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给他送酒送烟。天气冷了。他会给陈瘸子送被子。尽管陈瘸子并不怕冷。晚上借着青灯独自饮酒。累得双腿直抽筋的韩宝也会强撑着跟他喝几杯。好几次酒量不错的韩宝都是一杯就倒。不是醉。是累倒的。
韩宝不当宅男了。他变成了刺客。
“我喜欢。”陈瘸子不再掩饰对韩宝的欢喜。唇角泛起浓得化不开的笑意。
一周后。
韩宝用银女这招还不是特别熟练。但勉强有了银女两三分架势的打败三个保镖的联手攻击。其中一人被割伤了手臂。获得了韩宝的十万体恤金。另外两人只是被一脚放倒。也一人得到了两万。很昂贵的陪练费。但韩宝不在乎钱。
保镖们疯了。
这赚钱也忒他娘容易了
捅我吧。捅我吧。别墅内数十名保镖心底呐喊着。
杀招成的韩宝亲自把钱交给三名保镖。。。满脸堆着沒心沒肺的傻笑。好像忽然之间从纨绔少爷变成了憨厚忠实的家伙。
发完钱。韩宝回房洗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装驾车出门。
他不是去执行任务。目前燕京比较稳定。他沒冒险出手的理由。他是去祭拜父母。生自己而死的母亲。为韩家而死的父亲。
捧着两束花分别放在父母的墓碑前。韩宝那逐渐让人习惯的傻笑忽然消失了。
砰。
韩宝猛地跪在墓碑前。红着双眼道:“妈。儿子对不起您。”
砰。
韩宝奋力磕了个响头。第一时间更新 额头上直接撞青了。
“爸。姐不会让您失望。儿子也不会。”
砰。
又是一记响头。额头鲜血横流。
“姐去完成您的心愿了。儿子沒用。姐不让跟着。连林泽都不许。我想。但我不敢。怕姐生气。怕姐再也不理我。”韩宝忍着眼泪道。“姐得对。林泽不欠韩家。也不欠我们。他给予我们的太多。多到身为韩家唯一的男丁我羞愧。您放心。只要可以。就算丢了命我也不会让他再为韩家牺牲。您。肯定也是不会反对的。对吗。”
磕了三个响头。。韩宝神色平静地站起來。抹掉额头上的血水。盯着墓碑上韩镇北那威严的遗照。韩宝咬紧牙根道:“爸。您放心。我会让全燕京的人都知道我够资格当您的儿子。”
。。。。
“韩艺去燕京了。”薛贵站在薛白绫身后。平静道。“去了快半个月了。”
窗前的薛白绫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长期呆在沉闷的书房工作。难免会胸闷心烦。眺望远处的风景是薛白绫解压的方式之一。待得薛贵罢。她盯着枝桠上的一只毛泽鲜艳的鸟道:“他不知道。”
“不知道。”薛贵摇摇头。苦笑道。“这丫头真狠。身边沒个绝世强者保护就敢跟三巨头谈判。”
“因为她是韩镇北的女儿。”薛白绫淡淡道。
“你看这次她能谈成吗。”薛贵关心地问道。
“她去。肯定有一定把握。但风险也不。來自三巨头的。也有來自燕京的。目前除了韩家盟友和我。所有人都不希望她谈成。就看谁有兴趣有底气去破坏。”薛白绫道。
“陈家。”薛贵微微皱眉。“上次韩镇北去谈判据被人暗杀。虽然沒成功。但也沒揪出幕后黑手。”
“那是几年前的事。那会陈逸飞还沒上位。”薛白绫意味深长地道。
“别的势力。”薛贵眉头皱的更深。
“这只是你的猜想。”薛白绫淡淡道。“我可沒这么。”
“但这一次。陈逸飞肯定是最不希望韩艺成功的。”薛贵奈地道。
“嗯。”薛白绫缓缓拉上窗帘。转身道。“去跟他吧。他不去。她未必有命回來。哪怕谈判能成功。”
“我去。”薛贵一脸莫名。
“要我去。”薛白绫反问。
“快两个月了。你沒去找过他。他也不知道你为他守夜。韩艺那丫头真是缺心眼。居然不转一声。难道。。”薛贵见薛白绫脸色不善。忙不迭闭上嘴巴。微笑道。“我这就去。”
转身退出书房。关门时见自家那位神仙姑姑脸色微凝。满心满肺地欢心。点了一支烟道:“哈。燕京头号女王跟即将晋级女王的韩家大姐成了情敌。还是那种会玩心思的情敌。女王嘛。终究也还是女人。有了情敌缺心眼一点不稀奇。艺。哥不会怪你的。哥对你的人品有信心。你肯定不知道咱神仙姑姑生病高烧了大半个月。”
~
PS:我码字。总是试图写一些能打动我的角色。陈瘸子算一个。宝也注定会成为一个。3点前还有2章。不建议等。
第六百九十五章 请你吃冰激凌!
第六百九十五章 请你吃冰激凌。
林泽的日子过得很安逸。每天除了做一日三餐。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陪银女看电视吃哈根达斯。虽然他觉得味道也就一般。但为了能跟银女有共同话題。他也就勉为其难地吃了起來。可电视上播放的那些偶像脑残剧他就忍可忍了。男女主角沒智商就罢了。还贼恶心。尤其是某男主角被女主角一激。不够爱她的时候。这货还真跑马路上给车撞。來表达他为了女主角可以去死。剧情到此为止已雷得林泽口吐白沫。更恶心的是这女主角也不知是脑残片吃多了还是脑子里装的是草。。。居然哗啦啦被男主角感动得老泪纵横。那张硅胶脸上马尿横流。演技浮夸轻佻。一点诚意都沒有。
林哥觉得这哥们肯定是沒被车撞过。要被撞过肯定不会这么傻缺。有过亲身经历的林哥宁肯被浴缸淹死也不会再跟高速行驶的轿车做亲密接触。痛骂男女主演脑残的同时。林哥连带着幕后编剧也狠狠地吐槽了一顿。并幻想着这故事要是让自己來编。肯定够热血够H。
陪银女足足吃了三盒哈根达斯。林泽终于冷得嘴巴发麻地点了一支烟。不能再吃了。再吃非闹肚子不可。第一时间更新
见日薄西山。天色渐渐暗下來。林泽叼着香烟往厨房走去。清洗晚餐材料。
大姐不在。家里还有四五口人等着吃饭呢。林泽不能敷衍了事。晚餐做得七七八八后。客厅传來一道硬朗的声音。
一听之下微微皱眉。这家伙怎么跑韩家來了。当下解开围裙走出厨房。薛贵瞥一眼家庭妇男味浓郁的林泽。不由抽了抽嘴角。迟疑道:“你是厨娘。哦不。厨男。”
“放眼韩家。数我厨艺最高。”林泽朝他扔了一支烟。。。微笑道。“有事儿。”
“嗯。有点。”薛贵点头。
林泽见他神色有些诡谲。心下微乱道:“进去聊。”当先进了福伯给他准备的书房。
一张书桌。一个书柜。两把椅子。一条形沙发。这就是林泽书房的全部东西。因为书房主人长期不临幸的缘故。桌椅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林泽也沒跟他客气。站在书房zhōng yāng点了一支烟。目光复杂地扫了薛贵一眼道:“什么事儿。”
“你知道你家大姐做什么去了吗。”薛贵心平气和地问道。。。
林泽闻言当即眉头一挑。沒废话地出韩艺给他的理由。径直问道:“不是出差。”
“出差。”薛贵喷出一口浓烟。苦笑着摇头道。“也算出差。但这差出的太大。”
“难道她。。”林泽心头猛跳。不可置信地问道。“去了新加坡。”
“嗯。”薛贵奈道。“跟三巨头谈她父亲沒能完成的协议。”
闻言。林泽的脸色刷地冷了下來。一股名的怒火自心底喷薄而出。
薛贵被林泽这骤然生出的冷意震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他带了很多保镖过去。安全问題应该是能得到保障的。”
林泽沒回应。只是冷然地朝他走來。薛贵生怕这家伙发疯。忙不迭摆出招架姿势。却见林泽只是与他擦肩而过。并未对他动手动脚。额头上情不自禁地冒出一坨冷汗。薛贵长吁一口气。嘀咕道:“妈的。这子的气势好强大。差点沒把老子吓出心脏病。”跟着林泽跑了出去。
林泽yīn沉着脸來到花园。猛地朝训练中的韩宝吼道:“过來。。。”
韩宝一愣。又瞧见薛贵表情复杂地跟出來。似乎明白了什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走过去。笑道:“表哥。什么事儿。。啪。”
凌厉地呼声响起。韩宝几乎只见一个黑影在眼里闪过。迅即便感到左脸一阵火辣疼痛。旋即耳鸣阵阵。两眼发花。那比林泽还要高上几公分的魁梧身体竟是一个趔趄横飞出去。
扑通。。
额头撞在旁边的石凳上。登时鲜血横流。怎么都止不住。
自饮自酌的陈瘸子也被林泽的举动吸引过來。第一时间更新 不明白他发什么疯。瘸着一条腿一瘸一拐地走到韩宝身边。将他扶起來问道:“怎么回事。”
“你知道是不是。”林泽冷声问道。
被打的有点发懵的韩宝使劲揉了揉脸颊。一点也沒生气。只是满嘴发苦地道:“姐不能跟你。”
“妈的。”林泽一脚蹬过去。纵使陈瘸子悍然出手格挡。仍是踢在韩宝腹。登时如断线风筝飞了出去。
“冷静点。”
陈瘸子跟薛贵同时按住林泽。第一时间更新 薛贵忙不迭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快点赶过去。宝也是听他姐的。你就是打死他于事补。”
之前得轻松万分。可薛贵从神仙姑姑那儿得到了口风。即便谈判成功。韩艺也未必有命回來。他能理解林泽的愤怒。同样。他也有点头疼。
不是怕林泽受伤。发狂是怕韩艺受到伤害。
多复杂矛盾的玩意儿。
可这世上的事儿。又有那件不是复杂而矛盾的呢。
韩宝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來。嘴里呕出一滩鲜血。抹掉嘴角地血渍。目光坚毅地冲林泽道:“表哥。这事儿姐不能诉你。所以我不会。要是打死我能让你泄愤。打吧。死在你手里不冤。”
韩宝闭上眼眸。很倔强地挺直了腰板。
林泽红着眼睛怒视他。一口怨气似乎沒处发泄。身躯猛地一抖。将陈瘸子薛贵这两个放在哪儿都算得上拔尖儿的高手推开。一脚踢在石凳上。冲韩宝吼道:“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姐会死的。。”
韩宝微微一愣。他懂姐这次谈判的重要性。但他沒想过姐这次去了可能回不來。或者。他终究只是个不太懂豪门谈判的宅男。他能料到谈判的各种困境。但他绝对不会明白这次的谈判究竟复杂到什么地步。
此刻听林泽如此。他脸色先是一楞。旋即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草。”
林泽沒时间再去怪他。回房收了行李便直奔大门。薛贵拍了拍比懊恼的韩宝肩膀。跟着林泽跑出去当司机。
陈瘸子见花园一下子空荡起來。递给神色恍惚的韩宝一张纸巾。道:“擦擦。”
韩宝黯然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眼神散乱。
“别怪他。他是担心你姐。”陈瘸子道。
“怪。”韩宝表情古怪。缓缓道。“表哥为韩家做了那么多。他就算一刀捅了我我也不怪。如果我知道姐这次谈判这么危险。就算姐回來杀了我。我也不会隐瞒的。”
“沒事。”陈瘸子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道。“林泽不是什么人都打的。他肯打你。明你出师了。”
韩宝知道师傅想让自己宽心。可此刻他实在宽不了心。若姐姐出了什么意外。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银女很奇怪。
林泽浑身杀气地冲出书房时她就跟了过來。她默默地在旁边看着林泽打韩宝。沒出手阻止。甚至于。如果林泽让她动手。她会一刀刺死韩宝。虽然她不明白这其中的曲折。
林泽不是对韩宝挺亲近的吗。那为什么又要打他呢。还把他打得吐血。
银女有点庆幸林泽沒让自己动手。因为林泽开口。她一定会杀。虽然她心底里觉得自己不该杀这个家伙。但这点犹豫不能让她拒绝林泽的意思。
不管如何。银女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
漫不经心地走到韩宝跟前。瞧着他那被抽得肥肿的脸庞。清淡地问道:“疼吗。”
韩宝愕然。然后摇头。
“请你吃冰激凌。”银女递出那盒她吃了一半的哈根达斯。依依不舍道。
闻言。韩宝鼻子发酸。眼睛干涩。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也沒哭。此刻却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像个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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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 枪声!
第六百九十六章 枪声。
持续半个月的谈判让渐渐强大起來的韩艺憔悴不堪。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父亲为了这次合作一日老过一日了。
太难。太艰涩。太如履薄冰。
半个月。高中时期短暂到弹指一挥。如今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累。身体累。心更累。累得她哪怕躺在新加坡最贵的酒店的最贵的床上。仍是夜夜做恶梦。醒來时浑身大汗。。心有余悸。
她沒什么胃口。酒店安排的美食她只吃了几口。便让人送回去了。起身。强忍着疲惫看了几份福伯传來的件。头晕目眩。几yù作呕的韩艺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门。
“大姐。您要出去。”一名守在门口的保镖低头问道。
保镖叫赵武。是韩家的专职保镖。属于半个家将性质的。上一次韩镇北來新加坡被暗杀。他就在现场。还为韩镇北挡了一枪。。幸运的是那一枪沒打中要害。回国疗养了几个月就好了。但也正是那一次。他被韩镇北重用。成了韩家专职保镖的领头。韩艺带他來。一方面是轻车熟路。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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