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服下九环断肠蜜,而独孤这么说,无疑是在故意找茬。
木?从没有想过,有人会在服下九环断肠蜜之后,还能够没事。
“我真的是在找茬吗?那你就当我在找茬吧!”独孤满脸笑意的说道,他根本就不想解释那么多,在他看来,他想要发飙,哪用的找什么理由啊?
“你……”独孤的霸道,让一向好脾气的木?也忍受不了了,他一脸的铁青,就差七窍生烟了。
“二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就是来找麻烦的,我们跟他们拼了。”木水的脾气可没有他的名字那么和气。
木漓也连忙道:“是啊!三弟,你就不要再犹豫了,人家都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了,用不着跟他低声下气。是可忍孰不可忍!”
木?将心一横,回头冲老妪说道:“你带着灿儿他们先走,我们来断后。”
三兄弟下定了主意之后,并排的站了出来,挡在了独孤的面前,他们手中的仿若锯盘一样的武器,在他们的手中快速的转动了起来。虽然看似三人气势汹汹,可是,他们并没有敢贸然的对独孤展开攻击,摆出一副防守的架势。
老妪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木?道:“你哪来那么多废话?灿儿还在这里呢,难道你要他跟我们一起死吗?快走。再说了,他不敢杀我们的。”
老妪一想到身为圣女的星灿儿在这儿,不得不极其不情愿的带着不愿离开的星灿儿离开了。老妪本想回身叫木华跟自己一起走,可是,还没有待他回身,木华已经跑在了自己的前面,让她心里那个气啊!
“哈哈……我不敢杀你们吗?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独孤剑不敢杀的人呢!”独孤剑忽然大笑道。紧接着,他全身的气势再盛了九分,如浪一般的气势,仿若一阵猛烈的风一样,将周围的桌椅板凳,弄得之摇摆,仿若发生了地震一样。
李光、宋元是知道独孤的厉害,但是,他们不曾想竟然这么厉害,这股气势,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强者能够有的。他们连忙多到了苦大师的身后,顿时,如浪一般的气势仿若消失了一般。苦大师的身体周围,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强,将那如浪一般的气势都挡在了外面。二人再次为苦大师的强悍感到惊讶。
“独孤剑!”木?一听独孤报出名号,顿时惊呼而出,三人面面相觑,一脸苍白如纸,显然是知道了独孤的来历。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如何应敌,而是连忙服软。
木?道:“独孤兄先别动手,有话好说。”
就连一向脾气火爆的木水也不再言语了。因为,他知道,以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
多说无益,反抗无益。
独孤冷笑道:“你不觉得现在说这样的话有些晚了吗?我独孤剑发飙可是没有那么容易收回的。”说着,独孤剑已经拔出来身后的长剑,一剑在手,独孤之势再盛。
“独孤,算了!”
就在独孤剑准备动手的时候,苦大师忽然站了起来,阻止道。
听到苦大师的话,独孤先是一愣,接着是不解,嘟哝嘴说道:“老哥哥,你不是吧!我刚刚将豪言说出去,你就要我收回来。”
独孤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的气势果然弱了下来,只是,独孤还是不愿就这么放过木?三兄弟,猛的,他一剑刺了出去,顿时,只听三声惨叫,木?三兄弟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已经被击伤倒在了地上。
潮涨潮落。刚刚独孤还仿若一汪汹涌的大海,转眼间,又变成了无风无浪的小河。独孤说道:“算你们三个走运,还不快滚。”
对于独孤的话,木?仿若未闻,在落地的瞬间,身体又仿若安了弹簧一样,猛的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势不顾了,身前的独孤不理了;脸上露出惊喜之态,对着苦大师背坐在凳子上的背影,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喊道:“少爷!”
“少爷?”很明显,木?口中的少爷,指的正是苦大师本人;他的这一称呼,顿时让众人大为不解。
木?脸上的激动之态越加的强烈,他什么也不顾了,闪身来到苦大师的面前,双腿一弯,便跪了下来,口中大呼:“少爷!”此时,他已经落下了满脸的泪水。
苦大师终于将目光从阿狼的身上挪开了,转头见着木?那副样子,不悦的说道:“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那副小孩子脾气,还哭上了。”
众人一听苦大师这么说,最终确定了苦大师就是木?口中的少爷。独孤道:“是自己人就早说嘛,还得我都要发飙了,偏偏又憋了回去。真是的。”
木漓、木水二人对视了一眼,木漓道:“上上一代圣女她老人家的那个心上人!”
木水道:“雷神刀肖子墨!”
肖子墨,那只是苦大师以前的名字而已!他早就没有用了,他现在叫做,苦若。
世间千百路,皆在苦中行!
虽然听到苦大师那么说,但是,木?还是无法抑制自己激动的泪水,木?一边泪流不止,一边问道:“少爷,这些年你都跑哪儿去了?我一直在找你,可是就是没有你的消息。”
苦大师又将目光落在了阿狼的身上,接着木?的话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云游四海,苦中行乐。”
木?道:“我能不问吗?您是我的主子,哪有下人不知道主子下落的?那还想什么样子?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找你,无时不刻……”
“哇,好冷!”听到木?一堆堪比娘们的话,李光不禁同宋元说笑道。只是,他话语刚落,便见苦大师瞪了自己一眼,吓得他连忙闭嘴。
其实,苦大师也听不惯木?的话,他也没有想到,这么些年不见,自己这个昔日的刀童,竟然变得这么婆妈,连忙打断道:“我知道了,你走吧!”
“走?不,我好不容易找到少爷你,我要陪在少爷你的身边,我木?永远是你的刀童。”木?一听苦大师的话,立即焦急的说道。
苦大师一听,眉头不禁一皱,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还提那些干什么?”
木?道:“不管过了多久,只要我木?没有死,即便是死了,也永远是少爷的刀童,永远都不变。”
苦大师眉头再皱,道:“你没有见我现在已经不用刀了吗?没有刀,那还要什么刀童?”
木?道:“我还可以跟你撑伞,跟你……反正,我就是要跟着你,服侍你。”
“撑伞?”独孤在一旁偷听,他也想知道一些苦大师年轻时候的事情,这一听木?这话,顿时大笑了起来,“老哥哥,没有想到你年轻的时候,还是个公子啊!竟然还有人撑伞,怎么?你怕被太阳光给晒黑了吗?”
李光、宋元也在一旁偷笑。他们又不管真的笑出声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年轻时候的琐事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苦大师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瞪了木?一眼,意思: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说:“今时不同往日,我觉得我现在的这个样子还需要什么仆人吗?”
苦大师说着,秀了一下自己的邋遢。他这一秀,让木?心中更加的内疚,昔日那个风度翩翩,迷倒众生美髯公,怎么会成了如今这副落魄的样子?
“少爷还在为圣女的死内疚吗?一定是的,少爷虽然看似冷淡,内心却最是多情。”木?想到。
苦大师道:“你我之缘,早已尽了,你就不要在强求了。”
第八十七章 蛊毒之气
“少爷!”一听苦大师这话,木?顿时仿若天塌了一般,本已停止下来的哭泣,再次流了出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让人看得有些心酸。
“不,少爷永远是木?的少爷,这不是木?的缘,这是木?的命!”木?哭道。
“在我最落魄无助的时候,是少爷让我看到了希望。”
“在我被所有人耻笑的时候,是少爷给了我向所有人证明,我不是废物的机会。”
“在……”
“在……”
木?不停着苦大师昔日对他的恩情。
“二弟!”“二哥!”
木漓、木水二人一见自己的兄弟那副样子,顿时心中焦急异常,甚至,木?的伤心,比他们自己伤心更加让他们难受。就连一旁的李光、宋元,也在这一刻有些同情眼前的老者。
“少爷!你就让我二弟跟着你吧,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等的就是这一刻啊!”忽然,木漓也跑了过来,跪在苦大师的面前,说道。
紧接着,木水也跑了过来,跪着说道:“少爷,你就让二哥报答你的恩情吧!你不知道,他当年没有能够帮你救下圣女,他心中是多么的内疚,你就让他跟着你吧!”
木漓、木水二人,再清楚不过木?对苦大师的感情了。那根本就不是主仆之间的感情,也不是亲人之间的感觉。那是一种完全的依赖,可以这么说,木?每活一分钟,那都是为苦大师活着的。
而对于木?这种几乎病态的情感,二人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苦大师完全配得上木?这么对他。
若是没有苦大师,木?的一生,那根本就没有如今的辉煌,甚至,没有苦大师,木?早就成了一堆黄土了。
“够了!”苦大师一听到木水口中的‘圣女’二字,顿时,就好像甜瓜地雷在地上磕了一下一样,完全变了一个人,到了爆发的边缘,浑身气势如潮,仿若炸弹爆发后产生的余浪。
苦大师忽然的变化,将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顿时,酒楼中一时间鸦雀无声。苦大师的爆发只是一瞬间,瞬息,如浪的气势又消失不见了,苦大师还是那个丝毫无害的‘普通人’。
也是一瞬间,苦大师好像衰老了一百岁一样,没有回光返照,他就是一个即将燃尽最后一丝生命的老者,跟所有即将死去的老人是一样的。
看到苦大师这个样子,众人顿时间错愕不已,这还是那个强悍无匹的苦大师吗?这还是昔日叱咤风云的人物吗?
木?一见苦大师这副样子,心更加的疼。木水也知道自己说出了话,低着头再没有了言语。
苦大师的沮丧并没有持续太久,再次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只是,独孤还是从他的眼角深处,看出了一丝端倪来。苦大师冲地上的木?摆了摆手,道:“你先起来。”
木?不敢违背苦大师的意思,他知道,苦大师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恭敬的站在苦大师的面前,仿若小时候的我们在第一次面对老师一样。
木漓、木水也站了起来。
“老头子!”就在木?刚刚起身,便传来老妪喊破嗓子一般的声音,紧接着,老妪又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却只有她一个人而已,显然是已经护送星灿儿离开了。
老妪这一出现,顿时傻了眼,看着自家老头子还有大哥、三弟仿若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站在苦大师的身边,心中纳闷异常。可是气愤实在太压抑,木?一见老妪出现,便强作欢颜的喜道:“老婆子,你快来看这是谁?”
老妪快步走上前来,想要看看自家老头子到底遇到了什么人,让他如此兴奋。老妪还没有走到苦大师的身前,苦大师便回过头来,一脸平静的唤道:“银花。”
“公子?!”老妪先是一愣,待认出了苦大师之后,顿时惊呼而出,也是一脸的激动。
银花弯膝便拜,,口中喊道:“银花拜见公子。”
苦大师淡淡的道:“起来吧!”
银花起身说道:“公子,这些年你都跑哪儿去了?你不知道,木?他一直在找你,我也十分的思念公子,我们……”
这银花一出现,也是一阵的喋喋不休,仿若千百只苍蝇在耳边飞舞一样,整得李光、宋元他们大为的不耐烦,但是,也不好表现出来,毕竟,对方不但是名副其实的凡帝强者,而且,还同苦大师有旧情。
只是,要是他们觉得木?和银花平时也是这般婆妈,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太过于四年苦大师了,几十年的话赶到了一起而已,能不多吗?
银花终于将自己要说的话,要问的话,都说完了问完了,但是,再一看苦大师,却并没有他们想象中得那么兴奋,也没有搭一句话,不禁有些失望,但是,依然兴奋不减;她还以为苦大师之所以不搭理她,还在为刚刚的误会生气呢,就道:“公子,那九环断肠蜜我们虽然没有毒药,你不是有吗?”
木?不解,道:“要解药干什么用?”
银花连忙附耳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给木?说了,木?这才知道,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对方并没有服下九环断肠蜜,只是服下之后,没有什么大事而已,心中一时间震惊异常,不信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银花婆婆肯定的点了点头。
木?自语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服下九环断肠蜜而能够没事呢?那还是人吗?”他再看了看在场众人,也只有可能是正在盘膝修炼的阿狼,是那个服下了九环断肠蜜的人了。
这一看吓了他一跳,对方也太年轻,实力也就一流凡士之力,怎么有可能抵挡得了九环断肠蜜的毒性呢?他万思不起其解。
这个时候,阿狼正在为体内的蛊毒之气,而大感棘手呢。因为,腿上经脉的劲气,也即将吸收蛊毒之气而饱和了,可是,蛊毒之气却还剩下四分之一左右的程度。
阿狼紧闭的双眼不禁眉头皱了皱。苦大师瞬间捕捉到了阿狼的变化,他也一直留意着阿狼身体中的变化,顿时便知道了阿狼正在为那屡毒气而操心,他便说道:“吸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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