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云素浑身上下气息翻滚,基本上可能就沒几个人再关注下去了,
“大家都是自己人,下手不要太重,给点教训就好,”十一已经站到了纳兰云素的对面,处在后面的谢大牛面对着纳兰云素,眉头微微蹙着,似乎有些担心的说道,一直憋着一股子怒意的纳兰云素突然笑了出來,脸上满是不屑的到:“放心,我会给你们的这个国师留面子的,”
蹙着眉头的谢大牛顿时一脸的莫名其妙,极为不解的看向了纳兰云素,而纳兰云素却以这句话作为开场白,瞬间一个直刺就冲了出來,细剑的套路跟大剑截然不同,大剑大开大合,走的是威猛霸气的路子,而细剑则是诡秘多变,虚虚实实,直刺是细剑套路中最为基本的起手式,其借助剑身的轻灵以及尖锐,以极快的速度向前突出,如果敌人反应不过來瞬间就会被刺伤,就算反应过來,直刺也会立马变化出数种变招,
纳兰云素的这记直刺就是细剑套路中极为有名的鬼手剑,据说这记套路,只是直刺就可以变化出一百六十多种变招,能在瞬间封住敌人的全身,如果不是事先知晓的话,鬼手剑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而就现在十一那木木呆呆的神情,基本上所有人都略微不忍心的皱了皱眉头,实力相差实在太大,这个少年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去,
纳兰云素摆明了是要给凌风难堪,她这一剑是刺向十一的眉心的,就算十一举手遮挡,她也可以瞬间点刺十一的咽喉于心脏,以她现在的境界,以及她这么多年的勤学苦练,她基本上已经断定眼前这个少年必死无疑,
至于下手这么毒么,就算是看热闹的外国人也皱起了眉头,那少年看上去还是个孩子,“啪”的一声轻响,整个院内鸦雀无声,好多人脸上的表情都沒來得及变化,整张嘴就不由自主的张到了最大,
五根干瘦有力的手指紧紧地攥在了纳兰云素那白~嫩的皓腕之上,她的剑不仅沒有刺到人,自己握剑的手居然还被制住了,纳兰云素只觉得手腕那里就像是被大山压住了一般,整个半边身子都在瞬间麻木,那少年看上去轻飘飘的一捏,但手指上的力度,竟然生生的压过了纳兰云素体内的斗之力,这一捏,不仅掐断了纳兰云素的斗之力涌~向手腕,更是扼住了她的命门,
“水遁,水流云,”纳兰云素脸色一变,直接放弃了自己握剑的这只手,另一只手快速的打出手势,一记水系高级斗技,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放了出來,一脸莫名的谢大牛不得不惊讶了一下,单手施放斗技,这完全凭的就是练习,而且一个高级斗技要靠一只手释放,最起码要练习一万多次,谢大牛不由得咂了咂嘴,他还真沒想到,这个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股刁蛮劲的小姐,居然还有这种毅力,
只不过惊讶也就只限于此了,因为昨天晚上,他切切实实的看到了连赢毕那样的人物面对他们都要发怵,纳兰云素又算得了什么,即使她已经释放出了水流云,“啪”的一声脆响,谢大牛的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这声音可不是十一又捏住了纳兰云素的手腕,而是那干瘦的手指十分野蛮的往后一拉,接着另一只胳膊仿若重锤一般直接砸下,这是一个十分具有力度的动作,在斗者的比斗当中,这种类似于武者的肉搏术基本很少见,
院子里鸦雀无声,就算是那些同属于宗门代表的年轻人,此时也已经看傻了,纳兰云素的胳膊,那怎么看怎么是美人的皓腕,竟然就这么野蛮的被折断了,纳兰云素双眼瞪得老大,突如其來的剧痛让她沒有立时间反应过來,她只是看到自己的小臂几乎是以一个三角形的样子凹了下去,在她那华丽的粉红色锦袖之下,一截犹如指甲盖般大小的白色骨碴刺了出來,
而她释放出來的水流云,三颗排球大小的纯蓝色水球,以无比迅猛的速度砸在了十一的背后,只听得“砰砰砰”三声闷响,水球逐一爆开,溅射开來的水滴将青石板全数砸透,树叶跟墙壁几乎无一能抵挡,强劲的穿透力就像是射~出了百余道无坚不摧的利箭,满目的疮痍,而那面无表情的少年,除了衣服破损了之外,那黝~黑中泛着一层暗红色的背部,竟然丝毫未损,
纳兰云素无比惊恐的看着那双满是嗜血跟兽性的猩红色眸子,她只依稀间听到了一声住手,然后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章五百八十四 拦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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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云素很幸福的晕了过去,因为断手的疼痛瞬间能让人发狂,只不过她的幸福也沒有持续多久,那剧烈的疼痛很快就又将她震醒了,“十一,不是让你下手轻一点么。 ”谢大牛皱着眉头蹲在纳兰云素身边,那胳膊处的血水已经渗了出來,跟随纳兰云素的年轻人们虽然也想上來看看,但是十一往旁边一站,他们就再也挪不动步子了,九段的天空斗师,在这个看起來弱的一塌糊涂的少年手中就像是纸糊的一般。
所有人的脸颊都在微微抖动着,不仅是因为少年出乎意料的强大,还有他下手时的果决于狠辣,纵观纳兰素云,撇去她盛气凌人的小姐脾气,这还算是一个美人,而且修行界的女斗者天生都具有一种脱尘的气质,于俗世间的美女大不同,这种气质对于男人的吸引可以说是非常致命的,如果让这些在场的观众们选择,他们基本上只会打落纳兰云素手中的剑,而不是残忍的折断她的手臂。
十一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痛苦之色的纳兰云素,她在他的眼中跟他往常击杀的那些凶猛异兽根本沒有任何的差别,在他看來,他已经是大大的留手了,要不然刚才被断的就不是小臂,而是那柔嫩的脖颈,纳兰云素疼得浑身发颤,她长这么大根本沒有受过如此之重的伤,她也不知道受伤原來是这么的疼,那钻到心底,仿若海浪一波一波袭击的疼痛,让她额头满满的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就因为你下手不知分寸,我要浪费一颗一品止血丹。”谢大牛扁着嘴角,不情不愿的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止血丹,十一并不晓得这是什么东西,但是看样子似乎他已经完成了任务,于是乎,这名惊诧所有人的神秘少年,一声不吭的扭头就走了,将谢大牛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不···用···你····”纳兰云素强撑着疼痛,说起來一个女子也不容易,能够忍住这样的痛感不喊一声,谢大牛稍稍有点佩服她,止血丹凝血生肌,断骨重接,虽然在丹药中品阶不高,但这却是最为实用,也是最为神奇的丹药。
“你要是还想握剑,就闭上嘴。”谢大牛极为不爽的瞪了纳兰云素一眼,将那龙眼大小的止血丹捏成了两半,一半直接塞进了纳兰云素的嘴里,另一半则是用手指捻成了粉末,洒在了她骨碴露出來的地方。
“你不是说我家不过就是一个炼丹的么,你且看看,要不是这丹,你这手注定是废了。”谢大牛冷冷的扫了纳兰云素一眼,然后站起身就离开了,纳兰云素只觉得一股特别清亮的能量在她的腹部涌~出,那能量就像是山洪暴发一般,瞬间席卷过了她的身体,而那断骨的地方,在谢大牛扶正之后,竟然奇迹般地接在了一起,前后也就一分钟左右的时间,纳兰云素那只明显被劈断的小臂,竟然恢复如初了。
后院里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惊叹声,止血丹他们不是沒见过,但是药效如此强大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君临城的本地人就见怪不怪了,凌风的止血丹好不好,跟以前丹师联盟的一比较就十分明显,以前丹师联盟的止血丹不仅不出售给平民,即使是国家官用,其药效也要在几个时辰内才能完全发挥作用,而且像断臂这种伤,只靠止血丹根本不可能治得好。
那些本來幸灾乐祸的外国人们不禁思绪连连,有不少悄悄的摸~到了墙角,鬼鬼祟祟的不见了踪影,纳兰云素跌坐在地上,前几十秒她还疼得痛不欲生,后一分钟竟然就像什么事情都沒发生过一样,要不是衣袖上的血迹跟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细剑,纳兰云素几乎以为自己是中了幻术。
“纳兰,你还好吧。”躲开的年轻人们这时候终于凑了上來,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急声问道,纳兰云素蹙着一双黛眉,咬着牙根到:“你试试被人打断手臂,看看你好不好。”年轻人脸色一滞,停顿了几秒钟之后恨声道:“纳兰,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那凌风好过,我这就给宗门写信,让帝国皇帝惩罚他!”
“对,让陛下惩罚他。”其他人顿时附和道,纳兰云素呵呵一笑,嘴角挂着嘲弄到:“到时候还不知道惩罚的是谁,算了,技不如人,认了。”说着纳兰云素就从地上爬了起來,这姑娘看上去蛮不讲理,倒也有几分正气,将衣服上的尘土拍打了几把,纳兰云素迈步就往里走,那明显要比旁人担心她的年轻人急忙喊道:“纳兰,你去哪里!”
纳兰云素扭头看了他一眼,沉声说道:“我是奉师命來参加神启大会的,不去讲演堂去哪里。”年轻人显然很是吃惊,愣了好几秒才不可思议的到:“那凌风叫他手下打断了你的手,你还要进去跟他一起。”纳兰云素眼神里闪过了几丝恼意,但是瞬间神情又变得如之前那般的强势,“斗者以斗为生,我是挑战者,既然输了那就是技不如人,倘若连这个讲演堂我也不去,只会让人看不起!”
说着纳兰云素就直接走了出去,其他人一脸的莫名,“我们要不要进去。”一个幻月谷的年轻弟子悄声问道,“纳兰都去了,我们怎么能不去。”之前询问纳兰云素的年青人咬了咬牙根,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迈步跟了上去。
讲演堂。
从名字上看这是一个非常文艺的地方,而实际上,最初的讲演堂就是专门用來吵架的,人类在三千年前并沒有现如今的君主制度,那时候基本上是以族群为主,每个族群想要获得什么利益,或者说是为了整个人类提出什么建议,都必须要在这圆形的,能够容纳上万人的超大型礼堂中进行演讲,而在整个演讲的过程中,不论是坐在最中间的族群代表人,还是观众席上的上万观众,都有权利随时质疑。
此时的凌风跟倪新亮已经坐在了正中间的讲演台上边,讲演台处在圆形的讲演堂正中,整个讲演堂就像是古老的斗兽场一般,只不过将斗兽场正中的围栏给改成了一个方形的台子,台子离地半米,在边缘每隔一两米的距离就有一尊连在台子上的靠背石凳,石凳的椅背特别长,大概有一米五之高,每个椅子的背部都刻着一种图腾,这是人类最早的族群象征。
拉雅起源于大陆东部的拉雅族群,其图腾崇拜乃是唯一的龙崇拜,所以凌风跟倪新亮坐着的是椅子背上有龙图腾的,此时的谢大牛已经汇报完纳兰云素的事情坐到了周旁的观众席上,观众席成螺旋状往上,一共有六层,每一层都是直接的石梯,人就坐在石梯之上,而观众席是整体高出正中间的讲演台的,这就使得不论坐在哪里,任何角度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讲演台上发生的事情。
能容纳万人的讲演堂今天其实并沒有坐满,而是泾渭分明的坐成了好多个小部分,每一个部分都代表大陆上的一个国家,这其中五大帝国显得最为显眼,因为他们不论是几个人,所占领的区域都是相当大的。
“这纳兰小姐说起來也真是个玩闹性子,不知轻重,教训教训也好。”倪新亮听说谢大牛治好了纳兰云素的伤,顿时毫无顾及的说道,凌风摇头不语,而是时不时的瞄一眼对过的那名女子,女子一头金色的长发犹如波浪一般披在肩头,斜跨的长袍明显有别于拉雅的服饰,那一双碧蓝色的瞳孔,透着一种旁人看不懂的激动,白马公主安多丽,凌风其实在进來的那一刹那就认出了她,只不过他们始终各为其主,即使有那么一点交集,在这样的场合也是必须要掩饰起來的。
“纳兰小姐,请坐。”凌风在那里眉來眼去的,等听到倪新亮的一声招呼,扭头看的时候,纳兰云素已经坐到了他旁边的石凳上,陆陆续续的使团开始全部入场,凌风一眼扫去,发现除了安多丽之外,他基本上沒有认识的。
坐在讲演堂上的国家代表人大概占到了一半的席位,另一半则是尽数被天神的使者所占据,那些浑身上下都透着神气儿的下位神,一个个正襟危坐,连正眼都不瞧凌风他们一眼,反而是一个大胡子中年人,笑容可掬的向凌风打了个招呼。
凌风笑眯眯的回应了一下,接着就压低声音问倪新亮,“这人是谁,怎么坐在天神使者的中间。”倪新亮扫了那大胡子一眼,嘴角挂着一丝鄙视的解释道:“战神殿大神使,临冬城城主万盛!”
“大神使。”凌风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现在继承了内瑟斯的神格,神格中的记忆都为他所用,大神使其实并不是一个官称,而是一种身份,只有那种全身心的效忠于天神的人类才会获得这个殊荣,当然,这在三千年前是绝对的殊荣,只不过在现在,这大神使就有些明目张胆的投靠意味了,所以倪新亮才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这次神启大会是战神发起的,这么说來,他是执掌人了。”凌风悄声问道,倪新亮点了点头,然后压低声音到:“是的,不过咱们还是要小心,这万盛虽说是临冬城的宗主,但是他于白马和泰坦都來往密切,这些天他们私底下接触了不少,可能是有什么协议。”凌风点了点头,倪新亮之所以有这一说,那是因为临冬城地处极北之地,是在拜伦的境内,而拜伦虽说同为五大帝国,但因为跟拉雅之间隔着泰坦,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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