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做好人,老身教训自己的奴婢,还轮不到你来管。”
“轮不到?”羽翊是真的生气了,她没想到祁氏居然狠毒到能对一个孩子下手“舅母,敢问外面牌匾上写的是什么?”
祁氏一愣,不知道她想说些什么。
“舅母难道不识字吗?”羽翊的声音又加重了几分。
“翌王府。”祁氏嘟囔道
“你知道就好!这里是翌王府,本妃是堂堂翌王府,莫说是这奴婢,就包括舅母穿的衣服,吃的饭菜都是我翌王府的。想让你脱掉,你就得脱掉。”羽翊将每个字咬得都很重,很明显,心情已经非常不好。
可其他人就是抑制不住想笑的欲望,眼睁睁的看着祁氏吃瘪。
“你…”
“你什么你!”羽翊不满的回敬道“影儿,带这个孩子回东苑。”
“不许!”祁氏大声说道“人是老身买回来的,王妃巧取豪夺,还有没有王法。”
“那舅母草菅人命就有王法了吗!本妃最多就是重打二十板,舅母可是要掉脑袋的。”
祁氏上了年岁,虽说手段狠毒,做事强硬,可脑子和嘴皮子都比不上羽翊,每次也只有气的直哼哼的份儿,于是,她恼羞成怒,大声地说道
“给我打,狠狠的打。”
仆人看了一眼祁氏,又扬起鞭子
“不许打!”羽翊拦在孩子的面前,大声喊道
“动手,否则立刻滚。”祁氏暴躁的大喊
仆役顾不得许多,狠狠地抽了一鞭子,谁料羽翊护孩子心切,竟用手去挡皮鞭,一条血淋淋的伤疤顿时呈现在羽翊的胳膊,疼的钻心。
“啊!”奴仆惨叫一声,立刻将手中的皮鞭扔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王妃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墨勰见羽翊并没有吃亏,也就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眼见羽翊被人一鞭子打伤,那暴躁的性子又显露出来。他只用一只手就掐住了那奴才的脖子,一下子举到半空,脸上的表情可以用杀机四溢来形容。
“放了他吧!”羽翊忍着痛扯着墨勰的胳膊“他不是故意的。”
“不行。”墨勰似乎很想一手扭断他的脖子。
“放了他!”羽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恶狠狠的说道“是舅母让他打得,王爷要是生气,就掐死舅母吧!”
刚刚还令人惊恐的无法喘息的局面,因为羽翊的一句话,突然变得滑稽起来。祁氏向后退了一步,使劲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墨勰无奈的看了一眼羽翊,伸手将那人扔了出去,哗的撕下自己的绸缎长袍,小心的缚在羽翊的手上,真是心疼死他了。
“影儿,带这孩子回去,立刻去请大夫。”
“是!”影儿急切的点头,转身抱住已经气若游丝的孩子
“对了,顺道让大夫瞧瞧他!”羽翊指指地上不停咳嗽的男子“王爷下手没轻没重的,不要伤着才好。”
“谢谢王妃不杀之恩!”男子低着头吃力的说道
“本王最后再说一次。”墨勰见羽翊走远,冷声吼道“若是王妃再在西苑受伤,本王就将这里夷为平地,决不食言。”
眼见王爷怒气冲冲的走掉,祁氏的眼里终于露出一丝阴狠,看来,她真的该动手了。
“老夫人。”西苑的管家低声说道“在这样下去,老夫人和少爷就危险了。”
“哼!”祁氏冷声哼道“自从那女人进了府,王爷的底气越来越足,对于我们的干涉也越来越多。”
“那王爷为什么不动手呢?”
“他忌惮着我们手上的把柄。”祁氏扯了扯嘴角“看来,我们必须早些动手才行,管家,通知少爷尽快将王府内能够动的生意办妥。”
“是!”
“还有,按照计划做事!我倒是要看看,她羽翊有几个脑袋能够解决这些麻烦。”
夜晚,羽翊坐在床上,强迫被喂下最后一口药,苦的直皱眉头
“乖,张嘴。”墨勰将甜枣放进她的嘴里,满意的笑了笑
“用不着你动手,我可以自己来。”羽翊别扭的说道,其实心里特别喜欢这种被人疼的感觉。
“你前些日子不舒服,本王都没办法陪在身边,以后当然不能让你不舒服的时候再孤孤单单一个人。”墨勰伸手揽过她“你放心,以后本王尽量少出门打仗,不让你担心。”
“你不是喜欢在军营吗?”羽翊小声地说道
“没办法,家里有个人儿让我牵挂啊!”墨勰淡淡一笑
“恩!”羽翊小声的应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对了,过些日子所有的商铺要推选总掌柜,你到时候和本王一起去。”
“你很在意那个总掌柜的位子吗?”羽翊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我觉得你不像是那种注重名利的人。”
“当然了!”墨勰慢声说道“本王当然要做一个足以和王妃匹配的人。只是这总掌柜之位相当重要,联系着朝中很多最赚钱的营生,军中的粮饷还有国库的储备,以及灾害时的物资都是朝廷和这些生意人一同协调的,若是总掌柜的位置被一些心怀歹念的人坐上,危害的可不仅仅是商人。”
“你是指祁氏和宋贤?”羽翊聪明,一下就猜到墨勰的意图“以他们的力量,可以坐上总掌柜的位置吗?宋贤不是一直都在你手下的那些商铺中做事吗?”
“其实这些店铺大部分都不是本王的,而是大王爷留下来的,大王爷死后,本王便得到了这些店铺和生意。念着祁氏和宋贤孤儿寡母,本王便没有过多干预,谁知道他们狼子野心,贪婪的欲望越来越膨胀,以至于现在想要得到的,不只是一点点。这几年,他们开始慢慢将王府里的生意转变成他们私人的,这种见不得人勾当,实在做的太多。”
“你就由着他们?”羽翊惊讶的看着他“这不像是你的性格,王爷,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墨勰知道她聪明,什么都瞒不住她,可这件事情太危险,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无论如何,你知道本王不会害你就好。”说着,便覆上了那张娇嫩的唇瓣….
正文 第四十九回 王爷的爱恋
墨勰本来只想逗弄她,谁知道羽翊给他的感觉实在让人无法自拔,那张是嫩嫩的唇,就像是拥有说不出的魔力,比世上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甜。
羽翊未经人事,轻轻被吻一下就紧张的说不出话,使劲挣扎了几下就被墨勰紧紧抱住,只得任由他予取予求。
墨勰的吻也渐渐落在羽翊的颈侧,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惹得她浑身又酸又麻,说不出的难受。
可是,可是…羽翊偷偷瞄了一眼墨勰的侧脸,那样的俊逸非凡,一双眸子温柔的几乎可以滴出水,他有多么喜欢自己?光是看着他的眼神,想必就能够知道。
墨勰的鼻息慢慢在羽翊的锁骨处蔓延,羽翊痒得厉害,下意识的推搡开了墨勰的身子。
两人这才发现,羽翊白皙的肩头已经暴露在墨勰的面前,上面还有着一两个小小的红色印记。
“对不起,本王不是故意的。”墨勰着急的将羽翊的衣服重新拉回肩头,谁知道一用力,差点将整件衣服都扯下来。
“你是故意的!”羽翊红着脸将被子捂在身上“下流,无耻。”
“真的不是故意的。”墨勰赶紧解释道“翊儿,本王绝对不会强迫你的,要是想用强的,也不会等到今天对不对。本王知道,只要在努力一点点,翊儿一定会爱上本王,会愿意替本王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闭嘴!”羽翊的脸红得像被煮过的螃蟹“我要睡了。”
“那本王可不可以睡在你的旁边?”墨勰可怜巴巴的说道“还是在地上打地铺,毕竟本王做错事,是要接受惩罚的。”
羽翊噗嗤一声笑了
“别在这装可怜,若是被别人知道堂堂翌王爷也会这般,恐怕与敌人不用打仗,就会被人活活笑死。”
“要是人家知道本王睡在地上,更会笑死的。”墨勰继续耍赖
“想要睡在床上,可以。”羽翊忽的从床上坐起来,笑眯眯的说道“总掌柜的推选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天时地利,就差你的一点点努力,只要你好好都市,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睡在我旁边。”
“你怎么还没有放弃让本王读书?”
“当然不会!”羽翊笑着说道“让你文武双全,是我的使命。”
“翊儿,那如果本王文武双全,你不会离开吧?”说着,墨勰的脸上闪过一丝忧虑“如果你要离开,本王情愿一辈子都不识字。”
“呆子。”羽翊红着脸瓮声瓮气的说道“谁说要离开了。”
“真的?那以后可不可以只盖一床被子。”
“你知道得寸进尺四个字怎么写吗!”羽翊给了他一个白眼
“本王一直有听你的话好好读书。”墨勰突然摇头晃脑的背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可以啊!”羽翊惊喜的说道“居然连诗经都会背,果真有进步。”
“本王还会一首。”墨勰装作读书人的模样“莲藕露台观景空,情归恰处眸凝中。执手挽袖红绳系,盼君安返欲匆匆。”
羽翊一听,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这首怎么样?是出自哪位名家的手笔?”墨勰兴冲冲的说道
“这首诗,是我写的。”羽翊眼眸一抬,使劲揪住了墨勰的耳朵“说,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墨勰任由她揪着,认真地说道
“二十五封家书,一份不少。”
“可是我明明都扔了!”羽翊脸一红,狠狠地骂了一句混蛋。
“每一句话都映在本王的心里,怎么都忘不掉。”墨勰突然挽住羽翊,轻声的说道“翊儿,你对本王也算是尽心了。”
“你这人,好东西学不了,这些东西学的倒快。”羽翊哭笑不得看着他
“只有有关你的东西,本王记得都清楚。”
“睡觉吧!”羽翊无奈着将被子放在他的身上
“本王要抱着翊儿睡。”墨勰从来不知道,他可以疼爱一个人到如斯地步,怕是,从今以后,也只会有这么一个。
“咚咚咚。”房门突然响了,被抱着的羽翊惊讶的看了看墨勰。
这么晚,会是谁?
“别管他。”墨勰不悦的说道,这些人,到底要他说几次才知道,晚上的时间是属于他和翊儿的,不要来打扰。
“咚咚咚。”声音有些轻,却听得很清楚。
“谁啊?”羽翊从床上坐起来,有些谨慎的问道。这样的笑声,绝对不会是影儿和高星。
“王妃,奴婢可以进来吗?”声音很轻,很小。
“好像是今天的那个孩子。”羽翊推着身旁的墨勰
“恩!”墨勰冷冷的应了一声,对于羽翊以外的人,他都没什么兴趣。
“你有事吗?”羽翊小声的回道
“奴婢想谢谢王妃。”孩子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些为难“王妃不方便吗?那奴婢明日再来。”
“你等一下。”羽翊心里总有些不忍,反身下床
墨勰不满的从床上坐起来,满脸黑气的盯着这么来打扰他美梦的小孩。
小女孩虽然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气色看上去比白天见到时好了很多,影儿似乎还帮她梳洗过,仔细看来,她长得眉清目秀,很是可爱。
羽翊拿起桌上的糕点,轻轻地放在女孩的手上,微微一笑。
“谢谢王妃救命之恩。”女孩突然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没关系的!”羽翊扶起她,蹲下身子,与她一般高“你本就不该死,又何谈救命。”
“你叫什么名字?本王为何没有见过你。”墨勰对于眼前的孩子很有戒心,他识人无数,总觉得这个孩子看上去没那么简单。
“回王爷的话,奴婢叫苏燕儿,是老夫人刚刚买进府里的丫鬟。”孩子有些害怕的颤抖,似乎很忌惮面前的这位王爷。
“家住哪里?可有卖身契?”墨勰继续冰冷的发问“西苑的老夫人又为何要罚你?”
“奴婢是跟着父亲逃荒来到京城的,奴婢娘亲早死,父女二人相依为命,谁料刚至京城,家父就染了重病,因为没钱诊治,不久便撒手人寰。就连他的后事,还是几位不富裕的农民伯伯操办的。燕儿无依无靠,只好卖身进王府做奴婢,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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