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吓得一个哆嗦,赶紧收好,道:“我的娘娘,这要是让有心之人看到了,可怎么了得,别说皇后饶不了你,皇上那里也过不去的。”
“怕什么。”赫连真拿起桌上的糕点吃,口气轻松:“本来我进宫就是要为我阿姊报仇的,好不容易弄死了容妃,下一个自然就是皇后了,然后……”
接来下的话她没有说完,被糕点塞住了。
青禾对于她谈论天气吃食般的语气吓得软了腿,若不是顾忌着,铁定奔上前去捂她的嘴,这样嚣张谋逆的话她也敢说!
赫连真走到窗前望了望天气,初夏的气息阵阵扑来,这么好的时光,要做些什么呢?
当然去辣手摧花!然后弄成花瓣澡,往玉妃贱人身上泼,引得蜜蜂来叮死她!
她提着花篮子就往御花园里去,然后挑了一条小路,阆苑那里的花种最多,拿回去让青如那小妮子制成香膏。
她今日穿的一袭淡紫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内衬素色锦缎裹胸,袖口绣着精致的梅花,腰系一条同色腰带,显得身段窈窕。
发髻盘成精致的柳叶髻用,只用一支银簪挽住乌黑的秀发,外加一朵玉兰别上,难得一次显得清新美丽典雅。
手提着花篮穿梭在百花中,倒不知道是花衬人娇,还是人衬花艳了。
她正兴起,突闻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又贱又熟悉!
她提着裙摆往前踏几步,定睛一瞧,果然是那对奸∕夫淫∕妇狗男女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吟诗作画。
羲和帝丰神俊朗的提着笔在写什么,玉妃就小鸟依人的在他怀里静静的看,还将自己的长发与羲和帝的打了个结,恶心巴拉的说了句什么:“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我擦!赫连真内心翻腾,一个用力掐断了一朵花:“切,狗屎!”
她愤愤不平,不断的扯边上的叶子,也着实为难老狐狸了,今儿个就应该将叶姐姐一同叫来才是。
扯,继续扯,咦?怎么好像摸到一只手?
她低头一看,可不就是一只大手,看起来,还有些熟悉。
下一秒,她的腰蓦地被搂住,撞入了一堵熟悉的胸膛。
“就这么喜欢父皇?”三皇子咬她耳朵,在她耳边轻问。
他见着她像仙子下凡一路穿花拂柳到了这里,却在看到远处的男女变了脸,他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他的手又不规矩了,逐渐往上,开始揉捏她,从那晚销∕魂夜之后,他便食不知味了,她的味道已经深入他的骨髓。
“喂,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吧?”
赫连真有些抗拒,虽然她不介意给他老子她相公带绿帽,但这种事儿总得你情我愿挑个有情趣的地方吧,在花丛里,古人的思想未免也太开放了……
“《姿势大全》上说,适当刺激的地点可以和谐xing生活,比如柜子里,窗户上,不过我私下认为,花丛里,更来得**”
他将她推到在百花丛里,花篮里的花瓣被打翻,漫天飞舞,飘散在她的身上脸上,看得三皇子喉结耸动,气血倒流。
“你起开,老娘现在不想!”赫连真推他,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她还真没心情和他颠鸾倒凤。
可她这副抗拒的模样,倒让咱们的三皇子认为是她还想着羲和帝,冷了脸,撕开她的衣裳,道:“由不得你!”
赫连真是谁,从来都是她嚣张霸道的份儿,哪里由得别人对她指手画脚,发了狠,对着三皇子的俊脸就伸出了九阴白骨爪。
三皇子早有防备,一只手捉住她的双手,压制在头顶,也发了狠,没有任何前戏的进∕了她身体,开始欺负她。
赫连真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想要翻身却又不能,恨得牙痒痒,她的衣裳还挂在身上,只不过完全遮不住春光就是了。
三皇子越战越勇,动一下,花丛就跟着摇晃,他好像喜欢上了这个节奏,故意九浅一深的弄她,看她在他身下绽放。
赫连真也不哭,只红着脸魅着态咬着手指就是不肯哼出声。
“赫连,叫出来,我喜欢你叫出来,为我叫出来。”他磨着她,轻啄她的脸,一点点细细的哄。
赫连真白他一眼,你y的想得美!
三皇子见她如此,蓦地笑了,笑得那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呀,这骚包的笑容,比什么驸马爷,二皇子呀,好看魅惑得多了多,赫连真这才发现,这家伙原来还是一只潜力股,平日板着脸,倒是没看出他的秀色可餐。
“我要在上面!”赫连真发表意见了,每次都在下边,让她好没面子,她要做攻不要当受啦!
三皇子顿了顿,笑着亲了她一口,爽快答应:“好,不过下次。”
赫连真磨牙霍霍,三皇子已经变换了姿势,将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战斗。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我都饿了!”赫连真抱怨,白花花的小腿乱蹬,弄得三皇子越发不肯罢手了。
“我不是在喂你么,还饿?看来还不够啊。”他邪笑着,强词夺理,爽了个够本儿。
赫连真有些绝望了,哼哼唧唧的总算哭出了声来。
“赫连,赫连……”三皇子死死的抵住她,叫着她的名,共赴那美妙之境,再也没有什么比身下的女人更宝贝的了。
☆、第四十章:情思·杖毙
赫连真有气无力的躺在花丛里看着吃饱餍足之后拍拍衣裳起身的某人,倒是精神饱满,衣冠楚楚,实在是担得起‘衣冠禽兽’这个词。
三皇子见着躺在那里余韵残存的女人心情大好,噙着笑亲自伺候她着衣。
“哎,我说。”赫连真大爷的任他伺候,开口吩咐道:“明天记得送三十万两银子到馨宁宫。”
三皇子替她穿抹胸的手一顿,好整以暇问:“你还缺银子?”
整个馨宁宫富丽堂皇得差点越过大明宫,都寸土寸金了,还要银子,这个小女人到底有多爱钱。
赫连真掰开他笨手笨脚的手,自己系带子,眸子里精光一闪一闪:
“老娘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被你睡了,第一次你爽了,以我的行情,收你二十万一点儿也不为过,第二次么,虽然还是你爽的比较多,但都是熟人了,也就给你打了半折,三十万两,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她的长篇大论斤斤计较彻底让三皇子黑了脸冷了欲,也不继续伺候了,刷刷的朝她飞冷眼刀子:“自甘堕落!”
三皇子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花瓣地走了,留下望着一堆破衣烂料欲哭无泪的赫连真:“我本来也不想堕落来着,是你拉着我的……”
她仰头望了望天,悲催之情油然而生,呢喃道:“赶脚我不会再爱了。”
她拍拍屁股,准备打道回府,一转身,却愣在了原地。
锦衣玉带,玉树临风又放荡不羁的贵公子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好久,摇着折扇,风流潇洒,笑容款款,眸子里却暗藏杀机。
赫连真有些心虚的将目光移向一旁,纵使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这么多年,袁慕轩那厮再贱再混蛋再下流,也不过逗逗她揉揉她,却从未真正的欺负过她。
她拿他的银子当流水使,他还要反过来问她用着顺不顺手,够不够用,她整日里打他骂他作弄他,他反而嬉笑着表妹长心肝儿短的哄,外人眼里再浪荡再多情的贵公子,在她心口里不过汇成几个字:表哥,我的,表哥。
“表妹,你每次做了亏心事,目光总是躲闪的。”
他上前,温柔的拂开她面前散落的发丝,手指在她还红润的脸颊上停留,微微颤了颤,那靡丽的味道浓烈得那么清晰,他放在心尖尖上护了十几年的女孩呵,居然在这种地方被人采摘,是他大意了还是他给她的自由太多了?
他揽她入怀,安抚似的拍她的背:“表妹,告诉我,你不是自愿的。”
赫连真靠着他的胸膛,闭上了眼,有泪水点点溢出,她摇摇头,哽咽不语。
现在来说什么自愿与强迫,不过已是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罢了,如果她再没心没肝一点,可以一直赖着他的怀抱不撒手。
她清楚的知道,这世上再没人比他更爱她。
可是,她终究是不配的,这样的好男人,理当有同样天姿国色温柔多情的好女子来配,到底她是要辜负的了。
头顶传来一声无奈的长叹:“表妹,是我不好,再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他低喃着,面色却是罕见的狠戾,三皇子么,很好!
赫连真有些心烦意乱,回去的路上不断地在心底呐喊:“不过就是个男人,有什么了不起,三只脚的猪难找,两条腿的男人还缺么,切!”
这样一想,她又轻松多了,蹦蹦跳跳往回走,可没跳几步,又焉了,可是千好万好的男人也抵不了他一个啊……
她耷拉着脑袋回到馨宁宫,老远就听到小哭包惨兮兮的哭声。
“娘娘,你可回来了,九公主一直哭不停,太医说是贪了凉,可开了药,九公主老是吐,怎么办?”青如慌慌张张的抱着小哭包迎出来,也没心思去诧异赫连真凌乱的一身了。
赫连真接过小哭包哦哦的哄,问:“阿婉呢?太医都是一群窝囊废!”
“阿婉今早出宫置办药材了,还得有会子功夫才能回来。”青如道,将药汁端了出来。
“娘娘,娘娘,呜呜……”小哭包两岁多了,平日里调皮捣蛋笑呵呵的,这会子抓着赫连真的头发一个劲儿的哭,倒哭得赫连真有些心疼了。
“乖,安阳不哭,母妃在这里,不哭。”她抱着哄,仔细替小哭包检查探脉了一番,狠狠地皱了皱眉。
青如递上药碗,被赫连真一个拂手打翻,宫人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
“废物,你们都是怎么照看小公主的,怎么就中了毒!”她难得在宫里大发脾气,却让宫人们更惊心了,中毒,怎么会?
青禾听到响动,也赶了过来,探头一瞧,九公主脸上身上迅速起了红疹子:“娘娘,这……”
赫连真瞪了青禾一眼,问:“今日小公主都吃了什么,谁都近了小公主的身?都给本宫交代清楚,说不清楚的,九公主有个好歹,本宫就先剁了你们!”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些个人打的什么鬼点子,若是九公主有个闪失,那便是她照看不周的的过失,既落了她的罪,又除了她的一个靠山,在宫里,皇嗣就是保障,谁都知道!
看来,这宫里的女人们又开始不安分了!tmd!这些都不是重点,要紧的是敢对她的心肝儿动手,好不容易拉扯大她容易么她,忍无可忍!
“早上小公主跑出馨宁宫遇到了柔婕妤,不知说了什么,小公主就哭了,奴婢们不敢指责柔婕妤,只好抱了公主回来。”青如哭哭啼啼磕头谢罪,被赫连真骂得心肝儿都碎了。
“又是这个小贱人!”赫连真呸了一声,又瞧见丫头们哆嗦的模样显然是被她吓坏了,没好气道:“还杵着做什么,快点出宫去将阿婉接回来!”
阿婉连夜赶回来,把了脉,配了药,熬成汁,喂给小公主,总算是止住了,赫连真重重的吁了一口气。
她擦了擦汗湿的脸,才觉得浑身黏得难受,真是流年不利!
“去,把柔婕妤那个小贱人给绑过来!”她吩咐一声,跳进浴池里舒畅的游了一圈,全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阿凝在赫连真的□下动作迅速丝毫不含糊,硬生生的将柔婕妤从床上直接五花大绑到馨宁宫,连外衣都来不及穿。
柔婕妤哆嗦着看着主位上披散着头发只着寝衣的赫连真,一个腿软,咚的一声跪了下去。
“你对本宫的九公主都做了什么?”赫连真换了一个姿势,笑问。
闻言,柔婕妤心里咯噔了一下,那笑容里明显含了刀光剑影,她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没什么可怕的,想到这里,她的脊背微微挺直了一些:“嫔妾只逗了九公主几句。”
赫连真嗤笑一声,起身踱至她身边,弯身问:“那你怎么逗的,让九公主乐得都哭了,回来还中了毒?”
柔婕妤愣了,赫连真一脚揣上她的胸口,冷声道:
“说啊,也让本宫听一听,本宫害死了九公主的生母是么,本宫蛇蝎心肠是么,可惜啊,咱们公主还小,可听不懂!本宫倒是小瞧了你,在陶然居不安分,竟然想着出来兴风作浪,想死,本宫成全你!拖出去打一百大板!”
前面一番指责柔婕妤还默默的受了,可这最后一句一百大板,不是要她的命么,她终于开口伸冤:“娘娘,嫔妾冤枉,嫔妾只是乱说了几句话,并没有谋害小公主,娘娘。”
赫连真甩开她的手,冷冷道:“就算你没有这个心却也直接害了小公主,胆敢乱嚼舌根,弄哭本宫的小公主,也不照照自个儿的贱模样,你也配!”
宫人丝毫不怠慢,架了柔婕妤就往外走,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外面板子生啪啪作响,却还夹杂着柔婕妤撕心裂肺凄惨恶毒的诅咒:“赫连真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容家一族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诅咒你,诅咒你一生孤苦,死后下地狱,下地狱!”
声音渐渐弱了,在深夜里显得鬼魅。
赫连真爬上床摸摸小哭包睡得不安稳的脸,满是怜惜,反正她也孤苦伶仃了一个上辈子,地狱去了又来,她有什么好怕的!
柔婕妤被杖毙了,一百大板才刚过一小半就咽了气,帝后听闻皆惊诧了一瞬,可待明了个中缘由也就无异议了,只吩咐好好安葬就是。
后宫红颜多薄命,可不就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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