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贫道了。”
王肃观讪讪一笑:“这不,您老的功力太强了,不会用嘛。”
“不会个屁!”紫阳真人爆了句粗口,他一百年的功力哪是多少人穷尽一生心血也得不到的无上宝物,偏偏王肃观不懂得如何使用,简直是让他有一种将王肃观踩在脚下暴揍的冲动。
“你按照贫道教你的法门运一遍气,然后将你的独孤九剑使出来,替贫道狠狠的教训她,打她个屁股开花,贫道要将她掉在紫阳观的大门口晒太阳。”紫阳真人唯恐天下不乱,对这个冒冒失失跑到紫阳观捣乱的野丫头一点好感都没有,便起了让王肃观代他教训之心。
刀如天拉了一下王肃观的衣袖,关切的问道:“大哥,你的身体现在如何了,不要动武了。”
王肃观一想起就火大,鼻中喘着粗气,愤愤然的道:“本来恢复的差不多了,被野丫头踩在门板下,好人也砸出病来了。”
刀如天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拉起王肃观的手替他开始把脉。
王肃观不耐烦的从小如的手中挣脱:“你在旁边给本相公压阵,看朕今天不把她打扁。”
刀如天急了,又拉了一下王肃观的衣袖,小声道:“大哥,她叫史忆深,武功很厉害的,她……我稍后再跟你说吧,你们还是别打了。”
当下,刀如天又板着脸看着史忆深,恼道:“你还不向道长和师公赔罪?”
史忆深哼道:“我没错,赔什么罪。你是我师父,我可不承认他是我师公,长得跟僵尸似的,还是个跛子,师父,我给你物色个更好……”
“你说什么!?”刀如天脸一板,也动了真怒,那股气势连王肃观看了也都心惊不已。
王肃观一咬牙,从小如手中抢过她的短剑,将紫阳真人的心法运转了起来,一声呼啸,双脚用力一蹬地面,反弹了出去。
“野丫头,朕替你师父教训你。”王肃观大声叫着,长剑刺了上去。
提撩剑!
剔骨剑!
斩首剑!
纹身剑!
最拿手的四剑被王肃观使将出来,一剑快似一剑,随着王肃观长剑递出,漫天剑网笼罩四面八方。
王肃观惊奇的发现,有了紫阳真人百年功力,无论是出剑的速度还是精准度全都不可同日而语,如果他想的话,在第一剑与史忆深碰撞的时候,他就可以吐出内力,震断史忆深手中的长剑。
只不过,史忆深的功夫实在是高的出奇,独孤九剑曾被高琼吹嘘,说一出剑必饮人血,可这句话很明显被史忆深给破了。
况且,王肃观曾经以独孤九剑打败铜锣教高手“第一蛇”,可他更加高深莫测的独孤九剑竟然三番被史忆深化解掉。
忽然间,史忆深眼中闪过一丝狡狯,故意卖了个破绽引王肃观进攻,其实瞅准了王肃观左腿行动不便的破绽。
只是,她虽然卖了破绽,但王肃观只是个半吊子的高手,根本没有识破,压根儿也没有去进攻,反倒卷起长剑,刹那间抖出八道剑光,一根长剑似乎一变成八,一起向史忆深的心口涌去。
随着独孤九剑的施展,在深厚内力的支持下,王肃观明白了许多,原本独孤九剑上面的一些疑难,刹那间明白了,信手使出,竟然成功的将王肃观并没有练成的第五剑“剜心剑”也使了出来。
“大哥,手下留情。”刀如天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王肃观立刻惊醒过来,忙松开手中的剑,总算在最后关头将剜心剑收回。
他虽然看野丫头很不顺眼,但也没有杀她之心,如果刚才的一剑全力使出,八道剑光任何一道刺中史忆深,她的心脏必定会被王肃观的剜心剑一剑剜除。
史忆深功夫奇高,比刀如天也不遑多让,没想到险些死在她看不起的人的剑下,如何受得了这个打击,疯狂的大喊一声:“王肃观,我杀了你。”不退反进,竟杀气腾腾的向王肃观逼了上来。
王肃观吓了一跳:“妈呀,这丫头玩真的。”刚欲闪避,刀如天已飞身而上,一掌拍在史忆深的胸膛。
“你做什么?”刀如天怒叱道。
史忆深惊醒过来,也有些后悔,默然无语。
刀如天的一掌直接将史忆深的穴道封住,王肃观顿时开心的大笑起来,那笑容要多么淫*荡就有多么淫*荡。
“哈哈,你终于落到朕的手里了,咳咳。”王肃观哈哈大笑,连刀如天也不会理会,捡起拐杖,摩拳擦掌的向史忆深走去。
小如关切的扶着王肃观,问道:“大哥,你要做什么?刚才受伤了吗?”
王肃观嘿嘿一笑,道:“受伤了,而且还很受伤,现在乖乖听话,不要阻止朕,朕要报仇,报完仇之后就痊愈了。”
刀如天听不明白王肃观到底在说什么,不过也看出王肃观和史忆深不和,现在要找史忆深的麻烦了。
史忆深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徒弟,她还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徒弟被王肃观欺负,可是她与王肃观经历生离死别,再次重逢,就算王肃观又更过分的要求,她只怕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的答应的。
紫阳真人在旁边煽风点火道:“王肃观,你打算怎么折磨她?”他笑得也同样淫*荡、邪恶,嘿嘿而道:“贫道有个办法,她的裙子好像脏了,就让贫道给她撒泡尿洗洗吧。”
史忆深气得脸色发白,大声骂道:“臭道士,你敢,我烧了你的紫阳观。”又转着滴溜溜的眼珠子去看刀如天,央求道:“师父,快将我的穴道解开吧,师父,徒儿知错了,你放过我吧。”
刀如天看了王肃观一眼,没有做声。
王肃观从不知道紫阳真人竟然如此低俗,心中骂了一句“老禽兽”,却拍手叫好:“这个主意真不错,撒泡尿之后压门板下面,让人踩,再掉到紫阳观去撞钟。”
紫阳真人立刻拍手叫好:“这个主意好,贫道要是老混蛋,你就是小混蛋,咱们一老一少,一对混蛋。”
“你们真是十足的混蛋,我看谁敢!”史忆深又大叫一声,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将王肃观和臭道士给咬死。
王肃观嘿嘿一笑,一把掐在史忆深的嘴上,将史忆深的嘴掐的变形,恼恨的道:“既然我们都是混蛋了,那蹂躏你也就顺理成章了。野丫头,朕倒想知道,是哪个混蛋把你教成这个样子了,把朕踩在门板下,连道个歉都不会吗?”
史忆深委屈的哭起来了,大声骂道:“你才是混蛋,姑奶奶要杀了你,把你大卸八块。”
王肃观怕瞧见她哭的样子会心软,转到她的身后,一巴掌拍在史忆深的臀部,恨恨的骂道:“在紫阳真人给你洗衣服之前,先教育教育你,快说,你有没有错?”
史忆深丰满的臀部被打的火辣辣的疼,异样的感觉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又酥又麻又痒,臀*肉颤动,娇躯也随之哆嗦了一下,羞愤的泪流满目,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刀如天也吓了一跳,臀部那可是姑娘家最私密的地方,大哥这么做,也实在是过分。
“大哥,你……”刀如天想求求情,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王肃观瞧她不说话了,忽然间有些不安,倒不再去打她了,流氓的调戏道:“野丫头,论武功你打不过朕,论样貌,你不及我的几位夫人,胸也不大,连欣儿都比不过,屁股也小,不是生儿子的料,就你这幅样子,还敢说朕像病鬼?朕有两只手,一只手握着阎罗殿,一只手专门摸女人,你敢说朕不行……”
王肃观越说越流氓,越说越无耻,还当着这么多道士的面,史忆深再也受不了这种侮辱了。
她泪流满面,双肩一塌,嘴里面动着,嘴角立刻有鲜血流出。
“啊,糟了,她咬舌自尽。”紫阳真人忽然惊呼道。
王肃观心头一跳,暗道:“妈的,事情闹大了。”
第四百三十二章 :终于开花了
红霞滚滚,狂风漫天。
紫阳山的黄昏,美得惊心动魄。
王肃观和刀如天坐在亭子之中,欣赏着气象万千的黄昏胜景,生离死别的伤痛之后,更多的却是劫后余生、夫妻相逢的喜悦。
“那野丫头到底是什么人,没想到这么刚烈。”王肃观忽然开口道。
“她是我上次回大丰帝国的时候遇到的一个女匪,是烈火寨的人,受了很重的伤被围堵,我路见不平,自然拔刀相助了。她平常跟我在一块儿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倒是觉得她挺直率的,想什么说什么,一点心眼儿也没有。”刀如天依偎在王肃观的怀中,像是在替史忆深辩解。
王肃观翻了翻白眼,老大不信了,野丫头刚烈不假,要说直率……怎么可能嘛,再怎么直率也不能说他王肃观不中看也不中用吧。
“那她是怎么当你徒弟的?”王肃观一想起她的刚烈,对她的怒气就消了不少,也不似原来那么无礼了。
“我们打了一架,她打不过我,就缠着要当我徒弟了。”
刀如天说的轻描淡写,但王肃观也能想象到这两大高手比武那是如何石破天惊的场景。
王肃观沉吟了一下,晃了晃脑袋,不愿再去想那个野丫头了:“家中情况如何了?”
一提起家中,刀如天的泪珠又在眼眶中打转,道:“总有一天我们会被你吓死的。当天,郝大夫说你中毒太深,又一箭穿透胸膛,他也没有办法将你救活。别说是郝大夫了,整个太医院,甚至连全三圣城的名医都被请来,可没有人敢救你的。”
“当初,我们都快急疯了,我真恨不得把那些医生全都杀光,一个不留。我们唯一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同儿身上,她和三ling儿连夜骑着马去追游散人了,可是同儿还没回来,你又不见了。景泰的尸首也在同一时间消失,当初我们就怀疑是景泰的余孽将你和景泰的尸首都盗走了,派大军到处搜查,可一连找了多日都音讯全无。”
“再后来,柳姑娘的爹爹就回来了,可是那个糊涂虫也不知道景泰的余孽是不是将你带走了。不过,他倒是带来了一个有用的消息,说公羊欣儿知道了真相,在雪地里痴呆了一宿,如活死人一般,到最后竟然一夜白头。”
说到这儿的时候,小如也偷偷去看王肃观的脸色,见他一脸平静,倒是始料未及,又续道:“我们知道之后,便猜如果真是公羊欣儿带走了你,她是不会伤害你的。然后我们就下令北衙禁军、阎罗殿、科学教,几乎整个大合帝国都开始找你,没想到紫阳真人将你带到紫阳山上来了。”
王肃观没有说什么,望着远处仿佛伸手可触的晚霞,心怀渐渐开朗起来。
“小帘……快要生了吧。”
良久,王肃观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刀如天暗暗检讨了一下,她方才只想着将大哥最想听的事情跟他说一下,却忘记了最关键的,当下忙补充道:“小帘应该快了,预计在三月初九,可不排除早产的可能。她虽然天天为你担心,但我们怎么敢让她们母子出事,天天安慰,好生照料,她们母子都健健康康,就是日夜记挂着你,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至于梅姐姐,她倒是冷静,也知道自己怀着王家的骨血,又肩负着大合帝国的希望,没有意气用事。再过七十天左右,她也要生了。”
王肃观听到大家都平安无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朕……愧对她们啊!”
刀如天忽又想到一事,目光一转,道:“大哥,还有一个消息,你听到之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什么消息?”王肃观奇道。
“游散人给婉怡姐姐的种子终于开花了。”小如一脸激动的道:“上次景泰的尸首被带回去之后,大鬼就将景泰的鲜血取了一壶交给婉怡姐姐,直到后来婉怡姐姐才想起那鲜血是景泰身上所取的血,然后就按照游散人说的方法浇注种子,哪知大冬天的,才过了一个晚上,种子竟然离奇的发芽了。”
王肃观精神一振,这可是他与苏婉怡共同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他却有一种恍惚若梦的感觉。
“开花了,终于开花了……”王肃观喃喃的道,又沉默了一会儿,方才问道:“婉怡知不知道六皇子和景泰的事情……”
刀如天一愣,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六皇子和景泰,婉怡姐姐从未说过这方面的话。”
王肃观摇了摇头,想来婉怡也不愿提这件往事。
结局已然如此,就算追寻到事实,又能改变什么呢?
王肃观黯然一叹:“没提过就没提过吧,这些日子,你们很苦吧。”
苏婉怡刚想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道:“你瞧我都差点忘记了,我们收到了紫阳真人的书信之后,并非只有我和史忆深来这儿找你,柳姑娘、同儿、高琼都来了,只不过我骑着你的白龙马,路上走的快而已。”
王肃观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活着,那同治皇帝是如何处置的?”
刀如天蹙起眉头,道:“其实很简单的,同治皇帝年纪太大,已经经不起折腾,对外宣称见不得风,所以上朝的时候挂一张帘子,他躲在帘子后面,其实是被七个假扮成太监宫女的高手挟持着。朝臣虽然起疑,但申武万’二人都不说什么,朝臣自然也以自保为主了。”
“而且,同治皇帝自己也非常配合,深怕别人知道他堂堂一国之君被人挟持而丢尽颜面,总是处处配合,没有捅什么篓子,事情倒比想象的容易的多。”
王肃观轻咳两声,不由哈哈一笑:“这不是怕丢尽颜面,而是大势所趋,他识时务者为俊杰。堂堂一国之君在朕的面前也要低头,想想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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