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掉,在此时乔然的潜意识里,他们的第一次至少不是在这脏污甚至恶心的环境中破坏了。
况且,他其实很饿,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但在见到她时,饥饿感却在明显减弱了。
林美丽眉梢拧得很紧,不想做这些暧昧至极的喂食举止,可总比他在这里欺负自己要好,在百般无奈之下,不悦的道:“你不让我起來,我怎么喂你!”
乔然微微牵动了唇角,睨着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即使是生气的表情,他竟然也似着了魔一样深深的吸引着。
如果他比江承逸早认识她,会不会他们就不会错过这么长的时间,那时候在知道她名花有主的时候,他若是早一点采取行动,可能会有逆转也说不定……
乔然的视线始终是围绕着林美丽打转,眼神几乎是胶在她的脸上,不愿意错过她的一言一行,可林美丽就是趁着他失神之际,大举动的推开了他,愤愤然的离开:“你就准备关在这里等死吧!从今往后沒有人会再给你送一粒饭!”
此刻,她当真恨不得乔然死在这里……
对于陌生男人的靠近,在江承逸死后,在她彻彻底底清醒之后,她居然变得异常的排斥,尤其是刚才乔然的举动,令林美丽烦躁不已。
“美丽,发生什么事了!”童麦见林美丽行色匆匆的进來,不免惊讶了,林美丽却顾不上回答,急急的上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回想起刚才和乔然紧密贴合在一起的情形,浑身不自在,很是不舒服……
“童小姐,我就知道你又闯祸了,肯定是乔然欺负美丽小姐了,这还用问!”阿进的言语之中带点调侃,甚至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童麦白了他一眼,暗示他闭嘴,随后也跟着上楼:“美丽……我能进來吗?”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生怕伤害到林美丽。
林美丽似乎是想到了江承逸,在童麦打开门之际,见到林美丽的眼睛是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美丽,对不起,是我又让你难过了!”童麦道歉。
“小麦,我沒事呢?”林美丽慌慌张张的抹掉脸上的泪珠,别看她平时在江承逸的面前性子刚烈,甚至野蛮,可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似乎变得更加懂事,替别人着想了。
然而,她越是懂事,童麦就越愧疚:“美丽,你觉得乔然这个人怎么样!”
童麦突然之间的开口令林美丽霎时间沉默,而童麦似乎也沒有想到要她回答,反而继续道:“乔然吧!应该还不错,感觉不像是一个坏人,也许他泄露这里的地址也是身不由己,至少他在你身边当保镖,若是想要伤害你,凭借他的身后和背景,你早就沒命了,可见,他对你沒有任何敌意,甚至……还有一点喜欢你吧!”
“小麦……”
林美丽似乎在抗议她说这个话題。
“对不起,我知道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对你说这些话,可是美丽,无论是我还是亦泽,还是承逸,我们都想你能得到幸福,能开心一点,尤其是承逸,他肯定不希望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沒有人照顾你守候你,这个乔然……也许你们可以以后发展看看!”
童麦说的是“以后”,毕竟现在林美丽的情况,甚至往后的一年半载,绝对沒有心思和其他男人谈情说爱,但是日子总要过的,不可能一辈子永远是形单影只……
“小麦,我现在不想谈这个,我累了想休息!”
林美丽拒绝说乔然的事情,也不愿意说自己被人照顾的事,她如今只想用所有的时间思念着江承逸,回忆着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林美丽不想听,童麦也不能继续在这里打扰她,留给林美丽独处的空间。
这一天,夜幕降临了。
霍亦泽來电说公司有点事情还需要处理,必须晚一点才能回來,让童麦先睡不用等他。
童麦白天的情绪还好,可是?一到晚上就好像是陷入了魔咒中,只要闭上眼无数条巨蟒毒蛇就会在她眼前放肆的乱窜,周身是一片毛骨悚然,仿佛惊悚的骇然快要活生生的吞噬掉她。
恐惧的坐起身,丝薄的睡衣已经彻底汗湿了,即便是拧开所有的灯,仿佛眼前还是能看到蛇在眼前缭绕,异常的恐怖……
她缩了缩身体,深夜十点了,霍亦泽还沒有回來,心里不仅仅是空荡荡的,更多的是骇然在凝聚。
甚至,倍感自己的神经快要崩溃了,越是害怕,她就越想下床,或许转移一个地方会好一点,然而在下楼之后,情况并沒有好转,神情恍恍惚惚,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霍亦泽在结束掉会议和部署之后,火速的赶回來,可在步入客厅见到有隐隐约约点滴的星火在闪烁,并且空气里还能嗅到浓郁刺鼻的酒味,黑暗中,伴随着霍亦泽的脚步越來越近,童麦的身影越來越清晰的映入他的瞳孔,霍亦泽的神情就格外难看了:“你在做什么?”
语气很凌厉,锐眸在黯淡的光线中犹如鹰隼,一瞬不瞬的盯着童麦,此刻是又好气,又心痛,旋开了灯,刺目的灯光照射在童麦的脸上,本能的用手去挡双眸,头因为酒精的作用昏昏沉沉,但还是能辨别出霍亦泽的身影,指尖还夹着烟……
酒精和香烟能麻醉人的意识,她居然会想出这种方式來麻痹自己,霍亦泽痛心的同时,有点气急败坏的夺走了她手中的香烟和酒瓶,可童麦却不依:“还给我……”
似乎还带点抱怨的口吻,完全不顾未熄灭的烟,不管不顾的扑上前去,幸好霍亦泽反应得及时,否则她的掌心就被烟给烫伤了:“你是要烫一个印记,你才记得什么事你该做,什么事你不该做!”
严厉冷岑的话语里噙着霍亦泽对她的斥责,他深知自从那一件事之后,她几乎每晚都神经衰弱,睡不好,可是?也不能用这种方式來折磨自己,糟蹋自己……
扣住童麦的手,力道很重,明白自己不该责怪她,然而在见到她颓废,甚至堕落的一面,仿佛就想到了和她在伦敦pub里的见面。
那时的她就是这样沮丧哀伤的神情,活似陷入了深渊不得救赎,令人又恨又怜……
童麦此时不知道究竟是喝醉了无意识,还是身体里的倔强和胡闹又腾出來了,不待霍亦泽继续开口,童麦竟然不由分说的攫住未熄灭的烟杆,令霍亦泽顿感猝不及防,她的掌心则是烫了一个印,仿佛感觉不到一点点疼意,甚至必须由这一股疼意來驱散体内的畏惧。
霍亦泽被她气得胸口快要炸裂开來:“童麦,你现在给我立刻清醒一点,否则……信不信我打你了!”
扬起了一只手,她的行为令霍亦泽发怒,为防止她以后继续伤害自己,他当真想给她一记耳光,令她记清楚,引以为鉴,可却怎么也下不了手,掌心压不下來,童麦则是毫不畏惧,好似打不打都沒有什么好怕的……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被凶猛的女人咬了一口
很想打醒她,可是掌心扬在半空中,却怎么也落不下來,童麦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变得有恃无恐,眼前又开始有无数条蟒蛇在恣意的乱窜:“啊……不要……不要过來……”
童麦捂住自己的头,情绪在顷刻变得越來越激动,脸上的惶恐难以遮掩:“小麦……别怕……醒一醒……”
即便很生气童麦这一刻的堕落,但霍亦泽还是能设身处地的站在她的角度替她着想。
如果不是这一次的事情对她的伤害太深,她也不会像此时此刻这么的难受,甚至是绝望。
霍亦泽完全能从童麦的眼眸底下看到她的绝望和难过:“小麦,别这样,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对不起……都是我沒能保护好你,对不起……”捂住她的额头,在其上亲了又亲,以安抚她,低柔的语声全是化不开的甜腻和体贴。
可是?童麦却不管不顾的咬住了他的手背,这个时候被霍亦泽紧揽的感觉,就好像那一天被毒蛇缭绕在周身一样难受,呼吸凝窒,意识不清楚之下,童麦的举止似乎是已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手背上传來的剧痛,他不在乎,只是拧了拧眉梢,好似只要童麦现在能舒服一点,只要能发泄她内心深处强大的恐慌和愤怒,这一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童麦的鼻尖传來浓郁的血腥味,直到牙齿发酸她才停了下來,嘴角泛着血液,在暗夜里大有吸血鬼的意味,只是她的瞳孔无法聚焦,这个模样,令霍亦泽加剧了心底的自责和痛楚,淌着血的手继续轻轻的拨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周身更多的骇意滋生出來……
她今天这种过激的行为……
如果他沒有猜错的话,难道是和身上的毒血有关系,否则,依照童麦的性格,应该也不至于如此的激烈。
霍亦泽的眉梢皱得更紧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童麦稍许平静的面庞,拭去她唇角的血渍,指尖忍不住在发抖,他就知道这些蛇毒一定不会是普通的毒性,paul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童麦平静了,到最后阖上双眸睡去了,抱着她上楼的脚步,霍亦泽显得格外的沉,一步一步艰难无比。
他不信奉神,可是?这一刻他当真在祈祷着童麦不要发生什么事……
翌日。
童麦醒來时,再次和平常一样沒有任何的两样,依然还是勤奋的给他们做好早餐,等待着他们下來用餐。
在童麦醒來之前,霍亦泽一清早就已经去电于博士跟他说说童麦的情况,于博士的研究室也依然还是沒有研究出这毒素的性质……
“开饭了,咦,小泽呢?”童麦在见到餐桌上沒有霍亦泽的身影时,四处张望。
sam和阿进的目光都投射在童麦的身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听霍亦泽说过了,可今天童麦的表现好像昨天做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sam……小泽呢?他出去了吗?”童麦不解的询问,有些惊讶于他和阿进两人此时放在她身上的视线,活像她是怪物一样:“你们……怎么了?我今天有什么不同吗?”
童麦讶异于他们的眼神,很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沒……沒什么……我和sam是觉得童小姐好像比昨天又漂亮了一点,漂亮到我们老板都快要配不上你了!”
阿进不知道什么时候嘴巴竟然这么甜腻了。
“咳咳……”sam瞪了他一眼,暗示他不要在这个时候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语,阿进也在收到讯号之后,霎时间闭上了嘴巴。
童麦对他们的行为是一头雾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就在她要开口时,霍亦泽从楼上下來,他从楼上下來的瞬间目光就黏在童麦的身上,悲伤,难受,疼惜……一一在眼眸底下凝聚。
童麦自然能清清楚楚察觉到众人对她的眼神:“亦泽……你们看我的眼神好奇怪,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还是……霍亦泽知道了自己送饭给了乔然,所以……他此时是想要责怪她。
童麦吞了吞喉,想要解释时,霍亦泽却抢先了:“沒事,别理他们!”霍亦泽坐了下來,看着眼前丰盛的早餐,难以掩饰的舒适和暖心,但是一想到昨晚童麦激烈的行为,以及现在的清醒,霍亦泽的心就不免在发疼,甚至颤抖。
虽然霍亦泽是这么说了,但童麦还是觉得有点不妥,拉着阿进起來,挪至另外一边:“童小姐,你……你干什么?”
阿进还以为童麦小姐不允许他吃她做的早餐,以为是把他给赶走呢?
“喂……亦泽,是不是知道了我给乔然送饭的事情,所以……早上格外的严肃了!”童麦沉了眼眸,逼问阿进。
原來是为了这个,阿进恍然大悟:“这个我不知道哦,你自己问老板吧!”他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继续折回去享受美味的早餐。
可是?霍亦泽和sam两人明显比较食不下咽,sam的目光也停留在她的身上,眼眸底下是藏不住的爱意。
童麦一回头,恰好与他们两人的视线交汇,心猛烈的怔住了,怎么回事。
“你们……究竟有什么事就直说,不要跟我打什么心理战!”童麦有点受不了这种感觉,好像是正在被人给算计似的。
“小麦,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睡的,半夜起风刮得刷刷作响的声音你有沒有听到!”sam胡乱编造了一个问題,试图去试探小麦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呃……有吗?”童麦蹙了蹙眉梢,仿佛努力在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好像很早就睡了,今早起來的时候头有点疼之外,好像沒有什么感觉昨晚刮大风了,怎么了?sam,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问我!”
童麦知道sam这么问,一定有他的用意所在。
今天在座的人如此的古怪,令她相当的不解了。
“沒……我只是问问!”sam不说话了,但心里的担心和霍亦泽一样越來越浓。
最后童麦的眼神定在霍亦泽的手背上,一排牙印触目惊心。虽然牙印不足以给人以致命的一击,但是男人的手上有牙印通常是有非常特殊原因的,尤其是与女人脱不了关系。
“亦泽,你的手怎么回事!”童麦有些惊愕的靠近他,执起了他的手背,质疑的望着。
霍亦泽回视她,她当真一点也不记得这个印记到底是为何而來,可从她脸上的神情看來,一点也不像是假装的。
霍亦泽缩回了手,简单的回了一句:“沒事,你乖乖把早餐吃了,我等会和你出去!”即使她不想去看心理医生,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也由不得她耍性子。
童麦顿感霍亦泽是在敷衍她,故意避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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