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有几个婢女传上来几个小巧的盒子,府主诧异“这就是礼物?”
柳溪嫣然一笑“父皇,这里头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呢?”
打开那几个盒子,一个玉雕的观音像,虽说精致,但在府国却算不上名贵,柳溪纤手一挥“熄灯。”
大殿的灯全都被熄灭了,可那座观音像却发着绿光,双眼有神,手上的瓶子里,依稀看得见水在流动,好不玄妙啊。
大家都惊讶的看着这座奇妙的雕像,一时间,赞不绝口,连府主都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好奇。
总算,这场晚宴在柳溪的帮助下,顺利的结束了,中间再没出什么岔子。
第二天,关于柳溪是天仙下凡的各种传言,在府国的大街小巷里,口口相传,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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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第六十五章
总算,这场晚宴在柳溪的帮助下,顺利的结束了,中间再没出什么岔子。
第二天,关于柳溪是天仙下凡的各种传言,在府国的大街小巷里,口口相传,人尽皆知。
晚宴结束,柳溪和善的安排查理和箫凤在皇宫里住下,而自己和流怅也不得不暂住在皇宫里。
两人回到竹崖轩。流怅喝着水,口中忍不住好奇的问“你为什么能和那个人交流?”
柳溪坐在床边,有些疲惫的说“我跟我回一趟家,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父皇不是安排我们明天一大早回夜府吗?”
“来不及了。”柳溪低语“我等不及了。”
“什么意思”流怅不解。
柳溪走到流怅身边,附在其耳边,小声的说“你不是说你母妃是我娘害死的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
说罢抬腿欲走,笑的狡诈“想知道,就跟来吧。”
柳溪自顾自的漫步着,突然自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腾空而起,在屋顶上跳跃着。柳溪并不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一般。
两人在洞天阁门口停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却没有看见意料中的景象。
三人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房间里还坐着两个人,夜龙低着头,一只手握拳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垂着脑袋,似有悔恨。
而另外一边,一个白衣女子背门而立,看不真切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柳溪虽然看不清那张脸,却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如此如同谪仙般的人儿,除了她的媚姨,还会有谁呢。
柳溪上前,从后面抱住媚姨的纤腰,欣喜的说“媚姨,你怎么来了啊?”可在下一秒,她震惊了,这个如仙般的女人在颤抖,她怎么了?怎么管理逍遥殿的女强人也会颤抖的吗?
柳溪放开媚姨,流怅站在门口,不语,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看见那个女人的背影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熟悉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很安心。
“你们三个先下去。”柳溪沉声道,然后三个人不语,相视一眼,默默的退出房间,把这个房间守得死死的。
“爹,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柳溪疑惑的问。
夜龙痛心疾首的摇着头,用力的敲打着桌面“怜儿,这件事,你为什么还要提起呢?为什么啊?”
流怅上前一把抓起夜龙的衣襟,夜龙被直接提起来,不挣扎,纵然老泪纵横,泪流满面,语气也是淡然“杀了我吧。然后放过怜儿,这件事,谁都不要在追究了。”夜龙闭上眼睛,似有解脱。
流怅却是双眼通红,布满血丝“你们杀了我母妃,你以为你一个人的命就够了嘛?我为了让你们夜家全都死无葬身之地,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吗?你知道吗?”
眼看流怅的手就要杀了夜龙,柳溪大叫,“不要啊。”可是浑身却是僵硬,动弹不了,这种丧父之痛,她不愿经历第二次了。在她刚才听到流怅亲口说要让夜家灭门时,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震惊的,心抽痛着。
“怅儿。”媚姨满眼热泪的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整个人都在颤抖。
而慕容流怅更是震惊,一动不动,眼泪就这样落下来,不受控制。手慢慢松开了夜龙的衣襟,夜龙摇摇晃晃的站着,柳溪赶紧上前扶着。
柳溪震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媚姨和流怅到底是什么关系?
流怅歇斯底里的喊着“母妃——”然后上前,两个人相拥,柳溪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媚姨柔声道“真是没想到,我们母子俩今生还有机会再见、”
流怅不语,把媚姨抱的紧紧的,生怕下一刻人儿就会消失一样。媚姨松开流怅,洁白的手颤抖着,抚摸面前人儿的俊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怅儿真是长大了。”
这是柳溪第一次看到流怅哭,哭的像个孩子一般让人心痛,让人心碎,这是个多么害怕失去,多么脆弱的男人啊。可是,为了生存,小小的人儿,学会了伪装,学会把自己包裹的紧紧的。没有人看得见他的心,所以从没有人走进他的心。
“母妃,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流怅的声音颤抖着。
媚姨点点头,拉起一边的柳溪的手,三人相对而坐,夜龙轻叹一口气,说了句“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啊。”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媚姨把两人的手叠放在一起,紧紧的握着“怅儿,今天娘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们,娘没想到当年自己的自私,自己的一走了之,竟然给你留下了这般无法磨灭的仇恨。”
媚姨说的悲戚,说的痛心,说的悔恨。
穿越 第六十六章往事、嘱托、安排
媚姨把两人的手叠放在一起,紧紧的握着“怅儿,今天娘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们,娘没想到当年自己的自私,自己的一走了之,竟然给你留下了这般无法磨灭的仇恨。”
媚姨说的悲戚,说的痛心,说的悔恨。
媚姨慢看天际,似在回忆那些过往,口中呢喃“我和怜儿的娘——淼淼是古妖族的两个普通人,我们拥有天赋异禀的妖法,我们古妖族,族规森严,外人不能进,我们自然也不能踏出古妖岛。”
“我和淼淼是金兰姐妹,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可是我们贪玩,所以才会偷偷逃到府国,我们在古妖族实在平凡,所以我们的法术,到了府国,竟然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饥寒交迫,是夜龙收留了我们,当时淼淼爱上了夜龙,两人结婚了,后来便有了怜儿。可是后来,皇上降临夜府,喜欢上了淼淼,硬是要淼淼和他回宫,淼淼死都不肯。而我恰巧喜欢上了皇上,不顾一切的代替淼淼嫁进了皇宫。”
“事实证明,圣上喜欢的只是美色罢了,他一边拥有了我,一边不停的骚扰淼淼,所以皇后当时十分痛恨淼淼。后来我怀了怅儿,而皇宫里的嫔妃也是越来越多,圣上身边美女如云,而我则被渐渐淡忘。一年也见不到皇上一面,以后,皇上便是从我的生活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伤心欲绝,决定逃出宫外,过自己的日子。于是便串通淼淼,让她假手,假装用剑不小心刺死了我,然后我的身体便被人抬到了郊外,弃尸荒野。我痛心疾首,想要了结了自己的生命,可是夜府也派人找到了我,说是淼淼出事了。”
“我回到夜府,淼淼已经服下了毒药,我回去时,她正在和怜儿告别。”
“我娘为什么会死?”柳溪着急的反握住媚姨的手。
媚姨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都是我不好啊,是我自私啊。”
“当年要不是我求她帮我,她就不会进宫,就不会被皇上侮辱,最后被皇后赐毒药而死啊。”
柳溪起身,不敢相信的看着媚姨,口中呢喃“不可能,事情不会是这样的。”
媚姨示意流怅出去,流怅听话的走出去。媚姨抱着柳溪颤抖的身躯“怜儿,对不起。”
心中的苦涩和悲痛如潮水一般涌出来,但看着这个比自己更加自责的女人,才几天不见,这个女人似乎苍老了不少,语气渐渐的恢复释然“媚姨,我娘既然不会怪你,那我也不会怪你的。”
“谢谢你。”媚姨握着柳溪的手,不住的颤抖,想必她的内心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好受“怜儿,从今天起,逍遥殿就交给你了,我和你爹会带着你娘的骨骸,一起去游山玩水,这是你娘最后的遗愿啊。”
媚姨递给柳溪一张纸,“逍遥殿的一切我都打点好了,都写在这张纸上了。怜儿,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我们会带走夜家的一切,但是你哥哥执意留在这儿照顾你。你和怅儿一定要幸福,有我保护你爹,我们绝对不会有事的。”
柳溪点点头,“那我也答应你,如果你能照顾好夜家老小,慕容流怅,就交给我吧。”
媚姨起身,走出了房间,在门口和流怅说着什么,而柳溪则是淡然的看着那张纸。
(纸上内容如下:逍遥殿共有,东、南、西、北、四阁,南阁阁主莫希,搁在府国。东阁阁主莫碧,搁在沈国。西阁阁主莫伊,搁在齐箫。北阁阁主,莫轩,搁在天陌。逍遥殿殿主——莫怜,以玉簪为证,紫色能量可以控制整个逍遥殿的所有人。沈国和府国各兵力3万,齐箫和天陌各兵力七万,共二十万兵力,若天下不动乱,绝不动用兵力。莫轩暂替莫怜,打理逍遥殿内务,另外三阁阁主,伺候莫怜左右,保护其安全,不得有一丁点的失误。)
柳溪把纸交给莫希,然后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
门口响起敲门声,流怅的眼睛红红的,语气不舍得对着柳溪说“我娘和你爹及夜府上下要离开了。”
柳溪会意,脚却软了,亲人离别之苦自己经历的实在太多了,以至于小小的心脏有些抽痛,但一想到爹可以去完成娘的遗愿,自己也就释然了。
在流怅的搀扶下,走到门口,夜盛在自己身边。夜家老小差不多都上了车,夜夫人和夜幕香从窗口探出脑袋来和柳溪告别“怜儿,以前是大娘不好,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啊。”
柳溪握住大娘的手,或许只有要分开了,才意识到,对方是自己的亲人“大娘,爹和大家就交给你了,你自己多保重。”夜夫人老泪纵横啊,只有夜幕香还是乐呵呵的,或许,傻子永远是最开心的人吧。
流怅和柳溪还有夜盛站在媚姨和夜龙的面前。眼角都挂着泪珠“爹,媚姨,一路多保重,我会照顾好怜儿的。”夜盛和夜龙相拥了一下,而一旁的流怅也是抱着媚姨,然后对着二老说“娘、爹,你们多保重。”两个老人听到这个称谓,别提多高兴了,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柳溪。
柳溪莞尔一笑“爹、娘,一路保重。”四个人眼里含泪,总算是把大家都送上了马车。
柳溪吩咐了三人,送夜龙他们到一个安全地带在回来复命。之后,偌大的一个夜府,只剩下了丫鬟、婢女、管家、家丁,和柳溪、夜盛、流怅。
(明天下午一点之前12点之后更新、最晚一点出炉)
穿越 第六十七章
夜盛心疼的拍拍柳溪的肩膀“好了,丫头,爹爹他们有媚姨的保护,不会有事的。你和太子也出来这么久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流怅点点头,然后一把揽过人儿的纤腰朝皇宫飞去,要说伤心,这个人应该比自己伤心千百倍吧。
母子相认才不过短短一个时辰,就要告别,而且,自己筹划谋害了十几年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大恩人,这心,该有多痛、多悔啊。
两人回到了皇宫,却没有回竹崖轩,而是去了那片竹林,流怅不知从那儿变出的酒,独自坐在亭子里喝酒。柳溪不语,安静的闭着眼睛,坐在流怅身边,消化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流怅语气迷茫“这个竹林就是当年我娘被刺的地方,所以,父皇把这片林子送给了我。”似有哽咽“只是没想到,我一直伤害的人竟然是我的恩人~”流怅失控的大笑,笑的让人心痛、让人心碎。
“算了,我向来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柳溪俏皮的笑笑,好像刚才的事都不曾发生一般“你也不必自责,我不会欺负你的啦。”柳溪调笑。
“你现在还笑得出来吗?”流怅苦涩“没想到我与母妃分别了这么久,如今相见,竟然也是如此短暂。”
柳溪睁开眼,慢看天际,把玩着自己的头发,语气轻快,似有解脱“只要他们过得好、过得开心,那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是啊,只要他们幸福就好。”流怅伸手,揽过柳溪的肩膀,让柳溪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
这次,柳溪没有挣扎,只是淡然的靠着那个结实的胸膛,一种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如果,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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