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过去,整个人傻了,竟然是他,想到下面人传的话,是了,他这样的俊美容貌,除了他又怎么会是旁人呢,她早该想到这人是他。
“好久不见了。”李子夫心微微有些苦。
当年她倾心于他,可他却不为所动,最后便失去了消息,原本他是出家了,可纵然如此,她如今这副样子,也让他看不起吧。
“李姑娘。”无可客套的见了礼。
“你们认得?”伍元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打量。
最重要的是李子夫的反应,不会她以前喜欢的人是无可吧?伍元收了收心神,“我现在住在寺庙里,姐姐有事派人到那里找我就行,你刚回来,也不能耽搁久了,还是先回府吧。”
李子夫也觉得这样的见面有些尴尬,点点头,“住在庙里也不方便,不如妹妹随我回府吧。”
“不用了,我觉得庙里挺好的,又有肉吃。”
看伍元跟无可亲近的样子,李子夫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了,“好,那我到时让人去寺庙里找你。”
李子夫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马车上的,等人到了将军府回到屋里了,都还呆呆的,旭日干早在外面就将一切看到了,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一路受苦了。”旭日干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从今以后,你就是这突厥的女主人。”
“阿、、、大王。”李子夫这才惊觉。
旭日干的心又是一痛,“我让人备了晚饭,你先洗洗,一会儿出来用饭吧。”
“不过咱们两个人,还弄的那么客气做什么。”
“还有些将士。”旭日干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只是这次我想让你见见众将士,你毕竟是突厥的女主人。”
李子夫皱着眉头,“你知道我不喜欢那样的宴会,我还是不要去了。”
“也罢,你走了一个月的路,也累了,我一会儿让人把饭菜送进来,你吃过就好好歇着吧,晚上我就在书房睡了。”
李子夫这才露出一抹笑来,“也好,那你去忙吧。”
看着旭日干走了,李子夫才叫人打水来洗澡,无可,原来他改了名子叫无可,难怪她一直打听也没有他的下落。
只是两个人现在这样见面,是不是太晚了些?她已嫁为他人妇,甚至还有了孩子,可是这平淡让她厌倦的生活,在看到他那一刻,一颗死了的心又活了起来。
难得洗过之后,李子夫对着镜子照了良久,甚至还画了淡淡的妆,在这里生活四年,她极少出屋,所以肌肤仍旧和当年没有什么区别。
“娘,你真美。”丫丫从外面跑了进来。
李子夫的脸一沉,“谁让你进来的?”
随后看到进来的女婢,“小姐这么晚了还没有睡,你们干什么了?”
女婢吓的忙低头认错,“小姐说要见夫人,所以奴婢就带她过来了。”
“快带她下去。”李子夫一脸的不耐烦。
丫丫眼里含着泪,“娘。”
“这么晚了还不快回去睡觉。”李子夫难得喊出声来。
吓得丫丫仆到女婢怀里嘤嘤的哭了,女婢忙带着人下去了,李子夫沉着脸将梳妆台上的东西都扫落到地上。
为什么当初她要选择这样的生活?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外面,旭日干站在窗下,听着屋里嘤嘤的哭声,转身大步离开,只见他之前立足的地方,有一束鲜花被仍在地上。
在突厥这种地方,是极难寻得花草的,何况这种寒冷的天气,今日这束花还是从汗庭里暖房里拿来的,只有这一束,却不想竟看到这样一幕。
那是她的孩子啊,她竟如此冷淡,凉的了不止是孩子的心,更是他的心。
夜色下,将军府前院一片欢歌笑语,到处是女人的娇笑声和男子的朗笑声,后院里,李子夫哭累了,才躺回到炕上。
寺庙里,伍元打回来之后,就一直缠着无可,“你们之前一定认识,是不是还彼此喜欢过对方啊?”
“阿弥陀佛,天色不早了,班姬快回去休息吧。”
见他不爱说,伍元撇撇嘴,“你总是这样,不爱说了就把阿弥陀佛拿出来挡人,出家人可没有你这样的。”
伍元见他念经不理自己,一笑,“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一看你们两的样子就是以前有事,你后来出家也不会是因为子夫姐姐吧?难不成以前你家穷,李府不同意你们两个人的事,所以你就出家了?”
伍元自顾的摇摇头,“也不太像。”
无可叹了口气,从经书里抬起头来,“你不要乱猜了,我与李姑娘也不过是有过几面之缘。”
对于伍元的猜测,无可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装着什么,竟然能想出这些乱七八糟来,以前家中姐妹也没有人像她这样,也难怪自己总觉得她如此特别,竟然总会被她惹的忘记了出家人的本份。
“可我看子夫姐姐很喜欢你。”伍元半头探过去,紧紧的盯着她,“你没看出来?”
了解她的性子,无可知道要是不说清楚了,以后就不用念经了,“当年她与母亲到我家里坐过客,见过几面,以也没有接触过,我一心向佛,并无旁的杂念。”
“原来是这样。”看来两家还有些亲戚。
听到这样的回答,伍元觉得无趣,按理来说,总该有些更吸引人的什么爱情故事才是,却只是这样。
“好了,如今李姑娘回来了,你们相好,她定能帮到你,你只管等消息就是了。”无可这回却不肯在多说一句,闭眼念起经来。
伍元打了个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间,却越发的精神,一点睡意也没有,只希望自己呆在将军府的事李姐姐不知道才好,不然到时两个人岂不是尴尬。
揉了揉头,伍元扯过被捂到头上,随后又将被子扔到一旁,她从小到大有个习惯,就是洁癖。
可真说起来也不是真正的洁癖,就是挨身的东西旁人碰过,她是决对不会粘身子的,被子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说最让她不习惯的不是在哪里生活,而是不能好好的盖被子,到了寺庙之后,实在忍不住,她求了无可让买来新布做的棉被。
突厥这里布是金贵的,伍元知道也可舍了脸,好在无可并没有说什么,真拿来了布和棉花,伍元自己动手做了被子,这才能睡了安稳的觉。
带着心事,伍元跟本睡不着,最后坐了起来,侧耳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她警惕的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却听动静又从窗口那边传来。
“这里是寺庙,大王不会连佛祖也想玷污吧?”看着破窗而入的男人,伍元冷下了脸。
旭日干带着一身的酒气,躺在炕上,“过来。”
他将一干将士仍在那,跑到这里来,这女人竟然敢给他甩脸子看,她是不是真的以为他的脾气很好。
“大王还是回吧。”伍元靠着门,随时准备逃走。
“你今日敢走出这个屋,本王就杀了这庙里所有人,包括你在意的那个和尚。”旭日干阴鸷的眯起眼睛。
伍元的心一沉,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说谎,愤然的瞪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今日子夫姐姐回来,你不陪着她到这里来,你就不怕子夫姐姐发现吗?”
“发现?哈哈,她哪里会在乎我在干什么。”
听他话里的凄凉,伍元微愣,随后想到白天子夫姐姐看无可的眼神,立马明白了,原来眼前的男人一直没有走进子夫姐姐的心啊。
也难怪他会一脸的痛苦了,可是这样又如何?这与她也没有关系吧?这男人不会把她当成出气桶了吧?
伍元笑了,她也够倒霉的了,竟然遇到这么个事。
第二十一章:心动(下) [本章字数:367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9-19 20:12:23.0]
伍元想了一下,要怎么跟眼前的男人好好谈谈,她发现有成就的男人,似乎在感情面前都很迟钝。
“是不是大王觉得子夫姐姐心里没有你,所以才会这么痛苦?”伍元尽可能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话,“那大王有没有静下心来想想要怎么处理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见他盯着自己看,不语,伍元知道猜对了他的心事,“感情这种事情其实如果不开心了,两个人都痛苦,到不如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若真不行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样拖下去对彼此都不好。做为外人,说什么都没有用,还是要自己想开了,我听说一个典故,有一天下雨,一个人站在屋檐下避雨,这时只见菩萨打着伞走了过来,行人对菩萨说,菩萨你渡渡我吧,菩萨道,你在屋檐下无雨,何来让我渡?行人听了就走出屋檐,说菩萨你现在可以渡我了吧?菩萨道,渡我的是伞,而不是自己,你需要的也不是我,而是伞。任何时候,能渡自己的也只有自己。大王如此聪明,这样简单的道理一定明白,能渡你的也只有你自己。”
“你这两个月寺庙到是没有白呆。”
伍元听不他她是在夸自己还是在讥讽自己,只淡淡一笑,“这有没有佛根可不是看在寺庙里呆多久,我是那修不得佛根之人,到是喜欢听这些典故,也渡渡自己罢了。”
“说的容易。”旭日干冷哼。
伍元见他这样,到没有生气,反而暗笑,知道这个男人是听进去了,“有些事情是预料不到的,要永远相信一点,一切都会变的,无论受多大的伤,心情多沉重,都要坚持住,太阳落下了还会升起,痛苦的日子总有尽头,不可能永远是黑天,黎明总会到来的。”
“你被男人伤了之后也这样劝自己的?”旭日干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到炕上。
伍元微愣,随后笑道,“或许吧,我总是让自己静下来,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痛苦也就不会躁动了,学会让自己安静,把思想沉浸下来,渐渐减少对事物的欲望,把每一天都当做新的**,停一停脚步,缓一缓紧绷着的心弦,伤口也就慢慢复原了。”
现在说起来容易,可当初从那样的痛苦中活过来时,可真是硬生生的剥掉她一层皮,整整用了一年的时间,要不是有身孕了,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种痛就是现在想起来,还会让她撕心裂肺,每当想起来时,她都会告诉自己要忘记,不要去想起,这样心才会不痛。
旭日干盯着她,看着她脸上闪过的痛苦之色,心一沉,“你很爱他?”
“或许吧。”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现在连她自己都记不得了,也分不清了。
“看不出你到是个痴情的。”
伍元见他讥讽自己,抽了抽嘴角,到也不在多说,这男人就是这样,看着别人舒服,他就浑身不舒服,总喜欢挖苦别人几句,不然自己就浑身不舒服是的。
“怎么?没话说了?还是被戳中了心事?”旭日干见她不说话,心里更不舒服了。
原本烦燥的心情,听了她的话心里就不舒服起来。
特别是想到她心里还装着一个别的女人,旭日干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男人找出来,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阴沉。
“那个男人是谁?”
“这跟大王没有关系吧?”伍元看着他,这脸变得还真快。
要说刚刚她怎么也开导他了,为了这个这男人也不该说变脸就变脸,还真像个孩子。
“你不要忘记你是谁的女人。”旭日干低吼。
伍元是先是一愣,然后低头笑了起来,“大王这是在吃醋吧?男人还真是奇怪,哪怕是不喜欢的,也不允许被别人喜欢,到真是自私。”
“过来给我揉揉头。”旭日干压下心里的火。
伍元瞪大了眼睛,“天色不早了,大王还是回吧,佛门清静之地,大王不怕,我却怕污了这地方。”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旭日干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你这辈子别指望有求本王的一天。”
窗子一推,旭日干跳了出去。
伍元松了口气,回到炕上,伸手将窗子关上,“谁以后会求到你。”
躺回到炕上,似还能味到那股淡淡的男子身上特别的味道,和酒味,让向来有些洁癖的伍元,竟没有讨厌这种味道,换了个姿式,一闭眼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隔壁,无可看着暗下来的房间,才转身回了屋。
看着手里的经书,竟头一次看不进去,脑子不受控制的想着刚刚看到的一幕,在看到那抹身影跳进班姬的房间后,他便坐不住了,直到看着人离开,他才放下心来。
“阿弥陀佛。”无可合着双手,心知是动了凡心。
隔日,伍元还没有起来,就听到外面有人叩门,睡的太晚,伍元极不情愿的动了动身子,才坐了起来。
“班姬起来了吗?”竟是李子夫。
伍元忙应道,“姐姐进来吧。”
李子夫一身白裙的推门走了进来,看到还窝在炕上的伍元,抿嘴笑了起来,“你到是会享受。”
随手关了门,走了进来。
伍元拉她坐到身边,“姐姐怎么来的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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