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诚,你愿意陪妈妈一起给爸爸报仇吗?”
婴儿摇着肉呼呼的手,满脸纯真。
“我的乖孩子…”
……
陈逸飞回到车上,面色沉凝地往嘴里放了一支烟,却没抽。
驾驶座上的天下第二淡淡道:“之前不是不放心陈雪琴靠近凌红吗?怎么不担心了?”
“雪琴不是个藏得住心事的女孩。”陈逸飞摇头。“之前我也只是怀疑凌红知道我的事儿。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未必知道。”
“为什么?难道因为她没诉陈雪琴?”天下第二问道。
“就算他知道。也未必敢。”陈逸飞淡淡道。“了,她就没秘密了。何况,你认为她会相信凌红而不相信我?”
天下第二微微一愣,旋即问道:“既然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敢。那你怎么判断她未必知道?”
“她态度太强硬了。”陈逸飞微微凝眉,道。“若她知道我的事儿,她是应该接近我的。不接近我。她拿什么报仇?而我主动接近她,她却比强硬地拒绝。想必。她是真的希望一辈子不与我见面吧。”
“这么来,她是真的不知道了?”天下第二问道。
“也许吧。”陈逸飞淡淡道。“她没跟雪琴,也不愿意接近我。这些日子也一直躲在家里带孩。没什么事儿几乎不出门。我只能这样解释。”
正当天下第二再yù什么事,陈逸飞又是摇头笑道:“当然。凡事绝对。我只能大致判断她不知道麦长青是怎么死的。没有实际证据。我如何做最终判断?”
心驶得万年船。正因为他的谨慎,他才能花十年毒死陈雪琴的父亲。没有足够的定力和城府,谁做得到?
“若她知道。你怎么办?”天下第二问出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怎么做?”陈逸飞双目一亮,旋即又是暗淡了下去,呢喃道。“这可真是让人难以决定的事儿啊。”
“我不杀女人。”天下第二道。
“那是你。”陈逸飞微微眯起双眸,唇角微微上翘,一字字道。“我只关心我的干儿子。别的人,我为什么要理会?”
……
林泽嘴角叼着烟卷,身上系着围裙,正热火朝天地炒菜。迅速炒了三道下酒菜,忙不迭端到餐厅。加入拼酒阵营。
桌上坐了一些人。叶龙、摩书、李叔叔、连叔叔。
如此阵容齐聚韩家,韩家大姐觉得特别有面子。但林泽似乎没让她上席的冲动。当然,她也不敢上。她酒量是有一些。可没到薛白绫那地步。
瞧瞧桌上那些人,跟疯子似的!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跟喝水似的。除了林泽这种疯子陪他们,谁吃得消?
但她很好奇为什么一下来这么多重量级的人物?
摩书的身份她大抵猜得出。从诸葛家对他的态度就能分辨。叶龙她也见过,猛虎营大队长。何等威武?
至于那位连叔叔。她听过,知道是军方超级大佬,却没亲自见过。
上周亲自跑来韩家的李叔叔嘛她不可能不认识,也不可能没见过。甚至于,大多数华夏人都见过这位国防大佬。要知道,这位大佬可是专司与各国首脑访华时沟通的。其政治地位,还在连主任之上。又是经常上电视的主儿。作为见多识的韩姐,她根本没理由不知道嘛。
这拨人跑来找林泽喝酒。韩家大姐略有些出神。撑着下巴趴在沙发上看这帮大男人喝酒,只是有一颗没一颗地往樱桃嘴扔软糖。下意识地咀嚼着。
“林,来,连叔敬你。”连主任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端起大号酒杯道。
“好的。”林泽微微笑着,端起酒杯道。“多谢连叔的照顾。”
“啪!”
连叔叔如被踩到痛脚,猛地将酒杯往桌上一拍,原本还算温和的笑脸骤然一变,喝道:“你子什么?”
“啊?”林泽微微一愣,不知自己错了哪句话。
“为什么要谢我?”连叔叔冷冷道。
“您照顾了我,我感谢您是应该的啊。”林泽苦笑道。
“那是你不知道你爸当初怎么帮衬我的!”连主任吼道。双眼骤然发红,一把提起林泽的衣领,沉声道。“子,再这种话,以后别喊我连叔。”
他还yù发火,却被李叔叔一把拉住,将他强行按在椅子上,没好气道:“老东西,都一把年纪了,在孩子面前发什么脾气?”
连主任却只是猛地灌下那杯烈酒,满面憔悴地道:“当年不是他,我怎么会有今天?也许早就死了吧。可我呢?他当初蒙了天大的委屈,却不肯我出手帮忙。不就是怕连累我吗?我他-妈怕什么?要不是他,我这条命早交代了。难道连给他求求情都不行吗?”
连主任摸了一把湿润的眼角,又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烈酒,表情复杂而茫然地冲林泽道:“当年没帮上你爸,后来连你母亲也没照顾好,还让她抑郁而终。你,我这个叔叔怎么当的?你,你为什么要感谢我?你,我他-妈算什么人!?”
连主任竟有些老泪纵横的迹象。别林泽,连跟他十分熟悉的摩书也张大嘴巴,言以对。
连主任是什么人,他比林泽可清楚得多。这位从来都是威严霸道的存在,可是连诸葛奶奶都敢叫板的。即便是自己,他谈话也是充满了严肃的味道。哪怕在跟自己笑,他也不敢太过放肆。可现在呢?他却因为林泽一句简单的道谢而老泪纵横。不由多看了林泽一眼,心中比感慨。
连叔叔越越伤心,最终还是在李叔叔的搀扶下回客房休息。末了李叔叔回到餐桌,面色沉凝道:“林,别见笑。你连叔平时架子比你想象的大。唯一的心结就是你爸那事儿。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他那么失态。”
“没事。”林泽表情黯然道。“这证明我爸没选错兄弟。”
李叔叔点点头,平静道:“这次跟你喝过酒,以后李叔可能比较忙。你连叔今儿还是压着一桌事儿过来吃的饭。嗯,让你们三兄弟见见面。相互熟悉一下当然,我知道你们私底下已经很要好。但没关系,感情这东西,是靠时间积累的。”
“林,以后有事儿你可以直接联系我。当然,也可以找摩书。他现在是天剑的总组长。很多事儿都能上话。至于叶龙”李叔叔微微一笑。“他的身份其实只是个幌子,遮掩的只是下面的人,蛰龙那边肯定是知道的。但样子既然做了,就继续做下去。”
三人齐齐点头。
林泽知道李叔叔的意思。自己现在是天剑的人。若是再找李叔叔,那就证明事件已经升级到极其严重了。譬如上次,就出动了n个军方大佬。所以李叔叔的意思很明显。若是不大不的事儿,找摩书就能解决。毕竟,李叔是天剑boss,他有动作,肯定会牵扯到多方面。影响太大。
林泽不傻,李叔叔稍一提点,他就门儿清。
再者,林泽也不是个喜欢麻烦人的人。李叔叔身居国家要职。连陪自己喝顿酒都是挤出来的时间。哪儿能跟自己这种游手好闲的家伙相提并论。
叙了一会旧,李叔叔目光沉重地盯着对面的三个年轻人,意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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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章 你总躲我做什么?
第七百七十章你总躲我做什么。
大公主在浴缸里足足泡了大半个钟头,直至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起身穿衣。
又花大约三分钟擦头洗脸,她终于推开浴室大门,目光投向早已坐不住的菲比亲王,她的叔叔。
菲比亲王的身份很不简单,能从当年的宫廷风暴脱离出來,不止沒受到半点损失,反而成为皇室中流砥柱,不得不,大公主的这位叔叔有着常人难以琢磨的手腕。
大公主徐步走出浴室,撩了撩贴在侧脸上的秀发,那张继承女皇六成容貌的俏丽容颜上浮现一抹淡淡的微笑,道:“叔叔,让您久等了。”
“沒关系。”菲比亲王放下咖啡杯,理了理衣领起身,微微蹙眉道,“匆忙让我赶回來,是不是有事儿发生。”
“沒什么。”大公主吩咐人拿一杯拿铁进來,姿态优雅地坐在菲比亲王对面,轻描淡写道,“只是许久沒见亲王,有点牵挂,另外,叔叔忙着处理我安排的事儿,知道您有些辛苦,所以让您回來休息几天。”
菲比亲王眉头锁的更深,那深邃的眼眸中更是露出一抹意外之色,含蓄地笑道:“你这就见外了,为你处理那些事儿是应该的。”
“我明白。”大公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盯着菲比亲王道,“但如果叔叔你的进展太快,我怕我來不及理清头绪。”
菲比亲王心下一惊,这丫头,当真是对自己不再信任吗。
“你这么的意思是。”菲比亲王迟疑地问道。
“沒什么,只是希望叔叔您在做事儿的过程中,能时不时地提醒我一下,以免我不明白您到底要做什么。”大公主含笑道。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若起初那句话还只是暗示,那这句话对菲比亲王來,等同明言。
“大公主。”菲比亲王意味深长地问道,“您这是对我不放心吗。”
言语间,他也换了尊称。
事实上,作为女皇妹妹的丈夫,从身份上來,他的确不如大公主高贵,何况,大公主的那位好姑姑,还是女皇当年的政敌呢,沒牵连菲比亲王已是极大恩惠,如何能与大公主平起平坐呢。
“你觉得我该对你放心吗。”大公主放下咖啡,微微翘起腿,目光平和地凝视菲比亲王。
“就因为上次提前通知鲨鱼的事儿。”菲比亲王皱眉问道。
“只是这一件事儿吗。”大公主反问。
“,。”菲比亲王结舌。
表情复杂地盯着大公主,良久,他缓缓开口道:“大公主,你又知不知道,自从上次被绑架后,你的态度缓和太多,你这样的精神面貌,让我很担心。”
“这就是你替我拿主意的原因吗。”大公主一字字地问道。
“我只是担心我们的计划不能圆满完成。”菲比亲王反驳。
“华夏有句名言,解释等于掩饰。”大公主意味深长地道。
“我在掩饰什么。”菲比亲王微微抿唇。
“菲比亲王您的心思,我又如何能猜透呢。”大公主缓缓道,“否则,姑姑当年也不会被您舍弃吧。”
啪。
宛若触碰了逆鳞,菲比亲王猛地一拍桌面,勃然起身道:“放肆。”
大公主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似笑非笑道:“叔叔,您似乎忘记这是什么地方了,在这儿,除了母亲有资格我放肆,谁有。”
菲比亲王心中微微一抽,强忍着一口怨气,力地坐在沙发上,沉默起來。
“你有你的目的,我也有我的。”大公主着,语调猛地一转,微微前倾道,“但叔叔,千万别把当我傻子,上次你以我的名义催促鲨鱼行动,我可以当做沒发生,但记住,别有第二次,我的容忍度很有限。”
菲比亲王抽了抽嘴角,淡淡道:“大公主,我也希望您清楚,沒有我,您拿什么跟女皇斗。”
大公主闻言,笑容愈发浓烈,重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只是细细地盯着菲比亲王,直至菲比亲王被看得有些发毛,这个在宫廷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人猛地倒出咖啡,往菲比亲王脸上泼去。
“你,。”菲比亲王如兔子般窜起來,怒视吼道,“你疯了。”
“你再去捧个人试试。”大公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直接忽略了菲比亲王的愤怒,悠悠道,“叔叔,您明白自己的处境,沒有我,你算什么,对,你资历人脉的确很丰富,认识不少皇族大臣,但又有什么用,沒了我,你就名不正言不顺,对,找个表妹堂妹的确可以被你当枪使,但我警你,我母亲比你想象的狠辣,当年她迫于局势沒找你算账,如今,你一旦落进她手上,我敢保证,你会死的很惨。”
“在皇宫,除了我,任何人都帮不了你。”大公主缓缓起身,目光逼视着菲比亲王,“我是,任何人。”
菲比亲王身躯剧烈颤抖,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气的。
大公主所的,他不否认,可他同样明白,沒有自己,大公主也翻不起太大的风浪。
他们之间,并不存在绝对的上下属关系,他们属于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缺了谁都不行,他们的合作是很完美的,但菲比亲王背着大公主做动作,不止惹怒了大公主,也让她撕破了表面的维系。
她要让菲比亲王知道,瞒着她做事儿,她宁可撕碎合作。
从某种角度來,大公主沒了菲比亲王,她仍然可以继续积累,皇宫并不是除了他,沒了别的实力派,有,只是未必肯站在大公主这边,可菲比亲王沒了大公主,就彻底沒了代言人,另外培养一个,先不能否找到大公主这种足够强大的女人,即便有,他也沒时间了,。
他年纪不了,他沒能力重新培养代言人,更何况,即便能培养,难道要跟大公主与女皇呈三足鼎立。
不行。
先不提他有沒有这个能力在两个女王之间周旋,单单是有大公主这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存在,他就沒了正当的理由,到时候,谁服他。
不止华夏讲究圈子,讲究名正言顺,任何国度都讲。
“最后的忠。”大公主目光冷厉地扫视菲比亲王,“我会继续与你合作,但我们属于互惠互利,别把当我傻子,也别以为你背地里做的事儿能瞒住我,你沒了我不行,我沒了你,顶多再多花些时间拉支持者,我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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