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风流倜傥,笑道:“娘娘谁家的八卦都入耳了,偏就不关注微臣的了,微臣命苦,怕是要被公主殿下休了。”
赫连真继续僵着脸笑,心里却有只爪子在挠,真想脱掉鞋子往他整日笑开花的脸上抽呀抽呀!
命苦?每天领几个美人儿进府风流快活,日子比皇帝过得还滋润,还敢叫苦,人家公主都跑进宫哭了好几次了,欺人也不能太甚了不是!
于是赫连真也学咱们三皇子冷笑了:“休了算什么,要我说呀,砍了你的脑袋那才叫皆大欢喜呢,免得整日挖坑让女人们往里跳!不知好歹!”
赫连真甩甩手帕走人了,靠,再不把朝阳那臭丫头领回公主府,是不是今晚还要来找她掐架啊???
她一想想,都觉得哆嗦。
两个男人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皆各有所思。
“驸马爷以后少进宫。”三皇子说话不转弯,他不喜欢赫连真见到袁慕轩,管他们什么表哥表妹!
袁慕轩将摺扇收拢在手心里转了转,才好笑道:“三皇子殿下不也是?真贵妃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肖想的,一口吃下去的话,怕是会硌牙。”
“硌牙也总比吃不着强!”撂下话,三皇子一脸春风得意进了元仪宫。
袁慕轩笑不出来了,用扇柄挠了挠脖子,叹息一声,认命的去了朝阳殿。
赫连真回到馨宁宫,屁股还没坐热,朝阳公主大呼小叫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赫连真简直想抱头痛哭了,这东躲西藏的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样想,她已经麻利的钻进了柜子里,上天保佑那几个丫头聪明些个,能够将朝阳给打发了……
外面踢踢踏踏一阵脚步声,朝阳公主威逼利诱,让四大丫头交出赫连真。
“公主,我们家娘娘真的还没有回来,你要是不信你只管搜就是。”青如急得眼睛鼻子皱成了一堆,恨不得掏出心肺以证清白。
朝阳哼哼唧唧了几声,道:“我身边的丫头明明看到她回了宫,小蹄子,敢骗我,等我找到你家主子,看我怎么治你!”
朝阳公主将殿里每个角落都找遍了,没翻着,气咻咻的插腰喘气儿。
青如跟在赫连真身边久了,脾气见长,她都说了她家主子真的没回来!
“公主殿下,继续搜啊,还有柜子里呢!”说着,她得意的打开柜子,昂着头,一股子较劲儿的味道。
赫连真见光,脸瞬间黑了。
相比于赫连真,朝阳公主的小眼神亮晶晶的,跨过来就抓着赫连真往外拖:“让你躲,让你躲!”
赫连真咬牙切齿瞪着青如,笨丫头,蠢丫头,下次一定找个机会卖出宫当童养媳去,哼哼!
“娘娘……”青如被吓得快哭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
“哎呀,公主,轻点轻点。”
赫连真紧张兮兮可怜巴巴的捂着自个儿的头发,语气里满是讨饶:“朝阳姑奶奶,朝阳公主,朝阳表嫂,轻点儿啊,你就饶了小女子这一遭吧啊。”
“哼,你做梦!”朝阳将她拉到院子里,撂下狠话:“今天我一定要和你再比试,要么你死,要么我躺着出去!”
赫连真最禁不住她每日里这样来闹腾几次,比试比试,手重了她要哭,手轻了,又要闹,表嫂了不起啊!
她不比,就是不比,看你y的要闹哪样!
她抖着腿,朝朝阳翻白眼,气得朝阳公主扑上去对着她就是一阵乱挠。
两边宫人都惊了,慌了,乱了,却又不敢上前将两位凶神恶煞的主子拉开。
赫连真先是一愣,然后同她扭打起来,两人也顾不得用什么功夫,哪里便宜便往哪里抓,边抓边骂。
朝阳公主扯着她的头发,恶狠狠道:“赫连真,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卑鄙小人,他都娶了我了,你还要去招惹他,不要脸,不要脸!”
赫连真也不吃亏,一只腿死死压住朝阳公主,两手也没闲着,狠狠得掐着朝阳公主的千金之躯。
“啊呸!老娘什么时候招惹他了,自个儿留不住相公,怪我啊,有本事,你把府里那些小贱人通通撵出去,将袁慕轩牢牢拴在裤腰带上,你既然哭着闹着求着要嫁给他,就该知道他是这副鬼样子,真是作孽,自己没本事还赖我,活该被小妾穿小鞋!”
公主府里的那码子事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夜夜歌舞升平,驸马爷御女无数,却一个月都轮不到一次去公主房里。
公主一闹腾拿小妾歌姬舞女们撒气,驸马爷便珠宝首饰甜言蜜语的哄,公主气得要休夫,驸马爷便神态自若的提出休夫以后立谁谁谁为正室。
公主没有办法,哭着回了皇宫,整日整日里去馨宁宫找茬儿发泄怒火,而我们的驸马爷则更是放肆风流,连带头发丝儿上都沾染了风尘味。
朝阳听着,想着,松手捂脸,嚎啕大哭起来,委屈又伤心。
她不过就是爱上了一个男人罢了,他凭什么这么作践她,凭什么!不过就是仗着她的爱罢了……
☆、第三十四章:主意·大婚
“喂。”赫连真用脚踢了踢她,倒有些手足无措了,都说了这孩子爱哭鼻子了,偏又爱梗着脖子来惹是生非。
“我哭我的,干你什么事儿啊,你不是巴不得我不好过么,现在你如愿了,如愿了!”
瞧她那赖皮耍泼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公主的气质,赫连真整了整被弄乱的衣裳,移过去拉她起来。
嗬!别说,这妞儿看起来瘦骨如柴的,结实着呢!
“多大点儿事儿啊,你就这点出息!”
赫连真戳她的脑袋,出主意:“不就是几个女人么,他驸马爷爱弄这些胭脂俗粉来气你,你就不知道养几个面首小白脸儿之类的来调节情绪?”
朝阳公主不满的瞪她,她还继续洋洋洒洒大**断:“你看啊,古往今来的公主,就你他妈的窝囊,驸马算个屁啊,男人都犯贱,你越在乎,他越得瑟,你宠一天纵两天算是情趣,可这长久下去,不是让他上房揭瓦纳小妾么?”
“依我看啊,就该把那群女人统统拖出去砍了,看谁还敢勾引驸马爷。”
说到这里,赫连真拍了拍脑门儿,特别提示:“还有,你得振振妻纲,好歹你也是公主,公主是啥呀,你所有的男人都得对你俯首称臣,你得有这个意识,不听话就给我绑起来,鞭子蜡油什么的,轮番给我上,就不信他不听话!”
到后来,朝阳公主不哭了,眼睛越瞪越大,到最后,骂了赫连真一句变态,扭头扭屁股跑开了。
赫连真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烂泥扶不上墙,一转眼,二皇子手里拿着书靠在廊柱上正笑得风华绝代,显然刚才那番话被他听得个一字不漏。
“娘娘威武。”二皇子的笑容如沐春风,让人浑身暖洋洋的,偏偏说出来的话又暗带打趣嘲弄。
赫连真这才细细打量立在几步开外的少年,用光风霁月来形容一点儿也不错,袍服胜雪,面如冠玉,朗朗如日月之入怀,站时如蒹葭倚玉树。
偏又生得风流韵致,声音清朗若风吟,又似环玉相叩,清越如乐,从容而优雅。
微笑雍容而闲适,意态悠闲,每一分都恰到好处,就该是白玉为阶碧玉为瓦,珊瑚为壁水晶作帘的地方走出来的翩翩贵公子。
她这才蓦地惊觉,面前的男人已经不是两年前缠绵于病榻无能为力的体弱少年了,他也快成亲娶妃出宫建府了。
这时间哦,果然溜得快,可她才十六岁啊!!!
想到自个儿老气横秋的状态,赫连真瞬间掩面痛哭流涕,万恶的皇宫,将她的青春都埋葬了。
二皇子一时间被赫连真的痛哭弄得莫名其妙,不明白方才还耀武扬威活力四射的少女怎的突然变脸。
赫连真一个人在那儿哭得撕心裂肺,二皇子无奈叹了口气,温柔的替她拭去眼泪。
可她却似乎哭得越厉害了。
二皇子将她的小脑袋按进自己胸膛,嘴角噙着笑,对于这个身高比例很是满意。
赫连真也发觉了,抓住他的衣服嚎啕起来,看吧,孩子们都大了,她变得这么矮,要成小老太婆了,过个一两年,就会当奶奶了,她还没有谈过恋爱,还没有轰轰烈烈细水长流一番呢……
“阿湛,我是不是老了啊,呜呜……”她哽咽着,问。
二皇子闻言,下巴抵着她的脑袋,笑道:“娘娘不老,正琼姿花貌,艳丽无双。”
是的呢,比他小两岁,二八年华,青春正茂,千娇百媚,冰肌玉骨的,明明就是风姿卓越、聘婷秀雅、娥娜翩跹的佳人美眷。
赫连真将信将疑抬头,止了泪,追问:“真的吗?”
“真的。”二皇子替她顺了顺三千发丝,笑得真诚。
阿婉本来替二皇子特地拿了披风过来,怕他着了凉,犯了病,可在看到两人的互动时,咬咬嘴唇,悄悄地退了回去。
“你和阿婉的婚事也该办了,拖着总会遭人闲话了。”赫连真吸吸鼻子,离开他的怀抱,突然冒出这样一句。
二皇子愣了愣,定定的看了她几秒,才低头恭敬道:“阿湛这次也是为此事而来,望娘娘在父皇跟前提点提点,阿湛不想委屈了阿婉姑娘。”
“恩。”赫连真点点头,又发现不对劲,哭嚷道:“你们出了宫可要常回家看看啊,我舍不得啊,呜呜……”
她掩面哭着跑了,留下二皇子在原地发愣呢喃:“舍不得么?”
赫连真是行动派,第二天就要了圣旨开始操办婚礼,到了打点完工之时,八月已经过了。
皇宫上下喜气洋洋,到处挂灯结彩,各宫妃嫔也有力的出力,有钱的出钱,真贵妃嫁丫头,威武将军嫁女,二皇子娶妃,排场竟比前两个皇子娶妃更大。
一切筹备妥当,就等拜堂入洞房,可那二皇子早不发病晚不发病,偏偏成亲当日病得不亲。
太医一番检查,个个摇头叹气,可怜的二皇子妃才嫁过来哦。
得,二皇子病重,皇子府是别想去了,只能拖着身子耗在馨宁宫好好的养,二皇子妃竭尽全力上心照料。
馨宁宫整晚灯火通明,赫连真急得团团转,怎么搞的,两年都好好的,说发病就发病,还要死不活的,坑谁呢!
阿婉穿着嫁衣忙上忙下,偏偏赫连真还在中间上蹿下跳,岂一个乱字了得。
幸亏九公主哭得及时,将赫连真招了过去,二皇子殿里的人通通松了口气。
待到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熟睡之时,偏殿的门一点一点开了,然后我们精致如画的六皇子偷偷溜了进去。
他仔仔细细打量着二皇子的脸色,透明透明的,看起来果然病得不轻。
“你怎么来了?”二皇子睁开眼,声音疲惫无力。
六皇子坐到床上,抬起一张妖娆得过分的小脸,不解的问:“二皇兄,你为什么要装病,那天我明明看到你将药偷偷倒掉了,你……”
他还要说,小嘴被二皇子轻轻捂住,二皇子吃力笑道,诱哄:“我这样做自有我的道理,阿玄是好孩子,会为二皇兄保密的对不对?”
六皇子摇摇头,不认同,小声嘟嚷:“不该骗母妃,你没看见母妃急得眼眶都红了,虽然她骂得更凶。”
“是么?”二皇子咳嗽了几声,才淡淡笑道:“我这样做,是为了娘娘好,你现在还小,以后就会明白了。”
会明白,为了心上的朱砂做这些事的乐趣,妙不可言,却又苦涩难当。
六皇子摸摸小脑袋,摇头表示听不懂,但还是承诺替他保密。
六皇子蹑手蹑脚的溜了,二皇子盯着青色织锦帐幔却辗转难眠。
朝阳和袁慕轩那点儿破事儿本来赫连真是不想鸟的,可没想到宫人来回,说是三皇子和驸马爷在御花园打起来了。
干那冷面君毛线事儿啊?她才不理,继续喝茶听曲儿。
曲儿还没听完,宫人又回来了,这次简直连滚带爬,将驸马爷被三皇子打得吐血的消息带了回来。
赫连真骂了几句,怒气冲冲的赶过去了,靠,喝个茶都不让清净!
等她带着大队人马赶到的时候,驸马爷再一次被三皇子拍飞,然后俯身,吐了更大一滩血,众人惊呼。
那三皇子尤不过瘾,飞过来还想补几脚,那驸马爷也不躲,那架势是要生生挨着?
宫人们都捂眼了,不忍驸马爷的下场,驸马爷再混蛋再风流,好歹也是个人物啊,这鼻子眼睛要是歪了缺了,可怎么了得哦。
三皇子最终没能如意,最后关头,赫连真果断的扔了鞭子缠住了他的腿,替袁慕轩挡过这一遭。
三皇子冷冷的瞪着面前对他怒目而视的女人。
赫连真却比他更嚣张,逼上前去,对着三皇子的俊脸就是一巴掌,骂道:“你他妈缺心眼儿啊,想要他的命不成!”
这下子,宫人们的惊呼变成抽气声了。
赫连真却还恨恨的瞪他,三皇子带风的拳头举起,却在她面前生生止住,顿了半晌,才咬牙切齿骂了一句:“笨女人!”
三皇子带着一脸冰霜走掉了,我们‘要死不活‘的驸马爷捂着伤愉悦的吹了一个口哨。
赫连真白他一眼,过去对着他就是几脚连环踢,疼得驸马爷嗷嗷叫。
“作死的家伙!”赫连真边揍边骂:“公主不去哄,在这里惹是生非,有本事别靠着鸡血在这里博同情,真正缺胳膊断腿才真汉子呢,你怎么不去死!”
袁慕轩被她揍得抱头逃窜,别三皇子没动得了他,被这么个疯女人打成重伤。
“表妹,我错了,我就和那小子闹着玩儿,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5页 当前第
23页
目录 上一页 ← 23/5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