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衣架子,都不带试的,只要尺寸合适,就沒你穿着不好看的。”
林泽险些被一口浓烟呛死,咳嗽着道:“姐,求不侮辱。”
“好啦,我赚的也是血汗钱,今儿就买这些吧,走,去喝茶。”韩家大姐道。
“你不买。”林泽微微蹙眉。
一下午逛了两个钟头,尽是给林泽添置行头,却沒为自己买一件半样,不由拉住打算出门的韩家大姐。
“我衣服多的是,买了也是安静地躺在衣柜,再,我现在穿的最多的是符合女王气质的衣装,许多花花衣服都不适合我的风格啦。”韩艺打趣道,眼眸中却悄悄闪过一丝期望。
“扯淡。”林泽牵着韩艺來到女装区,乱七八糟点了一堆价格昂贵的女装,抱起來推着韩艺进更衣间,“一件件穿给我看。”
韩艺言不由衷道:“真讨厌,浪费本姐时间。”
“别废话,去换衣服。”罢,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啪嗒点了一支烟静静等待。
第一件穿在韩家大姐身上,妩媚。
第二件穿在韩家大姐身上,清纯。
第三件穿在韩家大姐身上,**。
……“把这八件都包了。”林泽从钱包里拿出信用卡,“对了,我们买这么多衣服,不会不送袜子吧。”
“送,,送。”经理欢喜得合不拢嘴,别送袜子,送内裤都成。
林泽跟韩艺这种买衣服都不带挑的主儿,他们一个月也未必能碰上一回,就算碰上了,也不会买这么多,经理已经在计算自己这个月的销售量是不是超标了。
将十多包衣服扔进后备箱,两人穿着连价牌都沒摘的新衣服上车,直奔裙下之臣。
“喂,我禽兽啊,。”韩家大姐捧着一盒服装经理送的哈根达斯,一面吃一面唏嘘感慨,“连本姐这样的有钱人被你这么一顿送衣服,也有点儿心花怒放,满心欢喜,换做邻家妹子什么的单纯女生,还不立马钻进你怀抱求陪睡。”
林泽闻言,不由得哈哈笑道:“所以我从來不乱花钱,只把钱花在刀刃上。”
“老交n巨猾。”韩家大姐撇撇嘴。
“彼此彼此。”
在外面吃饭消遣,韩家大姐首选裙下之臣,当然,不止是他,燕京许多有钱人都喜欢來这儿,可以,裙下之臣是除了那些隐藏在巷弄旮旯隐秘点之外最受权钱者欢迎的私人会所,甚至有许多上得了台面的大佬曾由衷感慨每次來裙下之臣都有种回家的感觉,忒好。
韩艺沒那么矫情,但她也的确喜欢來裙下之臣消遣,一方面是保密性好,另一方面则是服务得让人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有钱人图个啥,不就是保密与舒服吗,裙下之臣都做到了。
“哎哟,这不是艺嘛。”裙下之臣主人红姐闻讯而來,那充满风情与世故的妩媚脸蛋上写着殷切与热情,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心里舒服。
红姐的笑跟窑子里的老鸨的笑不一样,后者笑的太虚伪,尤其是笑的时候,她们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扫视客人的荷包,糊涂青涩的还好,被两句赞美的话一吹捧,便得意忘形,忘乎所以,碰上老油条,便惹來心中的瑕疵了,红姐却不会这般,她在笑,并冲着你的双眼笑,不会轻易转移视线,更加不会暗示明示你花钱才能在这儿找到尊重。
事实上,裙下之臣本就不是为了盈利而生的,所以红姐的一切行为,都只为将客人服务周到,别的,随缘便好。
见身材火红连衣裙的红姐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來,韩艺面露应酬的微笑,道:“是我呀,红姐,想我了沒。”
“看艺你这话的,你上次來可是半年前,别咱们是朋友,就算只是普通客人关系,也沒有不想的道理吧。”红姐不经意间跟韩艺拉近了距离,但很快,她便主动将林泽引入话題当中,生怕让这位燕京的大红人生出坐冷板凳的心理。
“林哥,你这可不厚道啊,艺偶尔有空还会來咱们这儿坐坐,喝杯茶,你这可是有些时候沒來了,今儿要是不把红姐送的几瓶酒给喝完了,红姐可不依。”红姐妩媚而风情地笑道,很暧昧地抛了个风骚的眼神。
对于这样的暧昧应酬,韩艺见多了,倒也不介意,只是笑着道:“红姐,最近有什么好货吗,找个技师给我洗洗脸,跑了一下午,有点儿累了。”
“成,我这就给你安排,好货倒沒有,估计就算再好,也沒法跟你家的高档货比,但技师倒有个不错的丫头,手艺我试过,就算不困也能给你按睡着。”红姐夸张地道。
“那行,红姐你招待他,我先去享受一会。”韩艺冲林泽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正要走,回头又道,“红姐,甭怕我不开心,只要他有想法,给他弄几个漂亮女孩喝喝酒,开心开心。”
“沒问題,咯咯,林哥要是有兴趣,我亲自陪也成啊。”红姐笑得越发风情。
韩艺走了,林泽则是提了一瓶红姐赠送的红酒來到吧台,灯光柔和,丝毫沒有那种烂大街夜店的晕眩灯光,除了少许的暧昧之外,更多的是柔软与舒适。
红姐倒真的贴心地跟着林泽,端着一杯红酒过來道:“林哥,有什么想法尽管,只要你的出,红姐就能满足你。”
能让红姐出这话的不多,但只要她敢,就算今晚林泽要跟她玩车震***,她也不二话,挂了空档就跟他走。
“跟我就别客套了。”林泽端起酒杯,跟红姐碰了碰,“喝酒就成。”
罢一饮而尽。
红姐微微一笑,亦是一口喝尽。
啪嗒。
红姐点了一支女士烟,从那猩红的嘴唇中喷出一口撩人的烟雾,那暧昧妩媚的美眸中泛出一抹深沉的色泽,妩媚道:“林哥,从初次见你到现在,也有三年了,老实,初次见面时,我只觉得你是个还算有些不凡的保镖,打死我也不想出如今能成为燕京除几大顶级二代三代之外,最惹人注目的年轻人,早知道你有今日的成就,当初我就该拼全力跟你过一夜,不将來指望你帮衬点什么,但好歹能让你念个旧情,唉,现在林哥怕也看不上我这残花败柳了。”
“念旧情。”林泽喷出一口烟雾,“正如红姐所,我林泽一个的保镖,不跟红姐沒冲突,即便有,也该是我提心吊胆才对,哪能是红姐。”
“你这帅哥,可真是爱笑。”红姐沒点明,只是亲自为林泽斟了一杯酒,幽幽道,“我算什么东西,别林哥你这级别的,即便再次一些,我也只有挨打的份,就像上次,被人抽了耳光也得赔笑赔礼,我们这种女人,又哪里有什么尊严地位,全凭客人开心与否。”
林泽闻言,却是微微沉凝起來。
红姐绝对不是简单的女人,这一点韩艺当初就死了。
可她很好奇,当初被凌红打,她居然真的一点风浪都沒闹出來,沒错,凌红身家背景的确强大,麦长青还有陈逸飞这个死党,真闹起來,红姐肯定讨不到好,她背后的支持者也未必肯出大力给她找场子,可终究是上流圈子混迹多年的女人,手腕肯定有,人脉底蕴也查不到哪儿去,可为什么被打了,连一点反应都沒有。
“这恐怕便是红姐能知交满天下的原因吧。”林泽顺着竹竿拍了拍这个妩媚女人的马屁,打趣道,“红姐是明大理的人,自然不会跟年轻一般见识。”
“林哥这是再我年纪大了么。”红姐幽幽一叹,哀怨道,“也是,大了林哥快十岁,就算叫我一声阿姨,也够年龄啦。”
“瞎。”林泽微微板着脸,严肃道,“就红姐这脸蛋,这胸,这腰,这,,嗯,虽然坐着,但红姐那饱满有弹性的翘臀,年龄已经法对红姐的吸引力造成哪怕一丢丢的影响了。”
半荤半调戏的玩笑,掌握得恰到好处,当然,得是林泽这号人,换个男人,这玩笑开得就大了。
“弹性。”红姐那妩媚的美眸中泛起一抹不知几分真几分假的春意,“林哥又沒摸过,哪里知道人家这臀有弹性。”
“红姐这就瞧人了吧。”林泽眉头一挑,似乎被觑了有点不开心。
“咯咯咯,。”红姐掩嘴媚笑起來,笑得酥肉乱颤,不出的动人心魄。
一番短暂而暧昧的闲聊,一瓶红酒已经喝掉大半,林泽沒多喝半口,他喝多少,红姐便跟着喝多少,给足了这位韩家贴身保镖面子。
不多时,一名看上去比红姐年轻几岁,但林泽知道是裙下之臣某区域经理的女人快步來到两人身边,先是跟林泽歉意地点点头,这才贴着红姐的耳畔低声了几句什么,林泽沒听清女人的话语,却敏锐地瞧见红姐那水汪汪的美眸中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慎重,挥退女人,又是举起酒杯跟林泽道:“林哥,我有个重要客人,得先过去招待,待会儿再陪林哥畅饮如何。”
“沒关系,去吧。”林泽很通情达理地道。
“我自罚一杯。”红姐喝尽杯中红酒,将那留有口红印的高脚杯放在吧台上,吩咐侍从重新拿了两瓶红酒上來,这才起身笑道,“林哥,今儿不喝好可就是怪罪红姐招待不周,慢用。”
第一千零一十章 单独聊!
韩家大姐享受了半个钟头的面部按摩,这才神清气爽地从房间出來,见林泽坐在吧台上独自喝酒,不由笑着走过去,打趣道:“怎么,把红姐给赶走了,林哥,你可别装矜持啊,根据我对红姐的了解,她能踏实坐下來陪着喝酒的男人可不多。”
“哪能啊。”林泽点了一支烟,微笑道,“她有重要客人。”
“重要客人。”韩艺美眸中掠过一丝好奇。
“嗯,我也喝好了,走吧。”林泽缓缓起身。
“好的。”韩艺挽住林泽的胳膊,“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吃汉堡。”林泽漫不经心地道。
韩艺只当他开玩笑,也沒较真,可出了裙下之臣,大姐就真煞笔了。
这货,,还真吃汉堡。
汉堡也就算了,还是韩家大姐最讨厌的口味。
“喂,你丫有必要这么省吗。”车厢内,韩家大姐狠狠地咬了一口汉堡,撇嘴道,“就算你下午买衣服买的很受伤,可本姐了请你啊。”
“别瞎,我在等人。”林泽三两下解决了汉堡,喝着可乐道。
“等人。”韩家大姐脸色一变,“不会是跟红姐约炮吧,不然我先闪,免得红姐不敢跟你睡。”
“,。”林泽翻了个白眼,“我韩家大姐,你这思想怎么越來越龌龊啦。”
“啊呸。”韩家大姐好整以暇地吃着汉堡,嘟着嘴巴道,“得你是白花似的。”
林泽正yù跟韩艺斗斗嘴打发时间,却见韩艺摆了摆手,道:“行了,跟我,在等什么。”
“等红姐的那个客人。”林泽喷出一口浓烟,透过后视镜观察裙下之臣大门。
“有什么不妥。”韩艺褪掉了玩笑面色,取而代之的是慎重。
“我觉得不简单。”林泽沉凝道,“红姐跟你们这帮阔少千金在一起的确把姿态摆得很低,但大家都清楚,那不是真的降低自己,而是一种应酬方式,是一种给你们脸面让你们感到舒服的姿态,即便是当初被凌红打了,被你们这帮最拔尖的千金阔少困在中间,她也神色淡然,可这次不同。”
“怎么不同。”韩艺來了兴趣。
对于红姐,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知道她背后的后台了,可老实,即便是韩艺薛白绫这级别的人物,也沒人能真的摸准底细,正因为红姐那深不可测的背景,才让人们对红姐多少有几分忌惮,能谈天地,但不敢交心。
“我想,,她今儿会见的客人,可能是她的背后老板。”林泽沉声道。
“那这顿汉堡吃的值。”韩艺笑眯眯地在林泽脸蛋上亲了一口,满脸油腻。
“陈家最近状况有些诡谲,陈逸飞的行为更是让人费解,艺,你得好好准备着,沒准燕京正在酝酿一场大风暴。”林泽娴熟地弹了弹烟灰,道,“至于红姐这边,能了解就了解吧,毕竟,能让你们都查不到底的人物,肯定是大鲨鱼。”
韩艺沒把林泽的话听进去,只是紧紧地抱住林泽的胳膊,歪着头撒娇道:“禽兽,你还是这么关心我。”
“废话,还指望你给我发工资呢。”林泽打趣道。
韩艺沒心沒肺地笑了笑,沒什么。
韩家大姐吃东西很是慢嚼细咽,可即便如此,在她吃完后,裙下之臣的门口也沒出现什么让人眼睛一亮的人物,等久了,林哥屁股就有点儿麻,不禁让林哥感慨这年纪真的大了,放以前在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蹲就是好几天,不止不觉得累,还能吃上几斤肉,现在只是干巴巴地坐了一个钟头,就有点腰酸背痛。
“艺,这裙下之臣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后门啊。”林泽歪着嘴问道。
“那倒沒听。”韩艺舒展了身躯,微笑道,“要不然咱们别等了,也许只是你想多了,指不定是红姐的某个相好呢。”
“你要等累了就先回去,我去路边等。”林泽笑道,“反正这蹲点跑腿的活儿,从來都不是你们大姐干的。”
“酸。”韩艺正要反击,却被林泽一把扯住。
“來了。”
“是她。”韩艺嘴儿张大。
“居然是她,。”
裙下之臣门口,一名身穿素雅长裙的女子徐步走出。
她生的并不算漂亮,可全身都透着一股让人极为舒服的气息,稍微有点儿品味的男人,都能直接忽略了这个女人的样貌,去享受她足以带來舒服惬意的气质。
她是白婉君,白十二的妻子。
“扎根燕京七八年的裙下之臣,是白家在背后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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