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奄奄一息。
随行御医本有十个,只剩下两个活口,其中一个还腿受了伤,骨头断了,不良于行。
好在公主安然无恙。
好在初九也并无性命之忧。
此地不宜久留。
只是现在伤兵众多,不宜成行。
略一沉思后,古清辰下令一部份人留下来照顾伤员,其它人继续前进。
往前六十公里,就到南诏国领土,有南诏国太子亲自来接。
到了那里,就能安心了。
一路小心翼翼的,做了十分的防备,注意力高度集中,古清辰不离安雅公主马车左右半步。
要是以一般的刺杀来说,很有可能还会有第二波,第三波……
幸好在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太子因着不放心,带了一小队人马过来接了。
古清辰松了口气。
一直到了南诏国的领地,与太子的大部队人马会和,高提的心,这才完全放了下来。但也暗中疑惑,一路上并没有再遇袭,以刺杀来说,这样太过鬼诡,不大合情理。
不管如何,如今只能做好一切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从驿站到皇宫,还要一天的路程。
而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本来行程并不赶,在驿站休息一夜也是可以的。
古清辰思考再三,和太子商议后,为免夜长梦多,决定连夜赶路。
赶到皇宫时,正好清晨日出。
初九随着其他伤兵,在行宫给安顿了下来。
古清辰陪着安雅公主进宫面圣。
安雅公主入宫时,脸上虽然轻掩着薄纱,可她高贵的风姿,还是让众人皆赞叹不已。
面见圣上之后,宫里举行了盛大的宴会,迎接安雅公主的到来。
参宴的人极多,文武官员,后宫宠妃,各亲王……
宴会刚刚开始,古清辰敏感的觉察到了安雅公主的神色不对。
她看着坐在右边最前端的男子,形色虽然极力隐忍,却还是眸中含了泪花,难掩震惊。
这样的异常,恐是大事不好。安雅公主初来南诏国,应是不识众人才是。可她那神色,却像是故人相逢。
古清辰的眼角扫了过去,那是个年轻男子,观他衣冠,应是亲王之列。
长得颇为混血,眉峰似剑,面如冠玉,子夜般漆黑的眼眸,五官轮廓分明。
一袭黑衣,黑衣的领口,袖口是用着银色丝线绣的高贵的花纹,装扮清雅,挽起的黑发无任何装饰物,却丝毫不损其高贵。
执着酒樽的手纯白修长,翠绿的酒樽衬着他的白玉般修长的手好似泛着一层淡淡的晕光,那琼浆玉液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薄唇缓缓进入口中。
当真是天姿风流,令人一见而不可忘。
看着安雅公主的眼中兴味之色很浓,薄情的嘴边勾起魅惑的轻笑。
古清辰蹙眉,直觉这人会是个大麻烦。
故作漫不经心的朝旁人提起了那人,得知他为‘南君王’。
是南诏国当今圣上长姐之子南君非,因出生时身子赢弱,得高僧指点后,从小在寺庙带发修行,期间跟着方丈云游五湖四海,近段时间才下山来,满腹才学,深得圣上欢心,亲封为‘南君王’,封地极为富饶。
南君王至今未成亲,未纳妾。
圣上赏美一千,却无一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无数女子为南君王疯狂,却不得欢心。
安雅公主看着南君王,激动异常。
终是再见到了他。
这趟远嫁,终是赌对了。
自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就是一眼,一生。
为他神魂颠倒,为他茶饭不思,为他衣带渐宽,为他消得人憔悴。
终于,再见到了他。
尽管现在是以未来太子妃的身份。
南君王似笑非笑的迎着安雅公主那炎热的视线,举杯示意。
安雅公主激动不已,嘴里无声的叫到:“君非……”
南君王一口饮尽手中的酒之后,静坐在一边,谈笑风生。
古清辰的眉头皱得死紧,再有半个月,才是公主的大婚,千万别生出什么变故来。
宫宴过后,安雅公主和古清辰一行,回了别宫。
因着婚期还没有到,所以,先安排在宫外的别宫。
回去的路上,安雅公主都是魂不守舍。
古清辰问到:“公主,可有什么不妥?”
安雅公主未作答,神色恍惚。
回到别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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