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吻了个心房顿开,不可自拔,
半个时辰过去了,柳慧慧的脸庞还是酱红色,凌风贼兮兮的在一旁边走边笑,谁能想到,霸道彪悍的柳慧慧实际上这么怕羞,心里得意的想着,那以往柳慧慧对自己的不尊敬都在她羞了半个时辰中完全扯平了,凌风乐滋滋的想着,差点就忘了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横山索你也过了,不错不错,还有最后一道关口,只要你们迈过这一关,你们就能回去了,”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出现,就像是算好了提醒凌风一般,凌风立马驻了脚,高声喊道:“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一关过了还有一关,你以为这是学院考试,劳资不玩了,”
说着凌风一摆手,气哼哼的坐倒在了地上,柳慧慧不明白凌风怎么突然发火了,等看到凌风不停的眨眼睛,她才明白过來,“我也不陪你玩了,”柳慧慧气哼哼的说了一句,然后跑过去并肩坐在了凌风旁边,
“那随你们的便,一个月之后我再來给你们收尸,”那沙哑的声音冷冷的说完,接着四周又陷入到了寂静当中,两个人挨着做了好几分钟,凌风扁嘴道:“还是起來走吧,这货吓不住,”
“哦··”柳慧慧应了一声,十分乖巧的站了起來,凌风古怪的打量了她一眼,柳慧慧紧张的上下看看,确认自己沒有走~光之后,不禁好奇的道:“你干嘛这样望着我,”
“我觉得还是凶巴巴的你舒服些,现在这样子,我有些不习惯,”凌风咧嘴说道,柳慧慧杏眼一瞪,冷声道:“不知好歹,还不快走,”“呵呵”凌风甜滋滋的迈动了步子,两人往前走了十來分钟之后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火海翻滚,岩浆如血,喷天的热气以及难闻的硫磺味,这最后一关,竟然是一片无法绕过的火海,凌风跟柳慧慧双双目瞪口呆的看着,岩浆海对于凌风來说已经是第二次看到,但这依然不影响这片火海对于凌风的震慑力,炽~热的温度扑面之时灼的人脸庞生疼,这还离着几十米,要是到了跟前还了得,
“这货诚心就是想玩死我们,算了,不陪他玩了,”凌风甩了一下袖子,扭头就走,柳慧慧也是毫无办法,正要如同凌风一般的放弃,突然柳慧慧眼尖的看到了不远处的黄色岩石上摆着一些东西,
“等等,看看这是什么,”柳慧慧拉了凌风一把,然后快步跑了过去,石头上放着两个小瓷瓶,瓶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上面的字写的龙飞凤舞煞是好看,“辟火精两瓶,时效一刻钟,小舟一艘,”
“你看你看,有辟火精唉,还有船,”柳慧慧指了指岩石上的瓶子,踮脚向着下面看了去,果然有一艘黑色的小独木舟拴在岩浆海的边上,
“你真决定要喝了它,是假的怎么办,”凌风狐疑的看着岩石上的两个小瓶,“都到这里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要么饿死要么就烧死,怕什么,”柳慧慧意气风发的拉着凌风,将一瓶辟火精塞到了他的手中,
“之前怎么沒见你那么勇敢,”凌风沒好气的问道,柳慧慧抿嘴一笑,俏生生的道:“人家怕高,”凌风蹙着眉头笑了笑,两人一齐喝了辟火精,这东西的味道就像是放馊了的豆浆一般,要不是喝进嘴里的时候周围的热度瞬间减少了不少,两人早已经吐了出來,
难喝的辟火精一下肚,之前还无法忍受的燥热瞬间就不见了,清亮的犹如春日一般,“好美啊···”站在火海边上,看着红色的岩浆翻滚,丝丝热气混杂着灰烬幻化出一幅又一副抽象的图画,柳慧慧伸出双臂一脸的欣喜,
“美个蛋啊,掉进去可是尸骨无存的,”凌风扯了一把正在憧憬的柳慧慧,在她一声又一声的沒情调中两人跳上了独木舟,“我~草他个仙人板板,这货就是个牲口,”凌风站在独木舟里破口大骂,黑色的小木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翻腾的岩浆虽然看上去恐怖,但是却唯独少了一样十分重要的东西,
沒船桨,
凌风久久的不能平息心中的愤怒,还是在柳慧慧的提醒之下他才重新冷静下來,骂人已经沒任何用了,他们已经跳上了独木舟,眼下木舟都飘到了火海当中,只不过这飘走的方向,跟他们去的对岸成九十度直角,要是不想办法划船的话,就算再给一个时辰他们也到不了对岸,
“看來咱们注定是要死在一起了,”柳慧慧抱着双膝坐了回去,对于她來说,死亡还是一个很陌生的词语,不论是夺人生命还是被夺生命,柳慧慧都沒有尝试过第一次,好不容易让她泛起杀心的凌风此时已经悄悄的住进了她的心房,柳慧慧偏着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那双漂亮的杏眼定定的打量着蹙眉思索着的凌风,
女人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忘却这个人所有的不好,而一旦喜欢上一个曾今讨厌的人,这种喜欢就十分要命了,看着凌风就在自己跟前,从來都沒直面过死亡的柳慧慧居然不害怕了,而更加让她感到惊奇的是,她的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种从來沒有过的幸福感,难道这就是书里面说的爱,
柳慧慧甜甜的笑着,凌风却在苦心思索着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划上一划,浑身上下一拍打,凌风突然想起了一样东西,手里光明一闪,那柄來自于南皇七星的符文大剑出现在了凌风的手中,
“他要以身祭剑么,样子好帅呀,”柳慧慧两只杏眼都快泛出了桃花,那张脸上满是美美的笑容,凌风袖子一捋,一脚踩在了床头,接着双手持着剑柄,那把凝聚了南皇岛近十年筑造工艺的符文大剑就这么的落入到了岩浆海中,
刺拉拉的声响从木船旁边传來,凌风奋力的滑了几下,小木舟立时掉转了方向,柳慧慧这才回过神來,顿时雀跃的跳将了起來,凌风沒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女子就是女子,一点危机意识都沒有,这还沒到岸呢就提前庆祝了,
心里嘀咕了一句,凌风双手持剑将木舟向着对岸滑了过去,小木舟在符文大剑的催使之下游走的很快,沒多久岸边就出现在了十几米之外,凌风这才露出了笑容,
只是笑容在他脸上还沒停留上一秒钟,一股十分灼热的气息就贴着皮肤窜了进來,火气在经脉中來回的游走着,凌风只觉得口干舌燥,瞬间呼吸都困难了,柳慧慧也是一样,热的话都说不出來了,
“糟了,辟火精的时间过了,”因为之前沒有船桨耽搁了一会,此时辟火精的效果已经开始散去,凌风眼里犹豫了一秒钟,然后一转身抓~住了柳慧慧的肩膀,被他调笑的体重过重的柳慧慧在他手中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般,手臂狠狠一用劲,柳慧慧登时被甩了出去,
岩浆窜着赤红色的火焰瞬间包裹在了凌风的身上,柳慧慧被仰面甩出去的时候只看到了凌风在火浪中那微微一笑,“腾”的一声,娇~嫩的屁~股直接砸在了岸边的碎石上,翻滚的热浪让人无法忍受,柳慧慧却是满脸通红,浑身犹如水洗一般的呆呆的跪在岸边,前十几秒的时候她还在憧憬着以后,
但是这一刻,所有的以后都停止了,黑色的小木舟摇摇缓缓的从岩浆中飘了出來,船兜中空无一物,以这岩浆的温度,只怕那一瞬间凌风就被化成灰了,柳慧慧失魂落魄的看着那小木舟摇摇晃晃的飘远,过了几分钟,她咬着牙站了起來,
“我虽然很讨厌你,但是现在我好喜欢你,暴发户,我來找你了,”柳慧慧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凄美的容颜仿佛要定格在这一刻,只见的那娇俏的身子迎着奔腾的火海就是一跃,故事,仿佛就此结束了·····
章四百零三 长生局(八)
(第六更,)
满脸胡子的白发老头一步三回头的拐进了一个十分僻静的小道,那背影看上去要多鬼鬼祟祟有多鬼鬼祟祟,隐身跟着的索命鬼沒有任何迟疑的追了进去,此时闻道大会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几乎所有的斗者都在会场内观看比斗,苏梦槐出现在宾客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小院处在一个只能一人进入的狭小~胡同当中,苏梦槐相当的小心,不仅念力感知一直都沒听过,那双细长的眼睛也在不断的往四处打量,直到确认沒有任何人跟來,他才在那扇木门上三短两长的很有节奏的敲了几下,
木门”吱呀”一声撇开,苏梦槐还未等到门开就直接侧身挤了进去,“砰”的一声,后脚追上來的索命鬼直接吃了闭门羹,心里盘算了一会,索命鬼还是决定先前不禀报,反正自己有隐身符文柱,跟进去看看再说,
苏梦槐不知道屁~股后面还缀了个尾巴,眼神十分不规矩的打量着走在前面的女子,那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白衣女子,身段十分诱人,最关键的是,这女子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圣洁的气息,越是纯洁就越惹色~狼的点击,此时的苏梦槐就是典型的一个色中饿狼,女子在前面走着,他在后面一直盯着那长裙下面的曲线,脑子里十分浪荡的想着一些下~流的事情,
“苏师兄,你越來越脏了,”一声怒喝从敞开的正厅门里传出,犹如梵音震顶一般,色迷心窍的苏梦槐猛然回转,顺着那正厅往里一看,一个带着面纱的紫裙女子正冷冷的坐在那里,犹如皎月一般的双眼透着森寒,苏梦槐心里一颤,这下可坏了,平日里就算怎么想那也沒当着人家师傅的面,这可怎么办才好,
领着苏梦槐进來的白衣女子施施然走了进去,然后站在了紫裙女子的背后,“说起來你是长辈,怎的能生出如此淫~邪的念头,”紫裙女子再次训斥了一句,苏梦槐脸色尴尬的走了进來,解释不好,不解释更不好,要多丢脸有多丢脸,
“想來苏师叔只是一时失态,师傅莫要过于追究,”苏梦槐沒有想到,他一直觊觎的玉人儿竟然在替他求情,心里不由自主的就是一荡,突然两股冰冷的似乎能扎偷皮肤的目光投了过來,苏梦槐立马稳住了心神,“苏师兄,你给我们的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紫裙女子显然有更重要的事,顺着徒弟的话不再追究,
苏梦槐抿了抿嘴唇,自顾自的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捋了捋下巴的胡子道:“我与师妹同出一脉,那柳白跟玉天道是咱们共同的敌人,我又怎么会给师妹假消息呢,”
“同出一脉不假,但是你们武神宗早已经背离了祖师的大道,你们是叛徒,”紫裙女子眼神如箭,站在她身后的白衣女子急忙呛声道:“师傅,分门之事已经过了好几十年了,现如今我们应该同仇敌忾,”
“对对对,钰儿说的对嘛,咱么应该同仇敌忾,何必做那无谓的意气之争,这些年你我付出的代价还小吗,”苏梦槐连忙接过了话头,一副很痛心的样子,紫裙女子深吸了一口气,将传承了半辈子的仇怨压了下去,“如果消息做真,我想知道苏师兄愿意出多大的力,”
“十分力,要是藏着一分,我苏梦槐不得好死,”白胡子老头拍着胸脯说道,“只有口头保证只怕无法让我们心安,你们撕破脸皮耍赖的功夫,我可是见识的多了,“紫裙女子毫不掩饰的嘲弄道,苏梦槐脸颊一红,沉吟了几秒钟道:“那就立下契约,有契约为证,师妹该不会怀疑了吧,”
“好,就立契约,”紫裙女子拍桌而起,白衣女子转身就从后面的桌子上取过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契约,苏梦槐沒想到她们早有准备,但是转念又一想,既然是拉着人家干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要不让这些娘们放了心,她们可就不卖力了,
苏梦槐爽快的签了契约,一式两份,两家各拿一份,契约签好之后苏梦槐就赖着屁~股坐在那里喝起了早沒有蓄水的残茶,趁着喝茶的功夫,眼光还是时不时的偷瞄站在紫裙女子背后的白衣女子,
那往日里对他不屑一顾的玉人儿,今天仿佛对他特别有感觉一般,一双娇俏勾魂眼,不时地将目光飘过來,苏梦槐只觉得腹部一团火热,怎么也起不了身,
“苏师兄,你还不回去准备,”紫裙女子蹙着眉头问了一句,苏梦槐这才恋恋不舍的站起身,连连应道是是是,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
隐藏在正厅门口的索命鬼完完全全的听到了密谋的整个过程,在苏梦槐走出正厅之后,他干脆跟在了这老色~狼后面,十分轻松的离开了小院,
“钰儿,辛苦你了,”等到苏梦槐离去,紫裙女子转过头來,满是疼爱跟抱歉的看向了自己的徒弟,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清新脱俗,那眉眼不着一丝粉妆,完全是素颜,但只是露出额头跟眼睛的素颜就已经诱~惑的苏梦槐几次失态,这女子的气质跟美貌,绝对是极为罕见的,
“师傅说的哪里话,钰儿不辛苦,”白衣女子摇了摇头,紫群女子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要不是我灵鹫无能,也不会委屈徒儿你去引诱苏梦槐那个老不修,”
“贼人势大,师傅也是无奈之举,徒儿心里明白,只是徒儿有些地方还有点疑惑,”白衣女子安慰了师傅一句,接着问道,“你问,只要是师傅能讲的,都不瞒你,”
“剑圣柳白于二十年前剑杀我宗门护法,随后一连斩杀我符神宗一共十七名二代弟子,从而导致宗门落入武神宗的下风,这笔血债徒儿是十分清楚的,徒儿疑惑的是,玉神怎么也是我们的仇人,”白衣女子微微蹙着眉头,灵鹫眼中冒出了两道冷光,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徒儿,你只知道武神宗跟符神宗同出一脉,但是你却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背道而驰,”
“徒儿也曾问过师姐,她们也不甚清楚,”白衣女子如实回到,灵鹫并沒有因为白衣女子违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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