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一个字都不许漏出去,要是被我发现是谁说了嘴,你们就等着卖进军营吧。”
女人去军营能做什么,众人不言而喻,相互望了一眼,有序的离开了将军夫人,回到了各自的伺候范围。
将军夫人和丫环小春悄悄的离了将军府。
第七章 将军府宴会(四)
将军府的大堂,依然是歌舞升平,蜡烛在昏黄的大厅中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只见大厅中的舞娘们影影绰绰的摇摆着腰肢,挂在裙角下的小铃铛们也随着舞裙左右晃动,发出摄魂的魔音。
蜡烛燃烧的噼里啪啦声和舞娘裙上的摇铃声在大堂众人放浪形骸的笑声中,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顾成王爷带来的下属,也是经过战场的洗礼,散发着属于军人的气质,自然和边关将领很快就说到一块去了。但是还是也有着少许的不同,边关的每个将领身边都依靠着一名百花楼的姑娘。
而顾成王爷的下属都不约而同的都不要姑娘作陪,虽也放浪形骸,但是更多的是大声说话,大口喝酒,相互划拳。
“哎,那个叫什么来的。”一个满脸胡子的黑汉,叫住了对面茶桌上的身着灰色袍子的中年儒生,“真不要姑娘?你们的人都好奇怪,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是不是嫌弃我们百花楼的姑娘不漂亮?”
不得不说,这个满脸胡须的黑汉真相了,他们跟着王爷四处征战,见过无数风情的女子,眼光自然而然的也挑剔起来了。王爷发的军饷也足够丰厚,中等之姿的女子,他们还不看在眼里。
可是,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却不能这样说,扫了主人的面子不是,于是只好说,“您看,我们的王爷......我们做下属的.....自然......”中年儒生不愧是顾成王爷的首席幕僚,他可什么都没有说,却给了对方错误的意识。
满脸胡须的黑汉听到中年儒生这样说,自以为明白了,左手搂紧百花楼的姑娘,右边举起酒杯,向对面的中年儒生大声道,“明白!明白!喝!”。中年儒生也干脆的拿起酒壶倒满了酒杯,向黑汉敬酒之后,一口喝干。
“痛快!”黑汉爽声吼道,随即也喝干了。
坐在上座的顾成王爷时不时的和身边的李斯将军交谈,同时也不忘了观察下座的边关将领,发现了一个比较特别的年轻将领,说他特别,主要是在座的边关将领,或多或少的都拥着百花楼的姑娘,由于他们这边的人都不要姑娘,多出来的人,自然就分配到了对方的边关将领。
僧多肉少,边关将领在有生之年可都享受了一把,平时裤腰带管得可紧啊,当场就有部分的边关将领拖着姑娘离开了大堂,不知道去哪了。唯一这个年轻的将领身边没有一个姑娘,在大厅如此的靡靡气氛中,又处于易冲动的少年时期,这份定力少有啊。
说起来,他来大漠边关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大大小小的官儿,他也见得差不多了,惟独眼前的这个,他是没见过,这么年轻又这么的朝气蓬勃,他要是见过,一定会有影响的。
于是,顾成王爷拍了拍已有些醉意的李斯将军的肩膀,指着那名年轻,闷头喝酒吃糕点的少年将领问道,“将军,那个少年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倾斜着身子的李斯将军猛不丁的被顾成王爷从后面拍了拍肩膀,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晕乎乎的转头看着王爷,然后又傻乎乎的顺着王爷的手指看过去,恍然大悟,“是他啊,王爷是没见过,昨天才回来的。”
李斯将军向正在闷头闷脑喝着酒吃着糕点的少年吼道,“小疯子过来。”
那名被李斯吼作小疯子的少年慢慢的抬了头,无奈的朝着李斯将军笑了笑,从席地起身,向李斯将军和顾成王爷走过来,走到李斯将军的身侧停了下来。
“这小子不愿意得很,带他来这里涨涨见识,像要了他的小命一样。”李斯将军的话语中透着亲昵,转而又恨铁不成钢的向少年低吼,“还不见过王爷。”
名叫小疯子的少年向王爷抱拳作揖,“小的冯绍见过摄政王。”不羁的行礼却隐隐透着尊重。
古铜色的肤色,几乎土生土长的大漠边关人的肌肤都是这样或深或浅的古铜色,也算是大漠边关人特有的特征了吧。眉目间透着刚毅的神情,在宴会上套着铠甲,一副随时上战场的准备。
顾成王爷打量了铠甲,道,“校尉?”
冯绍挺直身子,“是。”
“不错。”顾成王爷转头向李斯将军赞冯绍,“小小年纪就能升到校尉,前途不可限量”。
李斯将军一点都不谦虚,“那是,小疯子这个外号可不是白叫的,他比谁都拼命。”李斯将军跟顾成王爷聊起了家常,“他父原是我的得力下属,在战场上牺牲了,尸骨未寒,他母亲又改嫁了,嫁的那户人家不要拖油瓶,她母亲想把他卖了换点嫁妆。”
“怎么有那么狠心的母亲,连儿子都舍得卖了。反正俺是看不过去,就把还是娃娃的小子给抱过来养了,给俺闺女作伴。”李斯将军说道动情处,一把泪抹了又抹,“都说虎毒不食子啊。到现在想起来,俺都还觉得真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女人。真XXX的不是人。”
粗人的性子是藏不住的,在关键处,李斯将军爆了粗口。
冯绍的眼睛里涌出了眼泪花,默默的低着头,待到李斯将军说完了,才语带哽咽的低声说,“将军,我吃饱了,先走了”说完,没等李斯有所反应,转身跑开了。
顾成王爷抬着头,望着冯绍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没有女人作陪的宴会还真有些无聊啊,顾成王爷此时想起了远在京城的妾侍们,原本还想着在边关猎取新的美人姑娘,才不带府里的妾侍出来添乱,早知道边关的美人都这副模样,还不如自己从京城带妾侍过来。
现在可好了,不要说妾侍,就连丫环都没有,清一色的小厮,怎么就没人打探打探边关的情况呢,噢,他记得是有打探过的,但是打探的是军事情况。
顾成王爷望着漆黑黑的大堂房梁欲哭无泪,不经意间看到下座属于他的属下们也是一脸的无聊,他就觉得心里痛快些了。
明天,明天一定要快马加鞭的送信到京城,赶紧让王妃送人过来,谁过来好呢,好像最近纳的那个妾侍叫花什么来的,再回忆下模样,顾成王爷发现自己居然不记得那个妾侍叫什么了,就连模样,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
他还真想不起来自己记得名字和模样的妾侍,悲哀了,连叫谁来都不知道。再说了,就算明天快马加鞭送信,来回也要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的时间可怎么过啊,已经忍了一个月了,原本指望着今晚有美人,设计院子的时候,他连美人的房间都算上了。
顾成王爷面前的酒壶已经空了,准备要让小厮满酒的时候,他发觉不对劲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酒里居然含有虎鞭,这虎鞭的分量很轻,而且浓度也不纯,不然他早就在第一时间发觉了,这些东西,他可门清得很,如今,猎鹰的居然被鹰琢了眼。
该死的,居然TMD喝了整整一壶虎鞭酒!
......
砰砰砰,急切的敲门声敲醒了一直痴笑中的百花楼老鸨,任谁得了一棵摇钱树,也是高兴得睡不着的吧。自从刚得了绝色姑娘,一直都合不拢嘴,甚至就连花名都想好了,就叫“绝色”姑娘,别人一听,就知道是个颜色好的姑娘,财源滚滚来。
“急什么,急什么。”老鸨一边嚷嚷,一边把门帘挂在墙上开了门,平时有生意的时候,都是把外面的门敞开着,垂上帘子。
“是我,老安。”门外响了男子的声音,老鸨一听慌了神,难道送到将军府的姑娘惹了祸,当下开门栓的手抖了抖,哆哆嗦嗦的推开门,声音有些颤抖,“老安,这个时候怎么回来了?”
老安进了屋,双手搓了搓,神情迫切,“你这有没有干净的姑娘,王爷点名要干净的姑娘。”
王爷,摄政王?老鸨双膝差点跪了下去,得罪将军还可以活命,得罪阎王爷摄政王,那可是连祖宗三代都没命的呀,就连她这个远在边关的人都知道摄政王的残暴嗜血。
不过,听说摄政王极好美色,只要送上上等之姿的美人,就能平息摄政王的怒火了。
她的姑娘们什么货色,她可是底儿清,也就能糊弄边关的人,人家也未必不知道是什么姿色,只是边关太苦,有点姿色的女人都不愿过这种风吹日晒的日子,都往好地方奔去了,大家伙儿也就只能将就将就了。
真是老天保佑啊,平时是没有,偏偏今天就有这么一个“干净”的姑娘,只是,老鸨很肉痛,摇钱树啊摇钱树。
“婆娘,你到是说话啊,有还是没有,军爷还在外面等着接姑娘。”老安急了,王爷出手可真大方,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几辈子也吃不完啊,这一出将军府,他就把军爷领到了自家的百花楼,老安靠近老鸨,低声道,“我记得今天你应该去挑了新人的,难道没有干净的?”
老鸨也低声回,“有是有,只是,颜色是个好的,舍不得。”
老安心喜,“你还舍不得,这次王爷给这个数。够买十几个颜色好的了。”老安比了个数字,老鸨看着心喜,也没有舍不得了,摇钱树还要摇一摇才有财源来,这个价位,让她把摇钱树卖了都值得,她买的时候,可是花了十两银子,一宿还没过,番了十番。
第八章 追女(一)
当将军夫人方氏和丫环小春两人疾步奔到张记药铺的时候,张记药铺已经关门了。
丫环小春上前敲了敲药铺的大门,许久都没有人回应。
将军夫人方氏沉声道,“继续敲,一直敲到有人开门,我就不信,药铺不开门。”
丫环小春继续敲,而且敲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大声,终于,药铺里面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谁呀,大晚上的敲什么敲,还让不让人睡了。”
将军夫人方氏不出声,丫环小春也不出声,只管敲,要是小姐无恙,她就算敲破了手算得了什么。
药铺内亮了微弱的光,接着,门“吱呀”的一声开了。
“将......将军夫人..”药铺的张大夫想不到居然是将军夫人,想起先前的不恭敬,当下连忙低头哈腰,“小的不知道是将军夫人,还望将军夫人恕罪。”
将军夫人方氏道,“先让我们进去,其他的不要多说。”
张大夫连忙让开,让将军夫人方氏和丫环小春进了药铺,将军夫人方氏吩咐,“把门关了。”
张大夫赶紧栓了药铺的门,恭谨的站在将军夫人方氏的身侧。
将军夫人方氏也不废话,开口就问,“我女儿今天下午来过你药铺,都买了些什么药。”
“今天下午不是小的坐堂,是内人坐堂,我去叫她过来。”张大夫说。
“好,动作快一点。”将军夫人方氏应了。
片刻,张大夫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的女子过来行了礼,很年轻,白皙的肌肤,显然不是边关人,罩着的素色青袍也掩不住玲珑有致的身材,此时,面色还有些潮红。
“这是内人,你快跟将军夫人说说,今天下午将军府的小姐在药铺都买了些什么?”
将军夫人方氏一边等着回话,一边打量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转头又看看了年过半百的张大夫,不知道心里在想写什么。
那名年轻的女子一听到是将军府的小姐,吓得腿都软了,说话哆哆嗦嗦,“我......我不知道是将军府的小姐.......不然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说完,嚎啕大哭。
将军夫人方氏皱眉,厉声吼,“安静!好好说话。怎么称呼?”
年轻的女子顿时歇了声,弱弱的声音低不可闻,“花氏,下午只有一个女子来过,不知道是不是将军府的小姐,买了虎鞭和催情粉。”
“什么!”将军夫人方氏大步冲到年轻的花氏面前,满脸不敢置信,“你确定是虎鞭和催情粉?”
“下午就只卖了这个药,而且卖的还是个女子。”年轻女子低着头,客人要买,她们又不能不卖,何况,药铺的生意一向不好,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单生意,她可怎么舍得。
要是将军夫人怪罪,低着头的年轻女子花氏眼眸闪过一丝阴毒,如果你要治我们的罪,那我们就破坏将军府小姐的闺誉,大不了鱼死网破。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以让未婚女子坏了闺誉的理由和手段。
将军夫人方氏突然间像是被抽了筋骨般,浑身软弱无力,仿佛间看到了女儿以后过着婆婆打压,夫婿不喜的悲戚生活,丫环小春见状不对,连忙扶住将军夫人。
这个时候,应该要说些什么转移将军夫人的注意力,可是这里有外人在,有些话是不方便说的。
“夫人,我们先走吧,张大夫和他的夫人应该要就寝了。”小春扶着将军夫人,低着声音说。
将军夫人方氏不愧是将军夫人的妻子,很快就从失态中恢复了过来,丫环小春松开了扶着夫人的双手,在旁侍立着,“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透露出去,要是漏了一点风声,你这药铺就等着关门大吉!”
张大夫连忙道是是是。
将军夫人方氏和丫环小春出了张记药铺,到了转角处,灯光阴暗,行人稀少的地方停了下来,转头问小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丫环小春低着头,“奴婢想,如果真是小姐买了这些药的话,大概打算用在摄政王身上。”
将军夫人晴天霹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夺命的阎王爷也敢惹,比刚才更甚,将军夫人直接是晕了过去。
丫环小春搓手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姐还没找到,夫人又晕了,怎么办啊,对,先把夫人富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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