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有那么慈悲?有官兵上前管的,无非为了诈银,结果讨得那方人几个耳光,想要发作,那帮人径直撞进衙门,其中一个年轻人,衣着华丽,眼青面白,一屁股坐在公堂上方,官差们围上去要打他,他的一个随从喝道:‘你们真是瞎了眼。要动手,也不把你们主子先请出来?’一个都头见势不对,拉着同伴,便派人往赵府请赵大人去了。”
“走,看热闹去。”
这是比暴雨洪水更刺激大家的新闻。
只一会本来坐无虚席的面铺就空了一半。
什么人,这样厉害?童彤抬起头看着不断往外走的食客。眨眨眼向个小伙计招招手,对他悄语几句,那小伙计连忙跑回里院去面坊里找到童野,“野哥。彤姐叫你出去看看热闹……”
童野问清情况,丢了手上的活就往外跑。
瓜州城的夜从没有今晚这样热闹亮堂,即使街上还有多处积水,人们仍灵活地绕过积水,涌向广场,准确地说是涌向衙门,要看那耀武扬威的男子何等的派作,连赵大人都不放在眼里。
当然,大家都知道瓜州城藏龙卧虎。但即使这样,也没有直接这样撞进公堂的,何况现在已是晚上。
却说赵大人为了水患的事忙碌了一天,安置好难民们后,刚回到家,才换下官服,没吃上几口热饭,便有人来禀报了有人撞公堂的事。只得放下碗,官服都没穿便来到公堂上。
童野赶到公堂时,挤到前面,看到公堂上坐着个华衣男子,虽正襟危坐,但端正的坐姿和严肃的表情难掩酒色之徒的本来气质。
赵大人从后门穿中堂来到公堂,先在暗处看了一会堂上高坐的人,虽不识得此人,却是发现此人有几分眼熟,倒里哪里眼熟也说不清,因此心里有了准备后,方轻轻从内门走出,向高处的人作揖道:“请问阁下是……”
七王爷听到有声音从内门传来,转过头去看着他,见他的举止和气质带着官样,说话却极谨慎小心,猜他是赵大人,从高处背着手走也来,走过去,半笑道:“赵大人可是堂堂四品府丞,怎么会认得我这样的小人物呢?”说着把手上的玉骨扇摇几下哗地一下打开,贴在胸膛上,那扇子上除了一幅画,还盖着个印……
那可是皇上的书画用章,本来赵大人也没见过皇上的真迹,可是田姑娘曾经给他介绍过,说皇上有个雅号叫神仙老人,那而印上的字正是神仙老人四字。
“请恕小的孤陋寡闻,极少能走出这小小的瓜州,天大地大,自有不知道的贵人。所以请大人不必生气,还望大人大量,告诉一下小的大人你是谁吧,小的也好对大人有个称呼呀。”赵大人已经敏感地捕捉到对方来头不小,因此表现得极其谦恭,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七王爷在枫香园纵了一夜一天的欲,本来不想晚上来找赵大人麻烦,可是那绣巧伺候了他一夜一天,极有本事把他伺候得极高兴,自己也觉得疲惫,又有欧阳庆的吩咐,便使了个激将法,说他堂堂王爷,瓜州城下这么大的雨,都不出去关心一下民情,七王爷为了在美人面前显摆仁爱,当即就更衣带着人出来了。
见赵大人如此恭顺,七王爷心里十分舒服,想有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他,他敢派兵去枫香园,毕竟是被人所逼,再说堂堂长乐公主在此,他敢掉以轻心吗?
七王爷向一个随从递个眼神,那随从从怀里摸出块玉,背对着外面,往赵大人面前一递。
赵大人看清玉牌,脑里嗡嗡直响,怎么把七王府的爷招来了?这可是个难伺侯的主。不只贪财好色,还荒唐无耻,曾闻他到过一个县城,因找不到他中意的女人,竟然把那县官的妻子给奸淫了,临走时赏人家一堆金子,还要那县官夫妇高呼七王爷贤德。
七王爷见他一呆,以为他被吓傻了,心里反而一乐,笑一笑,得意洋洋地不说话。
正文 49 观众
赵大人后边的师爷杨明是他原来的老师,虽然年纪大,却颇有头脑,轻轻拉一下赵大人的衣服。他回过神来,连忙道:“七王爷深夜造访,小的未曾远迎,有失恭敬,请王爷恕罪。”
因内门处离堂外极远,所以外面的人听不清赵大人说的,当然童野却是听清楚了赵大人唤那人七王爷,心中一惊,怎么七王爷这时来了?看他的样子不象良人,不可能这时来视察灾情吧?
七王爷绕过赵大人,背着手走进内堂,边走边说:“本王可是专程而来——”
因他一脚进了堂内,童野只听清这一句,后面便不再得知。
赵大人跟着七王爷进了堂内,立即官差们涌出来驱散看热闹的人。大家没有弄清那人身份,被官差赶远,大多不肯轻易散去,三五成群地仍远远盯着衙役门这边讨论,有好事者,胆大的绕道去了后门,希望打听到更多的消息。
童野知道那人的身份,便觉足够,对七王爷的臭名声,他早有听闻,因此在广场上看了看密密麻麻的难民棚,便回了铺子。
虽然今晚出来逛街的人多,但毕竟才下过暴雨,所以一进亥时,城里便恢复了往日的安静,所有的铺子都关了门。面铺打烊后,童野和童彤在荷苑的客厅里秘谈。
“原来枫香园的秘密客人是七王爷?欧阳家与七王爷有关系?”童彤两眼放光,不必再担心没有合适的人出面作中间人了。
童野轻蔑道,“难怪欧阳庆那么嚣张,帮来和七王爷狼狈为奸,七王爷可不是个好东西,名声与欧阳庆比只有更臭,没有更好的。”
“王孙贵族整日只知吃喝败金。能有几个好东西?这么看来欧阳庆家的生意有七王爷的股份?这次田伶曦让人盗欧阳家的铺子,捅到马蜂窝了?”童彤觉得好有趣,掩嘴控制着大笑出来,没有说出心中真实的猜测,这田伶曦与七王爷根本就是一家人。
“是否真如此不能肯定。不过七王爷一来的架势似乎真是找赵大人算帐的。不知田家这次会不会倒霉?”童野也十分好奇。
“要不要去欧阳庆家偷听偷听呢?”童彤嘿嘿一笑。
“算了吧。我们的目的只是治好欧阳真,别的跟我们无关。现在七王爷出面了,那么田家背景再厉害,总硬不过七王爷吧?”
童彤点点头,“那明日再说吧。”
童野离开荷苑后,童彤不能安睡。毕竟好奇赵大人怎么向七王爷交待的事,便去极乐洞天悄悄换了身衣服,仍装成老神仙的样子。去了枫香园。当然,为了安全起见,仍用药遮蔽了身上的气味。
来到枫香园藏在暗处,经过观察,发现通往东面一所屋子的走廊不仅铺了地毯。还摆着许多鲜花,而且守卫森严,猜那里就是七王爷的住处,悄悄潜入七王爷屋里,这屋里到处挂有富丽鲜艳的帐幔,正好藏到一片帐幔后。透过帐幔间的缝隙观察四周。
七王爷出去只有一个多时辰,他去找赵大人的麻烦,不会这么快回来。就是最快现在应该还在路上。所以童彤藏好后,见布幔后有一张小圆几,便坐在上面,耐心地等七王爷回来。
没一会,便有脚步声轻轻进来。接着传来咕噜咕噜的转轴声。童彤往外一瞧,只见屋子一边摆着一张绣架。架前坐着一个漂亮的姑娘,正坐在架前动作优美的绣花。
童彤一愣,难道走错了地方?
可是没听说欧阳家有小姐?难道是欧阳庆带出来的侍妾,这时雅兴,半夜绣花?细细打量她,发觉她的衣着竟是半开半裹,低头绣花时,一对水蜜桃般的寻峰在松散的衣服里不时跳动,而她正对着童彤这边,那雪白的胸脯有意无意地开怀而出,那举着针故意优美地穿梭无一不是在撩拨人……即使童彤是个姑娘,都看得双颊发红,全身发热。
只听说欧阳庆好色,没听说他有这种爱好。今夜此时,他应该没有心情与侍妾风花雪月吧?
莫不是七王爷有怪僻?
童彤毕竟来自现代,所以千奇百怪的事知道一些,一些男人有怪僻,特别喜欢看女人做女红,想到这,就不奇怪了。
瞧里面摆的全是做工精美的上等家俱,还有上方的软椅……一座衣立上挂着件耀的袍衣……屋里除了这绣花的女人,再没别人……
没错,这里应是七王爷的屋子。
再凝神一看着那女子,只见她从绣架上取下一张东西,往胸前一比,竟是个肚兜的样子,只是尚未缝绳带上去!她拿着肚兜走到一边的梳妆镜前,竟然拨开上衣,对着镜子比试起胸衣来!
额的天哪……
童彤闭上眼睛,再不看这妖淫的女子!
“七王爷到。”
外面传来紧密的声音。童彤连忙睁开眼,只见那姑娘脸带娇羞,披好衣服,拿着肚兜抱在怀里,向一方布幔里一裹,便藏了起来。
童彤拍拍胸口,好在那姑娘藏在对面,没有来她这边。
“巧丫头……”七王爷一进来便急急地呼叫,象只饿狗一样扑进来,环视一周,屋里空空无人。
“不是说好你在屋里一直等着我的吗?”七王爷以为绣巧不在,探头向外看,高声问外面的奴仆,“去给我把巧儿叫来!”
“嗯哼……”绣巧即时在布幔后发出轻轻的笑。
“巧丫头!原来和我捉迷藏!”七王爷被她娇倩的声音迷得两眼眯成缝,象狼一样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扑去。
“嘻嘻……”绣巧在布幔后一闪,七王爷扑个空。
“我一定要亲手捉到你!”
“七王爷你来呀……”
两人在布幔间竟玩起捉迷藏的游戏。绣巧的声音竟然向童彤这边跑过来!童彤双眉一跳,咦,赶快回避一下!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个声音:“七王爷。小的来给你送夜宵。”
“去!你来送什么夜宵?不就是关心你弟弟那件事?”七王爷有些扫兴,在布幔边站直,绣巧也不再移动,见欧阳庆来了,一只雪白的手从布幔间悄悄伸出来,勾了一下七王爷背在背后的手指。
“哈哈。我捉住你了!”七王爷喜上眉梢,趁机一把将她从布幔里拖出来,搂在怀里,看到她衣衫半紧,胸前捂着个肚兜,兴奋得满脸通红,当着欧阳庆的面,狠狠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亲了亲。
欧阳庆托着一盘子夜宵,勾着头,一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样子,也不退避。
七王爷搂着女人几个旋转,坐进软椅里,女人软软的身躯几乎趴在他的身上,他越发高兴,不耐烦地对欧阳庆道:“你别担心了。今晚我把赵府丞狠狠骂了一顿,骂得他云里雾里找不着北,最后等我骂够了,才告诉他,皇上知道瓜州城的失窃案了,对此很关心,要他在两天内破出案子,另外枫香园屡遭人袭击的事,他处理得有失偏颇……他当场表示明日就来给你赔罪,并退还罚银,我呢替你作主,把罚银带回来了,至于赔罪就算了,也是要他两日内把凶犯找到。”
“谢七王爷作主。这是你最爱吃的醉烧大河蟹!还有木瓜雪蛤汤……”欧阳庆上前把菜盘放到大茶几上。
“你下去吧。至于药的事,你先把我侄女的解药备好,过两日待我再去官府一趟,一切便都解决了。现在我也不方便立即就揭穿公主的把戏,这丫头一向任性骄傲,这一次让她吃点苦头也好。”七王爷推开女人,弯腰看着木瓜雪蛤汤,满脸垂涎,“这可是好东西。”说着摸了摸脸上细白的皮肤。
童彤在暗处只觉差点吐出来,原来这七王爷跟太监一样,如此爱惜一张臭皮子?
“谢七王爷。令田姑娘中毒的实有别人,一时间我们找不到那人,但正好我家有个方士懂治颠狂症,正在为田姑娘配制解药,明日就能完成。”
七王爷抬起头啐了他一口,“呸。你妈的敢做不敢认?你若没做那事,哪里配得出解药?我又没怪你对我侄女下手!别他妈的在我面前装冤枉!”
这件事上欧阳庆真是打掉牙齿往肚里吞,为了救弟弟,也只有被冤枉了,连忙陪笑,“不管王爷信不信。小的对王爷绝不敢隐瞒。”
七王爷又要骂他,绣巧弯腰抱着他,一对柔软的胸舒服地压在他背上,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新绣的东西,撒娇道:“你进来就和大公子说事,可是一眼都没看绣巧做的东西呢。”
七王爷一把抓过那东西,在鼻间深嗅一下,闭上双眼很是享受。一只手向欧阳庆挥一挥,示意其滚。
欧阳庆连忙退了出去,临出去时,突然抬头看了一眼绣巧。绣巧冲他轻笑一下,以示保证完成任务。他方笑着转身出去。
接下来的剧情不堪入目,童彤在剧情发生前,赶快消失,在现代的话这个年纪还是未成人呢。
不到半刻钟就回到了自己屋里,又进了极乐洞天,狠狠地把自己泡在鲜花水里洗了一番,虽然七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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