别无选择…
你会不会原谅我?
唯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说的,是不是就是现在他和她的模样?
举案共齐眉,白首不相离。
说的是不是就是他们现在的样子?
如果一切都可以维持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幸福?
嘴角微微上扬,让她靠的更加舒服一些,继续钓鱼。
只可惜,鱼钩上的鱼饵早就不见了,空荡荡的鱼钩垂在那里,一条鱼也没见着。
顾清歌睡的很好,这不冷又不算太热的天气,是她一生中最喜欢的季节,太阳一晒,她就犯懒,又靠在最心安的男人身上,自然也就睡的格外沉。
天黑的时候,她才转醒,看一眼落下去的夕阳,她忍不住猛拍自己的头。
“这么好的风景,我却在这里睡觉,一点都不风情。”
霍建亭被她倚着,肩膀处血液流通不畅,带着酸麻。
他一边活动着肩膀一边安抚她,“亲爱的老婆,没关系的,只要你睡得开心就好了。”
“记住,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是让你开心…”
“你开心就好。”
幽深的眸子一如这初暮的夜色,撩动她的心。
顾清歌笑了。
能被霍建亭这样的宠着,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开心就好…
侧目的空当,看见他身旁空空如也的小桶,忍不住又嘲笑他,“霍大总裁,你不是吹嘘号称自己钓鱼很厉害的么?怎么这么大半天连一条鱼也没瞧见?”
霍建亭看看空着的桶,什么也没有说。
握住顾清歌的手,问她,“饿不饿?”
顾清歌看着这男人,有些捉摸不透。
他这句饿的意思到底指的是什么?
是肚子饿?
还是那里饿?
这个地方好像很安静,也没什么人经过,他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办那档子事儿吧?
脸不争气的又红了。
霍建亭有些疑惑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她脸红的模样像极了熟透的苹果,忍不住想让人咬一口。
凝视她半天,这女人的头越垂越低,脸红的像蕃茄。
生病了么?
伸手摸一下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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