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的时候心里不要这么难受。但是这样的话,他却不能直接跟孟银珠说,难道他要说,本王心里太难受了,你让本王高兴,不要让本王这么难受。
他能这样说吗?不能。所以顾成王爷并没有说话。
孟银珠盯着顾成王爷看了半响,直到确定顾成王爷没有明确表现的意思之后,自己才慢慢的思考起来。
看她表现,难道是要她全盘交代她逃出之后的事?也许是这样,她何不赌一把。
只是说来话长,真要细细交代的话,少不得要花点时间,于是孟银珠爬上席子,坐到了顾成王爷的对面,中间隔了一张矮桌。矮桌上有本书,孟银珠把它拿了过来,卷成了筒状,双手握住卷成筒状书之后,心突然定了下来不再慌张,当初在这里的安然感觉又回来了。
孟银珠一边缓缓的叙说着自己的经历,一边悄悄的偷窥着顾成王爷的面色,只见顾成王爷的面色随着她的经历而渐渐的变得缓和,直到又缓和的面色变到平和的面色时。孟银珠觉得她赌对了。
期间,孟银珠喝了几口茶,直至说到这次江哲大人邀了她来府上时。孟银珠福至心灵的想到了刚才顾成王爷刚进屋时,让侍卫退远的命令。让她又想起了一个念头,难道顾成王爷先前所说的看她的表现,其实指的就是。
火石电光中,孟银珠闪过无数念头,如果这才是王爷的真正意图,那她所说的经历让顾成王爷变得平和的样子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是她误打误撞?那她还应该不应该按照顾成王爷先前的真正意图操作呢。
孟银珠顿时迟疑了。
顾成王爷看到孟银珠迟疑,不由得问,“怎么不说下去了。”
孟银珠尴尬一笑,“后面的事,王爷自然是知道的,多的也不用我说了。”
顾成王爷听了孟银珠的话,觉得也是,顿时点了点头,温和的说,“本王从来不知道,你居然还有经营大才,是本王没有没有理解过你,从来没重视过你。”
说到这里,顾成王爷停了下来,顿了顿,才艰难的说,“上次让人罚你,后来本王仔细的想了想,虽然你也有不对,但是本王确实也罚过重了。”说着,顾成王爷紧紧的握住茶杯,狠狠的对孟银珠说,“你回来,本王就不追究瑶华舞坊上下等人!”
孟银珠听到顾成王爷说的最后一句话,猛然抬起头怔怔的望着顾成王爷,眼泪又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似喜悦,似解脱。
“可是,你对外面说我已杖责身死了。而且,我喜欢自由的感觉,我想自由的出入府而不必再有限制。还有,你已经有了妾侍白夫人。这里早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地。”孟银珠望着顾成王爷怔怔的说道。
未等顾成王爷开口,孟银珠又继续说道,“我还要去打探响马的情报,如果住在这里,有诸多不方便。王爷,我能住在瑶华舞坊吗?”
顾成王爷想不到,现在就算是想要她回来,也觉得困难重重。
“难道你就没想过找我回来吗?就这么直接宣布我杖责身死了,王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能告诉我吗?”孟银珠一直不明白顾成王爷为什么要宣布她被杖责身死了,现在又机会了,她想问顾成王爷要一个答案。
顾成看到孟银珠迷惘的问他,心里就更软了,是啊,她只是一名莽夫之女,不懂规矩礼仪也是情有可原的。当时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她不懂,难道他就不会让人教她吗?非得让她被罚了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因为怪他自己罚人没说清楚罪名,这在军中可是大忌,怎么到了这女人这里,他就犯糊涂了呢。
顾成耐心的向孟银珠解释,“你想想,你一个妾侍不在府里好好呆着,人消失不见了,你让本王脸面何存?退一步说,就算你要回来了,你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任何人都会说你已经不清白了。就算本王相信你,不追究你。可是天家也不会放过你,不管你是否清白,都会按你已被玷污了清白处理。”
孟银珠睁大眼睛听着顾成的解释,这就是封建社会的上层阶级吗?一个女子不在后院,就会被当做已经玷污了清白,失了贞而处理吗?
“天家?什么是天家?”孟银珠问。
“天家?也就是皇家吧,入了皇家的人,就不再是自己,而去皇家的人了。”顾成王爷解释道。
“你不就是皇家的人吗?难道还不能保住一个小小的我?”孟银珠又问。
顾成王爷苦笑,“别忘了我头上还有皇上呢,而且,身居高位更要谨慎爱惜自己的名声。本王但凡有一点错失,皇家礼部的人就会把本王的过失传到民间普通老百姓中间。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由不得自己了。”
“那我现在怎么办?”
第零五十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二)
顾成看了看孟银珠,只见她紧紧的握住书筒,一脸的紧张与不安。
“过来。”顾成王爷向孟银珠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孟银珠狐疑的看着顾成王爷,迟迟没有动。直到顾成王爷朝她点了点头微微笑。她才慢慢的爬了过去,在顾成王爷身边坐着,低着头局促不安。
顾成看着她缓缓的,慢慢的向他爬过来,他屏住呼吸,努力平稳着心绪,手指绕着扇坠轻轻摇晃着扇柄。
突然,顾成王爷动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腰抱紧孟银珠,然后又把她推倒在席上,覆盖在她身上。
他的呼吸紧急而急促,孟银珠甚至能感觉到他那温热的呼吸。
她的心砰砰的跳,脸也不自主的红了,身子也感觉渐渐的烧了起来。
孟银珠定睛一看,原来是顾成在挑拨她的敏感处。
“队长,只要男人还贪恋你的身子,只要男人还对你有兴趣,他就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也许,得宠的骄纵女人都是男人宠出来的吧。”
她又想起了朱莉的话,曾经否认过朱莉的话,但是现在她又想起,顾成王爷现在对她这样,是不是因为他还贪恋着她。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说明朱莉的话一定也没有错。之前他只所以没有纵容她,那肯定是她越了他的底线,那她一定要好好的找一找顾成王爷的底线在哪里。
她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孟银珠思及此,眼神渐渐的变得明亮起来,嘴角微微一笑,翻身朝上,开始了和顾成王爷的争夺战。
时间如流沙,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此时正在激烈大战的两人浑然不知院外已经乱成一团了。
“大人,明若怎么样了,王爷有没有怪罪我们明若先生。”应曼云回去瑶华舞坊把事情告诉了秋月,然后又细细的交代了秋月万一她和东家有什么不测的话,以后瑶华舞坊就全靠秋月一个人撑起来了。她还把账房的钥匙和账本以及少东家的计划书全都给了秋月,让秋月好好保存,然后就抱着赴死的决心来找江哲大人。
“应坊主,能否告诉江某,这个明若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顾成王爷见了明若先生,就要问罪。”江哲问应曼云。
应曼云贝牙轻咬,她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告诉江哲大人,以求江哲大人能在王爷面前说个话求个情。
可是江哲大人会帮忙求情吗?
还有,少东家也说要她们保守秘密的,可是不知道王爷的人她们两个还要不要保守。不知道少东家的身份泄露了没有。
应曼云两难,“大人,少东家曾经要我们保密的,曼云不能私下做主,能否等曼云见了少东家之后再问一问少东家。”
情急之中,应曼云无意泄露了孟银珠的身份。
“少东家?明若先生是瑶华舞坊的少东家?”江哲大人一脸惊喜道,继而他突然想到瑶华舞坊的少东家应该是个女人。
应坊主自己曾在宴会上承认瑶华舞坊的少东家是已为人妇,而顾成王爷拿的瑶华舞坊列曲表的本子也是出自女人之手,而且还深得顾成王爷的赞赏。
如果不是已经嫁人人妇,顾成王爷很有可能会想笼络笼络这名女子,而明若先生居然就是瑶华舞坊的少东家!江哲想到此处,脸色突然大变,脱口而出,“明若先生是个女的?”
应曼云听到江哲大人脱口而出的惊讶声,先是呆了一下,然后怔住,继而懊恼后悔,恨自己乱说话,还不知道会不会引来什么后果。
但是不由得应曼云懊恼后悔,只见江哲大人又一次追问,“应坊主,明若先生到底是不是女人?”
应曼云咬着牙不说话,默默的低着头。
尽管应曼云没有承认,但是江哲大人已经明白了,明若先生就是女人,只是这事顾成王爷到底知道不知道。
江哲又一次回顾了顾成王爷和明若先生的对话,猜测顾成王爷十有八九肯定知道明若先生就是个女人,不然顾成王爷也不会如此大怒,甚至还要牵连瑶华舞坊。
如果瑶华舞坊众人确实隐瞒了明若先生是女人这件事,顾成王爷因为明若先生而怪罪瑶华舞坊的人就情有可原了。
江哲大人如此一想,顿时就觉得为难了起来。
一个女人有经营大才,到底要应该怎么处理呢?就算是顾成王爷不计前嫌,但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怎能让人服众?如果她要想让王爷手下的人都听从她的命令,恐怕是花费不少时间和精力,而且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收服王爷手下众多掌柜的心。
江哲大人很快又想到,这个明若为什么要选择瑶华舞坊了,瑶华舞坊都是女人,下达命令的阻力和执行力,自然不必在有男人的地方而困难重重。
毕竟这是个男尊女卑的社会。
不知道少东家到底怎么样了,她临走前还被顾成王爷给绑了起来,看起来顾成王爷的怒气还没消,不知道顾成王爷到底会怎么惩罚少东家呢。
应曼云担心的要死,心中也矛盾得要死。她想问江哲大人少东家怎么样了,又怕江哲大人要问少东家是什么人。
哎。应曼云心中叹了口气,只得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消息。
不一会儿,进来了一名侍卫装扮的人,行了礼之后向江哲大人禀告,“禀告大人,顾成王爷还没开院。”
江哲大人惊讶道,“这都好几个时辰了,朱雀,王爷也没让人传晚膳吗?”
朱雀侍卫摇了摇头。
江哲大人深思,应曼云静静的在一旁不说话,等待着命运的判决。
半响,江哲大人才转过头来问,“应坊主,能否告知江某,明若是不是就是孟姑娘。”
应曼云看了一眼在旁的朱雀,江哲马上就示意到了,“朱雀不是外人,应坊主不用担心。”
江哲大人这样说,应曼云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
说还是不说。说的话,虽然违背了少东家的吩咐,但是有可能江哲大人会提她们求情,有可能会逃过一劫;不说的话,又不知道会不会得罪江哲大人。
应曼云的沉默已经告诉了江哲大人的答案。
“朱雀,你先回去,王爷那里一有什么动静,你马上来通知我。”江哲大人向侍卫朱雀说道。
“是,大人。”侍卫朱雀领了命回去。本来侍卫朱雀是直属于摄政王,只听摄政王的命令。但有的时候摄政王也让他们听从江哲军师的安排,所以在联系不到顾成王爷的情况下,他们就会听从江哲军师的命令。
江哲大人转过头来安抚应曼云,“应坊主,请不要过分担心,依江某看来,你们的少东家应该没什么事。现在也晚了,应坊主安心回去,一有消息,江某遣人来告知应坊主,如何?”
应曼云点了点头,起身告辞江哲离开了。
在离开的路上,遇见了一名匆匆迎面而来的女子擦肩而过,应曼云觉得眼熟,边走边想,后来才想到这名女子好像就是顾成王爷的妾侍白夫人的婢女沙雨。
只见婢女沙雨来到了江哲的住处,询问顾成王爷是否在此,在得到否认的回答之后,又返回到了白夫人身边。
“白夫人,奴婢问过江哲大人身边的人了,王爷也不在那。”婢女沙雨恭谨的说道。
白夫人正在梳妆台前细细的梳发,听了沙雨的禀告之后,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看着沙雨问,“你是说,王爷的院子紧闭着,而王爷也不在军师那里?”
“回白夫人的话,是的。”沙雨说道,见白夫人从梳妆台上起身,在屋内来回走动,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的低着头站着不说话。
“王爷院内有没有侍卫?有没有灯光亮起?”白夫人连连问在旁静站着的婢女沙雨。
沙雨回想了一下,才道,“奴婢没有见到侍卫,也没有见到灯光,里面是乌黑一片。”
“不可能啊。”白夫人喃喃自语,“难道是王爷回来后又悄悄的出去了?也不太可能啊,王爷是王爷,要出去也是大大方方的出去,不可能悄悄的。就算是要悄悄的,也要装作院内有人的样子啊。真是想不明白”
白夫人头疼的坐到了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沙雨,你打听到今天府上发生了什么事吗?就是王爷进院子之前,在江哲那里出的事。”
“具体的奴婢也不明白。只知道江哲大人今天邀请了瑶华舞坊的应坊主和明若琴师来府上做客,期间王爷去了江哲大人处后。明若琴师出来时被捆,接着后来王爷也回了院子。应坊主回去之后又回来府上找江哲大人。刚才奴婢去江哲大人那里的时候,正遇见瑶华舞坊的应坊主离开。因为要急着去打探消息,所以奴婢并没有跟应坊主打招呼。”沙雨尽可能的把自己调查的结果简单的告诉白夫人。
“有没有打听到明若琴师为什么被捆着出来?他犯了什么罪?”白夫人又问。
“奴婢无能,并为打听到明若琴师为什么被捆,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还请夫人怪罪。”沙雨连忙跪下请罪。
“你起来,这不能怪你。这里毕竟不是王府,王爷身边我们插不了人,你能打听到这么多,也是难为你了。”白夫人说道。
“夫人,难道王妃也没有安插人吗?”
第五十一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三)
“王妃?”白莲白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5页 当前第
34页
目录 上一页 ← 34/10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