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了不便,二来是变形身材让杜堇容十分尴尬羞怯,不想将之袒露众人眼前。
赵恒煦走了几步来到杜堇容身后,轻柔按压着他腰,舒缓他不适,“堇容说可以就一定可以,有了贤才就可以把朝堂上碍眼人给去了,政事上也会加顺利。”
“嗯。”杜堇容点头,虽然他不进朝堂,但帮助赵恒煦批阅奏章,也了解了很多朝政之事。
目前朝堂上分为三派,一派是跟着赵恒煦进京老部下为主,做事上都要主动简练很多,令行禁止,推行政令上十分配合,是现今朝堂上主要行动力量。一派是宣帝时期老臣为主,世家为其中中流砥柱,当卫国公邓胜还时候,是以他为首,卫国公一家没了后,混乱过一阵子,现隐隐是以叶家为主,叶文筹身子不好,无法入朝,叶家朝堂上主要靠就是叶文韬,如果叶文韬官位再高些,说不定可以聚拢多人。也幸好不是,不然赵恒煦将举步维艰。这一派行事上,十分消极怠工,做事拖拖拉拉,但他们占据着大部分官职,十分让人头疼。还有一派,就是以丞相林炳承为主中立派,他们态度暧昧,即不主动去揽事儿,也不消极懈怠工作,其中绝大多数人都观望着朝堂上风向,随时都会倾倒到先头两派中,致使天平产生倾斜,其实这些人比态度明确人还要可恶。
看到林炳承,知晓其中厉害其实都可以知道,他就是帮赵恒煦稳定中立派,有着举足轻重作用。
“陛下,朝堂上人浮于事,多有冗杂,确需要精简人手。”杜堇容飞动了一下眼睛,随后小小抱怨道:“那些长篇累牍奏章看得人实是头疼。”
“哈哈,堇容放心大胆说,我不会怪罪。”赵恒煦只会高兴,这表明杜堇容他身边正逐渐放开自己,“不过,孩子出生之前堇容都不要再看奏章了。”
“好……好。”杜堇容应答中有着迟疑沮丧、落寞,和说不清楚道不明酸涩,情绪一下子低落了很多。“嗯哼!”闷声哼了一声,杜堇容摸着肚子皱了眉。
“是不是又踢你了,真是个小淘气。”赵恒煦立马给杜堇容揉揉肚子,里面小家伙大概是精力太旺盛,动了好几下,杜堇容肚子里翻着筋斗,告诉两位爹爹他存。
“……还好。”杜堇容皱着眉,等着这阵子难受过去,孩子动得厉害,也许还要加上心情原因,让这种难受扩大了十倍,反而加不适。
“唉。”赵恒煦无奈叹气,他问过白芷,有身孕人情绪上总是十分敏感,加上杜堇容性子本身就不是那种活泼,什么都闷了心里面,心情一不好就会影响到身体,不舒服就会成倍增长。绕到杜堇容身侧,赵恒煦蹲下,耳朵贴杜堇容肚子上,手上动作轻柔拍抚着,“儿子,你动作也小点儿,弄得你娘亲难受,小心出来了爹爹打你屁股,啪啪,很疼。”
得到了回应是,小宝贝他爹脸上不给面子踹了一脚。
“哎呦。”
“怎么了?怎么了?”赵恒煦急忙问。
“刚才那一下特别重,还有……”
“什么?”赵恒煦还以为杜堇容有哪里不适,立刻紧张抓了杜堇容手。
杜堇容脸上微红,窘迫开口,“堇容不是女。”
“我知道啊!”赵恒煦看到杜堇容脸上红晕,故意逗弄他说道,手也不老实往下面挪了一下,“我知道一清二楚啊。”
“陛下,堇容不是女子,不能称呼堇容为娘亲。”杜堇容按住赵恒煦作怪手,抬头认真看着赵恒煦,大有一种“你不答应,我就不给碰”意味里面。
“好吧。”赵恒煦不敢真把杜堇容惹毛了,无奈答应,“喊你爹爹,喊我父皇。”
“嗯。”低低应了一声。
“堇容,你有什么心事都要和我说,当然,我有什么肯定也和你说,不要憋心里面。”赵恒煦重之前话题,他不怪杜堇容什么都闷心里面,而是怪自己还不能够让杜堇容彻底敞开心扉。“不让你看奏章,是因为我有事情让你做,来年会开武举,我准备从中挑一些人重点培养,并且从东西两大营、御林军和锦衣卫中挑选出一批人,共同组成一支精锐,你要拟个可用章程,从这支精锐叫什么名字,到后面如何训练等等,事无巨细你都要思量一二。”赵恒煦皱眉,“事情太多,你慢慢做,不允许劳累到自己。这支精锐训练得当后,就再从各地军队中挑一批人出来,补充进队伍之中,不只限于步兵,还有骑兵作战,这些等你做时候我们再讨论。”
“真,陛下?”杜堇容眼睛亮亮看着赵恒煦,语气中还有着不敢置信。
“当然,我不会骗你,堇容相信我。”
杜堇容一愣,随即点头,“陛下,堇容愿意相信你。”纵使要我付出很多很多,我也愿意相信你。
赵恒煦狂喜,这是他第一次得到杜堇容明确肯定,高兴恨不得将杜堇容抱起来转上三大圈,“哈哈哈,堇容等两个小回来了,我就带你们去见一个人,一个高人。”
“个子很高那种吗。”杜堇容一本正经说着调侃话,他性子不是不能够放、,一直那么拘谨,只是让一直用温和疏离掩饰自己人一下子放开内心,真很难,杜堇容现已经有了很大改变。
“对对,哈哈哈,很高很高人,哈哈哈。”赵恒煦抱着杜堇容笑得格外爽朗。
今天出宫,他们将小静和赵恒泽也带了出来,赵恒泽自进京后还没有好好逛过京城,对一切都十分好奇,小静跟着智能大师下过一次白虎山,远也就到了山脚下市集。两个对京城十分好奇少年,一旦被放了风,差一点儿就玩疯了,看到什么都好奇,糖葫芦一个人吃了一根,还一人拿着一根回来了,身后跟着伺候小太监捧了一大堆东西,赵恒煦甚至里面看到了一个粗糙夜壶!
“买这个回来干什么?”赵恒煦眉头皱得死紧,瞪着赵恒泽,让他给出解释来。
赵恒泽不好意思摸摸鼻子,讪笑着不说话。
小静乖巧把手中糖葫芦递给杜堇容,“叔叔,吃,可好吃了。”听到赵恒煦问话,小静回头说道:“小叔叔买了个画着娃娃花盆,夜壶是搭送。”
原来赵恒泽讨价还价半天,摊主都不肯便宜,后松口说可以搭送一样东西,拿到手时候才知道是个粗糙劣质夜壶,看着,鼻尖仿佛就飘着一股子尿臊味,本着不浪费原则,赵恒泽没有让人把它给扔了。
“哦。”赵恒煦看着弟弟扯着嘴角笑了笑,“夜壶带回去就放你寝殿内吧,以后要记住,喜欢什么要考虑到它会带来麻烦、后果,是不是自己可以承受,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烦恼亦或是让你丢脸,好好想想吧。”
“是。”赵恒泽是跟着赵恒泽征战中长大,知道银钱获取不容易,所以花钱上比较简省,当然并不是说赵恒泽小气、拘谨,赵恒煦养出来弟弟不会是个会过于看重黄白之物人,小家子气十足那是不可能。
“小静,叔叔不能够吃山楂。”赵恒煦回头,严肃对小静说,“叔叔肚子有小弟弟,要爱护知道吗?”生山楂有活血化瘀,收缩子宫作用,是杜堇容禁食食物之一,赵恒煦觉得自己太不容易了,要教育不靠谱弟弟,要照顾撒娇爱哭小静,比当皇帝还要累,唉~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呼,避免培训断,人家努力哦,加油加油!
正文 51第五十一章
食用了午膳之后,赵恒煦一行人太白楼内小憩,赵恒泽带着小静趴临街窗户上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突然赵恒泽指着街上一个人惊呼道:“好大一个肉球!”
小静也十分惊讶,“肉球跑得好!”
赵恒煦和杜堇容正站一边说话,闻言也看向窗外,确好大一个球,圆滚滚从马车上下来,别看她十分圆润,却不妨碍她走路速度极,掩藏玫红色百褶裙下脚蹭蹭走得极,就真像一个球速滚到了金玉店内。
宣武街上,小叶氏进金饰店可是相当有名,样式精致、质量上乘,十分受世家贵妇喜爱,小叶氏来这里也是很平常事情。
小叶氏进去一刻钟之后,头上多了一支多瓣怒放蔷薇花纹饰样华盛,插于发髻之上,十分显眼夺目,衬着小叶氏通体红色衣裳,简直就是一只大胖肚子大花瓶,远远看着还挺热闹,近看却十分闹心。
小叶氏前脚刚上了马车走了,后脚左手舞着扇子看起来风流倜傥陈良从金玉店中出来,左手上还挂着一块用来压腰带貔貅玉佩,右手垂挂身体一侧,很不自然。倒是陈良整体显得十分怡然自得,眉飞色舞,口中哼着不知名小曲儿,左右看了看街上情况,大概是看到没有认识自己熟人,也就步离开了。
按照一般情况而言,陈良这个时候应该科举考试中,但此陈良不是满腹诗书陈良,而是彼只知道如何察言观色、媚颜惑人陈良,真进了考场不就彻底露馅了。
于是就前几日杜子德与人发生冲突,恰好陈良场,帮杜子德挡了一下,一只花瓶狠狠砸他右手小臂上,短时间内是拿不了纸笔了,遗憾和恩科檫肩而过。杜子德对此十分内疚自责,与陈良关系一下子拉近了很多,同时杜家对陈家关系也亲近了许多,特别是杜赫坤内心警惕减少了一两分,再努力一下就可以彻底没有了。
杜赫坤近可是相当苦恼,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要不是背后有叶家撑着,他大概也会像王家和张家那般,陆续进入大牢吧。宠爱儿子杜子腾,杜赫坤已经有了放弃念头,但是一想到就算是放弃了,也摆脱杜子腾是他儿子事实,只能够硬着头皮不断寻找着生机,叶家就是他救命稻草,不断抓紧抓紧再抓紧。
“别看了,我们走吧,那人家离这儿还有着一段距离。”赵恒煦将小静从窗户上扒拉下来,赵恒泽已经乖乖自己站好,乖觉朝自家大哥笑笑,他心里面跳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事情要发生。
事实证明,赵恒泽想是正确,去见那人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赵恒泽。
京城中有一个不大不小私塾,私塾先生是个五十来岁老举人,老举人有一段相当传奇过去。老举人自小就有神童之称,二十岁之前就中了举人,信心满满参加科举,谁料科举时肚子疼痛难耐,还没有结束就被抬出了考场,之后多次亦是如此,类似于肚子疼、考场起火漏水亦或是太累了,考场上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凡此种种原因,老举人直到五十来岁了还是个举人。实有状元之才,却无状元之命,而立之年也就歇了科举念头,专心教书育人,不惑之年成为白虎书院山长,桃李满天下。老举人心中是不忿,四十有五时候又去参加科举,本想着转运了吧,谁料考运还是一如既往差,如以往一般,考试还没有完呢,就被人抬出了考场,知命之年,老举人辞去了山长一职,家中开了个小小私塾,教着是十岁上下孩童,一直到如今已有三年。
“师父说过,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老举人命中就不能参加科举,就不应该太过执着。”小静点点头,一脸认真说道。
杜堇容摸摸小静脑袋,长了毛刺脑袋让手心痒痒,“小静,人活于世就有着执着,执意于某件事、某个物品、某个人,没有执着人生是寡淡,就像是小静喜欢吃红豆糕,这几天是不是就总想着,这就是一种执着。”
小静羞羞脸,但他还有地方不明白,“叔叔,为什么还会对人执着?”
“因为人有情,有关于爱恨执着,这些等小静长大了就知道了。”
“哦。”
赵恒煦恍然,他又何尝不是对堇容有着执着,不管有没有来生,此生此世他都不会放手。
赵恒泽点点头,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大哥此去,是请老举人出仕吗?”
不愧于是兄弟,想到都差不多,此去赵恒煦确是有这种想法,但老先生已过知天命年纪,历经科举而不成,会不会对出仕入朝心灰意冷,赵恒煦实是不能够确定。会过来请这位先生,也是受到上辈子影响,老先生弟子众多,传弟子数量多,朝野都具有相当大影响,前世赵恒煦太过自负,曾有幕僚谏言请老先生出山,赵恒煦没有听,到后来才发现自己错了,要是请了这么一位能人朝中坐镇,也加有凝聚力。
“老先生姓梁,名莫,字顺达,号蹉跎老人,是当世大儒,弟子众多,我是有想法请梁先生出山,就是不知老先生是否还愿意入朝为官。”赵恒煦继续说道:“如果不能请先生出山,也希望能够教导你一番,让你有些长进,等会儿可要好好表现,别丢了赵家脸。”
“啊?!”赵恒泽脸一垮,宫中他除了每日要听先生授课,跟着武将练武之外,还要跟着赵恒煦上朝学习处理政事。他已经有这么多事情要做了啊?!“大哥你说真?”
“嗯。”赵恒煦可是打算将弟弟培养成自己得力助手,以后嘛,当然以后再说,以后都是要建立赵恒泽成才基础上,不然他怎么放心带着堇容走遍大好河山。
赵恒泽耷拉下肩膀,往杜堇容那儿蹭了蹭,可怜巴巴用手指戳了戳杜堇容胳臂,“嫂子……”本来是要叫杜哥,但是慑于大哥威严,赵恒泽决定自己还是顺从大哥意思比较好,而且杜哥心软,一定不会介意哈!
“陛下,让端王拜莫老先生为师,堇容认为很好。”
“啊——”赵恒泽决定到角落里黯然神伤一会儿。
“但是,端王平时课业繁重,现今还要入朝听政,会不会过于劳累。”
赵恒泽感激看向杜堇容,不愧是自家嫂子,就是好。
“不是说了,不要喊他端王,他是你晚辈,是你看着长大,长……咳咳。”赵恒煦想说长嫂如母,幸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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