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指着脚下那片茂密的草丛道,“漂亮姐姐,你看,找蘑菇像你们那么找不行。你得先找蘑菇圈……”
“蘑菇圈,什么是蘑菇圈?”周晨疑惑问。
“蘑菇圈就是……”那塔松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描述,心中一急,指着脚下的那片茂盛的草丛道,“喏,就是这样,比其他地方的草都高、都旺,颜色也深……”
“噢……”周晨看着实例,心下大致明白了,“那塔松,你是说得先找这样的成片的茂盛的牧草,也就是蘑菇圈,然后就能找到蘑菇是吧?”
“嗯,嗯,嗯!”那塔松一听周晨听明白了,高兴地一迭声地答应着。
周晨心里一阵小兴奋,招呼那塔松,将他手上的蘑菇都放进慕容玚拎着的背包里,她和那塔松一起钻进草丛。果然,在这些茂盛的牧草根部,一个个肥胖胖的小蘑菇正躲躲闪闪地探出它们的小脑袋。
周晨很快就学会了怎么寻找蘑菇圈,和那塔松一起,也很快就把慕容玚拎的背包装满了白白嫩嫩的蘑菇。
去捉鱼,周晨就当仁不让了,一根小树枝,不多时就捉上了十几条鱼。三个人满载而归,周晨还让那塔松回去告诉苏仁娜,晚上干脆一起到苏合大叔家里一起用餐好了。
而且,经过这次采蘑菇,周晨脑海中猛地冒出一个注意。
呼伦贝尔草原条件如此得天独厚,若是将这里做个大大的生态区,适当地调控放牧密度以保护草场外,还可以进一步开发呼伦贝尔的草原游,还可以寻找一些地方,种植蘑菇菌类,到时候,在海拉尔或者就近的其他地方建一个加工厂,将这些纯天然无污染的美味,加工成净菜,投放到全国市场,利润和效益都一定客观。
对了,说起食品加工,锡林郭勒盟那边,还有个地方原来是专门为清皇室制作奶制品的,加工奶制品的工艺非常高超,做出的奶制品是整个草原上最好的。
若是将这个传统工艺挖掘更新,再推出去,不但锡林郭勒和坝上的牛奶找到了一个出路,也完全可以把呼伦贝尔产的牛奶运过去加工。
心里有了盘算,周晨也呆不下去了,就地写了一份工作报告,发回了北京,交待给南云等一干人处理安排。
她则和慕容玚从海拉尔,又转到哈尔滨,在哈尔滨弃车登机,直飞四川。
说起来也怪,自从修真后,周晨对口腹之慾并没有那么执着了,对各种味道,也多能抱着平和的态度对待,没有讨厌的,也没有特别喜爱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几天特别想吃辣的东西。
提起香辣麻辣,自然就会想到川菜。想要吃地道的川菜,自然要去四川。
据说成都可是一个美食遍地开花的城市。光挂了名儿的餐馆酒店就有七万多家。更别提街头巷尾那些让人垂涎欲滴的小吃美食了。
到了成都,慕容玚带着周晨去吃她心心念的麻辣火锅。
一天前在呼伦贝尔草原还吃着苏合老人的手扒肉吃的不亦乐乎,但当周晨真坐到汤色火红的火锅前,拿起筷子将一片羊肉放进锅里涮熟蘸了小料放进口中时,却突然觉得一阵猛然冲起的恶心,让她差一点儿吐在桌子上。
什么也顾不得,周晨捂着嘴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洗手间一股浓郁的香气也是那么刺鼻……恶心更加严重,周晨胃里还没吃东西,却吐了个天昏地暗,把苦胆汁都吐出来了,满嘴里酸苦的不行,才勉勉强强地止住吐。
漱口洗手清理干净自己,周晨看着镜中两眼通红,一脸苍白的自己,心脏因为一个念头砰砰狂跳起来。
她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愣愣地站在洗手池前。
“太太,你好些了吗?你先生在外边等的担忧,让我进来看看你!”一个女服务员走进洗手间,向周晨询问。
周晨恍神,向那服务员致谢,然后笑着点点头,慢慢地走出洗手间。
她和慕容玚结婚的时间是很短,但在空间里住的那一段时间,却足足有几个月。只是,空间不是对人类发育没有太大的影响吗?
神色慌慌地走出洗手间,慕容玚快步迎了上来:“晨晨,你怎么了?好些了么?”
周晨慢慢地调整目光,对上慕容玚担忧的视线,突然心头大定,缓缓拉伸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陪我去医院吧!”
------题外话------
结文居然还需要传两遍的……前天穿的结局,莫名其妙不见了……亲们,抱歉,抱歉!
疯了……居然提示文中有‘代开’禁词。晕倒,‘九十年代开始’,和‘代开’毛关系啊!
五万字啊,找了三遍才找到……
番外一:龙凤呈祥
两人正吃午饭的空挡,医院里也正休息呢。慕容玚载着周晨到了医院,看着急救中心外,其他紧闭的诊室,周晨这个曾经还在医院上过大半年班的人也终于想起这个茬儿来了。
这件事也像一个临界点一般,把周晨当机的大脑重启了。
到这时,周晨才想起,检查早孕并不一定要来医院嘛。不说街上各个药店里都有卖的早早孕检测试纸,她周晨自己不是修真吗,一个化神期的修真者早已经能够内视了好吧?还有她的鹰眼术,连公盘上的投标箱都能透视,更何况这一点点肚皮?
“慕容,我们回酒店吧!”对于自己整的这处乌龙,周晨不免有些赧然。说话就有些底气不足,看在慕容玚眼中,还以为她吐得厉害,还在难受呢!
慕容玚满眼担心,关切地问道:“晨晨,怎么了,是不是难受的厉害?”
说着,伸手揽了周晨,掏出手机,就要拨打军区医院的内部应诊电话。这个电话是备于各位首长专用的,慕容玚行事低调,这时候也顾不上影响了,还有什么事儿比周晨病了更重要呢?
“慕容……”周晨伸手按住了慕容玚的手机,对他摇摇头。“我,不怎么难受了,我们回酒店吧!”
刚才不过是闻到羊肉的膻味儿一时恶心,现在早没了那种感觉,慕容玚越是着急,她越是不好意思。虽然慕容玚这么着急她是很窝心啦。
慕容玚将信将疑地盯着周晨上下看了好一会儿,又再三确认,才载着周晨返回酒店。
进了房间,周晨拉着慕容玚的手,就进了空间。
“晨晨,你不舒服,先去休息下,我去给你弄点儿吃的……”一进空间,慕容玚揽着周晨就要把她往卧室里送。
“傻瓜!”周晨捏捏慕容玚的鼻子。然后微笑着,先后启动了内视和鹰眼术。
原本粉红色的小腹中,一个比红枣大不了多少的圆形小囊,正在孕育着生命!
呃……等等!
周晨愣住了,眼睛直直的,好半天没有反应。
慕容玚眼睛都不敢眨的看着她,见她异样,先是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周晨完全没有反应,登时吓坏了,扳着周晨的肩膀问道:“晨晨,晨晨,你怎么了?”
“呃……”周晨被慕容玚叫回神来,眼珠木木地对上慕容玚关切的目光,轻轻地叫了声,“慕容……”
这一声,软软的,好像受了天下最大的委屈或者惊吓一般,慕容玚心头一揪,急忙软声答应着:“嗯,晨晨,我在,我在身边啊……”
慕容玚的话未说完,周晨的目光突地一亮,伸手揽住慕容玚的脖子问道:“慕容,你喜不喜欢小孩子?”
“呃,当然,当然喜欢!”慕容玚有些跟不上周晨思维的大幅度跳跃,答应一声,仿佛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一句,“我想要一个我们两个人的孩子……”虽然,杨阳确实很可爱,可是他还是希望能够拥有一个他和周晨两人的孩子。
周晨的眼睛亮亮的,因为慕容玚这句话微微弯起来,攀着慕容玚的脖子,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味道:“一个吗?多了行不行?”
“多了……我当然喜欢。可是生孩子挺遭罪的,若是你不想,一个我也很满足了……”慕容玚说着,目光禁不住已经被怀中媚眼如丝的女子所吸引。
原来怎么不觉得女人的诱惑这么致命呢?
现在,只要这个小女人稍稍一撒娇,他的身体已经瞬间热的受不了了。
“只要是我们两个的孩子,越多越好……”慕容玚的声音微微沙哑了,抱着周晨的手臂力道也不自禁地重了起来。
只是,慕容玚的绮思还没付诸行动,就被周晨顺时抛出的一个炸弹炸蒙了!
“慕容,你知道么,我们有孩子了……两个!”
周晨这句话不啻于一颗原子弹的威力,轰然在慕容玚脑海里炸开来。
原本因为情(禁词)欲有些迷蒙的目光,突然放空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盯着周晨的眼睛,似乎想要从那里找出是否有一丝一毫的玩笑意味儿。
周晨把话说完,看着慕容玚一脸呆滞的傻样儿,就微笑着坦然地承接着慕容玚的凝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慕容玚脸上的呆滞不变,丝毫没有喜悦的表情流露……周晨有些吃不住了,她的心里开始有一个小小的念头冒出来:难道慕容玚不喜欢孩子?轻易得到的总不会被珍惜……这些念头就像开了闸的水,一经放开闸口,就呼啦啦一起涌了出来。渐渐地,周晨眼中的笑意也淡了。
别说两个孩子,就是二十个孩子,她现在养起来也轻而易举。周晨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慕容玚不喜欢孩子?没关系,她自己生下来养着就行了。
如此想着,周晨脸上的笑容也差不多退了个干净,正要转身离开时,慕容玚终于给出了一个反应。
他的声音极低,仿佛怕声音稍大就会惊吓到谁一样,一字一顿问道:“我--们--真--的--有--孩--子--了?”
慕容玚的声音虽小虽轻,但手却毫不自知地紧紧地握着周晨的肩头,十指用力,让周晨都感到了痛。她嘶地吸了口气,同时惊醒了她自己和慕容玚。
“啊,晨晨,你没事吧?我,我……是不是弄痛你了?”慕容玚察觉到自己失态,急忙松手,心急之下,就要解开周晨的衣服察看她的肩头,却被周晨一下子将他的两只手打开。
娇嗔地剜他一眼,道:“傻样儿!”
眼波漫横,慕容玚心头一动,满心地欢喜这才如潮水般涌将上来,将他从头到脚地淹没了。
“晨晨,你说的……我们真的有孩子了?”还是两个?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慕容玚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看着慕容玚心急自己的样儿,周晨先前心中那点儿疑虑早已经一扫而空。又嗔怪地横了慕容玚一眼,握着慕容玚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点点头,轻声却肯定道:“嗯,我们有孩子了……两个!”
慕容玚的手被周晨放在仍旧平坦的小腹上,虽然不能像周晨那样透视、内视,他却仿佛已经感到这方柔软的小天地里自己孩儿们那健壮有力的心跳。
他已经被强烈的激动和喜悦攫住,大脑还想缺氧一般,晕晕的,仿佛身半空,云来雾罩的,有些不真实。就连落在周晨小腹上的手掌,都有些忐忑,不敢放实用力,仿佛那里边包裹着两个易碎的水晶,他一不小心就能将其打碎一般。
周晨满心喜悦幸福,含笑睇着慕容玚小心翼翼的样子,伸出左手,握住慕容玚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握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慕容玚的脉搏跳动,周晨心头一动,展开内视,将慕容玚的脉动与腹中那两个尚显微弱的脉动连接起来……
“这……”慕容玚突然感到掌心传来两个新的脉动频率,慕容玚一惊之下抬眼看向周晨。
嘘……周晨嘬唇示意他安静,慕容玚干脆学着周晨闭上眼睛,只用心来感受他和周晨还有那两个新加入的心率一起跳动,渐渐地,四个心跳搏动协调到了一起--怦!怦!怦怦!
四个完全不同,又相互独立的心跳,一起跳动止息……一种全新的体验,慕容玚仿佛已经看到他们一家四人靠在一起,相依相靠,相守相伴……
因为周晨告诉慕容玚自己内视确定两个孩儿发育良好,没有任何不适状况,慕容玚也就不再勉强她再去医院检查。
但,第二天一大早,周晨一睁眼,就看到慕容玚熬了飞龙汤端上来。
空间里气候宜人,食物丰富,有没有天敌的侵袭,周晨最初带进来的四对飞龙,如今已经繁衍成一大群,足有上千只了。
从确定周晨怀孕,慕容玚每天都会捉一只来给周晨熬汤补身。
碧湖里养殖的哲罗鲑、高原裸鲤等珍稀鱼类,也频频遭到捕杀。周晨每天就在这些汤汤水水中,开始一天的生活。
那日因为羊肉导致孕吐之后,周晨不敢再去吃什么麻辣火锅,但对成都街头巷尾的小吃,却吃上了瘾。
日斜戏散归何处?宴乐居同六合居,
三大钱儿买好花,切糕鬼腿闹喳喳。
清晨一碗甜浆粥,才吃菜汤又面茶。
凉糕炸糕聒耳朵,吊炉烧饼艾窝窝。
叉子火烧刚买得,又听硬面叫饽饽,
稍(烧)麦馄饨列满盘,新添挂粉好汤团。
成都历史悠久,是一所处处美食的城市。
什么总府街的赖汤元,荔枝巷的钟水饺,长顺街治德号的小笼蒸牛肉,耗子洞张鸭子,洞子口张老五凉粉,铜井巷素面啊;什么藤椒抄手、担担面、钟水饺、枕头嫂面啊;什么白蜂糕、叶儿粑、玻璃烧麦、蛋烘糕、牛肉焦饼、川北凉粉啊;还有香甜可口、油而不腻的“古月胡”三合泥,肉馅饱满、鲜香无比的韩包子,酥脆香甜的鲜花饼,色白晶莹的珍珠圆子,油茶、馓子、蒸蒸糕、麻花,发糕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53页 当前第
249页
目录 上一页 ← 249/25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