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幕占伦的欲.望,如果换做以前,她会不敢在莫亦寒不在家的时候去幕家,但是现在似乎情况不同了,莫亦寒对自己百般温柔,以一个女人回家的方式去幕家,莫亦寒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不高兴了吧!
心里越是这样想,就越想要尽快去见幕占伦,她想爸爸、妈妈,想要知道幕占伦的态度,双手紧紧的握着栏杆,深吸口气:“好吧!就让我回去探望一下长久未见的父亲!”
一番梳洗打扮之后,林诗曼下了楼,看到她一副将要外出的模样,管家良叔连忙走上前,问道:“少夫人这是要出去吗?”
林诗曼很礼貌的微微一笑:“良叔,我已经很长时间沒回过家了,所以很想我爸爸,我想回家去看看他!”
“可是?少爷不在家,而且少夫人还未用过早点!”良叔心中有点疑虑,曾经身为商场劲敌的幕占伦将女儿嫁给莫亦寒,这样的心意良叔多少还是明白其中会有点什么猫腻。
过去的一个月,林诗曼都不曾提出要回家看望父亲,而单单在莫亦寒去了日本之后,她要单独回家,这其中会不会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良叔的心思林诗曼还是懂得的,自己表面上的这种身份,身为管家,她这个名义上的少夫人,其实也是在良叔的眼皮子底下被监视着的,但是不管怎样,林诗曼今天必须要见到幕占伦,她也曾想过打电话过去,却又怕幕占伦敷衍她,所以才想到要去幕家。
平顺着自己心中像是被猜出心意的不平静气息,林诗曼的笑容在脸上化大:“良叔,难道我还是小孩子吗?只不过回家去看一看我爸爸,这样的事情不用和他商量吧!况且,他人在日本,也不能陪着我一起回去,不过不是他留下我一个人感觉到寂寞,我也不用整天闲來无事的,想要回去缠着我爸爸聊天什么的,至于早点,我现在回去还可以陪我爸爸一起用早茶,以前在国外,也很少陪着他,现在嫁人了,更沒有时间了!”
这段日子,林诗曼与家里的佣人关系相处的很好,与良叔虽然沒有什么太多的交谈,但是也在冥冥中对他感到一种亲切感,所以言语上,自然也就比之刚來莫家时轻松自然的许多,也不再有那么多面子上的客套话。
林诗曼的模样乖巧的可爱,说着这些话也是那样的合情合理,看似对莫亦寒很上心,因为他的离开所以感觉到寂寞,却又不想因为自己的寂寞而打扰莫亦寒的工作,这样的话,从中根本挑不出任何毛刺,良叔也只好放行了:“少夫人说的也沒错,是我老头子担心的过多了,那我叫司机备好车,送少夫人回去!”
可以得到放行,林诗曼自然很开心,她不想让司机送自己,因为在出嫁前,幕占伦曾经交代过她,除非是回门,她可以到幕家的本宅,平日里如果想要回幕家见自己,就去林诗曼曾经住过的那个郊区别墅。
如果此时要司机送她回去,就势必会让人起疑心,于是林诗曼连忙摆手笑道:“不用了,良叔,我一个人可以的,我想和我爸爸一起吃个饭、聊个天,如果我爸爸知道他去了日本,沒准还会留我在家里过夜也说不定,所以这样很麻烦司机的,我也很久沒出过了,所以就让我自己乘车回去,就当逛街了!”
又是一番毫无挑剔的言语,良叔最终完全妥协了,看着林诗曼独自一人走出莫家,他不由得皱起双眉,轻叹口气自我安慰道:“希望少夫人只是回家看看父亲这样简单,我想,应该沒什么事的,毕竟这段时间的观察,无论怎样看,少夫人都是单纯无害的存在,只希望真的是我多心了而已!”
话虽这样说,但是身为莫家的管家,良叔也不能做出一时疏忽大意的事情,他还是给远在日本的莫亦寒通了一次电话。
挂断电话,莫亦寒凝视着前方的眼底,那抹寒意越來越重,像是被蒙上一层乌黑的云彩:“果然想我所想的那样,你终于按耐不住回去了,哼!”阴冷的话语,已经动情的心被强制的冰封着,却感觉到那般锥心刺骨的疼痛。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起身、开门,是酒店客房部的服务生。
“有什么事吗?”莫亦寒用一口流利的日语问道。
服务生鞠躬示意,然后将手里的一张邀请函递了过去,莫亦寒结果邀请函,对服务生道了谢,看着上面所写的地址,就在这家酒店的礼堂,今晚八点,举办舞会的东家,是此次与莫亦寒有生意上往來的那位日本商人的朋友。
莫亦寒的性格本不喜欢参加这样的活动,但是有时候,人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并不是依照心意去决定的,正好自己的心绪有些烦乱,便想着藉此舞会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平缓一下烦乱的心情,于是莫亦寒便开始准备参加舞会的事宜。
而另一边,还不知道莫亦寒心意的林诗曼,此时正坐在开往幕家郊区别墅的计程车里,看着公路两旁一忽儿过、不停后退的景物,她的心中杂七杂八的丝毫不平静,之前得到放行的开心,现在也演变成一种紧张,怕到了幕家,听到幕占伦说着完全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话,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的话,她又该怎么办。
正文 第098章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一路思绪飞升,不知何时,计程车已经停在了幕家那栋郊区别墅的附近,林诗曼下了车,看着自己曾经住过一个月的地方,心中情绪一度翻滚。
之前坐上计程车时,就给幕占伦通了一次电话,未來不使他故意躲避自己,所以林诗曼沒有多说什么?只说要在这座别墅见面,便直接挂断电话关了机。
因为这样,幕占伦就不会打來电话借口自己此时无法相见,而得之她回來了,心中紧张事情被败露的幕占伦,怎么的也会过來见她一面。
想必此时幕占伦也应该到了这里,林诗曼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也许幕占伦不会回來见自己,那么她就住在这里等着幕占伦,直到他肯露面见自己为止,如果幕占伦还是避而不见,那就只好去幕家的本宅去找那个老狐狸,这也是林诗曼在离开莫家时,对良叔说过她也许会在幕家过夜的目的。
计程车在离幕家别墅不远的路口停了下來,下了车,站在那里稍事整理了一下思绪,林诗曼深吸了几口气,确保自己是冷静的,于是迈开步子向前方走去。
进了客厅,幕占伦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见到林诗曼,脸上立刻浮满笑意:“曼曼啊!怎么今天这样有闲空,想着來这里看我呢?”
想起初见幕占伦时他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再看看现在这副带着奸滑笑意的面容,林诗曼只觉得胃部一阵翻腾,皱了皱眉,径直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脸上沒有任何表情:“幕先生,在这里沒有莫亦寒,所以你也不用和我表现出这样近乎的样子,我今天之所以要见你,像你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的!”
幕占伦点燃一支雪茄,微眯着眼睛瞧着林诗曼,脸上的笑容却多了一层诡异:“我知道莫亦寒不在家,不然的话,你也不会独自一人要求來见我,不过,曼曼啊!这一个月未见你,你还真是精进了不少,不论是外在,就连言谈举止都犹如变了了一个人似的,看着还真是让人感到赏心悦目,别有一番滋味!”
如此与自己此行來的目的不着调的话语,林诗曼还是能够感觉出点端倪:“幕先生,那些多余的话我们就不谈了,我今天來,只是想要问你,三天前,我发给你电子邮箱的文件,你是否已经看到了!”
“嗯,不错,我看到了!”幕占伦轻吐烟雾,手指轻轻敲了敲烟身,长吁口气:“还真是难为你了,这一个月过的比较辛苦吧!”
丝毫与自己的问題不靠边的问话,林诗曼的心便犹如石头落了底,猛然间砸破一个洞,让她的心不停的颤來颤去:“幕占伦,你应该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我按照你的要求,将那份文件弄來发给了你,所以,你是不是也要履行自己的承诺!”
见到林诗曼急了性子、动了气,竟然不再以父亲或者幕先生称呼自己,而是直接道了名,幕占伦不急也不气,反而更加深了笑容,丝毫沒有任何紧张与回避,依然一副泰山自若的神情:“曼曼,你怎么就知道那份文件是我想要的呢?”
林诗曼“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怒视着幕占伦:“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承认那份文件是你所需的,你直说,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告诉我,关于我父母下落的事,你是不是只是在单纯的利用我而已!”
“瞧瞧、悄悄你这副外表看似柔弱,实则还挺火暴的脾气,简直和当年的罗英英如出一辙,嗯……应该说,你们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印出來的一般,!”
幕占伦的有意无意的说出这样的话,林诗曼双眸顿然一亮,定定着看着他,带着一丝急切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抬手,轻吹着点燃的烟头,眼底含满一种玩味,看着手中的烟滋滋的冒着微微红光燃烧着,幕占伦表示有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小丫头,你母亲的名字叫罗英英,你应该还记得吧!我和她不仅仅是相识那么简单,如果深究起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话,也许现在你就真的是我幕占伦的亲生女儿也说不定!”
“你是什么意思!”林诗曼写满疑惑的双眼紧紧盯着他,渴望探寻到答案,同时也充满了戒备,不知道幕占伦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为何要说出这种暧昧不清的言语,总之她可以肯定一点,今天,幕占伦也许并不会告诉自己有关于父母的下落。
手中的烟在烟缸里用力拧动熄灭,幕占伦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笑的纸袋,放在茶几上推送到林诗曼面前:“虽说你失踪的时候才十岁,不过,我想你对自己母亲的样貌应该还有着记忆,你看看这个东西,看看上面的那个女人,有沒有印象!”
林诗曼面带狐疑的结果纸袋,打开,里面是一张彩色的双人合影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虽然还很年轻,但是林诗曼一眼就看出來,那是年轻时的幕占伦,而站在他身旁的女人,则是自己在记忆中,不停重复的、反复的刻画着、想念着的妈妈罗英英。
两个人站在一起倒是可以用男才女貌來形容,只不过,印象中,与母亲站在一起的、可以用这四个字來形容的,只有她的爸爸林洛海,而罗英英与幕占伦站在一起时所表现出的亲密,相信任何人见了,都会毫不犹如的认定,他们是一对亲密恋人。
照片入目,便犹如一颗深水雷在心中的湖底炸开一般,林诗曼拿着照片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來,挑起眼眸怒盯着幕占伦:“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些事罢了,当时在‘雁盏伦’见到你,我还着实吓了一跳,因为太相似了,不过,因为你的失踪,原本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了,更沒有想过你会在夜总会里出现,所以也根本沒在意过!”幕占伦站起身,绕过茶几來到林诗曼身边,手指着罗英英瞧着林诗曼笑道:“你看,自己是不是和你母亲长得一个模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诗曼的情绪因为幕占伦的话而有些失控,她很想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是当她碰触到自己父母的事,还有幕占伦阴阳怪气的神态及言语,便再也无法使自己平静下來,她坦白、她承认,自己真的只是弱者,一切的一切都在别人掌控下,总是那样被牵扯着、无助着,不争气的眼泪,带着让人心酸的滑落,但是却沒有人了解、沒有人心疼。
正文 第099章 楚浩轩的搭救
夜深人静,林诗曼一个人独行行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她两眼空洞无神,像是被人抽去灵魂一般,看起來毫无生气,脑中不停的盘旋着之前与幕占伦的对话,那些字字带刀一般的痛,也在反复的割磨着她的心。
“曼曼,你母亲罗英英当年的初恋就是我,那时因为我要去国外,所以就嘱托曾经的老同学林洛海照顾她,毕竟他们两个人在一次舞会相识,互相还比较谈得來,而我,当时也沒想那么多,等到我从国外回來之后,却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一起,得知这样的消息,内心真的很煎熬、很难受,但是为了她,我选择了放弃,于是便在众多女子中,寻找着能够与罗盈盈有着相同感觉的女人为妻,也是很巧合的机会,我遇见了我的妻子,更因为他们有七八分相像而震惊,最后我们二人结婚了,并且生下來女儿,我想,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的女儿与你,看起來总是有那么多的相像之处,所以你放心了,凭借着这样的关系,我又怎么可能不把他们的女儿送到他们身份呢?”
幕占伦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他会很好的拿捏着林诗曼的心,仿佛这一切他都能够看得透,他只是简单的几句言语,就让林诗曼继续做着这样的事,回想着幕占伦一边说着这样套近乎的话语,一边告诉自己,那份文件的确需要沒错,却不能现在让她得知父母的下落,并且依然在利用她的潜伏,以此获得更多有关于莫氏集团的相关资料。
“幕占伦,你个老狐狸!”林诗曼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双手紧紧的紧成拳状,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如何同意继续留在莫亦寒身边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看着幕占伦离开,而沒有冲出去拽着他追要结果不放。
那些都沒有深刻印象了,林诗曼只记得她在那栋别墅里,看着茶几上那张照片呆呆的望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客厅里透过一道月光,林诗曼才收回思绪,但身体却有些飘飘摇摇,不受控制的总是要倾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14页 当前第
44页
目录 上一页 ← 44/21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