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锦衣卫每一个人身家背景,其次把你认为可行整理出来上一份奏疏。”顿了顿,赵恒煦接着说道:“朕给你第一件任务,查清楚刺客。”
武善终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厉害,恨不得按住胸口,把心给抓得牢牢,就怕它跳着跳着就跳了出来。
“嗯!不愿意?”赵恒煦没有立刻得到回应,微有不悦。
武善终立刻额头点地,“微臣定当竭所能、鞠躬精粹。”
…………………………
武善终走后,赵恒煦看了一会儿外面娇艳饱满石榴发了一会儿愣,感受了一下久违青春,就踱步到书案前,抽出几张纸开始写起来。
把上辈子所见、所思、所想全都记录下来,世家、皇叔赵奕旃、太后、天灾**、三藩、内外之忧,等等等等,随着书写时间延长,心中激昂慢慢平复,字迹也变得越来越工整,到后来完全由草书变成了正楷,右手边纸渐渐变厚,赵恒煦落下后一笔,站起来舒展了一下筋骨。身侧多宝格里找到一个普通貔貅摆件,摆件看起来好不特色,玉倒是上佳好玉,可惜了这份雕工。
按住摆件往右旋转一整圈又往左旋转半圈,后按住貔貅脑袋一用力,身前一块地砖发出轻微咔嗒声,赵恒煦蹲下身把地砖挪开,露出里面一个雕花锦盒,锦盒十分普通,和它肚子里藏着东西,锦盒就是一块碎银子可以买上一大堆东西。把锦盒拿出来放书案上打开,巧夺天工、金碧辉煌种种极致奢华词语都可以来形容这盒子里东西,全是举世著名珠宝,拿出任何一件都可以引起一场争夺。这些全都是宣帝收集过来好东西,倾国库所有,也就换了些现换不了钱东西,秘洞还是赵恒煦上辈子无意间发现,那个时候他还嗤笑了一番宣帝荒唐无道,现这个秘洞倒是便宜他了。
把玩了一下手中和氏璧,赵恒煦毫不留恋扔回了箱子里,和氏璧落下去发出一声金玉撞击脆响,这还不算,赵恒煦抓过箱子把里面玩意儿直接倒进了地砖下面秘洞内,还好里面铺了厚厚一层绒布,珍贵器玉才没有因为赵恒煦变成废品。
与赵恒煦粗暴相比,锦盒之前主人对这些宝贝也没有多宝贝到哪里去,把珍宝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放置锦盒内,可见宣帝也是个没心。
做完这些,赵恒煦把桌案上厚厚一沓纸小心翼翼放进锦盒中,这对他来说才是宝贵。把秘洞恢复原状,赵恒煦推开殿门,候殿外小太监立刻行礼,赵恒煦摆摆手,大步走了出去。辰时三刻了,杜堇容应该醒了。
赵恒煦往福宁殿正殿走时候,中室殿御书房战战兢兢待了一晚众大臣神情憔悴走出了殿门,从一开始只是宰相、六部尚书到后来参加中秋夜宴五品以上官员都被陆陆续续请到了中室殿内。一群人黑暗中苦熬了一夜,双腿都已经坐软,重要是精神上疲惫,没有人双眼不是红肿、充满血丝,不管你心中是虚是实,待这种环境中就没有人可以保持平常心。
古良臣踏出第一步,腿还有些软,就猛地看到一块红彤彤东西“啪”落脚前一尺处,那东西软塌塌、还粘着红色汁水,分明是一条刚刚拔下来还很鲜嫩舌头。古良臣因为一夜未睡而眩晕胀疼大脑变得一片黑暗,人直挺挺倒了下来,砰发出一声闷响,后脑壳正好砸另一位大人脚背上,这人是御史陈德忠,眼睛大大睁着看着面前连脚背上巨疼都可以完全忽略。
作者有话要说: 挠头,光顾着看电视了,忘记今天没有存稿,没有指定时间传上来,表示歉意。
正文 8第七章
元宝扯了下袖子,包子脸上圆溜溜眼睛淡淡扫了眼汇集广场上太监、宫女,各个殿太监宫女都由掌事大太监、大宫女领着围站樟木做长条凳周围,长凳上绑着一个二十岁上下一身狼狈宫女,头发凌乱、面色苍白,身上没有可见外伤。宫女双手被紧紧绑长条凳凳脚上,扎得很紧,双腿也被牢牢捆凳子上,不容人动弹。
宫女嘴里塞着布条,一双眼睛满是怨毒看着漫不经心元宝,恨不得从他身上剜一块肉下来。从昨晚被抓到现,布条始终堵她嘴里,一来怕她自杀,二来赵恒煦并不想从她嘴里知道任何东西。
对,赵恒煦不对行刺宫女严刑拷打、逼问真相,他只是让人把宫女牢牢捆着等着第二天黎明,接下来就是元宝任务了。
元宝作为赵恒煦贴身大太监,看起来懦弱好欺负,这都是外表,真正软弱好欺人活不到现,倒是元宝是真怕他主子,从小就怕,这才让赵恒煦有了不满。元宝入宫后,首先就对宫中各司各所做了了解、统筹,没有人比他了解宫中情况,只是皇宫中各宫各殿混杂,宣帝遗留下来隐患太多,就算是将长乐宫所有人都换成了赵恒煦从外面带进来,也难免会被人利用。
慎刑司四个壮实太监各拿着一条上宽下窄暗红色刑杖,暗红色并不是刑杖原先颜色,只是因为沾得血多了,鲜血凝固刑杖缝隙里,洗都洗不掉,久而久之,刑杖就成了现这样。老年头物件了,用着顺手,就从来没有换过。
“大总管这四个是慎刑司好条刑太监,保管能够达到两个时辰时限。”穿着灰扑扑太监服慎刑司掌事太监谄媚对元宝说道,他是宣帝旧臣,五十岁人了,看起来精瘦精瘦,很普通小老头模样,可是这老头手上血不比长年征战将士少,甚至多,他保证能够打到两个时辰,那就一定可以。这里面道道,元宝了解很明白。
“嗯,那就按照之前说开始吧。”元宝终于整理完袖子,抬起头正容说道。
“喏。”慎刑司太监谄媚应下,到四个条刑太监面前又是另一幅面孔,“动手吧。”轻飘飘几个字,血腥气极重。
四个条刑太监表情沉闷但不僵硬,应诺后手脚迅速行动起来,显然是做惯了。其中一个看起来稍微瘦小一些太监捏着宫女下巴,抽出布条,不待宫女有任何反应,抓住里面那条鲜红舌头都不知道用什么手法,舌头就被扯断,留下里面断了一截子空落落舌根。
宫女发出一声凄厉惨叫,眼珠子暴突,双手死死抓着凳脚,双腿绷直,叫声戛然一断,可是宫女并没有少任何痛苦,表情狰狞仿佛厉鬼。
舌头随手一抛,就扔到了古良臣脚前,也是他倒霉看到了鲜红一条,足足做了大半个月噩梦,梦里全是耷拉着长舌鬼怪。
如此剧痛,宫女并没有昏死过去,脸上汗津津加青白,眼睛一翻一翻随时都有可能昏厥过去,那就不好玩了。
元宝撇了眼站一侧太医院院正,留着山羊胡老头儿,“秦院正,这回可要拜托你了。”
秦院正已经被眼前阵势给吓得冷汗涔涔,抬起袖子擦了一下额头,“是,是。”哆嗦着声音蹲下来打开药箱,拿出银针、参片,动作间碰到药瓶,发出咔嗒咔嗒碰撞声,再看看秦院正整个人都哆嗦。连滚带爬走到宫女身边,参片药物针灸,要就是提着宫女这口气。
他刚做完这些,就听到棍棒接触皮肉发出沉闷打击声,抬头吓得脸色青白,一屁股坐到地上,暗红色刑杖每打一下都他面前晃上一次,每一次都是一种煎熬。可是秦院正知道自己不能离开,从被带到这里来,他就注定了必须坚持下去,坚持两个时辰。冷汗糊住了眼睛,秦院正没有像之前那样去擦,自欺欺人想这样就看不到了。
慎刑司四人轮流行刑,他们打得极有技巧,每一杖之间时间间隔几乎一样,每个人都保持着一种规律行刑。他们出手,要人命根本就用不了两个时辰,三四杖下去就可以让人去了性命,亦或是十几杖下去表面看着还好,里面却全都烂了,熬上十天半个月也就没有了。
像现这样,既要把人打死,又不能一下子打死,两个时辰,肉都烂了、骨头都变成了渣子,却要人后一刻才断气,只有个中高手才可以做到。
行刑开始时,元宝就让人旁边点了个香炉,一根香燃一个时辰,两根香完后事情就完了,看着简单,却是那么煎熬。
亲院长几乎麻木施针用药,他要保证宫女活到两个时辰,机械化行动着,秦院正觉得自己已经离开了身体,麻木看着身体一举一动,脑子里昏昏沉沉,不知今夕是何夕。
一开始,宫女被打,还会大张着断舌嘴,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声音,身体绷紧,上半身昂起,痛苦挣扎,一个时辰后她已经瘫软长条凳上,口中不断吐着鲜血,就连用手抓着凳脚力气都没有了。
慎刑司行刑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击打臀部、背部,而是从脚上开始,这块地方打烂了就往上移,现已经杖打到臀部,那儿肉多,应该可以坚持一段时间。
元宝冷冷看着,包子脸上毫无和蔼懦弱,这时候大家才意识到他们看起来懦弱可欺大总管才是狠人。冷冷环视了下四周,就拔舌头时候,一些人就忍不住尖叫出声,随着时间推移翻白眼、昏倒、屎尿失禁人逐渐增多,元宝无视空气中越来越恶心味道,淡淡开口,“还有一个时辰,换香。”
点香太监已经吓得瘫软地,别说是去换香,就是动一下都不可能,眼看着上一支香要燃,不点儿换上,可就要超过两个时辰了,陛下追究起来谁负责。
一直站元宝身边银宝吊梢眼一瞪,把拂尘往背后一插,踹了点香小太监一脚,从小太监手中把香接过来自己点上,一个时辰开始了。银宝做这些十分连贯,连拿带踹也不过一息之间,也不知道他十分故意,点香小太监被踹了一脚,刚好滚到从御书房出来大臣面前,好巧不巧刚好滚到安武侯杜赫坤面前。
杜赫坤抖动着腮帮子,气息不稳,活像被人掐着脖子般脸色发青,他身边站着邓胜父子三人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所有站这里看行刑人脸色都不好,古良臣晕了过去,真是他幸运。
一掌宽刑杖有规律、沉稳起落,落**上甚至可以听到骨骼碎裂声音,就连肌肉被打得涨开都可以听得分明。各殿宫女太监站了一广场,堵住了宫门,大臣们想要出去,可以,但是必须绕过众多太监宫女。看四周情形,绕过去也是相当困难,大臣们必须也一定要等到行刑结束。
杖打行刺宫女,不仅仅是发泄赵恒煦愤怒,多是为了以儆效尤,让众人看到皇帝态度。邓胜死死抓着长子手,打宫女就是再打他脸,不严刑逼问真凶,却把凶手打死他面前,这叫他如何能够平息心中愤怒和不安。愤怒心中害怕一阵一阵涌动,一切都安排好好,就连皇帝性格都琢磨了个透,事态应该如何发展,都已经邓胜掌握之中。
可是现所有不一样了,皇帝像是把冷漠古刀,所有凶煞都收敛进沉朴外表之中,看起来无害,却始终悬肩头,只要他愿意,他可以随时取走别人性命。
邓胜害怕了,年老身体控制不住两股战战,一股温热、带着臊臭*液体湿了一地,双眼一翻,邓胜就昏倒长子怀里。现场混乱成一片,从邓胜晕过去后,又有好几人受不了晕了过去,亦或者将晕不晕倒地上,空气中味道越来越难闻,混着尿骚味血腥气让整片广场变成了修罗场,没有人不惊恐害怕。
平时矜持、自持身份大臣们现已经不管那么多,不管时间、地点,愤怒叫嚣着,色厉内荏抻着脖子。元宝眉头一皱,招手银宝过来,吩咐了几句,银宝点头很离开,不一会儿就带着一队侍卫过来,严肃往那儿一站,肃杀之气全开,所有叫嚣都变成了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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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赵恒煦将前尘整理好了,一晃儿一个时辰也就过去了。带着人往正殿而去,正殿中杜堇容已经醒来,采薇、采撷出去吩咐早膳,采桑、采芹带着福宁殿宫女去了中室殿广场,留正殿中是采薇和采撷带着四个二等宫女,听到殿内发出声音,其中一个宫女掀开帷幔走了进去,这个宫女身量修长、行动举止间不像是侍从,反而有些大家闺秀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去培训,我懒觉啊!!
正文 9第八章
“公子醒了,我伺候公子洗漱吧。”就单单那个我字,已经逾越了,但是宫女好像并不觉得有什么,一个陛下男宠,身份低贱,有什么好尊重,伺候他简直就是掉了自己价。这宫女也是胆子肥,自恃貌美,从来不把别人放眼里,这回也是她倒霉,赵恒煦吩咐时候她正好殿外,并不知道杜堇容对于赵恒煦不同。
也许她知道了,也不会多加意,她可是太后送过来,貌美怡情,时不时陛下面前晃上几下,没有男人可以忽视她存。
宫女说完后,也没有等杜堇容反应,自顾自动了起来,行动间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主人。
杜堇容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拿过一侧给他准备好衣服到屏风后面换了衣服,一身淡青色儒衫,领口、衣襟、袖口、下摆点缀着浅色流云纹,腰间一条宽松腰带,腰带上同样绣着简单流云纹,整件衣服简单中透着风雅,穿杜堇容身上显得加挺拔俊秀。
“公子你怎么自己出来了,我还没有伺候你穿衣服呢。”宫女转了出来,丝毫不理会同伴地递给自己眼色,走到杜堇容面前就开始动作,抻直了衣襟,拉紧了腰带,杜堇容一手拨开她,眉头微微皱起。
“公子嫌弃奴婢伺候得不好,就直说啊,好歹人家也是陛下人,公子怎么可以动手动脚。”宫女平时自视甚高,完全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小二等宫女,太后送她过来真是为了笼络皇帝心?或许吧,但是让一个蠢货来笼络人心,是不是太不高明了些。
一只脚跨进来赵恒煦听到此话,不怒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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