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天的时候,还要沐浴两次。
当然还有一些生活小习惯让孟银珠觉得,这个男人有轻微的洁癖,这不,沐浴完之后,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把早上才换过的枕套又给换下来,重新又套上了新的枕套,而这个枕套,明天早上肯定又得给换下来。
换好枕套,吹灭蜡烛,顾成就钻进了被窝,把孟银珠搂在怀里抱着,就这样一直静静的搂抱着,什么话也不说。
孟银珠不知道双手应该往哪放,顺势抱着他吧,她不愿意;可是不抱着他吧,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扭扭捏捏的不抱着又显得矫情。真是头疼。
这些天,她还在想一个问题,她应该怎么定位她和他的关系,一旦他不要自己了,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呸呸呸,真是的,还没开始就想着他不要自己了,都是前段感情惹的祸。转而又想,其实也不错,早作打算,不伤心。
孟银珠睡前还在迷迷糊糊的想,这一世,她说什么都不要付出自己的感情,付出得越多,到最后就会伤得越重。
顾成在孟银珠睡后还依然是清醒着的,借着月光,他打量着孟银珠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十六章 男人心海底针(二)
“娘,我真的要去跟顾成王爷认错道歉吗?我能不去吗,我害怕。”李容紧跟在方氏身后,低着头弱弱道。
“你呀,做的时候怎么不害怕,现在叫你认个错就害怕起来了。”方氏点着李容的脑门又是宠溺又是恨铁不成钢,“有我和你爹挡着呢,别怕。”
虽然责备是责备了,可是方氏却也舍不得叫女儿吃苦,只是女儿闯的祸太大,也不知道能不能和以前一样能好好的善后处理。
方氏的步子停了下来,李容抬头一看,原来已经到了顾成王爷的新宅,也是,顾成王爷的新宅就建设在将军府的旁边,也就是说,现在她和顾成王爷是邻居了。想到以后往来更方便了,李容嘴角不禁笑了起来,此时她忘记了,她还是待罪之身呢,还不知道有没有进一步的往来交往了。
“将军。”方氏拽着女儿李容的手,以免她临阵脱逃,靠近李斯将军的身边,柔声道“一切全靠您了。”
李斯将军听到夫人方氏的轻声细语,豪气顿时大升,先前一点点的犹豫和怯弱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在通告了守在宅门的侍卫之后,李斯将军便和夫人方氏以及女儿李容在宅门旁守候着,不久,就已有小厮出宅门来迎李斯将军等人进去。
顾成王爷坐在大堂的正座喝着茶闭目养神,待到小厮领着李斯将军一行人进来时,抬眼撇了一眼,就继续低着头拿着茶盖,用茶盖轻轻拂开飘在茶水上的茶叶,抿了口茶水,放下茶杯。
“恭喜王爷新宅落成,这是小小贺礼,还请王爷笑纳。”李斯将军赔着笑,一边示意夫人方氏,方氏会意,立刻把贺礼放到了客座桌上。
“请坐。”顾成王爷温润的说道,一双眼眸似笑非笑。
李斯不敢坐,王爷收了贺礼之后,才道出今天来的目的。
“王爷,末将是来跟您认错的。”李斯将军艰难的说出认错的话,他在石海镇一向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上头也从来没有人压着他,以至于李斯在大漠边关,是个典型的土皇帝,山大王。
山大王需要向人道歉吗,不需要,就算错的,也是对的。此时,李斯的心里就是这样一种别扭的感觉。
“李斯将军可是犯了什么错?”顾成王爷问,“本王可不知道李斯将军会犯什么错。”
“末将家教不严,小女李容犯了错,末将是替小女向王爷认错的。”李斯将军拉着女儿李容上前,准备向王爷跪下。
顾成王爷向贴身护卫星辰丢了一个眼色,星辰会意,未等到李斯和李容跪到地上,星辰就已扶起李斯,不让他跪下。顾成王爷这才缓缓道,“李将军,本王还糊涂着呢,能向本王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顾成王爷莫非是在装傻,难道是非得要把话说白吗,李斯心理揣测,可是,这里有这么多的人,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啊,李斯将军呈现了为难的脸色。
“王爷,能进一步说话吗?”李斯往着两旁伺候着的小厮,小心翼翼的询问着顾成王爷。
“可以,书房走吧。”顾成王爷站起身来,星辰连忙走在前头领路,李斯紧跟在顾成王爷身后。
突然,顾成王爷顿了顿,转过身来微笑道,“将军夫人和小姐就留在客厅,随意使唤,请不要拘束。就当是在将军府,承蒙将军好些日子的照顾,本王还没有机会好好报答将军的照顾之恩。”
顾成王爷这么说,李斯和方氏更加尴尬了,到是李容很高兴,听语气,顾成王爷好像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有意轻轻放过的意思,高兴得咧嘴回笑,就说了,王爷是个好说话的人,偏偏娘和爹爹紧张得不得了。
待到王爷和爹爹走了之后,李容才彻底的放松了起来,爹爹好严肃啊,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严肃和郑重其事的爹爹,气氛顿时紧张得不得了,连带她也不敢大气喘一声,只是女人的第六直觉,如果她恶化了这严肃的气氛,只怕等待她的是不好的后果。
可是,这个气氛是爹爹引起的,她到不觉得顾成王爷有何怪罪的意思,和她平时接触的顾成王爷并无两样,他还是那么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容儿,快坐好,你在这里是客人,不是主人,不要这么随意。”方氏一看女儿李容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气不打一处来,这事还没玩呢,看她这样子,倒像是没什么事一样。
“娘,你没听王爷让我们随意嘛,肯定没什么事的,放心好啦。”李容连忙摇着方氏的双手撒娇,“何况,这里也无聊得很,我到处去逛一逛,我还没来过王爷这里呢。”
“还说呢,要不是你那事,你还要瞒着我到什么时候。说吧,什么时候和王爷认识的?”方氏逮着着机会仔细盘问女儿,自从将军现在每晚都宿在她那里,白天将军又护着她,她一直都没有机会找女儿好好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不容易将军走了,女儿没了护身符,她自然得好好的问上一问。
“娘?”李容惊呆了,她原本以为娘同意她喜欢王爷,并且愿意帮她出谋划策嫁给王爷,她就以为娘已经放过她了,娘还是这个样子,什么事都要问个清楚问个究竟,不问个底朝天是不罢休。
“怎么,女儿大了,有心事了,不愿意跟着娘倾诉了?”方氏只是出于关心,想问问清楚女儿李容到底和王爷到底有多深的交情了,王爷对女儿是有意还是无意,如果王爷无心,那女儿是自作多情了,就算是使出诸般手段,终归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可是女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始终是伤了方氏的心,“不想说那就不说了,以后只要不做让将军府丢脸的事,你的事我是一概都不管了。”
虽然方氏是无所谓的,说话也是淡淡的话语,可是李容敏感的觉察到了母亲的失望,伤心和放弃,不由得心生犹豫,难道,真的要跟娘全都坦白吗?这些事,真不好意思和娘谈起,李容光想象着那画面,就觉得羞红了脸。
可是不说的话,看到娘好失望的样子,李容的心也觉得丝丝的刺痛,呼吸有些窒息,一想到娘以后再也不疼自己了,李容就觉得心慌起来。相比较之下,还是和娘说吧,也许娘只是好奇呢,说了也不会丢一块肉,最多,最多,最多以后娘时不时的拿来打趣自己。
想到这里,李容忽然觉得,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多了一个人分享她的心事,只不过这个分享她心事的人,是她的母亲而已。
想到这里是王爷别院,并不是在自己将军府,小心隔墙有耳,于是李容凑近方氏,和方氏窃窃私语的说着。
烈阳初升,市井繁华渐渐喧闹起来,在王爷别院里,两拨人马各自有着自己的盘算。
“李斯将军,本王的提议如何?”书房内,只有顾成王爷和李斯将军两人,王爷的贴身护卫星辰守在书房外。
李斯将军很是为难,王爷一个月没有动静,这一动作,就是一个大的手笔,偏偏,他是奈何不得。王爷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名正言顺插手边关军部的失误,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换做是他,只怕更是得寸进尺。
如果他不应下,后果会是什么,毕竟这只是王爷拿私事来要挟他,在明面上,王爷也是奈何他不得的。可是,顾成王爷毕竟是朝廷派来的使者,如果王爷向朝廷禀告,说是边关军队事务松散,没有纪律,需要整顿等云云。
就算朝廷不信顾成王爷的禀告,但是按朝廷的做派,也会另拨军队来驻守边关,不仅起到监督的作用,而且还有夺权的可能。说来说去,朝廷就是要对边关军队的事务动手了。
李斯想到这一层,背上直冒冷汗,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到底应该怎么办?
到底是选择朝廷还是选择摄政王?李斯在心里是摇摆不定,迟迟没有做出决定。
顾成王爷也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性,再说了,此事也是急不得的,如果过于急促安排,恐怕边关的将领们也是不服气的,但是在边关军务安插自己的人之前,该打压的还是得打压。
“李将军,我很好奇,李容小姐的虎鞭酒到底是只有我一个人享用了还是当天宴会的统领们也有享用了?”顾成王爷啜了一口茶,慢慢道。说来也巧,事后让星辰去查到底是谁在他酒中投的虎鞭时,意外得知,投虎鞭的那个下人因为不知道哪壶酒是王爷喝的,居然把虎鞭全都投到了酒缸中,一个也不错过。
想起那天在宴会的荒诞场面,原本他还以为边关将领都是如此德性,原来大家都和他一样,都是中招了的,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顾成王爷的嘴角不经意的笑了笑。
与此同时,李斯也才想起来,那天在宴会中,统领们不同寻常的举止,包括他自己也是,尤其是在王爷走了之后,整个宴会便控制不住了场面,各种奢糜和放浪当场上演,冷汗顿时冒上额头。
这个惹祸精。李斯甜蜜的在心里责备着。又想起顾成王爷号称阎王爷的赫赫厉名,就连当今的皇帝也是奈何他不得,也许选择投靠摄政王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不能在朝廷有进一步的上升,但是在遥远的边关,他还是能保护一家老小的安全。
毕竟皇帝远在京城,就算要对边关军队下手,也是鞭长莫及,最多就是在军饷上层层克扣,可是也不敢克扣的太厉害,一旦边关被攻破,危急的就是京城的安全。除非皇帝不想安安稳稳的坐他的位置了,但凡有一点脑子的皇帝,都不会在军饷上克扣太多。
说起军饷,李斯就满肚子气,朝廷发的这点军饷还不够一个普通老百姓食用的,幸好将军府有开源收入,不然早饿死了。曾经上过几次奏折,朝廷都没有任何表示。想起朝廷的怨气,又想起摄政王顾成的厉名,心中便下了决定。
“末将愿听王爷的差遣。”李斯铿声有力。
第十七章 男人心海底针(三)
顾成王爷的心情很是高兴,终于解决了一桩事,一下午在看书的时候老是微笑走神。他是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二哥啊二哥,你可真是弄巧成拙了,原本想把本王打发得远远的,却不巧给了他部下安全驻扎的的军营。
“星辰,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顾成王爷看完手上的一章后,想起了什么,突然问守在书房门外的侍卫。
“回禀王爷,属下已经准备好了。”星辰在书房门外听到王爷的声音,连忙进屋面对王爷禀告。
“送过去吧。”顾成王爷挥一挥手,星辰应了,并退了下去。
在书房不远处,有一座小巧别致的小院子,这座小院子是王爷的就寝处,现在居住在里面的,正是王爷的新宠孟银珠。
只见星辰领了小厮走进小院子,小厮捧着托盘,托盘上面是一盒正方体的浮雕木匣子。
“孟姑娘,王爷有赏。”星辰进来的时候,孟银珠双手捧住着书本,正在全神贯注的观看。星辰等了片刻,孟银珠丝毫未察觉到,只得轻轻咳了一声,引起了孟银珠的关注后,才对孟银珠说道。
孟银珠放下书本,目光扫过星辰落到了后面小厮捧着托盘的木匣子上。
“拿过来。”
小厮弓着腰垂着头走到孟银珠的身前,双手举起托盘高过自己的头。
孟银珠拿走托盘上的浮雕木匣子,放到桌几上,道,“知道了,替我谢过王爷。”
丝毫没有打开浮雕木匣子的意思,星辰闪过一丝诧异,他见过太多王爷的妾侍得到王爷赏赐时的惊喜了,尤其是那种王爷偶尔临幸的妾侍,更是藏不住矜持,大多都是当着他的面打开木匣子,面露欣喜若狂的姿态。
星辰心中升起了对孟银珠的忌惮。
当星辰和小厮走后,孟银珠对着浮雕木匣子发呆,如果按照小说的套路,这木匣子大概就是金银珠宝之类的赏赐吧。电视不都是这么演的么,往往皇帝临幸了嫔妃之后,总会有太监来宣赏赐之类的举止。
王爷虽不是皇帝,但也大同小异了,这行为举止不愧是皇家的做派,孟银珠在心中嘲弄。
尽管是猜测,但是孟银珠还是打开了浮雕木匣子以证明自己的猜测。
拉下扣环,翻开扣锁,打开匣盖,果然不出所料,匣子内装着满满的小金锭。
应该怎么处理呢,孟银珠陷入了深思,按理说,这算是一笔意外之财吧,对于意外之财,是没有固定的收入的,所以更加得好好的处理,不然这笔钱财是用完就没了的。
怎么处理,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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