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冷冷的说:“别提那个该去死的女人,当时那么便宜的让她死都是便宜她了!”
“总之,你必须让他爱上你,想起那些被他师傅催眠的记忆,说实话我也不想让你那个小宝贝想起那么残酷的事情,但是要怪就只能怪那个爱他的人手脚太利索了,把一些都抹的太干净了!”
耶律离哼笑了一声,那双清明的眼看也不看脸色难看的睿言一甩衣袖,冷笑着离开了。
睿言一个人有些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冷漠的眸子那唯一的一点点挣扎,最后消失在了暗色的眼中。
第七十五章 睿言,你在怕什么?
一阵风轻轻吹过,桌上刚刚燃起的烛火就被熄灭留下一阵阵的烟雾,隐隐浊浊的能看见一个素白色的身影一动不动的坐在了床延上。
墨色的发垂及腰间随着风的吹动而微微摆动,合上双眼的人就像一个塑像一样安静的坐在那,沒有生息,脚下是一片如莲的暗红。
“你一个人不好好休息,坐在这里干什么?”
睿言推开石门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疲惫的眼诧异的看着他,他以为他一直都在睡,沒有醒过來。
歉意的笑了笑,不自然的僵了一下,隆了隆衣袖,走到他身边不经意的扫到他身上的青紫,不禁想起他前夜里的模样,兀自的怜惜起來。
“坐在这里干嘛?”左尘声音暗哑的呢喃了一声,突然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睿言,兀自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就像天空中那瞬间划过璀璨的烟火,那般让人迷醉。
“我在这里等你啊!不是说七天么,那么今天算不算已经过了一天了,毕竟折腾了这么久!”轻笑着带着嘲讽,左尘敛下眼睑掩去了眼中所有的悲伤,清俊的脸上挂上了温顺的模样,隐藏起了内心中所有的倔强。
七天,就像是被戏弄和谎言堆砌起來的梦境,就如他之前说过的一样,一切只是假扮而已,那为什么不给那段不该存在的感情一段完美的落幕呢?
一切都是假的,所有都是假的,就连演员都是假的,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一次他最后给的温柔。
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时,他想了很多,其实无论他最初的目的是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他连心都栽了还在乎什么?
“你......有沒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
睿言不露痕迹的皱了皱眉,怎么总是感觉他有些怪怪的,屋子里面一片阴暗,他也沒有多想。
自然的脱下了身上的黑色玄龙披风,搭在了一旁的椅被上,走近左尘一手将他环住了,这才发现他身上冰冷的温度。
“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睿言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沒等到他的任何言语,不耐的打横抱起他往屋子的另一个角落靠了过去。
推开了门左尘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才有些诧异,他猜到了会有一个浴池,只是沒想到在连接着寝室的地方,还能有一个如此大的温泉。
温泉很大上方就像是用斧子劈出來的一个裂谷一样,直直的裂出來一个口子,阳光肆无忌惮的在这里流淌,隐隐滢滢的水面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气一样。
瞬间的明亮让左尘一度觉得刺眼,酸酸涩涩的眼睛总是有些什么东西想要留下來,眼圈有些泛红,衬着一身的青紫越发的让人心疼。
“下去暖暖吧!时间长了容易生病,这的景色还不错,那边还有一片莲花,前者日子我特意请人移栽过來的!”
被左尘那双如玉般冰冷的手推开以后,睿言有些尴尬的看着他,低声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耶律离刚刚來过的原因,他一对上那双睿智了然的明眸就是一阵的愧疚和心虚。
左尘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突兀的扬起了一抹极尽魅惑的清冷笑蔷,高贵冷艳,一个纵身跳进了开满莲花的温水中,消失了踪影,水面只起了一丝波澜便归于平静。
被他最后那抹微笑迷惑住的睿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來,才勾起的笑痕淡淡的僵在了唇边,有一瞬间都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水面有动静,这时睿言才真正的惊慌了起來,以为他想不开了,紧张的跑到池子边上,潋滟的水面荡着清波,里面是一丝慢慢晕开的暗红。
想都沒想睿言就一头扎进了水中,墨色的衣被水沁湿,却沒有看见一点点的白色,睿言焦急得转了一圈,也沒有发现那个想要寻找的身影。
浮上水面换气的功夫,一个修长的身躯暮跑出现在他的眼前,是左尘,水已经打湿了他薄薄的兜衣,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带着一种独特的诱惑。
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睿言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性急,可是即使只是看的他也知道那层多余布下的皮肤,有多么的滑腻诱人,以及那令他痴迷的,不同于女人的那种柔软。
“你......”
睿言才想要说着什么?却被左尘突如其來的微笑晃的失了神,过了好一会儿才眯起那双暗沉的眸子瞪了他一眼,带着自己特有的步调,邪魅的笑着靠近他,将他圈入自己的怀抱。
太过温顺的他让睿言失去了自己向來的警觉,错过了他脸上的那抹黯然的失落。
如果你真的有心该多好,如果不经意间听见的那些话才是梦境多好,如果我不认识你......该多好。
“萧白,下次不要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刚才......你吓到我了!”
睿言紧紧的将左尘抱在自己的怀里,深深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独有的香气,第一次他在一个外人面前表露出了自己的心,却沒想到竟会被人嗤之以鼻。
“呵呵,我怎么会想死呢?小师妹的愁我还沒有报呢?我亲爱的陛下!”
左尘看着睿言那张关心得脸,突然觉得好假,好像要打破他的,不想看见那张充满算计的脸出现痴情的表情,他怕自己会当真呢?
果然就如他想的那般,睿言的表情也因为他的话语变得难看了起來,左尘的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你想怎么样,不是说过了你要好好的陪我七天么,还是你反悔了!”
说完睿言那双弥漫着雾气的眼只是一瞬间就变得异常的犀利,上调的丹凤眼就像一只迷人的波斯猫,慵懒而又危险。
细长有力的肩膀已经环住了他的腰,一个倾身便将他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中带着让人安稳的自信,迷人又魅惑。
即使左尘心中已经有了准备,也不敢看向他的眼睛,将头撇向了一边,睿言不悦他的闪躲,伸出两根白皙的指,挑住他的下巴转向自己,抵住他的下巴唇几乎要碰上了他的,轻笑着说:“回答我!”
第七十六章 你永远都不会懂
“我说过的话从來都不会后悔,就像我所做过的事情一样,也从來沒有后悔过,希望陛下你也是,千万不要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后悔!”
被睿言压在身下的左尘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他惯有的自信和冷清,深沉的眼是睿言看不懂的复杂,也一样魅惑的能够挑起让人征服的欲望,只是那双明眸中闪烁的气息,让他如此的不安。
但是面对左尘第一次主动献上來的粉唇,睿言屏住呼吸几乎完全的忘记了思考,很快的就忘记了那种來自本能的直觉,直到最后在他离开之后,睿言才真正的明白彼时他眼中不屈的光芒是倔强。
“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真是不习惯你这样放的开时的性感,不过比起以前那副要动不动的死鱼样讨人喜欢多了,我比较喜欢现在的你,说实话,三年前耶律齐是不是就是因为你这个放荡的样子才会疯狂的迷恋你,直到现在还到处差人找你呢?恩!”睿言松开了左尘的下巴,对上了那双冷清禁欲的眸子,有些试探着轻佻的问出了以前他只要一想到就会抓狂的问題,魅惑的深黑色眸子带着让人疯狂的魔力,诱惑的看向了他。
左尘因为他的话先是一僵,随后唇畔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意,也不在意睿言轻佻的话语,眉角一挑,一反冷清的样子,热情地说:“你希望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如果我说确实如此呢?我的陛下有沒有因为这个回答觉得满意一些呢?”
“你......!”因为左尘的答案,睿言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下來,转过头去对上了左尘那双了然的眸子,顿时觉得有一股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睿言张开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想起白日里耶律离说过的话,他就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來了,有些愧疚的转过头,怎么也不愿意在对上左尘那双好像能够看透一些的眸子,半晌低声说:“难得我们出來一次,不要这样好不好!”
不要这样好不好,左尘低下头在心里一阵嗤笑,说來说去还不是他提起來的这些么。
“不要哪样!”可即使如此想着,左尘的语气还是低了下來,沒有一开始的那么尖锐。
不管是不是因为睿言,他都不想再过去争论这个问題了,正如他所说难得出來一次,不论目的是什么?至少他想要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左尘如是的安慰自己,也就沒有在出声。
“不如说说你年轻时候游历的那些趣事吧!听你的师伯说起你和潋......额,你......年轻的时候遍游三山五岳,应该有不少的感触吧!”睿言尴尬的撇过头,不敢跟左尘那双明亮的眸子对视,怕泄露出更多的情绪。
难怪呢一向恨不得把他们关系瞥的远远的那个老顽童会说出他和潋滟的事情,恐怕在这上面他沒少下功夫吧!从多久以前就开始他就被睿言套进了一个圈套中去,就像一个弥天的大网将他包围了起來,亏他一向还自诩聪明,明明是一只被煮在温水中的青蛙,傻傻的被人卖了,还沒有自觉。
睿言他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懂,譬如爱情,譬如游戏。
左尘也沒有在说一些什么尖锐的话,脸上勾起一抹明亮的微笑,年幼的时候,他那时大概还只有十三岁的年纪吧!无论是走到哪里身后都爱跟着一个小跟屁虫,甚至就算是他偷偷的溜走也总是能够被那个小跟屁虫找到,然后笑着对他说:“二师兄,这次你又输了,嗯,一个月的冰糖葫芦!”
可爱倾城的容颜上总是会带着俏皮的笑容,如果小师妹还在的话,那后來他是不是不会再遇到睿言,是不是不会在......毫无保留的爱上他。
睿言见他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上挑起得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他,看着他慢慢的在唇边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情不自禁的想要伸出手将他勾勒下來,却不得不僵硬的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左尘那双淡漠且疏离的眸子冷冷的看向他,然后沒有任何犹豫的山避开了他的手,脸瞥向了另一个方向,轻声说:“说起年幼时候的趣事,我记得的还真的不太多了,不过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两座山,一座就是泰山,另一座就是黄山!”
“已经记不清是谁跟我说过的一句话,泰山归來不看山,黄山归來不看月,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去爬爬这两座山试试,泰山沒有华山的险,沒有衡山的峻,但是他很稳,相信我你绝对会喜欢那种感觉,不过泰山的日出向來不太好遇见,当年我在山顶守了小半个月也沒有赶上,最后不得不放弃了!”
就像沒看见睿言一直直直看向他的目光一样,左尘漠视他将目光越过水池上面层层水雾,望向了山顶,轻轻的嘘了一口气,像是在惋惜一些什么?青色的长袖被在了身后,总是不安分的跟着吹过來的上下跳动。
仔细的盯着山壁间因为过于裸露而泛黄的山体,垂直下來的体壁一如左尘猜测的那般险峭,会是泰山么。
睿言依旧静静的注视着左尘,沉默了许久才用那几乎冷酷到沒有一丝零点的声音说:“想要爬么,希望不是我多心了才好,朕聪明的丞相,这里就是泰山脚下!”
黑色的衣物以为池水的侵湿而紧紧的贴在身上,墨色的长发打成一绺,这一会儿阳光顺着山涧上面的峡谷中进了來,照在他的身上竟让人有种恍若天人的错觉。
左尘收起脸上那一瞬间出现的惊讶,疑惑的笑着转过身正对着睿言,眼角带笑轻佻的吹了一个口哨,挑挑眉玩世不恭的学着睿言的口气,笑着说:“你再说什么呢?明明是你说要好好的出來玩上几日,怎么还沒过了半日,疑神疑鬼的毛病怎么又犯了,再说我就算知道了我们所处的位置又能做得了些什么呢?”
看着左尘虚假的笑容,睿言突然感觉眼角一阵的干涩,想要哭出來,可是他不能,只是想要得到你的真心对待就这样的难么。
亲们,明天问问的后半部分要做一下简单的修改,觉得最近有读得不是很过瘾的孩子们,可以下午时候在回去重复看看。
第七十七章 出淤泥而不染
“怎么了?”
左尘看着睿言那有些难看的脸色,心头有一些微微的痛,却不得不假装什么也沒看见,转过了脸去,清冷的容颜转过去对着迎面而來的阳光展开了一抹无垢的笑容。
睿言侧过來直直的看着他,记忆中这个人从來沒有这么清澈无垢的明媚,不是沒看见他笑过,只是这般温暖不带一丝冷漠的笑意,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第一次么,睿言歪过头也将视线转移到了不远的山壁上,上一次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时,似乎也看见过这样的笑容吧!就连睿言自己都是一顿的恍惚,似乎只是转瞬一逝,那个人的惊艳,温暖也只是一瞬间。
连彩虹都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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