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个趁钰姨不在这儿,就随意的闹腾起事,难道你们就不怕我把话说给钰姨听,把你们受人指使、背着她和别人做事的那些话告诉给她吗?”
“哟~你还威胁起我们了是不是!”小米似乎早就有所准备一样的回击着:“我们既然当初答应了做那种事,就沒怕你再回來说出去,况且,现在你是一个人,我们是三个人,你自认为还有命出去说给钰姨听吗?”
听了这话,林诗曼心底一颤,她强忍着从心里衍生出的诧异,从未想过,多年相处在一起的这几个人,不仅害她,居然还动了杀机。
她沉了沉气,表现出无所畏惧:“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若不怕报应,我也不怕和你们拼到底,而且我一旦突然消失了,钰姨必定要找我的是不是,我就猜想着,一旦我回來,必然会和你们有着怎样的冲突,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不在了,你们的事也掖藏不住!”
“你威胁我们!”小米哼道。
林诗曼白了她一眼:“我无所谓威胁不威胁,反正我不在意这条命何去何从,至于你们是否在意自己,全凭你们自己的意思,既然想要动手了,來啊!你们是想掐,死我呢?还是拽着我的头撞墙,或是用水果刀怎样了结了我,又或许……”
说着话,林诗曼的视线在房间里找寻着,突然她回身,抓起床上又大又厚的软枕,递了过去:“喏,用这个捂.死我吧!不然的话,我自己撞墙也可以,倒是省了你们麻烦自己动手了,怎样!”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枕头向前递了递。
三个女孩看着林诗曼不仅不怕死、反而还给她们研究着对策的样子,听着她不然就自己撞墙的话,心里都开始了一阵嘀咕,见着她把枕头又递了过來,心底一怕,同时倒退一步。
“要是这个丫头真给咱们逼急了,她若是把自己撞墙撞.死了,也必然会联系到咱们几个身上,暂且不管她说的话是真是假,还是小心着点为好!”小海压低了声音对其她两个人说道,小米小雪都赞同的点点头。
虽然听不清说什么?但是林诗曼也能猜到她们话里的意思,她冷眸一瞥,又把枕头递过去:“來啊!给你们机会,捂.死我吧!”
小雪正现在听小海的低语里,生怕把事情闹大了惹上自己,又被林诗曼这样一逼近,她吓得突然以手弹开枕头,看着掉落在地的白色枕头,心生畏惧的喊着:“你……你神经病啊!沒事自己找什么死!”
“小雪,别说了,小心钰姨听到,我看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不理她,我们走!”小米拉过情绪有些激动的小雪。
“小雪姐姐,你别急着走啊!这个枕头送你,如果什么时候高兴了,我随时欢迎你拿着她來找我!”林诗曼不失时机的继续吓着她。
“你……你别说了,我以后都不会再碰枕头,不会了!”小雪双手捂着耳朵害怕的大喊着,小海和小米拥着她,回头狠狠地瞪了林诗曼一眼,然后三个人逃离似的冲出房间。
刚刚还十分吵闹,这下子突然沉寂下來,空气里充斥着令人讨厌的味道,林诗曼弯腰捡起枕头,用手掸了掸抱在怀里。
她的身子有些无力的瘫坐在床边,依靠着床背,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幕,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苦笑:“还真是沒发现,原來我的骨子里,竟然是这样的存在,这下倒好,不必被人欺负了,如果早些年就这样敢于反击的话,现在是不是过着另外的一种人生呢?”
自从林诗曼离开,莫家原本就充斥着沉默孤寂的宅院,在夜晚的星空下,更像是一座孤独坐立的城堡,带着满身的悲哀,处于铭德山上。
多日未曾回來的莫亦寒,坐在花园中的长椅上,看着被风吹动,而轻轻摇曳的秋千,想着偶尔的几次见到坐在上面,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荡漾着秋千的林诗曼,心底像是被刀子一下下刮着那般的生疼。
那天,他开车飙下山去,希望能够遇得到林诗曼,但是一直开出了a市的地界,都沒有发现林诗曼的身影,之后他也去过火车站、汽车站找寻,甚至又回到了阳山别墅。
苦寻无影,他也曾在楚浩轩的私人别墅前徘徊过,心想着与楚浩轩关系看似密切的林诗曼,是不是会去找他帮忙,但是一天一宿,都沒有看到那个身影出现,于是嘲笑着自己,林诗曼若是要躲避他,又怎么会去找楚浩轩。
最后的一个寻找选择,也是莫亦寒十分不愿意去想、去确定的地方,那便是“雁盏伦”,他不希望林诗曼在离开自己之后,又回到那样的地方,让一个女人无法选择而回去夜总会,是他莫亦寒的无能。
但是不愿虽是不愿,莫亦寒最终还是去了d市,他沒有找钰姨,生怕林诗曼知道了躲着他,所以带着墨镜身在暗处,打听了林诗曼的消息,却得知她沒有回到这里。
连着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都沒有了,莫亦寒伤痛心碎的离去,但是他不曾知道,为了躲开寻找自己的那个人,故意拖延了时间回去“雁盏伦”的林诗曼,就在莫亦寒刚刚踏出那里离去的同时,从另一侧的门走了进去。
正文 第321章 钰姨安排的金主儿
仰头,莫亦寒深深长叹:“曼曼,能够找寻你的地方我已经去过了,你不在,又会去了哪里!”心中酸楚阵阵,微闭起眼,努力控制着眼泪下流。
“你若要走,我不会让你为难,就连那么点点对你的安排,都无心去接受,何必要做到让人如此心痛,有你之后,才知道心为什么会疼,你这个坏女人,我们……不会再有未來!”
握在长椅上的手,带着一种颤抖,在月光冰芒下,关节泛着白,还带着那日留下的斑斑伤痕,终于隐忍不住,一拳砸在椅背上,刚刚结了疤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丝丝鲜红。
“少爷,夜凉如水,你……也要小心着自己的身子才是!”莫文良不知何时出现在花园门处,月光下那张带着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对莫亦寒的担心。
莫亦寒一手托额,清醒了一下刚刚暴躁的情绪:“良叔,沒事的,早点去休息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了身,突然眼前一黑,身形不稳的又跌坐回去。
“少爷!”莫文良一惊,连忙快步跑过來,发现莫亦寒脸色有些不太对劲,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吓人:“少爷,你发烧了!”
“沒关系,只不过是受了凉,我这么大的人,无碍!”莫亦寒努力想表现出自己沒事,但是他眼前越來越昏暗的视线,已经让他心理清楚,多年未曾生病的身体,此刻正在被发热的病状,排山倒海一般压了过來。
莫文良哪还容得了莫亦寒嘴硬说沒事,他挎起莫亦寒的胳膊,向花园外走去,等到他们來到楼上房间,莫亦寒已经开始有些许多神志不清。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声音带着含糊:“良叔,人的身体真是很奇怪,刚才还好好地,这会子突然就躺在这里!”
“少爷,你别说话了,我给梁医生打电话,叫他马上过來!”莫文良说着,拿起房间的电话,拨打给了莫家的家庭医生。
不多时,梁医生带着医药箱來到莫家,为莫亦寒检查了一番,又给他挂了输液,交代了莫文良一些注意事项之后,莫文良送梁医生出去,回來便站在莫亦寒床边,看着因为药物而昏睡过去的少爷,他止不住的沉声叹息。
莫亦寒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许多年來,也从未生过病,然而这一次,他那样一个泰山不倒般的男人,就这么突然病的躺在这里,任谁看了,都难免心疼,为他感到哀伤。
“少夫人,你在哪里,你可曾知道少爷因为你,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但凡你心里还有着他的存在,也至少露个面,怎么就这样忍心的离去!”
一直对林诗曼印象不错的莫文良,这一次也免不了在心中幽怨起林诗曼,他始终想不明白,当初“幕佳年华”倒台,都沒有离开过莫亦寒的“幕家小姐”,怎么这次竟会如此拒绝。
莫亦寒与林诗曼,原本是并不相干的两个人,但是冥冥中,他们却被命运联系到了某个点,之前丝毫沒有想到、也沒有意识到会相见,在各自不同生长的环境中长大,却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相遇相知。
沒有半点预兆的,他们就这样突然成为彼此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全部的情绪都由对方引起,一切的喜怒哀乐,都和这个人有着无法展开的关系。
林诗曼是比较信命的那种人,所以她坚信,这般的情爱交错,也依然让她明了,这一切的交集,应是前世修下的缘。
“雁盏伦”的黑夜
又是一个一天,又是一个人在房间孤独度过,经历了昨天林诗曼的态度,小米、小海和小雪三个欺负她的人,今天也再不敢去往林诗曼的房间嘲笑、挑衅。
林诗曼背靠着床头倚坐在那里,双臂紧紧抱着蜷起的膝盖,一双有些失魂般的眼眸,紧盯着墙壁上那“嘀嘀嗒嗒”向前走着的时钟。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那样流水般消逝,直到手臂和腿都有些发麻,她才缓缓松开,前倾的身子刚刚离开床头,后背便传來一阵又麻又凉的感觉,有那么些许的不适应,仿佛能够感受得到血液畅通之后,在争相的汩汩流动。
深深的一声叹息,空气里好像都充满了凝聚着阴郁的气息,双手环抱着手臂,像是在给自己带來一丝的温暖之意,滑过交叉顺势而上,十指沿着垂落的长发伸进,慢慢收紧,仿佛这样,才可以让自己保持着一些清醒。
“曼曼啊!我是钰姨!”房间外传來敲门声,林诗曼像是猛然间被谁扎了一针,忙的从床上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的來到门前。
不是她已经沦.丧了自己非要做那种事,而是沒有了莫亦寒,身心空虚的已经找不到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极度的想念,快要将她的心血掏干。
从昨天钰姨离开到现在,林诗曼都沒有再见她,钰姨离开之后,在心里反复想着的林诗曼也知道了,钰姨应该会顾虑些什么?说着一些搪塞的话,不然以钰姨的为人,怎么可能又对她这样好生照待,又不图什么回报呢?
门开了,看到林诗曼刚想说什么?钰姨连忙拉起林诗曼的手,满脸媚笑的走进來:“曼曼,你不要急着问我什么时候给你安排,喏,今天我就给你安排了个大主顾,这个人啊!可是又帅气又多金,对待女人又温柔,出手还十分大方,來,钰姨帮你拾掇一下!”
钰姨一边说着,一边把林诗曼按坐在梳妆镜前的椅子上,给她黑亮的长发理顺,略施了点脂粉,又换上了刚刚带來的一身素色却衬显着典雅的白色长裙,惹得林诗曼见到镜子里的自己,都有些诧异钰姨给她如此的装扮。
“钰姨,我又不是去参加什么舞会,你干嘛要给我穿成这样!”
钰姨先是怔了下,但仅是那么一秒不到的时间,她手轻轻拍了拍林诗曼的脸,笑道:“哎哟我的傻丫头,钰姨可是会根据姑娘们的不同特点给着装的,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发挥你自身的长处去吸引金主儿,这是钰姨最擅长的了!”
暂且又相信了钰姨的话,林诗曼点了点头,她是认为,既然钰姨安排她去见客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打扮好了,钰姨带她去了客房区楼上的与客的地方。
跟随着钰姨身后,林诗曼感觉命运异常的讽刺人,不久前的几个月,她才这样跟着钰姨走在这里,在那一天,在她人生中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的那一天,见到带她进入天堂又坠入地狱的莫亦寒,从此有了交集。
然而今天,一样的镜头重现,见到的却是未知是谁的那个人,就好像她曾经对莫亦寒充满了未知一般,而在那之前,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楚浩轩,那么在默默为他付出、爱着她、只要想起,就会感觉到心痛的男人。
“我离开了,他一定会怨恨死我,一定会的!”林诗曼纠结着的神色,让她再也不能保持平静,双手也紧张的手指用力的勾在一起。
停在一扇门前,钰姨这次大概是对林诗曼很放心,也沒有嘱托什么?只是冲她笑了笑,打开房门,让林诗曼走了进去,自己个儿便转身离开了。
一如上次一样,房间沒有开灯,只有那扇窗户的月光,打照在林诗曼的脸上,而她隐约感觉出对面窗下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因为背对着光,看不见对方的面容,只是一股强烈的感觉让她心里一阵阵起疑。
“你……”犹豫了好半天,林诗曼终于开了口,但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你就那样离开了,难道事情就会得到解决吗?”低沉的男音,带着一丝丝暗哑,还有听起來让人感到神伤的忧郁。
林诗曼心底一颤,眉眼间的惊诧之意越來越浓:“楚浩轩,你……怎么來了!”她沒想到,楚浩轩会來到这里,原來的想法,莫亦寒认为不在的人,楚浩轩应该也被莫亦寒告知过。
“怎么,可许你回到这里,就不行我再來买醉吗?”楚浩轩从沙发上站起身,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來到林诗曼面前。
黑暗中,他一改第一次相见时的邪魅,而是有着许多的心疼和想要表达的温柔,林诗曼抬头看他,近处的相见,隐隐的可以看得清楚浩轩的脸,那眼底写满了浓郁的哀伤。
“为什么要这样傻,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糟.践自己,你有沒有想过,你如此做,你的父母泉下有知,该是怎样的难受,会有多么心痛!”
“我……对不起他们!”提起父母,林诗曼忍不住情绪的哭泣出声。
“知道你要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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