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沉鸾孽 > 分节阅读_第117节
沉鸾孽_分节阅读_第117节
小说作者:姵璃   内容大小:1.21 MB   书页:沉鸾孽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3-12-28 17:53:21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军心是鼓舞了,我的死活呢?怕是当初便没想过我还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您要是待我不薄,为何我被叛臣掳到北熙,过了半年您才让丁将军前去要人?”

  聂沛涵越说越发心灰意冷:“您这样爱面子的人,儿臣屡建军功,您又如何能给世人落下赏罚不明丶苛待亲子的话柄?儿臣这个慕亲王的封号是如何来的,您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但凡儿臣无能一点,早便死在战场上了,今日又如何能与您在此畅忆往昔?!”





 日期:2013-12-17 16:26
  “啪啪”两声轻响接连传来,只见两道明黄绢帛次第砸在聂沛涵额头之上,又随之落在地上。

  统盛帝顷刻之间彷佛老了十岁不止,大声笑道:“梓霖,你说了这麽多,无非是想要这两样东西。朕今日一并给了你。你若不想被人说弑父杀兄,现下就给朕滚出去!”

  聂沛涵俯身拾起地上两道明黄绢帛,粗略扫了一眼。第一道是立储的旨意,第二道则写着“禅位”。两道圣旨都盖好了玉玺,只是落款处的年日还空着,应是在等他亲笔填上。

  统盛帝的话语再次冷冷传来:“你要何时坐上这把龙椅,自己决断吧。朕只希望你能给老四一个体面,让他风光下葬。至於朕,自然还是与你父慈子孝。朕不想被外头的人说闲话。”

  “事到如今,父皇还是最看重体面。”聂沛涵攥紧两道圣旨,笑得无比讽刺:“这两道旨意儿臣留下了,龙椅您坐稳了。儿臣只是来救驾,如今京州之困已解,儿臣近日便启程返回房州。”

  言罢不再看统盛帝愕然的目光,转身决绝而出。

  (17点还有一章)




 日期:2013-12-17 16:58
  第129章:王者相惜

  当京州解围的消息传回烟岚城时,鸾夙知晓,这一场“慕福相争”聂沛涵赢了。当晚,庄萧然破天荒地相邀鸾夙一道用膳,鸾夙没有拒绝。

  两个在名义上共享夫君的女人,安静地围着一桌精致菜肴相视而笑,彼此心底都是安慰。尤其庄萧然,几乎喜极而泣。

  那一晚,鸾夙终是结束了近半年的浅眠,有了一夜安睡。而时节,也已到了统盛四十年的六月下旬。

  聂沛涵当真如他所言,以短短半年时间扭转了乾坤,夺得了南熙江山。

  此时,兰芝草的香气恰好弥漫了鸾夙所住的整座院落。

  以香迎归人。

  如此又过了二十馀日,算算时间,聂沛涵也快要到房州境内了。是夜,鸾夙读完最後一本《南熙地域志》,阖上书本侧身而眠。

  也不知睡了多久,鸾夙忽然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场景浮浮沉沉有些凌乱,令她记不大清楚。印象最深的便是梦里传来浅淡的呼吸与嗟叹,在她耳畔迂回萦绕。

  翌日清晨,闻着兰芝草的清香醒来,鸾夙只觉昨夜的梦境十分恍惚。正欲起身更衣,入眼却见枕畔放着一枚幽冷之物,泛着刻骨的寒光。

  是一枚透骨钉。

  鸾夙素手执起细细端详,可以确定这是一枚旧物。她记得自己当日被周会波掳劫之时,这枚透骨钉分明是当着冯飞的面被扔了出去,此时又怎会在此?

  定是後来冯飞认出了她,去将透骨钉捡了回来,又转交给了聂沛涵。

  他回来了!鸾夙霎时心头一喜,是的,必定是聂沛涵凯旋而归!她不禁想起昨晚萦绕在耳畔的叹息声,原来那不是梦,而是他。




 日期:2013-12-17 17:04
  鸾夙以最快的速度更衣洗漱,欲往庄萧然的院落而去。路过那片花圃之时,却发现有些不同——她亲手埋下的半幅龙脉地图被人挖了出来。

  这更加令鸾夙确信聂沛涵回来了。她捏着透骨钉,迫不及待想要去找他,询问他的战况,看看他是否受伤,恭贺他得偿所愿。然而当她来到庄萧然的院落之时,却并未瞧见聂沛涵的身影。

  鸾夙四处张望的双眸被庄萧然瞧在眼中,她微微笑着,先开口道:“大军还在路上,王爷昨天夜里先行回来了。”

  鸾夙捏着透骨钉的手有些微凉,点头道:“我知道,我是来恭贺殿下的。”

  “殿下走了。”庄萧然面上是无懈可击的精致妆容:“他今早又离开了。”

  “离开了?”鸾夙秀眉微蹙,有些不解。

  “殿下去了北宣。”庄萧然将事实道出。

  去北宣?鸾夙心中陡然生出些难以言说的滋味,有欢喜,有希冀,也有淡淡的失落和迷茫。

  庄萧然将鸾夙的神情一一看在眼中,才又淡淡叹了口气:“昨夜殿下在你窗前站了两个时辰……”

  鸾夙忽然觉得自己捏着透骨钉的手被硌得生疼,一时不知当说些什麽。他是要放手了吗?才会如此匆忙地赶去北宣?

  鸾夙抬眸对庄萧然笑了笑,那笑中有了然丶有释怀丶有放松,亦有淡淡的不舍。她未再多说什麽,连一丝解释都没有,只低低对庄萧然见礼告退,而後默然地转身离开。

  鸾夙发现自己开始无比留恋慕王府的一草一木,只因她知晓自己即将不属於这里。

  此去,或是永别。




 日期:2013-12-17 17:07
  *****

  一月後,北宣皇城黎都,序央宫。

  聂沛涵带着仆仆风尘,面沉如水地饮下杯中美酒:“圣上如此别开生面地为本王接风,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臣暄握着琉璃酒杯,浅笑看着一池白荷:“慕王如此悄无声息地前来黎都,亦是令朕惊诧不已。”

  此刻南北两位年轻王者,正相对坐於序央宫太液池旁,享受着属於夏季傍晚的徐徐凉风。没有国宴,没有觥筹交错,甚至连句客套话都没有,唯有一黑一白的绝世身影。

  一个时辰前,聂沛涵带着岑江秘密入了黎都,不是以南熙慕王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提前来赴这一场关於情爱丶关於龙脉丶关於权势的君子之约。

  而迎接他的,唯有臣暄的一句恭贺,还有太液池旁的一壶纯酿。

  酒是美酒,景亦是美景,但此刻於聂沛涵而言,却皆是寡淡无味。既然来了,他便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要将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彻底从自己的生命里剔除。

  聂沛涵终是狠下心来开口先道:“今次本王的来意,想必圣上十分清楚。”

  臣暄并未即刻回话,良久,才迎着荷风悠悠冷冽问道:“她的孩子呢?”

  聂沛涵凤目微眯,没有接话。

  臣暄握着酒杯的手紧了一紧:“我知道她有了身孕,可朗星在你大婚时前去烟岚城看她,回来却说她身段窈窕,并无孕事……”

  他将双眸从太液池的波光移至聂沛涵面上,带着几分犀利再次重复:“她的孩子呢?”

  聂沛涵兀自镇定地自斟自饮了一杯,才勾唇反笑:“圣上不先问问是谁的孩子?”

  臣暄的目光又凌厉了几分,毫无遮掩地与聂沛涵直视:“慕王这醋酸过头了。”

  聂沛涵表情不变,反唇相讥:“圣上这是放心鸾夙?还是放心本王?”

  臣暄闻言忽而一笑:“慕王兜兜转转绕了这麽些圈子,难道还没认清事实?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是的,没有人能分开臣暄与鸾夙。聂沛涵的心沉了一沉,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这个事实,便浅淡而又怅然地道:“孩子没了,是我的错。”

  此言甫毕,聂沛涵立时感到自己面上重重挨了一拳,不偏不倚正巧打在右颊正中,一股子腥甜之气便霎时涌进咽喉,还掺着口中残留的美酒馀味。




 日期:2013-12-17 17:26
  其实聂沛涵能反应过来,早在臣暄揪着他衣襟想要下手的时候,他便能出手制止。可这一拳,他甘愿受下。甚至只受这一拳,还觉得不够。

  聂沛涵任由自己右颊升起火辣的痛感,抬手拭去唇角的血迹,平静地面对濒临暴怒的臣暄:“这一拳,我认了。”

  臣暄双目隐隐透露出杀气,瞬间却又消散而去,只留半分阴冷:“你把她害得这麽惨,还胆敢单枪匹马到黎都来,难道不怕有去无回?”

  “你不是这种人,更何况鸾夙还在我府里。”聂沛涵抚了抚唇角的伤处,淡淡回道。

  “统盛帝给你们赐了婚,你自是不会伤害她和孩子。”臣暄好似是在自言自语,又好似是在质问聂沛涵:“是那个假扮她的女人干的?”

  聂沛涵沉默着,算是承认。

  臣暄一双星眸瞬间凝聚起前所未有的危险之意,看向聂沛涵仍在渗血的薄唇:“她叫江卿华?”

  “她死了。”聂沛涵答非所问,面无表情道:“吞金自尽。”

  听闻此言,臣暄眸中的凌厉才渐渐敛去,终是对着一池白荷嗟叹:“夙夙不欠她的了。”

  臣暄极力避免在外人面前称呼鸾夙“夙夙”,但对着聂沛涵,他自问没那个必要。

  虽说自从朗星回来後,臣暄已然知晓鸾夙的孩子没能保住,算算这期间也已平复了半年,可每每想起此事,他仍旧心痛自责。不过好在,他们快要重聚了。

  “夙夙还会有孩子的。”臣暄转而看向聂沛涵:“我的孩子。”





 日期:2013-12-17 17:27
  如今聂沛涵已能沉稳地面对臣暄的示威,他闻言只冷笑一声,从袖中掏了一张图纸出来。

  臣暄只扫了一眼便知是何物,不禁挑眉问道:“怎麽?慕王是要将龙脉和夙夙一并还给朕?”

  “不。”聂沛涵笑得冷静:“本王是想劳烦圣上去找龙脉。”

  臣暄笑了:“当初的协议上只说了龙脉地图,可不包括朕亲力亲为。慕王觉得你能使唤得了朕?”

  聂沛涵目光幽幽看向臣暄:“不敢说『使唤』二字。只是圣上也知晓,本王得到龙脉之後,北宣的下场该当如何。”

  臣暄面色一凛,默不作声。

  聂沛涵便又噙起了笑意:“若是圣上想将一个大好北宣交予本王,便烦请圣上受一受累吧。”

  臣暄没有去接聂沛涵手中的图纸:“慕王还真会使唤人呵!只是朕手里已有半幅龙脉地图,如若再得了这半幅……难道你不怕朕得了龙脉会反悔?”

  “那正好,也教鸾夙彻底死了心。”聂沛涵笑回。

  由臣暄去寻龙脉的位置,是聂沛涵慎重考虑过的。一则他刚刚与聂沛瀛结束恶战,正是受着南熙瞩目,不宜动手。二则他已研究过江卿华那半幅地图,基本可以确定,龙脉的位置在北宣境内。

  这个举动的确冒险。聂沛涵想过,若是臣暄临门反悔,那自己便等同於将龙脉拱手相送了。可他私心里,却又隐隐期待臣暄会抵挡不住龙脉的诱惑,如此,鸾夙便也能断了心思。

  聂沛涵知道自己是在赌。但事到如今,这一场赌博他只赢不输。要麽得到龙脉,要麽得到鸾夙。

  臣暄看着聂沛涵手中的图纸,心里有一瞬的挣扎。然而这挣扎并非是对龙脉的动心,而是出於自己的尊严。他为何要受制於聂沛涵?明明已经决定相让地图,为何还要代劳把龙脉也找出来?

  臣暄自问并非臣服於聂沛涵,便也没有必要去受这个累。更何况寻找龙脉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他又为何要去给旁人做嫁衣裳?

  臣暄终是拒绝了聂沛涵:“朕感谢慕王的信任,敢以半幅龙脉地图相托。只是朕不愿受那黄白之物所累,为了些粪土之利劳心劳神。”

  听闻此言,聂沛涵却是一声冷笑:“本王从前不知,圣上竟是这般脱俗之人,一切权势名利都不看在眼中?”

  臣暄不欲解释太多,只道:“这世上多得是儿女情长之人,朕身处於红尘之中,总也不能免俗。至於权势,朕已到了顶峰,往後也没什麽可追求的。”

  “是呵!圣上已然坐上北宣大位,滋味如何?”聂沛涵反问。

  “待有朝一日慕王身处这个位置,便能体会了。”臣暄已有结束交谈之意:“明日朕会将另外半幅龙脉地图交给慕王,还请慕王履行约定,放夙夙回来。”

  聂沛涵藉着月色谨慎打量臣暄,但见他面上并无半分不甘或不舍,好似当真对龙脉没有一丝留恋。直到这一刻,聂沛涵才真正确定,臣暄当真是爱美人重过江山。

  这个认知令聂沛涵心有灼痛,却也心有钦羡。臣暄如此柔肠与洒脱,他自问做不到。

  若不是因为身份敌对,又喜欢上同一个女子,也许,他们当真能成为刎颈知交吧!即便到了如今的境地,也没能阻止他们彼此欣赏。

  人生能有对手如斯,也是一大幸事。

  聂沛涵这般想着,再看臣暄,面上也浮起一丝淡淡的诡笑:“本王奉劝圣上还是接下这地图,即便不为臣家辛苦打下的江山,也该为鸾夙。”

  臣暄的眉峰终是蹙起,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颜也带上些威胁之意:“慕王想要出尔反尔?可别忘了你如今仍在北宣境内,若有什麽闪失,倒也容易得很。”

  聂沛涵却并不受此威胁,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128页 当前第117页
目录   上一页   ←   117/12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沉鸾孽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