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舞们吻人高。
"也是我故意以送东西为由,让帝君陪我一起到相府,其目的是捉歼,时间我算得刚刚好,事后那个老男人也一口咬定是你娘勾****引他,帝君大怒,却未波及西门家,没收回封妃圣旨,只是将进宫之期压后,帝王都是这样,见一个爱一个,他爱我是真,爱你娘也是真,他得到了我的人,我的心,却没得到你娘的人,你娘的心。当时,我是恨的,她都失了贞,帝君仍然要她进宫为妃。"
"原以为你娘会羞愧的自杀,没料到她只是离家出走,更没想到的是,她去了楚南国,甚至还成了楚帝的妃子。后来我才知道,当年我找的那个人,居然是楚帝,也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随便在大街上拉个老男人,居然都能拉到皇帝,看来你娘的命,就是当妃子的命。"
端木夜不语,这些事母妃都给他说过,母妃不恨淑太妃,如果没有淑太妃,她根本不可能认识父皇,不可否认,起初她是被迫,后来得知自己怀孕,她又不想打掉孩子,父皇让她跟他走,许她一生的爱,娘义无反顾的跟父皇走了。
原因,她不想进宫为妃,与众多女人争宠,五十岁的父皇,对十多岁的母妃来说,父皇是很老,但是,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又怀了他的孩子,而他又许她一生的爱,没考虑他的身份,原以为他只是一个商人就跟他走了。
到了楚南国,她才知道,他是楚南国的皇帝,她不后悔跟他来楚南国,只是有些感叹,逃得了国家,却逃不了进宫为妃的命运。
父皇为了让她不被后宫嫔妃排挤,让她以司马家女儿的身份进宫为妃,司马家没有女儿,对这个从天而降的女儿,当然是乐于接受,对外称母妃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女儿,楚南国的百姓也没有人怀疑,大户人家,动不动跑出一个认亲的儿子或女儿很平常。
娘进宫后,司马将军跟夫人对她很好,真将她当成自己的亲闺女,他不是司马家的亲外孙,除了当年知情人,没多少人知道。
有了司马家这个强硬的后台,母妃在后宫也没人敢欺负她,他八岁那年,母妃便得病去世,也是在那时候,母妃告诉他所有真相。
"我母妃,爱我父皇。"端木夜说道。
"爱?"淑太妃讽刺一笑。"你确定是男女之爱,而非女儿对父亲的爱?"
端木夜目光一寒,杀气涌现,微勾的嘴角透着一抹讥诮。"肤浅。"
"肤浅?"淑太妃一愣,他居然说她肤浅,好吧!她承认自己肤浅。
"你让我来,就为了说这些吗?告诉你,大可不必,我母妃不仅不恨你,反而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她也不可能认识父皇,如果成为苍穹国的帝妃,她宁愿成为楚南国的帝妃,在楚南国她没有朋友,自然也不会再体验一次,被朋友算计的悲哀。"端木夜后面一句,尽是对淑太妃的讽刺之意。
淑太妃脸色一白,自己是真心将她当成朋友,是帝君毁了她们的友谊,如果他不执意要封她为妃,自己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在自己的利益面前,朋友就是牺牲品。
她出身西门家,而自己出身皇族,在后宫里见惯后宫嫔妃的争斗,耳濡目染她也学会了自私,为了自身利益,排除异己。
帝君走了,她也老了,才发现身边没一个知心朋友,这也是种寂寞。
当年西门疏执意要嫁邪儿,自己帮了她,硬逼着邪儿娶疏儿,多多少少是对她的愧疚,疏儿是她的外侄女,也希望她的外侄女能成为自己的媳妇。
"她真不恨我吗?"淑太妃不相信她不恨,如果是她,肯定会恨之入骨,甚至会想方设法报复。
从她对胡家人报复的手段,足以看出她的心狠毒,胡家人对她有恩,况且,让东方邪娶温絮为娶,也是双方谈拢的条件,胡家人之所以会说,温絮要当帝后,是因他们早就看出,东方邪有野心。
皇位本就属于他,就算没野心,也会不甘心。
"并非每一个母亲都跟你一样。"端木夜一语双关,他用得是"母亲",而非"女人"。
这个心结,算是解开了吗?淑太妃在心里自问。
"我让你跟甘蕊儿平安回到楚南国,但前提是,你必须停止所有行动。"淑太妃不疾不徐的说道。
"平安回到楚南国?"端木夜冷睇了她一眼,冷冷说道:"没有你的相助,本王一样能带着她平安离开苍穹国。"
淑太妃笑了一声,甚是诡异,转身回到石桌坐下。"你真不为了她们停止所有行动?"
端木夜回应她的是转身离开,淑太妃突然变得狰狞。"端木夜,你女儿在我手中,你信不信,我当着你的面掐死她。"
端木夜脚下一顿,却未停下,冷冷的吐出两字。"随便。"
小月不是他的女儿,死活与他无关,淑太妃若真狠心对个孩子动手,这也是她的报应,那个孩子是她的亲孙女。
安安被他们送走,他不相信淑太妃毫不知情,从他们将安安送走,足以让人臆测出小月不是他跟疏儿的女儿。
端木夜只是没想到,淑太妃恨温絮,怎么可能对温絮生的儿子上心,她忙着调查他的事还来不及,哪有时间理会孩子的事。
他走得那么彻底,那么决然,淑太妃连当着他的面,杀小月的机会都没有,也让她意识到,他根本不在乎小月的生死。
"小容,虎毒不食子,他真不在乎小月吗?"淑太妃沮丧的望着王嬷嬷怀中的小月,小月长得很可爱,为什么娘不疼,爹不要呢?
"公主,您有没有想过,小月不是他们的孩子。"王嬷嬷说道,一个母亲,无论她再不喜欢自己的孩子,也不可能用恨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孩子。
淑太妃如梦惊醒般。"不是他们的孩子,那小月会是谁的孩子?"
"公主,您看小月这双眼睛,是不是长得很像帝君,这眉毛,这鼻子,是不是跟温絮相似......"
晋王府。
"疏儿,你有多恨我?"东方邪站起身,来到西门疏面前,握住她的手,西门疏挣扎,东方邪却抓住她的手不放,贴在自己心口上。"是不是恨不能挖出我的心,看看是红的,还是黑的。"
"我对你的心没兴趣。"西门疏想抽出手,她用多大力,东方邪就用多大力,她根本挣脱不开,她又怕挣扎过度,伤到腹中孩子。
现在还不到三个月,孩子在她腹中很脆弱,稍有不慎孩子就有可能离开她,这个孩子她特别注意,木夜也很上心,孩子来之不易,很可能是她这一辈子最后一个孩子,她不能让孩子出事。
如果孩子真因她而出事,就算木夜会原谅她,她也不会原谅自己。
东方邪沉痛的闭上双眸,片刻后又睁开,深邃的眸中闪烁着一丝希望。"疏儿,当年我们都被人算计了......"
"所以呢?"西门疏看着他清冷的眼神不带一点温度,被人算计又怎么样,只能怪他不够信任她,而她也不够爱他。
"我们有机会重新开始吗?"东方邪说出这一句话,他都觉得自己的脸皮特别厚,在他做了那么多错事之后,还有脸在她面前说重新开始。
"覆水能收吗?破镜能重圆吗?"西门疏两个问题,顿时让东方邪语塞。
覆水不能收,破镜也不能重圆。
可他真希望,奇迹能出现在他身上,东方邪低沉的声音响起。"如果没有端木夜,我们是否就能破镜重......"
..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东方邪的决定
啪!东方邪的话还未说完,西门疏一巴掌掴在他脸上。
西门疏下手很重,甚至都能感觉到手心麻木了,淡然而清冷的道:“如果没有端木夜,我不可能嫁给你。”
她的意思是,如果不是端木夜那天放她鸽子,她也不会回相府,更不会去爹爹书房,她若是不冲进爹爹书房,就不可能看到他的背影,两个背影重叠起来很吻合,她也就不会执意嫁给他,甚至是不择手段,只为逼他娶自己。
若是一直寻不到那个背影,或许她会嫁给端木夜。
兜兜转转,几经周折,她还是爱上了端木夜,那份爱跟对东方邪的爱完全不一样,对端木夜是诚挚而浓烈的深爱,对东方邪则是爱中带着一份恩情和一份执着。
“如果没有端木夜,你不可能嫁给我。”东方邪喃喃念着她的话,听到他耳中就变了味,心也揪了起来,她想起了什么吗?
如果没有端木夜,他们肯定不会有交集,他不会出手将她从那几个人手中救下来,更不会接受大皇子的计谋。
可以说,是自己将她推给了端木夜。
其实,他还真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他不将她从那几个人手中救走,她的命运指不定又将如何,或许那几个人看在她是西门家大小姐的份上将她放回去,或许会顺其自然将她绑架,又或许怕惹祸上身直接杀了她永远绝后患,又或许......
太多的或许会发生,谁也断定不了。
“你当初执意要嫁给我,到底是为了报恩,还是为了爱?”东方邪问道,自从知道她是那个小姑娘后,他就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
那时候他真的很恨她,天下男人这么多,为什么要执着于他?甚至他对她说过,自己有爱的女子,自己只想娶那个女子。
而她的回答,没关系,只要他还没娶,她就要嫁,不爱她没关系,她相信日久生情。
“除了背影,我根本没见过你的长相,我相信这世上有一见钟情的爱,却肯定我对你并非一见钟情。”她对他的爱,起源于那道背影,寻找了七年,也坚定了七年,在她找到的一瞬间,她喜不自禁,觉得整个人都飘到了天堂,却不知她是跌入地狱。
七年的寻觅,三个月的逼婚,四年的婚姻,到现在近五年的仇恨,这就是她跟他的命运。
东方邪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了一道黯然,报恩......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他真能欣然的接受她的报恩,只是,他是救了她,却也害了她。
“你有爱过我吗?”东方邪问道,显然他是在自找虐,如果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说没有,若是真爱过,不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仇恨并不能将真爱挥霍一空,除非不爱。
“爱过。”西门疏没有丝毫迟疑,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东方邪一愣,难以置信的盯着西门疏,她刚刚说什么?他有没听错吗?
爱过......她爱过自己,这是真的吗?他没幻听吗?
她给的答案,不仅没让他心里好受点,反而更加难受了。
“你怎么可能爱我?”东方邪喃喃自问着。
西门疏冷睨了他一眼,她现在不爱他了,信不信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她也不屑解释,当见到他目光毫无焦点,飘飘浮浮,甚至一点一点的涣散。
这样的东方邪,她从来没见过,在她的认知里,东方邪是无情的,是残酷的,是自信的,精明睿智,运筹帷幄。
现在的他,失去了那份自信,仿佛被天下人遗弃了般。
西门疏深吸一口气,清冷的声音响起。“我对你是先恩情,再是爱情。”
东方邪目光一闪,找到了落点,他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在这时候她没必要说谎骗自己,再说即便是说谎,也只会一口咬定,她没爱过自己,对自己的感情只是恩情。
西门疏接着又说道:“恩情只是起点,是约束我的坚持与执着,报恩的方法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以身相许,在我逼婚前三个月,就是我在衡量是恩情多,还是爱情多,显然,爱情占多份,所以义无反顾嫁给你。”
如果没有爱,她不可能维持四年的婚姻,对他的冷漠视而不见,坚定不移的坚信,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付出,看到她的爱。
可是,她错了,她爱他,而他却爱着温絮,她为了爱,可以为他赴汤蹈火,而他为了爱,可以斩草除根。
而今天,他却来告诉她,他们都被别人算计了,这并不能为当年犯下的错开脱。
“疏儿。”东方邪激动起来,伸手握住西门疏的手,西门疏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他不放开,她是根本挣脱不开,然而,东方邪却看到了一丝曙光般。“疏儿,我爱你,我们放下一切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新生开始。”
西门疏心惊,她从他的眸光中看到了认真,他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
“我爱端木夜。”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对东方邪来说却是字字诛心。
“是不是,我再次杀了端木夜,你才会跟我走。”东方邪握住她的手一紧,她反正恨自己,不在乎加深她对自己的恨意。
西门疏清冷的眸中乍然闪过一丝杀意,强烈得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你没机会了,他给你一次杀他的机会,绝不会给你第二次,否则,他就不是端木夜。”
东方邪突然冷笑一声,一双深邃如幽幽寒潭。“你对他就这么有信心?”
“是。”西门疏回答的斩钉截铁。
东方邪沉默,眼里闪过一道复杂,沉默良久,才开口问道:“我真没机会了吗?”
“有。”西门疏话音未落,东方邪眼前一亮,瞬间飞到了天堂,而她接下来的话,又毫不留情的将她打下地狱。“时光倒流,回到你灭西门家之前,你对我......”
下面的话,西门疏没说出来,因为笑笑没事,她的身体虽死了,灵魂却穿越到甘蕊儿身上了,借着甘蕊儿的身体爱着端木夜。
东方邪脸色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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