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孟银珠硬着头皮,问着心情糟糕透了的顾成王爷。顾成王爷在看到孟银珠的时候瞬间闪过一丝宠溺,很快又不见了,甩了一句“本王要离开一个月”之后匆匆走了。
啊?孟银珠一行人愣住了,离开一个月?怎么回事?孟银珠这才反应过来顾成王爷要离开一个月,他这是要去哪里?
孟银珠连忙追了上去,终于在她的院门口追到疾步匆匆的顾成王爷。
“王爷,等等。”孟银珠在顾成王爷身后喊着,边喊边跑了上去。
顾成王爷听到孟银珠的喊声,停滞了一下,这才稳住了脚步,转了过来看着迎面跑过来的气喘吁吁的孟银珠。
“你出来做什么?”顾成王爷皱眉问。
“我就是想知道,王爷您去哪儿。我现在所能依靠的只有王爷,要是王爷您离开府了,我不知道到时候又有什么谣言会传传来,王爷,您去哪儿能不能带上我?”孟银珠恳求道。
她边跑边想,就王爷一个月不来她屋里,她怀上的胎都能被说成是野种,要是王爷一个月不在王府了,那等王爷回来,还不得造谣说她有奸夫之类的,她可不想再面对王爷的怀疑了。
如果是别人,她大可以不理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可是,偏偏是王爷啊,她最在乎的人,她忍受不了自己最在乎的人误会自己,她连淡定都做不到。
“你一个女人家出府做什么,而且此去路途遥远,你怀了身孕更不能出门了,万一有个万一,你担得起责任吗,你要知道,你现在不比以前了,你现在贵重得很,万一我的子嗣有任何不利,我第一个开刀的就是你。”虽然顾成王爷语气不善。
但是孟银珠破泣而笑,顾成王爷终于承认她肚子的种是他的了。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还是不想待在这王府里。
“王爷,我还是不放心。就因为你一个月没有踏入我的屋子,所以就连怀!孕也被否认了,我怕万一你不在王府了,又出现其他谣言污蔑我,怎么办?”孟银珠担忧的说。
“只要我在,谁也动不了你。”顾成王爷信誓旦旦。
“可是,王爷。”孟银珠仰面看着高大的顾成王爷,祈求的神情让顾成王爷的心柔软了下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兵家有句话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从。万一王府里后院的女人们一起闹起来,就我们院子里的那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怕是挡不住。”孟银珠无不担忧,前世看过太多宫斗宅斗的穿越小说,后院里的各种阴损手段,恐怕都是她所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的。
她是因为有顾成王爷的庇护,所以那些手段还不曾明目张胆的在她面前使,可是背地里不知道使了多少手段,顾成王爷这才慢慢的冷落了她。
以前是全心全意的信任,而现在则是有所怀疑,这女人多了,争风吃醋屡见不鲜,影响的却是一个原本全心全意对你好的人,因为男人听了旁人的挑拨是非而寒了女人对你的心。
孟银珠对顾成王爷寒了心,所以也不像往常那样全心全意的信赖顾成王爷给出的承诺了,王爷曾说过,要是她怀上了,许她王妃之位。
她虽然不信,因为现任王妃还在呢,尽管如此,她也不打击王爷当初的诚心诚意。可事实呢,没等她从怀!孕的喜悦中!出来,等待的却是顾成王爷因为信了别人的挑拨而怀疑她怀的不是他的种。
那种透彻心扉的冰凉,孟银珠不想再有到第二次。
顾成王爷低头半响,最后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玉佩给孟银珠:“这个给你留着护身,有什么事,就拿这个玉佩调动王府的护卫,那些护卫足以保护你们母子平安了。”
第二十七章 暗访名医
耳边穿过呼啸而来的声音,骑着骏马的顾成王爷心思有些走神,虽然马蹄声在踏踏踏的作响,可是顾成王爷却想到了昨夜被孟银珠喊去时,见到的满身都是伤痕的谭管事。
谭管事对他所说的事他开始不以为然,以为是孟银珠哪里找来的人为她自己洗刷清白的,可是渐渐的,听着就不是滋味了。
这让他想起了久远以前的事,那时候他才出宫搬到自己的王府里,因为年轻气盛,又初尝女人味,有段时间是控制不能自己。但是尽管是这样,他始终有一个原则,兔子不吃窝边草,他是坚决不碰王府里的侍女的。
他的父皇母妃曾千百次的叮咛,千万不能碰王府的侍女,一旦破了例,以后王府就更难管了,个个侍女事情不做,就想着攀高枝了,所以他牢牢记在心里,就算在心忍难耐的时候,都没碰过府里的丫环和侍女。
唯一例外的是,在娶了王妃之后,有一夜宴请客人,喝了一些不干净的酒,误睡了府里的侍女,也就是这个谭管事的侄女。
他曾因为要破了例,动过想杀人灭口的事,是王妃拦了下来,自动示好说是王妃给他纳的妾侍,这样也不算怀了自己的规矩,当时他随意的应了。
再后来,好像这个侍女因为偷窃,闹到他跟前来,说自己是自己清白冤枉的。但是王妃给的人证物证俱在,也言辞凿凿的说这个侍女确实是偷了东西了。
当时他就说了一句,后院是王妃管的,有什么事找王妃,王妃自会做主的。从那以后,他就没有见到过这个人了,如果不是谭管事这么一说,他还真不记得这么久远的事了。
谭管事不仅说了自己的事,还把孟银珠是如何找到他的,对他做了些什么,和他说了什么话,也都一一的如是跟他说了。
他最在意的是谭管事对他说的,侧妃娘娘说他是被人利用了。他想知道他被谁利用了,侧妃娘娘始终不告诉他,还说他知道了会有危险,还不如不知道的好。他怕是侧妃娘娘骗他的,在府里他谁也不敢相信,所以他全部如实像顾成王爷禀告,但求顾成王爷能给他一个真!相。
其实顾成王爷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也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可是立刻又甩了起来,这太离谱了。可是如果不是她,这个谭成是如何能做到仓库管事这一职的,不是世代家奴,也没有任何亲戚可走门路,按寻常的路子来走,这么一个人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王府仓库这一位置的,何况他还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夫。
恰好他就是仓库管事了,而且还好巧不巧的知道让王府女人怀不上胎的巧妙方法,这凑巧,就连顾成王爷也认为他是被人利用了。
他安排了一个护卫看着这个谭成,不仅是监视而且也是保护,以免被人杀人灭口了。
所以他也开始怀疑起自己被御医诊断不!孕的结果来了。
是什么时候才开始有了这个流言的,他已经记不起来了,反正就是随着年龄的渐长,王府里的任何一个妾侍都没有怀上子嗣,而妾侍又没有任何问题的时候,这才开始最后问诊的他,结果御医一句话是王爷不!孕判断了他的后路。
当时他是让御医隐瞒不说的,甚至还给了御医一大笔钱远走京城,但是流言也还是流了出来,他也曾想过去找那个名御医的,后来因为一些事不能调动人手,再后来有了时间,人却是是找不到了。
没娶王妃之前,是因为不能在嫡子还没生下来的时候先有庶子,所以一直给府里的通房以及妾侍都喝了避!孕汤。
娶了王妃之后,正值他要外出平定苗疆,再回来的时候,新皇已经登基了,而且安排在王妃身边的暗卫也返回了王妃在此期间的情况,其中有一段是王妃和他父亲的对话,她原来嫁给他只因为他是先皇内定的皇帝,只要提前占了他的王妃之位,她就是将来的皇后。
就是因为皇后梦碎,也得知了自己的王妃一族已暗地里投靠了皇上,他对于王妃也没有了喜悦之前,毕竟,他之前以为,他是和苏止柔情投意合的,原来一切都是假象。
梦碎了的假象,从那以后,他就冷着苏止柔了,认是谁,明知道新皇提防自己,王妃一族又已经投靠皇上了,那么王妃就是皇上手中的一枚棋子了。
他可没有兴趣和一枚随时能刺杀自己的棋子呆在一起的爱好,更别说就寝了。
“星辰,你说的名医是隐士名医吗?他能不能看出本王身上的暗疾?”顾成王爷跟随在自己身后的星辰护卫说道。
他从孟银珠处回来之后,就立刻和星辰关在密室里探讨了一个时辰,最后从星辰列出的名单之中,选了一个隐士名医。
这个隐士名医的医术,星辰没有底,顾成王爷也没有底,只所以选他,是因为他远离朝廷又不为人所知,星辰之所以知道他,是因为星辰还没有在跟他之前,受过一次重伤,在临死当头遇到这名隐士名医,硬是从阎王爷里救了回来,并且在名医那里将近修养了三个月。
等他跟随王爷之后,挣了足够的银两之后,才揣着银票按着记忆中的线路去找哪位隐士名医,住处并没有改变。当他惴惴不安的拿着银票给隐士名医的时候,名医到也不清高,直接就全收了,他这才心安了下来。
但是离过去,也已经有六七年了,他不确定那个隐士名医是否还仍然住在远处,这事他是跟顾成王爷说过了,但是王爷要求先去拜访这一位名医。
此事前行,就顾成王爷和星辰两个人出来,四大首领护卫以及王府护院全都留在了王府,准确的来说,知道王爷外出京城的人应该没有几个人。
他们相信,侧妃娘娘不会透露的,王爷身边的人更不会泄露消息了。
“王爷,属下不敢做其他的保证,只敢如实禀告王爷,此人曾在九年前,将属下从死亡边缘给救了回来,六年前曾回访报答,近年没有再去过了。属下不敢肯定名医是否还在。”尽管顾成王爷在来的路上问了很多次,尽管顾成王爷自己没有发觉到自己的紧张和不安,但是星辰并没有不耐烦,问一次就回一次。
“王爷,如果属下没记错的话,绕到这座山,再往里走,大约还有两个时辰就该到了。”看到了山谷的入口处,星辰放下了心来,连忙向顾成王爷禀告。
虽然是日空当头,但是冬天的太阳并不暖,只是阳光照射在山谷的华草地上,微风又徐徐吹来,此情此景是如此美好。
但是顾成王爷和星辰此时此刻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奔马过处,扬起阵阵飞尘,继而如散花一般又落下。
过了山谷入口处,渐渐的道路两旁开始出现茂密的高天大树,遮挡着冬日的阳光,但仍有斑斑点点的光线投射下来,映照在地面上。
到了路的尽头,是一条遮天的瀑布,顾成王爷疑惑的看着星辰。
星辰苦笑,硬着头皮禀告:“王爷,瀑布旁有一条小路,可以走上去,但是这两匹马,是上不去了,路太抖了。王爷,您在这里等属下,属下先行上去拜访。”
“没有其他的办法上去吗?”顾成王爷抚摸着马背,皱着眉头问。
“有是有,上面有一个天梯,但是只有名医会用,属下不会。”
“你上去拜访名医,本王就在这里等候,不管有什么消息,立刻快通知消息。”顾成王爷催促星辰。
一刻钟之后
顾成王爷看到一个硕大的篮筐从天而降,篮框内站的就是星辰,只见星辰欢喜交加的禀告顾成王爷。
“王爷,名医在,属下向名医禀告了王爷您的情况,名医十分有兴趣,马上就放了天梯下来。”星辰走了出来,边拉着两匹骏马进篮筐,边笑着向王爷说道。
名医一出手,希望就有了。
顾成王爷抑制着激动的心情,在想着,见到传说中的隐士名医之后,他改怎么表现才能让名医对他有好的印象。
这种激动的心情,从父皇过世后就没有了。
很快的,顾成王爷见到了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头笑容可掬的牵着一名小女孩的手。
“沧神医,囡囡都这么大了啊,记得上次来的时候,都还那么小,当时抱着的时候生怕摔着了。”星辰连忙向沧神医打招呼。
“神医不敢当,就是老朽对王爷的暗疾有些兴趣。”沧神医放开囡囡小女孩的手,围着王爷打转了起来。
“王爷,近年来有没有觉得越来越疲倦,瞌睡也特别多?”围转了几圈之后,沧神医的面色沉重起来。
顾成王爷和星辰心里都咯噔了一声。
“沧神医,本王可有不妥?”顾成王爷心焦的问着沧神医。
“里面进,外面风大不方便。”沧神医牵着小女孩囡囡带着顾成王爷进了屋,而星辰则是把两匹马栓好之后也连忙进了屋。
沧神医的话让他心里也很没底。
第二十八章 风起
“久闻摄政王的赫赫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沧神医在把脉之前先是向顾成王爷表达了自己的敬意。
顾成王爷没有了往日的悠闲,神色有些疲倦和劳累,见到沧神医这样说,勉强一笑,“神医,您可折煞本王了,死亡面前人人平等,我只不过是有个好出生而已,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是的,王爷您谦虚了。”沧神医正了正脸色,“正是因为有了摄政王您统一了大小蛮足,使得我们中原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沧神医似乎有一段难言的往事,使得面对安稳的生活是如此的满足。
“沧神医,您过誉了,这是您孙女吗?”顾成王爷看着一边自个人玩乐的小女孩囡囡说道。他实在是不想提起他的往事,尤其是战场上的事,内忧外患,想起来至今仍胆战心惊,庆幸自己还能活下来。
可是自己活了下来又能怎么样了,还不是没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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