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一大批打手保镖上來,打得这个人屁滚尿流,那她还生什么气啊!
还有该死的林双,该死的帛宁,该死的连翘,该死的所有人!!!
最该死的就是自己!
呜呜,识人不清……
她简直想尖叫,让那人滚出去,可是除了抬起手颤巍巍指着无耻的朱律师,她什么也做不了。
朱律师按下她的手,喜滋滋将她抱到卧室,关上房门,整个人也随之压了上來:“怎么,迫不及待了麽?别急,我这就來然你舒服……”
他伸手解开了她的外套,然后是衬衫的纽扣,渐渐露出里面丰满傲人的胸部,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肤柔嫩……
“身材真是太辣了……”朱律师赞叹,准备次将咸猪手伸进去。
安暖快要吐了,她准备咬破舌头,吐他一脸血。
“砰!”
门被人撞开。
朱律师的手一下子缩了回去,转头看向门边:“谁!”他连來人的脸都沒看清,就被人一把揪住衣领,掼在地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头部,腹部,重要的位置全部受到攻击。
他立刻惨叫起來,连声讨饶。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兜风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咳……啊,求求你不要打……”朱律师鼻青脸肿,口吐鲜血,抱着來人的脚苦苦哀求。
那人有着一张阴柔俊美的脸,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翘起:“像你这种衣冠禽兽龌龊人渣,死不足惜,还敢讨饶!”他狠狠给了一个心窝脚。
朱律师“啊”的惨叫,捂着心口,躺在地上抽搐。
“别打了,闹出人命來,我们不好脱身。”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床边响起,正是白非衿。
他们俩人刚从海边回來,住在连翘公寓对面的的酒店里,以免被人发现。刚巧今天有流星雨,连翘给白非衿买了一台天文望远镜,让她欣赏。白非衿一时调皮,将天文望远镜对准安暖家,却沒料到,送安暖回家的人居然对她图谋不轨。
白非衿大吃一惊,两人连忙赶过來,还好來得及,那个人渣沒能得逞。
“哼。”连翘收回脚,弯腰将朱律师的领口拽住,变往外拖边道:“我來善后,你先看看安暖怎么样了。”
刚才白非衿只來得及用被子盖住安暖的身体,此时便点了点头,待连翘将人拖出去后,白非衿才慢慢帮烂醉的安暖穿衣。
“松手……你这个畜生……我告诉你,你,你要是,嗝,你要是敢对我……我绝对不放过你!”安暖迷迷糊糊地说,两眼半睁未睁,伸长手臂做疯狂状:“我tm告诉你……我闺蜜跑了,嗝,我男友也跑了……他们这些狼心狗肺的,臭不要脸的……我,我早晚,晚有一天要,要亲手掐死他们……老娘众叛亲离都经历过了……还,还怕你,你这个娘娘腔……”
她自顾自笑了起來,手摸着白非衿的脸:“嘿嘿,说你娘娘腔……嗝……你怎么还真的变成女的了……哦,呵呵,你还是个,是个雏吧……想,想吃了老娘,你tm还,还不够格……”
白非衿听着安暖胡言乱语,忍不住无奈地笑了。
见安暖浑身酒气,她想了想,便准备去用热毛巾帮安暖擦一擦。刚要走时,却被安暖一把拽住:“你不要走……你,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长得也好像我的朋友……我,我很想她……她还沒死,哈哈哈,还沒死哦……”
白非衿心中一疼,低声道:“安暖,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安暖却听了进去,眼睛迷蒙,光影重叠:“对不起,哈……我这辈子,听得最多的,就,就是对不起了……好像人人都以为……说,说了对不起,就,就能得到原谅似得……连嘉俊,特,特别是你……呜呜,你,你欺负我……你骗我……你这个人渣……畜生……”
听到“连嘉俊”三个字,一直无法脱身的白非衿突然想起了什么,翻出安暖的手机,调到黑名单,找到來电显示最多的那个号码,发出一条短信:“安暖醉了,你來看看她。”
很快就有了回复:“你是谁?”
白非衿还沒能点开,那边就打了过來,听着來电铃声,白非衿咬了咬嘴唇,有些为难。
她现在恐怕还不能暴露身份……
“连嘉俊,连嘉俊……”安暖一声连着一声,她皱着眉,痛苦的神情泫然欲涕,手一直在床上摸啊摸,好像要找到什么:“嘉俊……嘉俊,我不生气……你來找我,我们……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白非衿在她耳边轻声问:“你爱他吗?”
“爱。”
白非衿按下“接听”键,连嘉俊那清冷却略带慌张的声音传了过來:“喂,暖暖,暖暖……””
白非衿不理,将手机放到安暖耳边,再次问她:“你真的爱她吗?”
“爱!”安暖尖声叫道。
“爱谁?”白非衿问,连声问:“爱谁,说啊,你爱谁……”
安暖被白非衿的声音缠绕着,摇着头很痛苦,她爱谁呢?她爱的,就是他啊。她还能爱谁呢?
“我爱……”她快要哭了。
白非衿继续逼她:“爱谁?说出他的名字。”
手机那端的连嘉俊依然焦急的呼唤着,他很着急,只听得到安暖的喘息声,可他深为后悔自己居然不在她身边!他怕暖暖出事,声音都颤抖了。
“说,爱谁?”
安暖捂着眼睛,哭泣音传了出來:“连嘉俊……我爱连嘉俊,我爱你!”
连嘉俊一下子安静了。
“说吧,安暖,沒关系,都说出來。”
安暖哭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所有的委屈都有了发泄口。她隐隐感觉有人在热毛巾擦着自己的脸,好舒服,可是又很痛苦。她的心,太痛苦了。
“连嘉俊,你这个懦夫,你做了错事,不敢承担到底……我说分手,明明只是气话,你却连问都不问,就同意了。谁沒做过错事,错了就改啊,只要你來道歉,我……我就原谅你。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爱到不能自已,每次跟你说完那些狠话,我回來都要哭的。我哭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伤心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啊!”安暖痛哭着,心都要出血了:“你这个骗子,明明是你先來勾搭我的,为什么不勾搭到底!你给我出來,马上!我要杀了你!!!”
连嘉俊正在赶來的路上,超速行驶,后面跟着无数警车。他什么也不管了,当即在手机里大声道:“听好了安暖,我也爱你,我现在去见你,准备好杀了我吧!”
他第一次挂掉了安暖的电话。
安暖依然在呼喊着他的名字,不过声音越來越低,渐渐低到听不见,可是泪水还在连绵不断的流着,白非衿拿毛巾细细擦着,心中很宁静。
“安暖,你的幸福,一定要自己去把握。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安暖模模糊糊说着话,妖艳的脸,明秀无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楚楚可怜。
白非衿叹了口气,将安暖的被子盖好,然后收拾了一下,便打开门走了。
走到楼下,突然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朝这边奔來,正是焦急的连嘉俊。白非衿连忙隐在黑暗中,不让他发现,等他跑过去了,才现出身。
{“看书吧}随之而來的,是由远渐近的警笛声,连嘉俊超速太多,引來了路警。
{“炫}善后的连翘站在前面的树下,双手一摊:“唔,看來连秘书暂时有麻烦喽。”
{“书}“开车技术好不好?”白非衿突然问他。
{“网}“老天,你不会是让我把他车开走,让路警追我一夜吧?为了他们两人的爱情,你情愿让我受苦?”连翘苦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白非衿微微一笑,皓齿红唇:“不,是今天夜色不错,我想和你一起兜风。”
她陪他。
连翘一愣,继而明白过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來吧。”
开着被连翘撬开的车,后面警笛响彻夜空,夜风温柔,吹拂着这个宁静而美好的时光。
正文 第三十章 用刀**的心
流星雨之夜,白非衿和连翘开着车,在后面警笛鸣叫尖锐的警车追赶下,绕了整整一夜。红色的闪灯,璀璨的夜景从眼前一晃而过,漫天的星,划过优美的弧度,星光坠落凡尘,那壮美的景象,令人叹为观止。
白非衿一直仰着头,眼眸中有着深沉的温柔,又有无限的哀伤,不知在想什么。连翘正忙着甩掉后面的车,忙里偷闲看了一眼,差点以为她在哭。他沒有问她,顿了顿,便扭过头继续开车。
快到清晨时,连翘见时间差不多了,又将车绕回去,停在安暖公寓门口,拉着白非衿的手逃之夭夭。白非衿虽然一夜沒睡,可是精神却异常的好,随着连翘奔跑在白茫茫的雾霭中,消失了。
“我们这样做不好吧?”吃早餐的时候,白非衿有些担忧地看着连翘:“连秘书要是知道我们开他的车被追了一夜,恐怕会暴跳如雷,杀了我们的。”
“那有什么,反正我们沒被逮到。再说我们帮了他这么大的忙,让他美人在怀舒服温柔,重拾爱情,而不是进警局度过冰冷的一夜,算不错了。”连翘站在一边,拿刀切开一片面包,涂上薄薄的一层黄油,再夹上蔬菜沙拉和美味的热狗,递给白非衿。
白非衿接过,咬了一大口,觉得连翘的手艺真是越來越棒了。这面包三明治好吃的简直沒嘴说话,她直接竖起了大拇指,表达自己的钦佩之情。
连翘一笑,眼光宠溺的落在她脸上,见她只顾着低头猛吃,心中有片刻的落寞。他拿起牛奶杯,给白非衿续上满满一杯牛奶:“慢慢吃,别噎着。”
白非衿咽下口中的食物,点头道:“别光看着我,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连翘回答。
白非衿嘟起嘴,眼神戏谑:“疯狂开了一夜的车,你居然不饿,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吗?快点,别逼我动手!”
连翘听着她孩子气的言语,摇了摇头,刚要开口,白非衿眼光一动,立刻撕下了一片面包,堵住了他的嘴:“吃下去!”
面包的焦香在口腔中蔓延,嘴唇触着白非衿柔软的手心,淡淡温柔的馨香……白非衿望着他,脸色调皮而又灿烂,手上加了劲:“快吃!”
连翘脸刹时红了,将面包片迅速吞了下去,鬼使神差的居然吻了吻白非衿的手心。两片薄薄的唇,贴在温热的手心,一啄,虔诚且激动。
房间的气氛微微升温,淡淡的暧昧逐渐变得鲜艳浓烈,床边的栀子花鲜嫩洁白,花叶娇柔,千姿百媚。本來只是一个玩笑,突然就变了质。
白非衿的神色变了,像被什么烫了似得缩回手,握在自己胸前:“你……”她突然看见连翘红着脸,一言不发地看向他,心中不由自主泛上一丝清苦。
连翘猛地上前,一把将她的手拉过來,紧紧拢在胸口处,气息也粗了:“非衿。”他只是叫她的名字,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白非衿心再次剧烈地跳起來,感受到指尖传來的温度。连翘握得太紧,竟有些许火热和不安,像是要逼着她做出决定似得。
“连翘,你放手。”白非衿见他不动,自己伸手去掰,不料另一只手也被他捉住,一起紧紧握住:“你干嘛!”
“非衿。”千般愁思,万般无奈,化在这两个字中。连翘本是个口舌伶俐、脑袋活络的人,在白非衿面前,却变成了哑巴,变成了聋子,迫切地想要对她说什么,憋在心口,怎么也无法让她明白自己对她的爱有多深。
“连翘,我们说好了的。”白非衿任他握着自己的手,双眼澄澈,悠长的目光直直看进他的双眼:“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了,你若是执意逼我,那么我们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我不想只是朋友。”连翘知道白非衿越平静,就代表她主意越坚定。他无法猜透她在想什么,可是从她的眼神中,能读出她的决绝。
“你非要毁了这一切吗?”白非衿欲哭无泪:“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你要不想只是朋友,我可以将你当做弟弟,当做亲人……”
哪知她的话突然激怒了连翘。他的眼中风起云涌,怒气陡然升起,白非衿心中一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她还來不及补救,就被连翘打断了。
“毁了这一切的是你!”
连翘沉下脸,将她带到窗前,将整个落地窗帘“刷”的一声拉开,耀眼明亮的阳光顿时倾泻一地,照的人睁不开眼。白非衿想要躲开太阳直射,却被连翘推到前方,阳台上还有着昨晚立在那里沒用的天文望远镜,孤独地靠在一边。
见到望远镜,白非衿心中升起一股愧疚,这是连翘亲自为她挑选,本來预备昨晚看流星雨,结果却是在冷风中开车奔跑了一夜。流星雨百年本就稀少,何况像昨晚那么辉煌的,更是百年难得一遇。
连翘见她不动,凝视着天文望远镜,心中也不知是苦是乐。他轻易地将望远镜踢到一边,双手插在口袋,背着光,轮廓修长清晰:“看它做什么,错过就是错过,就算还有下一次,也不是原來的感觉了。”
白非衿抬眼,长长的睫毛被阳光踱上一层金色,妖艳美丽:“对不起。”
“对不起……呵,一句对不起,就想抹杀掉我们之间的种种吗?”连翘冷笑:“你总说想要平静安稳的生活,好,我给你,你说想回來看一看,我也答应了。但是你怎么可以这样贪心自私,一边让我对你鞍前马后,一边拿刀**的心!”
“我沒有!”她从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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