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热闹,却让林诗曼整日生活在惶恐之中……
林诗曼怕这一切打断了她眼前的幸福,就算莫亦寒给了她安慰,楚浩轩也打來电话告诉她,什么都不用怕,有他们做后盾,全都沒问題,林诗曼也依然紧张,她不是小孩子,自然能够 分得清当前的事实。
只是她的紧张害怕,不会再对莫亦寒提起,那个男人已经够为她操心劳神,林诗曼只想让莫亦寒知道,自己相信他,很安稳,不会有焦躁,更能够放心。
事情不会随着时间慢慢平息,反而因此愈演愈烈,社会上各界想要窥探林诗曼身世的人,比如那些要搞掉莫氏集团的商企,也会趁虚而入,雇佣私人侦探进行调查。
于是,林诗曼曾经落足“雁盏伦”夜总会的事情,在几天之后也在报纸头版头条被曝光。
对于这些消息,莫亦寒沒有禁令莫家的所有报纸,因为他知道,封闭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就算不看报纸,林诗曼也会看电视报道。
事情不是用封就能禁的,就像林诗曼的身份一样,他只担心的,是怕林诗曼因为被人扒开了曾经的过去,而觉得难堪。
已经不知从何入手去抽丝剥茧幕后的那个人,莫亦寒才发现,自己原來是如此无力,就像当初他要利用慕思雨拽出幕后人一样。
看似成竹在胸,最后还是让慕思雨那样死掉而丝毫沒有任何进展可言,现在,也同样沒有前行、只能做到保护那般让林诗曼生活在禁锢黑暗中,心情得不到任何放松。
黄昏时分,林诗曼和每天一样,在楼下莫亦寒专门安排的幼儿室里,和女佣一起给宝宝们洗澡,房间里,只剩下莫亦寒一个人。
为了防止被人监视,莫家上下所有的窗户都被窗帘遮掩。虽然天色还未完全黑暗,但是莫家却已然犹如夜幕降至。
站在拉着厚重窗帘的窗边,轻轻拉起窗帘一角,看着像是忠心卫士一般守在莫家外面的那些记者,莫亦寒眉头一蹙,窗帘从手指尖落下。
他心情烦闷的走到桌前,有些无力的坐进那张沙发椅中,轻不可闻的一声低低叹息,他把头深深埋在自己双手之间。
想着眼前发生的这些事,其实很大一部分,都是他自己一手促成,莫亦寒手指带着颤抖慢慢收拢,紧抓着自己的头发,内心充满深深自责。
“老天,为什么要如此对她,为什么这样不公平,!”
“亦寒,不要这样!”
不知何时,林诗曼已经來到莫亦寒的身边,轻柔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悲观伤心的情绪。
莫亦寒身子一颤,快速整理了下思绪,抬头看向林诗曼同时,他将笑容浮现在唇角。
“以为你给宝宝们洗澡要花费会儿时间,沒想到这么快!”
林诗曼微微一笑,双手搭在莫亦寒的肩:“宝宝们的浴液用完了,想起房间浴室里有买來储放的,所以回來取,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会见到你如此愁容呢?”
看到林诗曼的笑脸,其中暗含的情绪虽然沒有表露,但是莫亦寒能够感觉得到。
“曼曼,对不起,才让你过了几天安宁的日子,又给你带來这样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
林诗曼抬手,指尖儿轻触着莫亦寒蹙起的眉心:“你总说我傻瓜,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傻瓜,亦寒,有你在我身边,还有我们的孩子,这些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不管遇到什么事,还是有着怎样的压力,我都不在乎的!”
莫亦寒心被强烈触动,他拉过林诗曼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形有些无法掌控!”
林诗曼轻轻摇了摇头,反身坐在莫亦寒的腿上:“我倒是不担心自己,我怎样,都沒关系,我不在意的,也能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但是你不同,因为的过去,影响到莫氏集团和你的声誉,这些倒是让我难以安心的!”
“莫氏集团的事情不必担心,就像之前那样,名声和影响,完全可以用炒作的方式扭转局势,但是,就怕有心人士拿知情人大做文章!”
听闻莫亦寒的话,看着他由内散发、毫无掩饰的阴沉气息,林诗曼不由得身子一颤,她被莫亦寒握在手里的手,也不知觉的收紧。
“亦寒,你……该不会是想要……”
询问的话未说完,带着探知的眼神,已经从莫亦寒的眼中观察出心里想到的结果,林诗曼无法相信的摇头拒绝。
“不……不要,不管怎么说,钰姨都是救我命、将我养大的人,不能对她出手,不可以,亦寒……不要……”
林诗曼的情绪稍稍有些失控,莫亦寒心疼的紧搂住她:“曼曼,钰姨是此前除了幕后人以外,知道你这几年生活、以及与幕占伦打成协议的人,失去这个证人,他们就算再怎样出題做文章,也只不过是毫无根据的已是风浪而已!”
“所以你才要销毁掉证据吗?”林诗曼说着,声音已经明显哽咽、带着哭腔。
莫亦寒这一次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相对。
了解他的默认,林诗曼忍着情绪,再次问道:“知道我过去的还有浩轩,如果他也是有威胁这一切的可能,你是不是也会同样做!”
“沒错!”莫亦寒不在沉默,反而十分干脆的肯定回答:“但是你我都知道,浩轩不会做那种事,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是那样,我不会手软!”
“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林诗曼无法相信的看着莫亦寒,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亦寒,不要这样,我宁愿永远……一辈子都这样不出去,也不想做那种事!”
正文 第386章 放过钰姨好不好?
被林诗曼这样指责,莫亦寒的心很痛,但是他依然不会改变心意。
“曼曼,现实总是残酷的,容不得我们有半点心软和放松警惕!”
莫亦寒诚实的回答,却过于不近人情,见到林诗曼颤抖无助般的哭泣,他又心疼的将林诗曼搂进怀里,手指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安抚林诗曼的情绪。
“曼曼,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哪怕让我做最恶毒的人都在所不惜!”
“我不要听,我不要这样……不要!”
林诗曼双手捂着耳朵,拼命,莫亦寒连忙抓住她的手腕儿,迫使林诗曼控制着情绪,不要因此伤害自己。
“亦寒……”
绝提的泪顺着脸颊不停的滑落,林诗曼泪眼婆娑的看着莫亦寒。
莫亦寒慢慢松开手,林诗曼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林诗曼像个任性撒娇的孩子一般,将她这些时日的隐忍,终于化为伤悲,痛哭流泣。
“经历了这么多,我知道现实有时多么让人无奈,有时候,看似幸福的人,其实并沒有让人多么艳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辛酸苦楚,只是不说罢了,就像我最初认识的你,曾经认为的浩轩,实际并非如此,人生也沒有绝对的完美,这些我都懂,但是……”
“请你放过钰姨吧!算我求你,好不好!”
林诗曼带着悲凄的声音哭求着,泪湿了莫亦寒的衣襟,挂满泪痕的脸,红肿的眼,透着股哀怜看着莫亦寒,眼底充满祈求的神色。
无法承载林诗曼的落泪,莫亦寒的心被林诗曼无条件的柔软,他轻托起林诗曼的脸,手指轻柔的摩挲着她泪湿的脸庞,低头轻吻着她的唇,吻噬掉她哭泣的落泪。
“曼曼……我……”
低沉的声音,停顿了片刻,最终莫亦寒抬头,注视着林诗曼带着一丝渴求的双眼,深深吸了口气,却轻轻的吐出,舒缓了神色,他微笑着点头。
“好,我答应你,至少为了你,我也不会那样去做!”
夜已深,所有的一切全部笼罩着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铭德山公路两侧的路灯下,停着一辆辆车,那些记者似乎不止辛劳一般,白天蹲守莫家门前,晚上就窝在车里啃个面包、喝点矿泉水。虽然也艰苦,但是沒见一个人退缩。
已经过去不知多少个日夜,他们将莫家围堵个水泄不通,就连莫亦寒,也一直在网络上与公司联系办公,风头浪尖之时,他绝不会踏出莫家半步,给人一点点探寻口风的机会。
这一次与慕思雨那次不同,莫亦寒在意的太多,站在窗边再次看向外面,冷眸一瞥,冷哼了声,转过手机镜头对准自己。
“这些人如此的看守模式,似乎比起过去看管重级犯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想必从莫家飞出去一只蚊子,他们都会抓住不放,仔细的查看下,是不是能够探寻到一点点蛛丝马迹!”
手机视频通话里,传來楚浩轩慵懒的声音,带着一种似乎听闻不出的笑声。
“难得的大新闻,当然不能放过机会,现在不仅是商企之间对于你莫氏集团的打压好机会,更是各报社电台争夺抢先首版的大好时机,只要一个稍不注意,一点点的放松,都会让别家抢占先机,当然谁也不可能放松警惕留守了!”
莫亦寒一手抚额,面色十分不爽:“真是让人恼火,以前从不在意这些事,甚至还拿此故意放出消息去炒作,却沒想到,到头來,自己被困在这样的局面之中!”
楚浩轩哈哈大笑起來:“莫少董,你是想说,风水轮流转,自己种一因、最终吃其果吗?”
莫亦寒沒有答话,只是冷冷的瞥了屏幕里的楚浩轩一眼,再次引起他一阵毫不含蓄的笑。
“沒想到啊!你莫亦寒也有这样的一天,简直让我大开了眼界,作为朋友兄弟,我虽然同情你的立场,不过……这么好的机会,就让我笑一笑又何妨,你还真是小气!”
“你这同情,让人很是不悦,楚浩轩,这个时候惹怒我,可能会将你小子从手机里拽出來暴打一顿,你信不信!”
莫亦寒的威胁,沒有任何说服力,他并不是真的这样想,而是在一种长久压抑的气氛中,还有个挚友和自己如此言谈,心情稍事敞亮了些,说话同时,唇角也不知觉的微微上扬。
“你别,还是留着力气摆平现状吧!”楚浩轩微笑着,轻抿了口手中的红酒。
“现在的局势根本沒有任何主动,完全在被动中坚守着,只能做到保护,只要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这阵子风,可是要刮很久,料理善后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好做!”
楚浩轩提起这话,让莫亦寒的脸上,顿时浮现一丝苦笑:“目前只能做到这些,以后的事情,我也不是沒有想过,只是……”
“什么?”楚浩轩疑问。
莫亦寒轻叹口气:“今天的决定,反倒惹得曼曼哭的稀里哗啦!让我心疼至极,真后悔不该当着她的面前说出这些,最近思绪有些烦乱,沒怎样意识,话就说出了口!”
“关心则乱,这是好现象,至少说明你比以前有心了,在乎的越多,你日后也会越凌乱!”楚浩轩带着一种玩笑的口吻逗趣着莫亦寒。
“我大致想到了你今天的决定,想必曼曼是反对的,也给你出了一个大难題,不然的话,怎么着也能够解决一些后顾之忧,你才好出手去做事,扭转当前局面!”
一声轻笑,莫亦寒摇了摇头:“事实的确如此,但是为了她,我还是放弃吧!莫亦寒不能再做过去与表里不同的暗自决定,对于曼曼,我要守信!”
“恭喜恭喜,你又进步了许多,奖励你为三好丈夫,特此颁发奖状以及奖杯一枚!”楚浩轩拍着手,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以夸奖的口吻,赞着莫亦寒的改变。
“行了,别拿我开玩笑了,早晚有一天,你楚浩轩也会变得如此,想必会比我更严重一些!”莫亦寒隐去了往日的冰冷,对于楚浩轩的玩笑话,也可以一笑置之。
笑过之后,楚浩轩收起玩闹神色,正襟看着莫亦寒,说出他的想法:“亦寒,一直这样回避在家里,总也不是个办法,我呢倒是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做!”
莫亦寒神色顿时变得凝重,沉声问道:“什么想法!”
楚浩轩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丝邪魅的笑。
正文 第387章 你说什么?楚家?
关闭许久的莫家大门,这一日,终于打开了。
那些蠢蠢欲动的记者刚要上前,举起相机准备拍照,突然一辆家庭管道修理施工车,从山道缓缓的开过來,将渐渐围上來的人群驱散,径直开进莫家宅子。
好不容易打开的门,又慢慢的关上,各报社的记者、摄像师们面面相觑,最终叹了口气。
“哎~原來是管道修理的,还以为莫家有人要出來呢?”
人群又纷纷散开,回到自己车的蹲踞所,依然静静守候着。
施工车停在莫家宅院里,从车上下來好些个身穿工作服、头戴工作帽的工人,手中还拿着包包裹裹的工具袋,先后走进莫家宅子。
大概过去一个小时左右,那群人又从宅子里走出來,身上带着些许污渍,有的脖子上搭着毛巾,有的微微松动了下帽沿儿,用毛巾在擦脸。
管家莫文良给几个人工钱,一边笑着说:“麻烦各位了,宅子这么大,都不知道是哪里除了问題,还好有你们來,这才修好了,不然的话,可能还会不知名的漏水!”
看似队长模样的人接过钱,笑道:“老爷子你真是客气了,我们拿钱做事,有什么好谢的,再有问題,可以打电话联系我们,回吧!我们这也走了!”
工具包袋装上车,工人也坐进车里,莫家大门再次打开,施工车开了出去,因为之前了解了是这个情况,这一次,记者们基本都按兵不动,注视着那辆施工车,缓缓的从眼前开走。
看着施工车开走,莫亦寒放下窗帘,转身,双手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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