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又找到了郝大仁。
“章隆惜是谁?”王肃观淡淡的问道。
郝大仁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摇头道:“章隆惜,从未听说过?老爷问他做什么,需要鹰眼的人查一查吗?”
王肃观更加茫然了,目光一闪,道:“你马上去查章隆惜这个人,同治在临死前让他做朝廷辅政大臣,此人肯定非同一般。”
郝大仁心头一跳,三圣城中的官员他都一清二楚,可别是同治皇帝将外放的某个北斗级人物召了回来。
“属下这就去查。”郝大仁转身而去。
王肃观想了想,回到屋中,将同治皇帝的死讯告诉梅人知等人了。
梅人知虽然早已猜到这个结果了,但还是忍不住暗自落泪。
不过,她已经非常坚强了,没有像臆想中的一样哭闹。
王肃观也将王泰称帝的事情跟三位夫人说了。
就连小如也明白同治皇帝在临死前还是将了王肃观一军,秀气的眉毛蹙起,小声道:“由皇后监国,有找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人辅国,这分明是防着大哥嘛。”
说完,她意识到了什么,偷偷的看了梅人知一眼。
梅人知轻轻擦了擦眼泪,也似乎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方才道:“章隆惜,我以前倒是听说过。不过他早在几年前就因为儿子私卖官职受到牵连,而被贬了,没想到父皇临死前竟然会重新起用他。”
王肃观倒吸了一口凉气,儿子都能私卖官职了,这么说来他们家族的势力应该不小,当下便道:“章隆惜为人如何?”
梅人知想了想,道:“我也未与他打过交道,不过听说这个人胆子极大,刚正不阿,甚至连父皇都顶撞过,所以父皇早就有了将他外放之心。这次起用,分明是用他来牵制你的。”
王肃观终于松了口气,暗道:“既然你刚正不阿,那王泰的江山就不用担心了。怕就怕你动机不良,那朕就必须将你除掉了。”
王肃观笑了笑,在梅人知的脸上亲了一下,笑道:“你们都不用担心了,朕又没有什么其他居心,只是安安心心的当个驸马,牵制朕,那也得朕有称帝之心才成。现在,你就好好休养吧,大合帝国这个烂摊子该收拾一下了,大丰帝国,也该起兵了。”
说到此处,王肃观不由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儿子道:“小家伙啊小家伙,你一生下来就是皇帝,可比老子幸运多了。”
在小家伙的脸上亲了一下之后,王肃观长长的出了口气,立刻召集石信,开始调兵遣将。
第四百七十八章 :神秘的妇人
同治皇帝驾崩。
整个大合帝国都动荡起来了。
王肃观立刻将石信召回,让他卸掉北衙禁军统领之职,带上几个心腹,去云州找李大同。
王肃观早就跟李大同说过让石信和司马战兵分两路的事情,只要石信到了云州,剩下的事情自然一清二楚。
石信本来就会打仗,一听王肃观要让他去打仗,乐得差点跳起来,当时便找齐心腹,离开三圣城了。
可是,在王肃观要提拔申叔雄成为新任北衙禁军统领的时候,皇后跑来干涉了。
王肃观倒没有多大私心,想着申叔雄被贬,此次重新出山,必定比以往更加卖力,又感恩戴德,向小家伙尽忠。
可是皇后却认为王肃观别有企图,说什么也不答应。
原来王肃观掌握着同治皇帝的玉玺,想干什么便干什么,想提拔谁便提拔谁,可是皇后监国,玉玺也被她拿走了,王肃观虽然有无尽权势,整个皇宫都是他的人,只要他想,完全可以控制住皇后,但是如今已经尘埃落定,他也不愿多生枝节,便忍气吞声,让梅人知跟皇后说。
最终,皇后考虑到申叔雄是自家亲戚,这才答应让他担任北衙禁军统领,负责三圣城安全。
刚开始王肃观还担心皇后,不,现在应该说太皇太后专权,成为武则天、贤丰或者慈禧之类的人物,可太皇太后权力欲不高,对梅人知这个女儿也非常疼爱,几乎是无话不听。
发现了岳母大人监国的软肋之后,王肃观也不管她了,太皇太后她想怎么胡闹就怎么胡闹,说是她监国,倒不如说小梅监国。
在同治皇帝驾崩几日之后,章隆惜回到了三圣城。
老家伙生的虎背熊腰,满脸大胡子,一看就是个粗豪之人。
一到殿前,他便哭的死去活来,老泪纵横,简直赶得上雷声了。
刚开始哭的时候,倒没有什么,可哭到后来,这老家伙竟然破口大骂起来了,不住的喊:“奸人害你啊,皇上……”
老家伙一出场,仿佛在群臣当中扔了个炸弹一般,人人头开始窃窃私语,偷偷朝驸马爷王肃观看去。
王肃观也替同治守孝,心中火气上涌,暗道:“你这是骂朕,还是骂桂王?老家伙如果不识时务,朕就送你去死好了。”
郝大仁也凑了过来,愤愤不平的道:“老爷,这老家伙也太不知好歹了,要不要我去做了他?”
王肃观强忍怒气,道:“先别轻举妄动。”
郝大仁愤愤不平的咬了咬牙。
王肃观已经下定决心将郝大仁安插在大合帝国,将禁卫军统领之职挂到他的身上,同时还给他弄了不少金牌,几乎到哪儿都能横着走,自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此外,郝大仁已在三圣城借助朝廷的势力,将阎罗殿的势力培植起来,他可谓控制着黑白两道,无论是明是暗,他几乎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了。
正在此时,有人给王肃观送来了一封信。
王肃观揭开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署名就更加怪异了,竟然是圣女的牺牲者的烙印。
王肃观忽然醒悟过来,心头狂跳了几下:“这是同儿的生辰八字。”当下忙抓住那送信的侍卫,道:“这是谁让你送的信?”
那侍卫想了想道:“是大阳帝国来派来吊唁的使者。”
“莫非是同儿的生母来了?”王肃观心头狂跳了两下,又朝那侍卫问了两句,等找到大阳帝国的使者时,他们已经离开了皇宫。
王肃观骑着白龙马,横冲直撞的找到了大阳帝国的使者。
王肃观刚从马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马车中一个男子已经开口了。
“想必阁下便是王肃观王大人吧。”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子揭开马车车帘,微笑着道。
她生的花容玉貌,是个妇人,三十岁上下,一股成熟的风韵那是连张巧巧都赶不上的。
王肃观还没开口,便被她叫破身份,愣了愣神,方才拿出那封信件道:“请问夫人,这封信可是你托人交给朕的?”
那妇人听王肃观自称“朕”,惊的呆了呆,怔怔的望着王肃观,却不知道该如何接口。
王肃观又问了她一遍,那妇人才回过神来,点头道:“是我送的没错,不过是别人托我送给王大人的,如果王大人有闲暇功夫,请在戊时的时候,在琼玉阁下面与那人见一面。”
王肃观想了想,也不知道要不要带同儿一起过去,刚想问一下,那妇人已放下帘子,让马车动身。
王肃观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心中也有些复杂,对方明显知道同儿的身份,却一直没有相认,只怕有不得已的苦衷,还是等今晚见过之后再说吧。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王肃观只带了赵一毛一个人来到了琼玉阁前的广场。
教会被王肃观剔除,不允许参与政务,但教会毕竟经久不衰,广场还还是有着无数的信徒。
那些信徒在经过王肃观身边时,人人瞪眼,似乎都有心跑上来将王肃观痛揍一顿不可。
甚至,王肃观还遇到了信圣女,双方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相互颔首示意,便擦肩而过。
王肃观叫苦不迭,也不知道那妇人是不是为了整他,竟然选择琼玉阁这儿当做见面地点,若非万不得已,他真有心离开。
忽然间,王肃观的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阁下便是王肃观王大人 ?[-3uww]”
王肃观豁然回头,只见一位女子戴着斗笠,遮住了半边脸,出现在他的身后。
“正是。”王肃观道。
看到这位妇人如此神神秘秘,王肃观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看法,这人八成是上一任望圣女,同儿的生母,所以她才会在同治皇帝驾崩的时候前来拜祭,又在琼玉阁下面用斗笠遮住容颜。
其实,她又是何苦来哉,事情都过了多少年了,只怕早已没有人记得她这位望圣女了,就算她把斗笠拿下,又有谁认识她呢?
况且,教会已经不是昔日的教会了。
那妇人的目光从赵一毛身上扫过,王肃观立刻意识到什么,跟赵一毛使了个眼色,与那妇人并肩往翡翠湖的方向走去。
那妇人一边走一边道:“传闻你聪明绝顶,乃是海外飘来的圣父,不知道是否猜出我是谁了。”
“自然,朕想知道同儿的身世。”王肃观直言不讳的道。
那妇人身子一震,脚步一顿,看了王肃观一眼,半晌,才道:“同儿,她……她过的好吗?”
王肃观冷笑一声,愤愤不平的道:“没有父母,她照样过的很好。她有相公,有师父,人人都比她的双亲疼她,她怎么会不好?”
这话说的很毒,可以说不留情面,那妇人明显开始哽咽了,失魂落魄的往翡翠湖的方向走去。
王肃观紧跟其上,心中却想:“看来你必然是同儿的生母无疑,生下同儿之后又不管她,我真想痛揍你一顿。”
那妇人走到翡翠湖边的一个石凳上坐好,望着悠悠湖水,良久才回头看了王肃观一眼,道:“只要同儿过的好,我就知足了。你不是想知道同儿的身世吗,我告诉你。”
王肃观双眉一挑,忙道:“同儿的父亲是谁?”
那妇人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如果我要是知道她父亲是谁,我就不会将她放到五华山的道观前面了。我……我是被一伙贼人强暴,然后怀上了同儿的。”
说到这儿,妇人哭的更厉害了。
王肃观全身大震,原来同儿的身世竟然如此可怜,心中对她更加怜爱起来。
过了一会儿,妇人才收拾了一下心情,道:“我当时已经嫁给了大阳帝国的……嫁给了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又与他异地而居几个月,不可能有身孕,便借着看病为由,来到大丰帝国躲起来,一直将同儿生下来,将牺牲者的烙印烙在她的臀部,盼着她能多一条活路,回到教会被人养大,便取名皇甫不同,将她的生辰八字放到她的襁褓中,一直看到道观中的道士将她保养回去,才回到了大阳帝国。”
“我的身份极其特殊,不能轻易离开大阳帝国,这么多年来,也就去年去过一次五华山的道观,可没有看到同儿。我打听过了,五华山的那些道士叫四五行道,她们收养了一个叫皇甫不同的孤儿,那个孤儿与公羊伯雄有婚约,可是公羊伯雄被你给杀了,而同儿又与你关系暧昧。”
“当初,我急着返回大阳帝国,没有弄清楚事情便离开了,没想到这次借着皇兄之死与使者一起来大合帝国祭拜皇兄,她已经成了你的妻子。王肃观,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这妇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口口声声将她的身份挂在嘴边,又因这个身份不能将同儿留在身边,莫非她真是大阳帝国的权贵不成?
王肃观没好气的道:“什么事情,说吧。”
“我这辈子是不能跟同儿相认了,求你一定好好照顾同儿。”那妇人竟跪在王肃观的脚下,向他磕头了。
王肃观忙将她拉了起来,受岳母大人的跪拜,可别折寿了。
“她是朕的夫人,朕自然要对她好了,你快起来吧。”王肃观强行将她扶起,借着昏暗的光芒,隐约可见斗笠下面是一张楚楚动人,神韵与同儿极其相似的脸。
“多谢了,多谢了。”妇人一边擦拭着泪珠,一边致谢。
王肃观不由叹了口气,郑重的道:“你口口声声说身份如何特殊,可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不认同儿的,如果是这样,我一定会拉着同儿去大阳帝国找你的。”
其实,王肃观也没有为难岳母大人之意,可是隐约觉得岳母大人的身份绝对不能小觑,大阳帝国与大丰帝国有着盟约关系,如果他讨伐大丰帝国,大阳帝国说不定会帮忙,到时候不免遇到麻烦,如果能借着岳母大人搞定这件事情,那就高枕无忧了。
妇人吓了一跳,一惊站起,恳求道:“千万别,算我求你了。”说着又要跪拜下去。
王肃观忙止住她,一脸肃然的道:“朕对天起誓,你跟朕说的事情,朕绝对不会泄露给第三个人听。朕,只想知道真想,如果你不说的话,朕实在是无法安心。”
那妇人犹豫了一下,又让王肃观发了一遍誓,这才一咬牙,道:“其实,我是大阳帝国的太后。”
“什么!?”王肃观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 :我是你的影子
王肃观简直不敢想象,同儿的生母,当年离开教会的望圣女,竟然会是大阳帝国的太后。
同儿,竟然是大阳帝国太后的女儿,只可惜她不是公主。
王肃观能够理解岳母大人了。
生为堂堂太后,那是注定要被记入史书当中的人,如果被扣上一顶被土匪强奸,生下同儿的帽子,那这位太后可就要身败名裂了,甚至连整个大阳帝国都会沦为笑柄。
她与同儿断绝关系,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没有母亲,同儿照样活的开开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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